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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谁,用得一手好计。哈哈哈,也罢!”等空中彻底失去了黑衣观音的能量波动,菩提这才捻须笑道。说完,他俯瞰了猴子一眼,冲他一招手,随后转身遁入虚空中消失不见。
“我又得回山了,二回再有事,记得去喊我!”猴子将神通收了,将金箍棒纳入耳中,冲天蓬招呼一声后便腾云而去!
“不肖后辈,见过老祖宗!”天蓬站在变得乱石嶙峋的山中良久,这才转身朝着亥猪走去。入了城,却见朱大老爷带着家小迎上前,一撩袍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不知老祖宗一直在亥猪,平日里也没去请安叩拜,不肖后辈实在是有眼无珠。这次若不是老祖宗,这千年的基业定然不保。不肖后辈,请老祖宗责罚!”朱大老爷带着家小齐齐叩首道。亥猪楼内,众人见状也是齐齐拜倒。有那早先主张投降之人,则是掩面藏在人后跟随着一起叩拜了起来。
“都起来吧,该修筑房屋的修筑房屋,该巡城的巡城。各自把自己该干的事情干好,亥猪就能屹立于世,不会轻易被人打垮!”天蓬眼神扫过城内众人,随后一抬手对他们说道。一席话,说得很多人都面红耳赤羞愧难当。
“老祖宗请入殿内歇息,不肖后辈有许多话想对您说。”朱大老爷心情激荡的上前说道。
“千余年,你的实力还是这么弱,也是真够不肖的了。”天蓬看了看眼前的朱大老爷,摇摇头对他说道。说完,背着手径直朝宫殿里走去。
“一个固步自封,一个不思进取,你们爷俩也算是亥猪里的两个奇葩。如此下去,这亥猪楼如何能存活于乱世?”进了宫殿,天蓬恢复成中年壮汉的模样坐到宝座之上说道。此言一出,朱家父子急忙拜倒在地不敢抬头。
“朱刚烈,你既然敢取一个谐音名字,那么就要有对得住这个名字的实力才行。从明天起,跟着老子修炼。不把你锤炼出来,这亥猪楼迟早得败在你们父子手里!”天蓬一拂袖,将二人从地上扶起来,然后看着朱刚烈对他说道。闻言,朱家父子心里是既喜又忧。喜的是朱刚烈被天蓬看中了,今后若能得他指点,未必不能飞黄腾达。忧的是,他们自己都不敢确定朱刚烈能不能吃得了那份苦,有没有那种资质。一旦烂泥扶不上墙,恐怕老祖宗要换人来执掌这亥猪了。
“米兔,这一杯敬你!”亥猪楼这边的动向,其实青丘城一直关注着。直到菩提露面,逼走了黑衣观音,大家悬着的心才算是落进了肚子。这一计太险,万一没人出面,付出的代价将是亥猪和酉鸡的覆灭。所幸,天蓬在亥猪,他还引来了猴子。猴子的参与,才是让菩提出手的关键之处。计策是米兔定的,只是这其中的牵连,却不由她掌控。此计能成,不得不说一声是天意使然!
“我敬大家!”米兔端起酒杯,先对宿嫣然一福,随后对桌上众人团团一礼道。
“到底是看过无遗策的人,心思就是缜密。小兔子,今后用计,可就全指望了你啊!”妆别离拿起筷子,替米兔夹了一筷子菜肴笑道。她心里有些得意,因为米兔,是在桃花庵时候被她选为无遗策的传人的。她,也是这只兔子的师父。徒弟出了彩,做师父的脸上自然有光。
“若不是桃花庵被那赝品所破,发展到今天,恐怕就连亥猪都不是我们的对手了吧?”想起了桃花庵,妆别离的眼中闪露出一抹黯然。坐在她身边的张断崖悄悄伸手过来,在妆别离的手背上拍了拍以示安抚。
“师父,这书,我可才看了不到一半。”米兔一口将杯中的酒水饮尽,放下酒杯后她拍拍腰间的玉牌对妆别离说道。这是一种骄傲,也是一种自信。书读了不到一半,便能用计调动他人,若是等她都读完了,那又该如何?
“米兔就专心读书,别的事情,你就不用去费心了。将来我青丘的首席智囊,非你莫属。等天下太平,我还你一个全新的卯兔楼!”宿嫣然示意左右斟酒,然后看着米兔浅浅笑道。这,算是当着众人的面,再度给了米兔一个承诺。
“谢谢嫣然姐!”米兔起身对宿嫣然举杯道。
“程家哥哥,今日为何兴致不高?”席间众人谈笑风生,只有程昱显得不是那么合群。待到酒宴散后,宿嫣然沏了一壶茶送到了他的房间问道。
“或许我有些迂腐,我只是觉得,见死不救这种事情,让我心里有些憋闷!”程昱起身接过茶壶,替自己和宿嫣然各自倒了一杯说道。计策,是米兔定的,总体的方针是大家一起参详决定的。可是每当想起朱刚烈,程昱心里就觉得有些对不住朋友。拿朋友做赌注,这种事他实在是难以接受。可是真要青丘去救,那便又是在用青丘做赌注。一边是朋友,一边是爱人,程昱头一次觉得自己是左右为难。
第521章 得失之间
“哥哥心里想的什么,嫣然一清二楚!不是嫣然不救,只是时势使然,让嫣然不能去救。救了亥猪,就等于拿我青丘上下去做赌注。哥哥,你可明白?”宿嫣然哪里不知道程昱心里在想些什么?闻言,她将茶水端到程昱嘴边对他说道。人生很多时候,想法归想法,实际情况却容不得你由着自己的想法去做。宿嫣然难道不知道朱刚烈跟程昱之间的交情?她知道。当初桃花庵被围攻,关键时刻还是朱刚烈带人前去救援的。这算是恩情,一个足够让程昱记得一辈子的恩情。可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如今宿嫣然已经是青丘城的城主,她就不可以再感情用事。她不再是以前的宿嫣然,现在的她要对青丘城上下负责。
“我明白,这事不怪你,也不怪兔子。天下乱了,其实谁都是朝不保夕。道理我都懂,只是心里有些过不去坎。没事的,喝完茶水你早些回房睡。这青丘城事无巨细全都要你操心,你身为城主其实过得也不轻松。”程昱端着茶杯,轻轻呷了一口说道。道理归道理,事实归事实。人生在世,无奈太多。并不是每件事,都会按照道理来进行的。
“如今亥猪无事,还无意中逼出了天蓬,从此以后他们也不算是没有一战之力了。这是好事情,不是吗?说不得,朱刚烈会被那天蓬看中,亲自教导他修炼呢。”宿嫣然不知道的是,她随口安慰程昱的一句话,居然还真成了事实。朱刚烈如今,真的是被天蓬亲自教导去了。
“什么?菩提居然出面了?”白玉京万万没想到,他的王牌这一次都铩羽而归。值得庆幸的是,这张王牌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原本以为那天宫跟青丘会派人去救,想不到这两家这一次居然一反常态的按兵不动。若不是最后关头引出了菩提,此时亥猪城头已经挂上了我天机殿的大旗。”黑衣观音心头犹自不甘道。
“看来,是有人在背后用计,逼那些隐藏于世的大能出面跟我们抗衡啊!好,好得很。很久没有人陪我下棋了,就让我,摆下一局好好陪他们玩玩!”白玉京从震怒之中冷静下来,他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褡裢,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说道。
“好生歇息去吧,解药已经派人送到了你的房间。过几日,再陪我下去一趟。”白玉京手里抓着一把棋子,感受着上边那冰冷的寒意对黑衣观音说道。
“最近不要轻举妄动,就先让他们赢一阵再说。传令下去,加快建造十二宫。等十二宫落成之日,便是我大军压境之时。”白玉京将掌心的棋子搓得哗啦作响,他靠坐在椅子上,看着殿内众人吩咐道。
“想跟我下棋么?吃了我一子,现在很得意吧?就让你先得意一阵,等我万事俱备,便来跟你好好下这一盘棋!”等到众人退下,白玉看着冷清清的天机殿,缓缓闭上双眼说道。说话间,一双手掌搭在了他的肩头轻轻揉捏起来。不用睁眼,也不用回头,白玉京知道这双手的主人是谁。
“春花,儿子怎么样了?”白玉京任由那双手掌给自己做着按摩,嘴里轻轻开口问道。
“这孩子最近变得寡言少语,整天看着自己的断腿发呆。我每天都想尽办法逗他开心,可是也没见个好转。你,要是不忙,抽点时间去陪陪他吧?他嘴里虽然喜欢顶撞你,可是他的心里,还是认你这个父亲的。要不然,他也不会为了你的事情东奔西走!”尹春花手指在白玉京的肩头揉捏着,嘴里则是低声对他说道。也只有等这天机殿里没有外人,她才敢对白玉京表现出如此亲昵的态度来。
“待会我去一趟,你先去陪他,我有点事情需要安静一下!”白玉京抬手在尹春花的手背上拍了拍说道。
“那,你记得一定要来啊。”尹春花缓缓收手,转身走了几步后又回头叮嘱了白玉京一声。白玉京背身对她摆摆手,然后从鼻腔里轻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最近复活的人越来越少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白玉京靠坐在椅子上,思考着这个问题。还有一半的棺材,没有如他开始所想的那般顺利开启。这其中,不乏有大能者。要是他们都能如期复活,白玉京就真的不用惧怕任何人了。
“过几天,再下去好生查看一番。”白玉京摸了摸身前已经凉了的茶水,端起杯子一口将茶喝个干净道。
“儿子,要不要娘推你出去走走?外头的太阳可好了,咱们晒晒太阳好不好?你这整天坐在屋子里,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白玉京没有食言,他来到了尹春花居住的院子里头。隔着窗户,他听到了尹春花说话的声音。
“你烦不烦?”白玉郎愤怒的声音从屋内传了出来。看来,他并不喜欢尹春花的关心。或者说,在他心里压根就不需要别人的关心。别人,没错,尹春花在他眼中,也归属于别人的范畴以内。
“儿子。。。”尹春花想要抚摸白玉郎的脸颊,却被他抬手格挡到了一边。
“我是白玉郎,不是你跟白玉京的私生子,以后不要叫我儿子。”白玉郎双目赤红的看着尹春花咬牙道。私生子这个词,是一直盘桓在他心里的坎。无论如何,他都迈不过去。出了门,他就会觉得所有的人,都会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那些人心里似乎都在说:看,私生子出来了!
“过几天,我会带你去圣地。”白玉京皱皱眉,伸手推开了虚掩着的房门。迈步走进去,他拂袖将屋子里的药味给驱散了道。
“或许,能在里边找到让你康复的办法!”见尹春花和白玉郎双双回头,白玉京接着又道。
“真的吗?”尹春花闻言喜不自胜。
“试试!”白玉京也没把握,只能说是试试。
“若是以前,我自然会为你找来仙药,可是如今天界药材奇缺。。。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有圣地在握,假以时日,什么都能制造出来!”白玉京上前拍了拍白玉郎的肩膀,嘴里安抚着他道。
“多谢主上费心!”白玉郎抱拳答道。主上,他始终喊不出那声父亲!
第522章 心有所想
“走路一定要把脚步放轻,进出房门先请示,得到准许之后才准推门。推门力度要轻,不可惊扰了城主。说话腔调要轻,青丘宫内不可大声喧哗。总之一句话,只要你进了青丘宫,言行举止一定要轻要柔。”三千丫头,在春桃日以继夜的训练下,现在终于变得有模有样了。给她们换上了青丘宫那纯白的纱裙,分发了进出青丘宫所需的腰牌,春桃站在丫头们的面前郑重地叮嘱起她们来。
“规矩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