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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是帮你吧。”李牧眯眼睛。
“哈哈,是吗?”王耀挠挠头。
“对。”李牧翻白眼。
“走吧,反正也没意思,你回家除了呆着也做不了什么,她也吃不了你,你们之间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
“嗯,我想想。”李牧再次看一眼手机。
“走吧,就去吃点饭。”王耀笑。
“好吧。”
李牧起身。
他们结完账,走出饭店。
街道上人来人往,没有她的信息,不知为何有种奇特的感觉。
总觉得四周的一切显得越来越透明,就像她的眼睛一样,这是怎么回事?
其他人也没有了动静,原先的kakatak群解散了。
“一切都在一瞬间改变。”李牧抬头看着天空,上面漂浮着几缕云絮,恰好挡住太阳,阴影代替了阳光。
“你在胡扯什么,快点走。”王耀在后面推李牧。
街道依旧繁华。
便利店、饭店和商店鳞次栉比,它们交成让人无法理解的音符,明明熟悉无比,却让他感觉到一种陌生。
难道原先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幻觉,他有些搞不清楚。
走进地铁站。
李牧闻到了米肠和年糕的味道,还有鱼糕的气息,人们的呼吸,还有脚步声,不停触及他的肌肤,似乎想要挤进他的身体。
世界在发生一种迅捷而猛烈的变化,只有他一个人迟钝地停滞在某个时空,和人群们渐渐疏离。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砰。
水瓶落地的声音。
他微微惊醒。
“喂,你干嘛一直站着,快点走啊,小子,你是疯了?”王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从小到大,最后的音符大的震动灵魂。
“没有,只是想了点事情。”李牧微笑,只是心脏位置似乎缺失了什么东西,那到底是什么呢?
走进地铁。
人不是很多,他和王耀坐在地铁的座位上。
他看一眼良久才闪烁一次的灯光,总觉得熟悉而陌生,那些灯光有些刺眼,像是刺猬一样不停刺入他的瞳眸里,似乎在提醒他某件事情。
“怎么了?”王耀推一下他。
“你觉得圣诞节还有几天?”李牧低头看一眼左手,无名指上是一个铁环。
“不知道,不过你到底怎么了?”王耀蹙眉。
“只是觉得少了什么东西,很奇怪的感觉。”李牧抬头笑,看着他对面的窗上映出的人影。
“你一直少东西,那就是青春!”王耀拍拍李牧的肩膀。
“是吗?”李牧转头看他。
“不要想那么多,话说全昭妍真的很漂亮,我的话,早就投降了,即使不能发展感情,肉体上发展一下也不。”王耀舔舔嘴唇。
“我又不是原始人。”李牧用肘部顶一下他的肋。
“靠,很疼好吗?你那里是锥子?”王耀揉揉胸。
“嗯。”李牧笑。
只是心里像是缺了一块,总觉得有一种无法填补的感觉,整个人像是缺失了某种重要的东西,但那到底是什么?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和她见面的情景,所有的记忆明明那么模糊,这一刻却清晰无比地出现,他还记得那时候她说的第一句话。
盲人餐厅里,她说:“kir。”
那是他们定下的暗号。
杀手吗?
她的声音很好听,身上的味道也很香。
他遇到过许许多多的人,声音这么好听的,却只有她了,为什么他到现在才会发现呢?真是奇怪。
地铁轻轻晃动,李牧感觉到记忆似乎也随之摇摆。
很多事情在改变的时候是有征兆的,但也有很多事情在改变的时候是没有征兆的。
这到底是为什么?
“小子,别发呆了,到了。”王耀拍一下李牧的大腿。
“嗯,走吧。”李牧笑。
他们走出地铁站。
外面的天空很蓝,天空晴朗的不可救药,让他有种不知名的愤怒和厌恶。
“今天可以大吃一顿了。”王耀搓手。
“嗯。”李牧随口回应。
“不过还真奇怪。”
“什么?”
“这几天的天气,那几天明明一直下雨,忽然晴了,然后一直是晴天,这鬼天气还真捉摸不透。”王耀抬头望天。
“本来就这样。”
“嘿,我最近在看《黑吃黑》。”
“哦。”
“里面相当刺激,Hb不愧是付费台,子频道出来的剧尺度也这么大。”王耀舔舔嘴唇。
“嗯。”李牧随口说。
“不过我们国家的禁片太少了,要是来个分级制度就好了,现在弄得太笼统,拍的东西基本上都按照少儿标准来。”王耀叹气。
“嗯。”
“喂,你就会说嗯,靠,能不能说点有用的。”
“没有人会听你的建议。”李牧向前走。
“靠,就不能有点理想?”
“可以。”
“那你还说我。”
“我不是一直听你发牢骚。”李牧笑。
全昭妍自己住在一间公寓里,他们终于到了她家所在的楼。
“有钱就是好,你看人家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王耀半眯眼睛。
“那就挣钱。”
“要是富二代就好了,我就天天吃喝玩乐,包一两个女明星,玩几个嫩模,偶尔擦一点绯闻,永远不结婚,周游全世界。”王耀说。
“别做梦了。”李牧摇头。
坐电梯上楼。
他们敲门。
很快门打开,李牧看到一个短发女前辈,他和她打了招呼,和王耀一起进去。
全昭妍住的公寓相当大,据说是她自己买的,装修简洁干净,没有王耀口中那么华丽,应该说很适宜。
“来了?”全昭妍走过来笑。
今天来的人不是很多。
除了王耀和李牧,一共才来了七个人,其中三个是全昭妍一个班的,还有四个是她以前的朋友。
她们打扮得都很不,说起话来也颇为有趣。
虽然李牧和其中几人是第一次相见,聊得还不。
聊得话题很多,无非是八卦、明星,天文历史也在其中。
“新西兰的SavignnBan,很奔放的味道,就像充满野性的陪酒女一样,我朋友送的。”全昭妍拿起一瓶红酒,拧开螺旋盖。
“生日的时候很适合奔放。”李牧笑,不过这酒的中文名字倒是很有诗意,周雪告诉他叫做长相思。
“也对,每年就这么一天。”全昭妍笑笑。
王耀正在品尝海鲜,她的桌上没有红肉,除了中央的小蛋糕,都是海鲜和水果。
接下来。
全昭妍替大家倒了酒,接着吹灭蜡烛之后,开始吃。
她今天没有喝很多酒,这让李牧颇为意外。
李牧和王耀之间隔着几个女人,全昭妍则坐在他身边,敬他一杯酒。
按照周雪的说法,这种酒酸度偏高,那种自带的泼辣味道,很有意思。
可惜,李牧尝不出来。
“今天怎么没见到她?”
“有事。”李牧笑。
“是吗?真是可惜,本来想请大家一起来的。”全昭妍摇摇头,长发随之而动。
“没关系。”李牧说。
“今天多喝一点,不要和我客气。”全昭妍走进一个房间里,不一会推出了一辆小车,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酒。
威士忌、伏特加、香槟、红酒和白酒,应有尽有,王耀看得目瞪口呆。
“那现在开始吧。”全昭妍微笑。
其他人收拾好桌子,把酒全部放到了桌上,接着拿出了好几个杯子。
李牧蹙起眉头,只是其中的半瓶,估计也够他受了。
但不知为何,他却有种想要喝醉的感觉,这种感觉很不好,他本来不该这样,明明是一个理智主义者,怎么可以违背自己的信仰?
第二百六十八章
酒液就像空气一样被他吸进身体深处,身体里的空气却一寸寸消散,里面失去的感情却变得越来越苍白。
或许是被酒液所侵吞,所有的色彩都变得透明。
他感觉到一种无法叙说的情感在血液中流淌,将他身体的温度带走,让他感觉到一种冰冷,到最后直至麻木。
他感觉到一种空缺,但到底是哪个地方出了问题?
他呷一口琥珀色的酒液,口腔已经完全麻木,四周的人似乎带了重影,看起来模模糊糊,无法言语。
为什么会这样?
奇怪。
他看一眼天花板,上面黑色的射灯上泛开刺目的光,像是展开尾巴的雄性白孔雀,绽放出洁白的花朵。
微光载着悲伤,路过他的眼圈。
他依稀想起黑暗中洁白的身躯,柔软的唇瓣,纤细的肌肤,还有那一抹无法叙说的卡萨布兰卡甜香。
那里面混合着牛奶的香味,荷尔蒙的气息,混沌而黑暗。
铛铛。
他身体深处有一种水流漫开的感觉,某种东西从脚的位置慢慢延伸、扩张,他在窒息,像是得了失去呼吸综合症。
血液和肺叶里的氧气揉成一根无形的线,心脏?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