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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羽霖给他倒了杯茶，问道：“昨天去西场怎么样？有没有卖掉东西？”
她知道左毅想要出售剑器，才介绍左毅到西场去的。
“已经卖掉了。”
左毅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水，说道：“赚了不少钱，谢谢你的那张青铜卡。”
“那就好。”
商羽霖笑道：“不用客气，这张卡你就留着吧，反正我也没什么用。”
说着，她收敛起笑容，微微叹了口气。
“师姐。”
左毅心中一动，说道：“现在我已经不缺钱了，你有需要的话只管跟我说。”
任谁都能看出天弘武道馆目前的状况很不好，学员寥寥无几，想来商羽霖支撑得挺艰难，左毅看她平常也是压力很大的样子。
当年商河的恩情，左毅始终牢牢记在心里。
他之所以加入天弘武道馆，也是出于报恩的目的，完全不是为了那点可怜的薪水。
“谢谢。”
商羽霖勉强笑了笑：“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不会跟你客气的。”
话虽然这么说，但左毅很清楚，她根本不愿意向自己开口。
那也只能慢慢看了。
第五十九章 两个选择
当左毅来到剑室里的时候，就看见孙强在房间的角落边挥汗如雨地练习炼体动作。
而另外一边，王娇娇和宝儿紧紧依靠着坐在同一张凳子上，亲密宛如姐妹，她们眉开眼笑地喂着泰克，同时逗弄皮皮小鹦鹉，很是快乐的样子。
“大叔！”
见到左毅进来，王娇娇立刻从凳子上跳了下来，笑嘻嘻地抱拳：“师父！”
她显然是学电影电视剧里面的动作，虽然做得不大标准，但是显得颇为可爱。
左毅淡淡地说道：“叫老师就行了。”
“老师。”
这边孙强停了下来，恭恭敬敬地给左毅行礼：“早上好！”
“嗯。”
左毅点点头，说道：“你继续练习吧。”
“是！”
孙强立刻转回身来，继续刚才没有完成的动作。
王娇娇撇了撇嘴，大概是对小胖子毕恭毕敬、唯命是从的模样感到不屑吧。
左毅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说道：“王娇娇，既然你报名跟我学习，那我肯定会在剑法上对你进行相应指导。”
稍稍停顿了一下，他继续说道：“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个是跟我学武盟标准基础剑法，第二个选择是我教你另外一套需要配合炼体术的基本剑法。”
所谓的武盟标准基础剑法，指的是大夏武道联盟在2000年所颁布的剑术入门教材。
这套教材在将近二十年的时间里经过了三次改版，被大夏所有的武道馆所采用，甚至还有不少国外的武道馆也拿来培养学员。
规范化、标准化是这套基础剑法的核心，适合绝大多数的人。
目前商羽霖亲自带的那几位剑术学员，所学的就是武盟标准基础剑法。
至于第二个选择，则是先前左毅传授给孙强的技艺。
都是学员，他对孙强和刚来的王娇娇一视同仁，哪怕后者并不是真正想来学剑的。
王娇娇好奇地问道：“师父，嗯，老师，那这两套剑法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
左毅说道：“第一套剑法练习起来很简单很轻松，我觉得挺适合你，第二套会学得很辛苦而且很痛苦，你问问孙强就知道了。”
他指了指小胖子。
王娇娇果断地说道：“老师，我要学第二套！”
如果左毅没说那句“我觉得挺适合你”，王娇娇说不定就选第一套了，但恰恰是这句话激起了她性格里的倔强和叛逆。
堂堂大师姐，难道还能比二师兄来的差？
左毅似笑非笑：“你想清楚了？”
王娇娇忽然有些毛骨悚然，但话已出口，她死也要硬撑下去：“想清楚了！”
“那好。”
左毅点点头：“你现在去换套剑服，回来我就教你。”
新学员入馆，武道馆都会配发两套武道服或者剑服，有钱的也可以自己另外买，王娇娇属于临时起意自然没有准备，因此就去更衣室换穿了套赠品回来。
左毅让她在剑室中间站定，然后绕着她走了一圈。
他的心里有点惊讶。
王娇娇的身材比例极佳，身体素质也很好，堪称是出色的剑手胚子，搁在萨德亚世界无疑是值得大力培养的骑士种子。
最重要的是，王娇娇的感知很敏锐，意味着精神力比常人更高。
她唯一的缺点就是年龄大了，骨骼基本定型，所以可塑性差了不少。
虽然如此，她的综合武道资赋也大大超过了孙强——这是天生的，羡慕不来的。
说实话有这么好的资赋，如果选择学习武盟标准基础剑法，左毅都会感觉很可惜！
他说道：“站稳了，如果忍不住那就喊出来。”
忍不住就喊出来？
王娇娇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蓦然发现自己今天来这里就是个错误，跟左毅学剑那更是错上加错。
但此刻的王娇娇已经来不及后悔了。
因为下一刻，左毅就一指戳在了她的后颈第1节椎骨的位置上！
啊~
王娇娇情不自禁地张开了嘴巴，发出了无声的尖叫，一股炙热的气息自左毅的指尖注入她的体内，弹指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整个人都失去了控制，感觉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然后在左毅的控制下，她如牵线木偶般昂首、挺身、屈膝、扭腰、踢腿，完成了一个复杂的肢体动作。
仿佛很久没有上润滑油的机械，全身的骨节都随之发出细密的声响！
完成一个动作仅仅只有几秒钟的时间，可在王娇娇的感觉里仿佛像是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自筋骨和肌肉当中传递出来的强烈的酸、麻、痒、痛等感觉，让她终于忍不住喊出声来。
“啊~”
撕心裂肺的女高音，吓得正在看热闹的皮皮立刻钻入了宝儿的口袋里。
宝儿捂住了耳朵，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娇娇姐。
一旁同看热闹的孙强则在暗暗偷笑。
他早已尝过同样的滋味，现在轮到王娇娇来尝尝。
你不是要当大师姐吗？
而在外面大厅里的学员们也听到了王娇娇的尖叫声，但包括商羽霖在内的人全都无动于衷，因为前段时间大家早已听习惯了。
过了片刻，王娇娇已经全身汗如雨下，脸色发白两眼失神，双脚颤抖连站都站不稳了。
左毅问道：“你还想继续学吗？现在后悔也来得及。”
王娇娇慢慢回过魂来，下意识地想摇头：不学了不学了，打死我也不学了！
然而她眼角的余光恰好瞥见在一旁偷笑的小强同学，后者脸上幸灾乐祸的神色顿时让她产生了一股无名之火。
说什么她都不能在这小胖子面前丢人！
王娇娇狠狠地从牙齿缝里挤出一个字：“学！”
“很好。”
左毅点点头：“那就再来一次。”
几次过后，当王娇娇的身体和大脑都彻彻底底地记住了这招炼体动作，左毅才将她放过：“出去喝点盐水，再去换套衣服，给你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王娇娇已经无力说话，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了剑室，垂头丧气的狼狈样子哪里还有先前半分趾高气扬的“大师姐”风采，估计内心都有阴影了。
啪！
左毅挥起木剑不轻不重地敲在了偷笑中的孙强脑袋上，呵斥道：“看够了没有？看够了继续练习，不想练就回家吃奶去！”
小胖子缩了缩脑袋，赶紧继续练习，一板一眼认真无比。
左毅没有再理睬他，伸手牵着小丫头让她从凳子上跳下来，严师立刻化身成为了慈父：“宝贝，我们今天还要不要再练习啊？”
“要！”
宝儿脆生生地答应道。
她把心爱的小木剑都带过来了，那肯定是要继续练习剑法的。
“好。”
左毅笑呵呵地说道：“那今天爸爸再传授你两招新的剑法。”
依旧是手把手地教导，充满温柔和爱意的指点。
只有宝儿才能享受到的待遇！
第六十章 踢馆
不到半个小时，王娇娇就回到了剑室。
她换了一套新的干净的剑服，红彤彤的脸蛋带着水汽，显然刚刚冲过热水澡，精神状态已经恢复了很多。
“老师。”
这位娇娇女看起来乖巧了不少，眼神里没有了原先的张扬和跳脱。
左毅问道：“你还想继续跟我学吗？”
这是他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问对方——如果没有坚持下去的勇气，那就不必要再浪费彼此的时间和精力了。
王娇娇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惊悸之色，先前所经历的那场痛苦折磨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心理阴影，现在回想起来依然还有余悸。
但王娇娇还是咬牙说道：“学！”
刚才她给老爹打了个电话，告诉后者自己在天弘武道馆拜师左毅学艺的事，然后王永强对此表示完全的支持，认为她做得极为正确。
王永强告诉她，左毅不但是她的救命恩人，更是一位有大本事的高人，能够有缘遇到左毅那是她的福运，让她一定要牢牢抓住机会！
王娇娇的性格虽然有些叛逆，可她同时是个非常聪明的女孩子，刚才虽然被左毅“折磨”得恨不得当场跳楼，但过后深深体会到了一种难以言述的舒畅痛快的感觉。
感觉整个人就像是重生了一样！
她练过体操和瑜伽，也学过几招防身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么招式动作练习之后能达到如此惊人的效果。
左毅点点头：“那你继续练习吧。”
他把机会给了对方，能不能抓住那就是王娇娇自己的事了。
左毅传授给她的动作也属于骑士炼体术，虽然跟教给孙强的截然不同，但一样是为她量身定制的，只要坚持练习下去，就能给她带来巨大的变化。
“我一定会努力的！”
王娇娇握紧了拳头，显然是真的下定了决心：“我可是大师姐！”
怎么也不能输给小胖子吧？
“大师姐？”
左毅哂笑道：“武道规则，入门分先后、年龄无大小，孙强是第一个入我门下的学员，所以你没有资格自称大师姐，他才是大师兄。”
旁边的小强同学听得顿时心花怒放，恨不得抱住左毅的大腿狠狠亲一口：老师威武！老师万岁！老师天下第一！！
他不由地挺起了胸膛，胖乎乎的脸蛋上流露出抑制不住的喜悦之色。
我是大师兄耶！
王娇娇低下了头，不敢抗辩也不是很服气。
“你也别高兴得太早。”
左毅转过脸来又给小胖子泼了一盆冷水：“还有一个规则是学无前后、达者为先，过段时间你们两个来比试一场，谁赢了那谁当大师兄或者大师姐。”
很多武道馆都鼓励学员之间相互竞争，有竞争就有进步，谁强谁的名位就高，得到的待遇和资源就越好！
你天赋最高、实力最强，能为武道馆争光夺彩，那么就算入门最晚，大家一样敬服。
你能力不行、本事差劲，只是入门最早所以当了大师兄，这位子能坐得稳当吗？
相比“入门分先后、年龄无大小”的规则，左毅更赞同“学无前后、达者为先”。
因为武道为进取之道，不进则退，能者上，无能者下！
王娇娇眼睛一亮，冲着孙强张口无声地说道：“大师兄，我们走着瞧！”
小强同学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