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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清芳回过头来望了他一会儿,才淡淡一笑,说:“你真的这么担心我?”
“真的呀,是真的呀!你不相信吗?”任君飞很恳切的样子。
刘清芳说:“其实现在还早,不到十点钟。你真的这么担心我,我们找个地方,你陪我喝杯酒赏赏雪怎么样?”
他只好又把车门拉上,说很愿意奉陪。刘清芳把车开到蓝月亮夜总会,任君飞心里就有些打鼓。
吕盛兰建议说给申雪买台笔记本电脑,他听了,出来的时候给申雪留下了一万元,口袋里只有三百多块钱,怕买单不下出了丑。下了车,他只得硬着头皮说你等等,我去买票。刘清芳说不用。她挽了他的手,在门口拿出贵宾卡亮了一下。
刘清芳问他是要包厢还是散座。他就说散座,也好感受感受气氛。两人找了一个散座坐下,就有一位小姐过来问二位要些什么。刘清芳把单子递给任君飞,他看都没看,说:“就来两杯红酒,清芳,你是喝红酒的,你别说你不会喝啦,说我也不信,你这么好的皮肤不是喝红酒喝出来的。我俩在一起就不要遮遮掩掩的了。”刘清芳就交代小姐要两个玻璃杯。小姐刚要走,刘清芳又叫回她,请她把这里多余的两张椅子撤了。
任君飞暗暗佩服刘清芳的细心。只留两张椅子,就免得有人坐过来打搅他俩了。舞池了正跳着快三,任君飞跳不好,只坐着不动。刘清芳凑过来说话,可音乐太高了,听不清楚,她便移了椅子,同他挨到一起。
刘清芳说:“我今天的心情只适合慢四,我俩只跳慢四好吗?”这正是他求之不得的,当然说好。心想这女人只怕是个感情极细腻的人。他现在的心情特别轻松。舞昨天才跳,不过那是和宋玉婷,可是和宋玉婷跳的时候自己的胸口为什么老是紧紧的呢?
有的人跳舞还要选曲子,任君飞是个舞林高手,不管什么节奏,他都能踩出想要的舞步,而且点上丝毫不差,曲子对他来说纯属一种多余,激越的也好,婉约的也好,在他耳朵里仿佛都是幽幽咽咽的,如同哀乐。他猜想女人被人强暴之后也许就是这个状态了。
这是一曲慢四了,刘清芳问怎么样?他便携着刘清芳进了舞池。刘清芳在他耳边轻轻说:“同人家跳舞,最怕的是找不到话说。不说些什么呢,又很拘谨;要说些什么呢,又得搜肠刮肚。说来说去无非是先生哪里高就?先生的舞跳得很好。这才叫难受!我俩就破个例。有话说呢,就随便说说,没话说呢,就不做声,只是慢慢走走,听听音乐。你说呢?”
“好好,好好,我最喜欢这样了。清芳啊,我以前总是想,要是能同谁跳舞时自自在在,无拘无束,也不顾及什么舞姿,想跳就散步样的走一走,要么就只是站在舞池里说话也无所谓,那就好了。我想要是真能碰上这样的女士,肯定就是我的知音了。却就是碰不上。今天算是碰上了。”说完,任君飞这才惊奇自己刚才这么一套怎么说得这么顺溜。
刘清芳便眼睁睁望着他,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搭在他肩头的手微微抖动的一下,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却有意装糊涂,问她:“你不相信我的话是吗?”
刘清芳点头说相信,忙把目光移开了。她的目光越过他的肩头,显得特别悠远。
接下来又是快节奏的曲子,他俩就坐下来听音乐。任君飞不知道刘清芳的心情怎么会坏的。他当然不好去问她。
几曲过后,灯光全部暗了下来,他连刘清芳的人影都看不清了。这是情调舞时间,通常是晴人之间跳的,他不好意思请刘清芳。可一只温润的手轻轻地放在了他的手背上。他心头不由一跳,牵着刘清芳站了起来。
刘清芳身子一悠,轻轻地贴了上来,把头倚在他的肩上。他便不紧不松地搂着她,脸贴着她的头发。怀里的女人是那么自自然然,随随便便,不显一丝狂野或做作。男歌手在极抒情地唱着:“我们跳啊,我们摇啊……我愿和你永远开心到老,哪怕明天风雨难料……”
任君飞本是从来不在乎流行歌的,可今天这歌声的字字句句都深深地震撼着他,叫他唏嘘不已。两人就这么相依相偎,默默无语。一曲终了,任君飞还不知道下来。刘清芳拉了他一下,他才怔怔地下来了。
两人坐下来喝茶,谁也不说话。到了来宾点唱时间,刘清芳柔声说:“君飞,我想为你点首歌,一首老歌,我自己去唱。你要听吗?”
“当然要听。我想我听了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任君飞说。
刘清芳在他肩头捏了一下,就去点了歌,过了一会儿,主持人宣布说,下面,有请我们的来宾,漂亮的刘清芳小姐为大家演唱一首《枉凝眉》!
她要唱的是《枉凝眉》!任君飞不及听歌,早已心神恍惚了。刘清芳款步上台,深深地鞠了一躬,说了句开场白:“这首歌献给我最亲爱的朋友,希望各位喜欢。”这种场合,刘清芳这话来得去得,任君飞听来却是别有一番滋味。
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若说有奇缘,如何心事终虚化?一个枉自嗟呀,一个空劳牵挂。一个是水中月,一个是镜中花。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怎禁得秋流到冬尽,春流到夏!
歌声显得那么悠远、飘渺,而又凄婉动人。任君飞沉醉了。一个多么清纯,多么甜蜜的女人!同这样一位女人相知,也不枉然一世。可是,就算刘清芳还是阆苑仙葩,我任某人也早不是美玉无瑕了。
正文 0388痛经
经典就是经典,永远都是那么悠扬动听!
刘清芳的歌声博得满堂喝彩。任君飞却忘了鼓掌,只是坐在那里发呆。刘清芳下来,也不坐下,就说君飞我俩走好吗?说着就拿出一张一百元的钞票压在杯子下面。
刘清芳挽着任君飞,低着头一声不响往外走。任君飞被弄得没头没脑,上了车才无话找话,问刘清芳是否醒酒了。刘清芳双手扶着方向盘,仰着头摇了摇说,我只怕永远醒不了啦!
任君飞的心猛然一沉,身子反而轻飘飘起来。他一把抓住刘清芳的手,又说不出一句话。刘清芳闭上了眼睛,身子懒懒地靠着。任君飞胸口狂跳不已,却尽量镇静自己,从容地楼起刘清芳。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摩挲着,亲吻着。刘清芳圆润的肩膀止不住颤抖。他便爱怜地抚摸着她的肩,慢慢变化了姿势,把刘清芳平放着揽在怀里,忘情地爱抚。刘清芳静静地躺着,睡美人一般。
任君飞忽然一个激灵,我怎么可以这样啊,清芳她那么玉洁冰清,就像一朵亭亭玉立的荷花一样出污泥而不梁,我怎么可以对她心有邪念呐,该死该死!
“清芳,你额头上出了那么多汗,是不是不舒服啦?”
“跳舞热的,又喝了那么多酒,”
“清芳,不舒服你要说啊,不行我们去医院!”刘清芳的脸抽了抽,任君飞非常担心。
“好了,别再胡思乱想了,回去好好冲个澡,发发汗,感冒就会好的,药吃多了也不是个事!”
夜已深沉,车流稀了,刘清芳却仍然把车开得很慢。两人一路上都不说话。
车又回到宾馆门口,任君飞凑过嘴去亲刘清芳,却亲到一张湿漉漉的泪脸儿。
任君飞狠心下了车,站在那儿不动,相望着刘清芳把车开走。却只见车灯熄了,车却一动不动。他就挥手示意,让她快走。仍是不见动静。他想刘清芳一定是要看着他先走,他就挥挥手往大门里面走。他一边走一边回头,仍只见那辆白色宝马车无声无息停在那里。
不好!清芳一定是有事了!任君飞迅速跑到车旁,拉开了驾驶门,一看里面就吓怕了,刘清芳双手放在小腹上,仰躺在靠背上,她的丸子头早已散开,零乱地散在肩膀上,粉脸煞白,娇脸流满香汗,媚眼翻白,樱桃小嘴咆哮不已。
“清芳,你坚持一会儿,我们马上去医院,去医院就没事了!”任君飞把她抱了出来,放在后座上,她可以蜷曲地睡在凳子上,这样痛楚会减轻一些。回到驾驭室,任君飞马上发动了车子,把灯打亮了。
“君飞,我不要去医院!”刘清芳腾地坐了起来,双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这怎么行,有病就得看医生,清芳,怎么像小孩子一样使小性子呢,忍忍!”可能是羞于让医生看到身上的伤痕,她才讳疾忌医吧,任君飞反手放在刘清芳的手上,轻轻地拍了拍。
“不,反正我不去医院,你去医院,我就下车!”刘清芳拨开了他的手,伸手就要开车门。
任君飞马上踩了离合器,点了刹车。
“听我的,我没有什么病,这种痛女同志经常有,这叫痛经,疼一阵子,忍一会儿就好了,你把我抱到你房间,让我休息一会就好的!”
痛经任君飞有一些了解,是由于子宫收缩引起的,虽然痛经患者子宫收缩压力与正常妇女基本相同,但子宫收缩持续时间过长,且往往不易放松,导致子宫收缩变得很不正常,子宫平滑肌制备,子宫肌肉缺血又引起子宫肌肉的痉挛性收缩,从而产生疼痛。
这种疼痛不叫病,经期的时候,一般女人多少会有,只不过是时间不同而已,但是那些生活不幸福思想长期处于忧郁苦闷的女人又要多一些。
这不是病,但发作起来却是要了命,当任君飞把她放到床上的时候,她已经痛得昏迷了,身上全是汗,往外冒着水汽,里面的衣服都湿透了。
得把内衣换掉,可不能让她感冒啊!
任君飞没有说话,两步走到刘清芳的旁边,先是用手摸了下她的额头,跟着又摸了下脉门,说完伸手拉开刚刚盖在刘清芳身上的被子。
他屏神静气,一件一件地剥去刘清芳身上的衣服,是啊,这还怎么穿啊,等会我出去帮她买一套!
尽管自己心无杂念,但是刘清芳的身体还是让他兴奋不已,鞭痕哪儿去啦?莫非老公不再虐待她了?
她的肌肤好似凝雪,看起来吹弹即破,一对蓓蕾,好似含苞待放的花蕾。虽然小了点,可那种在灯光下傲然挺立的姿态却更加诱人。
一看到这个,任君飞的脸登时一红,赶紧将头扭到一边,拿过了宾馆里的睡袍给她穿上,站了起来准备出去。就在这时刘朝奉电话回过来了。
“徒弟。。。医院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顶多是给你几粒去痛片,消炎药,那是不起任何作用的,我不是教你一些气功吗?正好用得上,你听我的。。。保证会断了根!”
“师傅,我坐到她的身上,推了前面还要背面,上面还有下。。。可不可以?”
“对,对,气血不通,你以为哪儿痛就是哪儿不通,笑话,你就听我的吧,一次症状就会缓解很多,不过要断根,那可能要花些时间了!”
“师傅我?”刘朝奉挂了电话,任君飞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唉了一声。
“君飞,你师傅说的对!”
“清芳,你怎么坐起来了呢!”任君飞闻声回过了头,刘清芳咬了咬嘴唇,将身上的睡袍缓缓脱下。
她举手投足,如诗如画,一颦一笑,浑然天成。纤细的柳腰,一双毫无赘肉的腿,洁白的小脚散发出迷人的光辉。
她又趴到床上,用细如蚊丝的声音说道:“咱,咱们开始……”
她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经被任君飞彻底看光了,上次自己是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