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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付的过来。
“那就对了,我是药王的徒弟。是师傅让我来的。”黎风坦诚布公,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保安,把这三人赶出去。”那穿旗袍的女子不淡定了,这明显来砸场子的嘛,什么跟什么呀,“我还是二师兄排我来的呢,还师傅。你以为你神仙,还是妖怪。大清早,碰上三个傻蛋。”
肖梦蕾可是不依了,捋了捋袖子:“喂,干嘛?打架?你们讲不讲道理?”
“别废话,直接把他们仍出去。”这时候后面走出来一位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戴着眼镜,看上去好像很斯文的样子。
莫建明看着架势不对,肯定哪里出来问题。嗅觉灵敏的他赶紧拿出手机,给公安局长打了电话,派人来支援。
十来位保安听到眼镜男子开口,马上聚拢,要动手。黎风把莫建明夫妇挡在身后,双方剑拔**张,气氛很是紧张。
今天的事情完全出了预期打算。这找自家的诊所,还被赶出来,都不给解释机会。看样子还要打架。
“还愣着干什么?不要打扰做生意。”戴眼镜的男子又开口了,一手还摸了摸头发,急不可耐的样子。
为了保住饭碗,保安一拥而上。黎风动了,青衣的一角一飘,侧身,闪动,弯腰,点穴,又回到原位,他只用了五秒。十来位保安一动不动,保持着各自要出手的姿势。
其实,黎风也是出其不意,对这些凡人,这招管用,要是换成有些武功功底的,可能要费些周折。
那穿旗袍的女子似乎感觉到一股风飘过,再看看那些保安的姿势,好怪异,这是?“啊!鬼呀。”,看黎风的眼神有些害怕。
“鬼叫什么?怎么了?”戴眼镜的男子远远的似乎发现不对劲,走上前来,看那些保安的姿势,心里有些发慌,“你。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要干什么?”
这时,大门口涌进一大批武装的警察,领头的是一位英姿飒爽的美女刑警——正是谷静竹。她来到莫建明跟前一个敬礼:“莫市长,中海市刑警大队队长谷静竹向你报道。”
听说这三人中有市长,完了,戴眼镜的男子往地上一摊,坐在地上。今天是什么日子,惹了这路神仙。自己的生意本来就是打擦边球,虽然上面打点过,但是不可能每个都到位,况且听说这位莫市长是位黑包公。
见救兵来,莫建明也舒了口气,本来就很不爽,进门就问都不问,直接轰人,岂有此理。忍不下这口气:“你们把这里控制起来,还有把这里的负责人带来见我。”
谷静竹从黎风身边进过,看了看黎风,怎么是他,他怎么和谷市长一起?
“你们这里的负责人是谁?我是市刑警队队长谷静竹,出来见我。”谷静竹干练道。
“我是,这位谷队长,真对不起,是我们招待不周,怠慢了几位贵客。”这时从台后走出来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鄙人姓周,周富贵,这是我的产业。主要经营按摩,足浴一类,我们是正当行业,绝对跟党走,没有半点邪门歪道。”
“你去跟我们莫市长解释。”谷静竹严肃地说道,“最好不要偷奸耍滑。”
足浴?黎风一愣,然后苦笑,原来是自己弄错了。便气消了大半,毕竟也有自己的不是,从门口盘栽中捡起一些小石子撒下那些保安,瞬间,那些保安都能动了。一个个见了鬼似的看着向门口走出去的黎风。
谷静竹睁大着眼睛,这,这手法,就算是家族中的顶尖高手也不一定有吧,他还这么年轻。真有意思,看来以后要多会会你。
莫建明夫妇也跟黎风走了出去,大步跟上他的脚步,有些歉意道:“小风,不好意思,弄了这出,看来是我们找错地方了。”
对于黎风的身手,他们没有多问,这是人家的**,他自己没有说,就当作不知道,反正和他相处好,肯定对他们有利。
“没有关系,我们走吧。”黎风看着那三个金灿灿的大字,淡淡地回着。师傅呀,你可真给我出了道难题。
谷静竹交代里面的事情,也赶出来向莫建明汇报,让他们停业整顿。这什么作风,要是换作一般人,那结局可想而知,按莫建明的原话,这股风一定要杀一杀。
谷静竹收队,特意从黎风身边经过,小声说道:“不要让我抓到你的把柄,希望你是好人。”
呃?!什么时候惹上她了?黎风无奈地摇了摇头。
再回去的车上。黎风打算和莫建明说说他家里的事情了,要不然这并没法治,这里治好,还照样下毒。
想了会,清了清嗓子:“莫大哥,梦姐。你们相信我吗?”
对黎风这突然的问话,莫建明夫妇有些摸不着头脑,莫建明直来直去:“小风,这车上没有别人,你直接说吧。什么事?”
“你们中的毒。你家有内鬼!”黎风淡淡地说道。
“内鬼?”莫建明夫妇对视一眼,然后又看向黎风,看他不像开玩笑,便沉寂了一会。家中除了他们夫妻,就剩女儿和李妈了,女儿虽然有些调皮捣蛋,心性还是好的,这他们心里还是有数的,那就只有李妈了。可换成谁也接受不了,这在家干了十几年的老佣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管从哪方面都无法接受。
肖梦蕾盯着黎风的眼睛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早餐的豆奶有问题。”
20。第20章 棋子暴露。
“早餐的豆奶有问题?”
又一阵沉寂,他们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而是无法接受现实。(百度搜更新最快最稳定在这个家里干了十几年了,她没有理由呀?况且,每个月给她的工钱也不少。她怎么忍心下得了手呢?
大众朗逸车内,一片沉寂。说也没有说话,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似乎和他们一点点关系都没有,都在想着心里的事情。
莫建明衡量了之间的轻重,内鬼一定要除,关键是黎风值不值的信赖。从一开始,就选择了信任他,现在没有理由一半反悔。况且捉贼拿脏,回去问问李妈去。
在做过对比,和内心的挣扎后,做出了决定,长叹一口气:“好。我们回家。”
简简单单五个字,吐露出他的决心。一旁的肖梦蕾用手拉了拉莫建明的一角,欲言又止,稍作挣扎,便放弃了。她知道现在不是妇人之仁的时候,莫建明就是有她这个贤内助,才从莫家一个无名小卒走到现在的位置。
黎风这段时间也是有点煎熬,自己虽然为他们好,但是他得到的好处似乎并不明显,但是心地善良的他还是选择说出口。至于他们信不信任,那就无所谓了,他不在乎。
莫家。李妈急躁地走来走去,双手不知道放哪里好。手中的电话看了又看,似乎在等电话,又似乎想打电话。
怎么办?他们好像看出来了?不一定吧?没有那么厉害,这都没有味道的,没有人会发现的。那个年轻人这么年轻,他不可能看出来的。
不行,我得给他打个电话,万一呢?万一被发现,我肯定完了。早上他们又说看病,又说豆浆的,肯定被发现了。
“咚咚咚……”莫采佳从楼上下来,一副急急忙忙的样子,似乎要出去,她也没有在意李妈不寻常举动。
“小,小姐。你要出去吗?”李妈似乎想从莫采佳口中套出点什么来,“你这是去哪里?还有你爸你妈,什么时候回来呀?今天的客人好像对他们很重要噢。我中午要不要多整备点菜呢?”
一提到黎风,莫采佳就来气,哪里来的小子,让爸妈这么死心塌地地维护他。要是下次还敢来,看不收拾他,今天让他得意了一回,下回可没有那么简单。丢下一句:“不知道。”便甩门而去。
“哎,你这是去哪里呀?”李妈站在门口,似乎很不放心。其实这家人的一举一动,她都需要向那个人汇报,从而得到一笔钱,因为老家的老伴还瘫着,需要拿钱去维护生命。
“去丽丽家,中午不回来了。”远处传来莫采佳的声音。
关上大门,躲进房间,犹豫了一下,拿出手机机,找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喂!我不是说,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要打过来吗?”电话那头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我。我好像被发现了,今天,家里来了个陌生男子。我该怎么办?我可以走吗?还有剩下的钱,你什么时候给我?”李妈心中没有主意,一股脑地道出心中的不安。
“陌生男子?说说长相。”电话那头的人一愣,知道有麻烦了。
李妈便把早上看到的一幕都说了出来,包括自己怀疑的理由。
电话那头静了一会:“那,你先收拾东西,先借口回老家,然后看他们反应,你们不需要你回来,那说明暴露了。就不要回来了,剩下的钱就算了。要是打电话你回来,你就回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钱自然会给你。记住了,看他们反应,切不可把我暴露出来,要不然,你那在中海上大学的女儿……”
“你?你怎么能这样,我听你的话,你不要动我女儿。”李妈听到对方威胁自己女儿,便六神无主了。老伴瘫有半年了,女儿还在上大学,为了不让女儿担心,她都没有告诉女儿,幸好放假的时候,女儿为了体验生活,和同学去勤工俭学去了,没有回家,这才隐瞒了这么久。
“你听话,什么事都没有。照做。还有,他那个女儿现在在哪里?”电话那边传来阴沉沉的声音,听的李妈有些发抖。
李妈的脑海中放映着莫采佳从小到大的欢声笑语,有些不忍,但是想到自己的女儿安全还在人家的手中,只好回答:“采佳,她,她去郑丽丽家了。”
挂掉电话,李妈便着急着收拾行李了。
中海市,李家。
王中天,双手放在背后,脚步有些急促,在房来回走着,一张国字脸上的浓眉紧锁。
招呼一名黑衣大汉,交代道:“告诉老郑,让他好好盯着莫采佳,让她女儿和莫采佳打好关系。”
说不定到时候,这个莫采佳是个突破口,我要掐住他莫建明的命门。
“哐当。”房的门被王明推开,“父亲,这回,你要帮我,我要明天就要将娇云美容院划到我的名下。”
王中天的眉皱的更深,脸色阴沉的可怕:“你这几天少给我惹麻烦。”
看到父亲这么凶,顿时有些委屈,瘫坐在椅子上像一个泼妇样哇哇大哭:“啊?我短命的妈妈,你起来看看,这个老头子,我好心给李家争天下,他就给我这副脸色。”
每次这个不争气的儿子都拿这招对付他,但是这次肯定不行。一步错步步错,到时候满盘皆输。要是被莫建明抓住把柄,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一定要躲过这阵子。
整理了下情绪,轻声地向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解释道:“现在不是出风头的时候,我有棋子暴露了,这很危险。我要是被暴露出来,要坐牢的。”
“这么严重?”王明似乎听进去一些,两眼不可思议地盯着王中天。
王中天无奈地点了点头,站直身子:“但是我们王家可不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