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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我儿郎,今日你中了我的蛇毒,也休想活命!”黑蛇双眼嘴角泛出一抹猩红,它支起身子用那两粒绿豆般大小的眼睛死死盯住程昱。程昱跟这黑蛇四目相交,心中当时便传来了一个尖锐的女声。
“噗!”程昱一口黑血喷出来,随后从床单上撕扯下一条碎布仅仅扎住了自己的指根。他右手食指明显有一道黑线正在往掌心处游走着。虽然程昱绑扎住了指根,可是看起来仅仅只能延缓一下毒液侵蚀的速度,并改变不了什么结果。程昱眼前一阵发黑,嘴里隐隐有股子香甜的味道。这种味道他很熟悉,正是刚才进门时闻到的那股气味。
“吕,吕。。。”程昱使劲甩甩头,等他略微清醒一些后,那黑蛇早已经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他扶着墙,慢慢蹭到了护士站,拿起电话就给吕步清打了过去。电话接通,程昱已经口不能言。他低头看看手掌,黑线已经走到了脉门。眼前一黑,程昱就那么摔倒在了护士站。
“喂,你醒啦!”等程昱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就看见身边坐了一个白大褂。白大褂的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听诊器。见程昱睁开了眼睛,他急忙用听诊器在程昱的胸前四下探听着道。
“医生。。。小吕呢?”程昱抬手看了看自己被蛇咬过的手掌,黑线已经完全消退掉了。
“小吕?!我们这里有小刚,小童,小金。。。小吕是啥时候来的?”医生找准了程昱心脏的位置,一边听着他心脏的跳动声,一边随口答道。
“那个。。。”程昱瞅着眼前这大夫,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刚想要翻身起来,却被医生又按回了床上。
“五星红旗迎风飘扬,胜利歌声多么嘹亮。。。”正在这时,一个身穿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中年男人推门闯了进来。他迈着正步,一边高歌着,一边朝程昱这边走来。
“喂,帮忙推我一下!”低头看了看程昱,中年男人对他说道。
“推他一下!”那大夫对程昱呶呶嘴道。程昱犹豫着,轻轻推了推床边的那个中年人。
“歌唱我们伟大的祖国,从今走向繁荣富强。。。”中年男人转了个身,接着迈动正步朝门外边走边唱着。
“这。。。”程昱翻身从床上起来,戒备的看着眼前的大夫。
“你不用害怕,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一盘磁带。A面唱完了,自己不知道翻到B面去。非得让人帮忙!他这里有点问题。。。”那大夫将听诊器挂回脖子,起身指着自己的脑袋对程昱说道。
“36房,你怎么有跑出来冒充医生?该吃药了啊!”说话间,打门外跑进来几个医护人员,大家七手八脚就把程昱身前那个大夫按住了往门外拖去!
“。喂,我明天再来给你看病啊。。。”那大夫挣扎着,还不忘回头冲程昱高喊两声!
第7章 大号从善
“嘘,嘘。。。”等屋子里安静下来,一个白胡子老头儿打门外走了进来冲程昱噘嘴招呼着。程昱左右看了看,然后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露出一个询问的眼神。
“醒了就到我办公室来一趟!”见程昱在那里纳闷着,白胡子老头儿这才开口说道。
“程昱?”程昱跟着白胡子老头儿来到了他的办公室,还没等他坐下,人家拿出一摞单据翻看着就问起他来。
“是我!”程昱四下环顾着答道。他拿定了主意,要是这屋再有白大褂,或者唱歌儿的,他转身就逃!
“你别紧张,吕步清我认识,是他们送你过来的。”老头儿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水,然后对程昱招招手道。程昱顺势朝老头儿茶缸里瞥了一眼,心里更紧张了。茶缸里压根就没有水。
“年轻人,耳听为虚,有时候眼见都未必是实。来一口?”老头儿察觉到程昱的眼神,然后低头看看自己的茶缸,忽而抬头笑道。
“呐,尝尝!”见程昱不动,老头儿起身端着缸子走了过去。
“你喝出什么味道了?”程昱狐疑的看着老头儿,接过缸子呷了一口,然后他的脸色变得更紧张了。因为缸子里,属实是有东西。
“苦的!”程昱抿抿嘴把缸子还了回去道。
“那是因为你的心是苦的!我喝着,就啥味儿都没有。因为,我的心已经死了!”老头儿耸耸肩,冲程昱说道。
“您。。。贵姓?”程昱觉得眼前这个老头儿,是个不简单的人。起码,没有表面上看着这么简单。
“沈,沈阳的沈。大号从善!”老头儿示意程昱坐下,然后说道。
“沈从善?”程昱坐下后,又确认了一遍。
“你可以喊我老沈,也可以喊我从善,随你高兴!”沈从善抬手捋了捋头上的白发,很是和蔼的对程昱说道。
“我的蛇毒,是您给清的?大恩不言谢!”程昱郑重地起身抱拳道。
“那蛇,不是一般的蛇吧?坐下说话,这儿没别人,用不着这么拘谨。”沈从善拉开抽屉,摸了一盒烟出来道。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蛇,只知道它这么长,这么粗!”程昱抬手在那里比划起来。他还是决定有所隐瞒,逢人只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来到这个陌生的世道,他不得不防。
“蛇呢,应该是美女蛇。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美女蛇!这种东西,道行越深,个儿越小!小伙子,你摊上事儿了,你摊上大事儿了!”沈从善说话间,扔了一支烟给程昱,随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本子摊开来。本子上,用笔墨勾描着一条蛇的形象。
“你的脑子有问题!”沈从善将本子放到程昱面前,指了指他的脑门儿说道。
“别误会,我是说,你脑子里有东西。那个东西,会对你造成一些不好的影响。这是病,得治!”见程昱脸色有些不愉,沈从善接着又道。
“在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因为我的脑子里,也有东西。只不过我脑子里的东西,跟你的不一样。偷偷告诉你,不要说出去。我啊,现在都不敢睡觉。一闭眼,神神怪怪的东西就都来了。一切,都跟做梦似的。当然,在以前我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可是从你来了之后,我觉得我看见的东西都是真实的。”沈从善显得十分神秘的对程昱说道。
“这条蛇,我就见过,要不然我怎么知道它长啥样?你再往后头翻,我见过的东西可多了!早些年,我对人家说这些事情,人家都拿我当精神病看。后来我也就不说了,有一段时间,我自己都认为自己是精神病。”沈从善欠身起来,用打火机帮程昱把烟点上说道。
“这是。。。狼?”程昱翻了几页,然后看着本子里画着的那个似狼非狼的生物问道。
“可不敢说他是狼。雪狼,雪狼王,替西王母镇守山门的神兽。听说过没?就住在昆仑虚山脚之下。”沈从善面露神秘的低声说道。
“您。。。”程昱觉得,眼前这个沈从善被人认为是精神病,是有道理的。
“你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吧?我见过,还跟他说过话儿呢。我记得他说,我是第二个能让他心平气和一起聊天的人类!我当时问他,第一个是谁。。。”沈从善将本子一合,拿到身前来道。
“是谁?”程昱觉得,将他的话当故事听也不错,随即配合着问道。
“他不告诉我!”沈从善双手一摊,有些郁闷的说道。
“咱们刚才聊到哪儿了?”沈从善拿起缸子喝了一口,等他放下茶缸后却不记得刚才聊的话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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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狼王跟您聊天!”程昱提醒了他一句。
“不是这个,前头咱聊啥了?”老头儿歪着脑袋想了半天,然后摇摇头道。
“您说我脑子有病!”程昱又提醒了他一句。
“哦,我记起来了,咱在聊蛇!”话说到这里,老头儿又记起来了。一拍大腿,他美不滋的点上了一支烟道。
“蛇最记仇了,它来找你,一准是你祸害了它的子孙。所以我才说,你摊上事儿了。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要是不知道,这解药我也就配不出来了。小伙子,你祖上积德,让你遇上了我。。。”沈从善有些自得的在那里说道。
“因为我刚好遇见你。。。”说着话儿,走廊里就传来一阵歌声。
“磁带又犯病了,唉。。。”沈从善闻声轻轻摇头道。
“大家都认为我是精神病,除了他们肯跟我做朋友,别人都躲着我。无聊的时候,我就把自己梦到的东西做个记录。那解毒的配方,就是我从梦里得来的。说起这个,小吕他们可是打我这儿拿了不少好玩意走了。”沈从善靠坐在椅子上有些颓然。
“老沈,咱该吃药了啊!”几个白大褂很客气的打门外进来,然后站在门口对沈从善说道。
“老子没病吃啥药,好吧,吃!”沈从善瞪了人家一眼,然后还是选择了屈从。
“跟你说,在这里待着,你要说自己有病他们才不招惹你。你要敢是说自己没病,他们就会。。。”将药丸扔进嘴里,端起缸子咕咚了两口咽下去过后,沈从善压着声儿挥动着拳头对程昱说道。
“程先生,吕步清同志来了!”等沈从善把药吃了,一个白大褂这才对椅子上的程昱含笑说道。
第8章 被人研究
“这是哪儿?”程昱见到吕步清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帝都,101研究所下属精神力研究医院。”吕步清冲程昱笑了笑,然后示意他坐下道。
“精神力研究医院?”程昱反问道。
“你可以理解它为精神病院!这里的职责,就是从无数的精神病人当中甄别出大脑开发程度较高,但却并不是精神病患者的人。”吕步清见程昱有些不明白什么是精神力研究,继而很耐心的为他解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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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别出来之后呢?”程昱觉得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去做某件事情的。人之所以做事情,就是想要从中获取点什么。例如上班,就是想要获取工资。给领导家跑前跑后,就是想要获取提拔。不遗余力的讨好妹子,想要。。。是吧!只有付出没有回报的事情,是没有人愿意去做的。不图利就要图名,两边儿不挨着,爱谁谁吧就!
“甄别出来之后,就等着被人研究咯!”正说着,沈从善打门外进来道。
“被人研究?”程昱看了看吕步清,又看了看沈从善道。
“要不然,你以为他们费老大力气在这里干嘛?搞慈善咩?”沈从善似乎对于这个101研究所内部的医院,并没有什么好感。
“沈老这是又不得劲了?您老可还是这家医院的院长呢。哪儿能这么埋汰自己医院的!”吕步清起身将沈从善搀扶到一旁坐下笑道。
“我呸,你见过哪家医院的医生,敢逼着院长吃药的?小吕,咱就直说了吧。要不是看在我弟弟沈从良的份上,我特么早就不干了。你就当我是精神病吧,我待家里哪儿都不去碍着谁了?”人都有个脾气,不发出来只不过是暂时忍住了。等到忍无可忍的时候,管你是谁!这样的人,其实最危险。因为一旦你把他的脾气引爆了,那么在那一瞬间,他的所作所为是不计后果的。不比平常遇到点事情就喜欢逼逼叨,逼逼叨的人。因为有事儿他说出来了,心里没那么压抑。
“我的沈老,您今儿这是怎么了?喝口水消消气。谁逼你吃药了,待会我去批评他。不,待会我去发布个新规定,打今儿起,谁都不许逼您吃药!这样,总成了吧?”人说老小,老小!老人跟孩子的脾气其实差不多,都属顺毛驴的。你顺着他的意思,他心里的气一会儿就消停了。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