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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尼玛恶心，为了做超级p，已经无所不用其极了？”
“支持战狼！支持八极娱乐！支持实名购买！”
“没错，我们不光要支持战狼，还要抵制外星人，太尼玛恶心了，我呸！”
就在这股风波席卷全的时候，余珊珊的愤慨稍微平缓了些，她回想了下整件事，心里生出一丝疑惑。
集体退票这么明显，真是外星人背后的资本所为？
第四五六章 歪门邪道
多平台孵化中心，执行总裁办公室。
“你在搞什么？这到底是谁做的！”徐仲掐着庞青的后脖子，把他的脸几乎都要贴到屏幕上面，“你自己看看，现在所有人都在抵制外星人，所有人！”
“徐总，徐总这不是我，绝对不是我……”
“不是你？”
徐仲愤慨的手上用力一压，就让庞青的鼻子，和屏幕来了个零距离接触，这又酸又痛的触感，老酸爽了。
庞青捂着鼻子眼泪鼻涕，万般委屈道不尽啊，但当他看到显示器上，出现他昨天半夜打电话的样子时……就真有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味道了。
在他办公室里，当然是没有监控的，不过在走廊，过道上，却是有监控的。
他昨晚也是急疯了，在打电话的时候，也焦躁的走来走去，尤其最郁闷的是，他挂电话的时候，正好让监控捕捉到嘴角那一抹坏笑……
“不，不徐总，你听我说，事实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那样？”
徐仲简直想把这货给撕了，事实都摆在眼前了，除了没声音，做不了呈堂证供以外，只要是智商高于二十的，都知道这货昨晚使阴招了。
庞青急道：“徐总，只针对战狼的集体退票这么明显，我就算是猪也不会这么做啊！”
“那你昨晚在做什么？”
“昨晚……”庞青压低声音，“我昨晚只是想找人去做战狼的盗版。”
“盗版？”
“是啊，徐总你要相信我，你要不信，我这还有通话记录。”庞青帮忙把手机掏出来，打开通话记录递到徐仲跟前。
徐仲看了下通话记录的时间，和监控上的时间是吻合的。
“徐总，集体退票真不是我让人做的。”
“那就查……不，你现在马上回去，这件事必须扭转回去，必须！”
“是，是徐总，我马上去办。”庞青手忙脚乱的冲出办公室，立刻集合运营部的员工开会，看如何来扭转这个局势。
而在执行总裁办公室，徐总捏着鼻梁陷入沉思。
这事到底是和人所为，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扭转风向，外星人这个超级p已经投入了这么多钱，不能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必要时刻，就算不是你庞青所为，这黑锅你庞青也得背啊。
外星人现在被千夫所指，职位太低的背不起，职位太高……你是运营部主管，刚刚好。
……
八极娱乐。
余珊珊看着上关于战狼被集体退票的事，愈演愈烈，终于耐不住好奇，拿起手机给江一鸣打了过去。
“嗨美女，有何指教？”
“你好像心情不错？”
“那是，彪悍的人生没有彩排，每天都是现场直播。”
“……”余珊珊抿嘴，关于到底是谁导演了集体退票，倒是不好在电话里直问，于是她说：“中午一起吃饭？”
“好啊。”
话音刚落，江一鸣已经推门进来，笑着冲余珊珊摆弄了两下手机，“走吧珊姐，想吃点什么？”
“是不是你做的？”
“什么是不是我做的？”
“装什么？”
“嘿。”江一鸣摸了摸鼻子，“来而不往非礼也。”
“闹大了……”
“闹不大，我又不是要把外星人踩死。”江一鸣把自己丢到沙发上，一副懒散的模样说：“国庆假期，三倍工资，小猫他们该赚点过年钱了。”
“小猫？”余珊珊有些跟不上节奏，“你想怎么做？”
“先出发吧，一会边吃边说。”
路上，余珊珊按捺着好奇心，自己也在分析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但最开始就卡住了。
江一鸣说的是来而不往非礼也，外星人对我们动手了？我怎么不知道呢？
昨晚明明是签了对赌协议的院线偷票房，为这事我还连夜和那些院线经理联系，开会，最后解决问题。
但这和外星人有什么关系？
余珊珊当然猜不到，庞青昨晚找人牵线搭桥，想要搞战狼的盗版，最终联系到的那位，就是明面上是太平洋院线股东之一的，魏启发，魏总。
在早些年，魏启发就是凭着做盗版生意起的家，只不过近几年盗版越来越没搞头了，所以他才搞起了电影院。
嘿，说来倒也讽刺，偷东西的家伙，转过头就登堂入室了。
昨晚。
魏启发同样为战狼的首日票房而头疼，第一天就逼近六亿，这他喵的要迈过十亿这道分……这他喵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分水岭了。
虽然他警告过卓凯，但能平平安安的落袋，当然是最好的。
别看他是出来混的，但凡是出来混的，都比普通人更希望平安。
毕竟，只有抽烟的才戒烟，只有喝酒的才戒酒嘛。
出来混，还不是为了赚钱嘛。
所以，一边是庞青的委托，委托金倒不多，不过蚊子腿在细，那也是肉嘛。更何况盗版虽然不赚钱了，但青帮之中，也不是没人需要。
比如说那些搞上赌博的，只需要在电影上加个滚动字，也就算是打广告了。
广告费又是一比收入。
不过针对这些小钱，另一边，余珊珊半夜联系各家院线的经理，重新签订了一份补充合约，却就是大头了。
而且针对战狼，就是针对八极娱乐，就是针对江一鸣。
这个选择题根本就没什么好考虑的，魏启发在收到了卓凯的报喜通知后，第一时间就打给了泰山。
而泰山又通过谢浩然，把话传到了江一鸣那里。
用魏启发的话来说，就是青帮从不欠人人情，之前逼捐的事，你江一鸣给了面子，所以这次，就算还给你了。
“还？这大话说的，也不怕闪了舌头。”
江一鸣收到这个信息后，第一感觉就是不屑，但紧接着，他心里就蹦出来一个想法，于是就让谢浩然转告，让泰山把魏启发的电话号码给发过来。
聊聊嘛。
因为是搞歪门邪道，所以就算约到上聊，江一鸣也没选任何聊天软件，而是选择的公共平台，并且是两个公共平台。
这样两人在不同的平台上发言，除了他俩以外，别人只会当他们在自言自语。
毕竟，络这么大，什么鸟都有嘛。
而魏启发对这种交流方式，也相当感兴趣，保密性很高嘛。打电话还怕电话公司录音呢，络这么大，每天那么多信息，你家公司全给记录下来啊？
更何况两人又不用实名注册，还是发一句删一句，以后要被爆出来的话，只可能是两人其中的一个截屏了……并且就算截屏，也证明不了对话的，就是他俩。
第四五七章 识大体
“……你这得倒贴多少钱了？”
“我也没想到他的本事这么大，一宿时间，几乎抢了三分之一个市场。”江一鸣插着五分熟，还带着血丝的牛排，放在鼻下闻了闻，“不过既然说好了，能赚多少是他的本事嘛。”
“那你为什么还要他继续……”余珊珊悄声说道：“做资源？”
“帅哥！”江一鸣抬手把服务员叫了过来。
余珊珊黑着脸道：“在这你能不能叫人家atr？”
“我书读得少嘛。”
“……没吃过猪肉你还没见过猪跑啊？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嘚瑟！”
“还是帮我换一份全熟的。”江一鸣把牛排推开，等服务员离开后，才道：“不是，主要是坐在西餐厅里，我就想起那些绅士，表面上彬彬有礼，道貌岸然。暗地里一肚子坏水……”
“你说你自己啊？”
江一鸣板起脸，“调皮~”……没错了，你就是再说你自己。
余珊珊追问道：“不要岔开话题，你还没说为什么。”
“资源迟早都会出来得嘛，与其等它突然蹦出来冲击市场，倒不如趁着这次退票的事，让它多发挥点作用。”
余珊珊蹙眉，从已知的几条线索来联系，她隐约已经能猜到答案了。
她又问：“那需要小猫他们做什么？”
“搅浑水，水至清则无鱼嘛。不过还是要有个主观方向。”江一鸣把餐刀往前一指，“是时候更进一步，增强民族凝聚力了。”
“那外星人那边呢？”
“这也得让小猫他们先引导，帮忙洗洗地嘛。外星人那边不管有没有看到，都得自救。到时候你稍微拉一把就行……别太用力。”
……
午饭过后，各大院线的下午场马上就要开始了。
但因为早场战狼集体退票的事件在上愈演愈烈，下午场还没开始，居然又出现了退票风波。
这一次被退票的电影，正是处在风口浪尖上的，外星人。
这是广大观众自发性的行为，并没有掐在电影开场之前，所以退票的人虽然很多，但紧跟着又买票的人，同样不少。
上，关于战狼被集体退票的话题，还在热议。
多平台孵化中心，也在竭尽全力的补救。
但对于这种问题，你怎么和友刚正面？唾沫星子也得淹死你啊。
所以就算补救，也不能以任何和外星人有关的身份出面。
当然，多平台孵化中心官方的回应，肯定还是要有的。
只不过这种外交辞令，友们早就已经麻木了好吧？
你说不是你就不是你？为毛这么多电影偏偏就战狼集体退票？还都掐在同一个时间退票？
而你作为票房排行第二，又是准备打造超级p的，不是你还能是谁啊？
“浅谈战狼被集体退票一事，我认为应该是这样的。”
在口水仗打得最厉害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不少以此为标题核心的贴子，不少人点进去查看。
贴子内容大致是这样的……
“上午战狼被集体退票，据小道消息统计，全国各大院线退掉的票，大概占上午总票数的四分之一。”
“只要智商高于二十的人都能看得出，这是一次有计划，有预谋的行动。因为退票时间掐得太准了，而且还是这么大的集体行为。”
“所以，我们都把嫌疑人看向了票房排名第二的外星人。但我们静下来想想，这么明显的行为，这么明显的意图，外星人的智商只要高于二十，就不会这么干嘛。”
“所以我认为，这幕后，另有黑手。众所周知，外星人是度娘和企鹅重金打造的，战狼是八极娱乐推出的，而八极娱乐和嘎里咯咯又是合作伙伴。”
“这分明就是想以此挑拨互联三大巨头……”
“太长不看，这特么都掉粪坑里了，还想洗干净？洗干净也是臭的！”
“仔细看看倒是有点道理，毕竟退票那么明显，肯定会引起公愤，外星人作为最直接的最大受益人，难道不知道这么搞嫌疑最大？”
“楼上也是水军吧？”
“水军你好，水军再见。”
“别闹别闹，是这么个道理。我倒是想起之前的间谍活动，这会不会是……应该不至于。”
“尼玛，说话说一半，被捅烂啊。”
“哦~~间谍分子用心险恶，居然想动摇我国经济！”
“老铁，扯远了啊。”
“就是，间谍费这么大力气，就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