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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总感觉‘胸’口有些疼,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心脏病。”
“是吗?那不是要去医院?”
“对。”
“好像不是心脏的问题,是这边,总觉得很奇怪,特别是看你的时候。”金高恩把手放在左‘胸’。
“可能是过敏。”
“对你过敏?”
“正确。”
“晚上要不要去我家看看?只有我一个住。”
“不用,我喜欢自己一个人。”
“可惜,其实还有希特勒,它肯定很喜欢你。”
“因为它讨厌你。”
“还好,我给它吃‘鸡’‘胸’‘肉’的时候,会让我‘摸’它肚子。”
“嗯。”
“可以去你家?”
“干嘛?”
“好奇。”
“不可以。”
“你似乎很冷淡,是‘性’冷淡吗?”金高恩的手伸向他大‘腿’。
李牧握住她的手腕:“对。”
“我可以帮你治疗,我妈妈教过我很多方法。”
“……是吗?”
“对,其实我很厉害。”
“怎么厉害?”
“虽然没试过,经常吃冰淇淋。”
“和冰淇淋有什么关系?”
“很大的关系,就像我们现在听的音乐一样。”
“哦?”
“嗯,有午后咖啡馆厕所的味道。”
“你闻过?”
“只有几次,很清晰。”
“是吗?”
“嗯,今天我没穿内衣,上面和下面都是光溜溜的。”
“应该很凉快。”
“凉快的很,就是看你的时候有点热。”
“那你可以看别人。”
“只想看你。”
“这样很不好。”
“好的事情毕竟很少。”
“也许。”
“有些人和我不一样。”
“那我和你一样?”
“至少有百分之五十是相似的。”
“所以?”
“可以和你做一些我想做的事情。”
“其他人不行?”
“嗯,无法产生感觉,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就是感觉,没有感觉的话,就会失去一切的一切。”
“哦?”
“嗯,有的时候感觉会经常从我的身体消失,比如说知道我父亲死亡的这个事实。”
“今天话很多。”
“因为是生日。”
“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十五岁以后,第一次有人这么说。”
“为什么是十五岁以后?”
“我妈妈说,十五岁以后,我就是‘女’人了,生日什么的要自己过。”
“有道理。”
“我也这么觉得,就是有点无聊。”
“有趣的事情毕竟很少。”
“你喜欢她?”
“喜欢。”
“真好,可以喜欢一个人。”
“确实,这是一种运气。”
“我可以喜欢你?”
“不可以。”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那我喜欢你。”
“理由?”
“没有理由。”
“上课了。”李牧抬头。
教授走进来。
“我的‘腿’很漂亮,皮肤不,‘胸’型也很‘棒’。”
“是吗?”
“对,我妈妈说,我的身材很好,比她年轻的时候就差了一点。”
“嗯。”
“你看,我的‘腿’是是不很漂亮。”金高恩把‘腿’架在桌上。
‘腿’线很美,皮肤白皙。
“很漂亮。”
“不喜欢?”
“还好。”李牧拿出手机。
嗡嗡。
“FFF,在干嘛?”
“正在看‘腿’。”
“啊?谁的?”
“海豚鲸鱼。”
“坏蛋,你们在干嘛?”
“没干嘛。”
“变态,你是不是喜欢她?”
“没有。”
“那为什么看她的‘腿’?”
“就在那放着,也不好意思不看。”
“坏蛋,真是的!”
“怎么了?”
“哼,只许看我的。”
“很难。”
“她为什么给你看‘腿’?”
“因为是生日。”
“她今天生日?”
“嗯。”
“那她怎么过?”
“一个人过。”
“会不会很可怜?”
“我以前也这样。”
“笨蛋,你也好可怜。”
“还好。”
“让你‘摸’我的‘腿’吧,下次。”
“真的可以?”
“嗯,只准‘摸’一次。”
“好。”
“一小会。”
“没问题。”
“只可以‘摸’到大‘腿’下面。”
“上面不可以?”
“当然不可以。”
“好吧。”
“不说了,笨蛋,我要忙,一会聊。”
“好。”
K不再回复。
“要生日礼物?”李牧问。
“只是一个普通的日子。”
“也是。”李牧点头。
课程继续。
李牧认真听课。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下课。
李牧走出教室。
金高恩紧跟在他身后。
“有事?”
“没有。”
“为什么跟着我?”
“好奇。”
“什么?”
“你会去哪里。”
“回家。”
“我也可以去?”
“不可以。”
“天气真不好。”
“嗯。”
他走进地铁站,金高恩依旧跟着。
“你不回家?”
“嗯。”
“‘迷’路了?”
“没有。”
“我会报警。”
“没关系。”
“对你没有兴趣。”
“可以培养,我吃冰淇淋很厉害。”
“完全不想培养。”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喝不喝咖啡?”李牧来到自动售货机前,往里塞纸币。
“喝果汁。”
“好。”李牧按下。
一罐咖啡和果汁。
果汁是桃子味的,和金高恩的白T上的图案很配,因为那里也是桃子。
两人走到蓝‘色’塑料椅上坐下。
“就没有喜欢的人?”
“我妈妈算吗?”照片传来,只有脖子以下的部分。
电梯‘门’上是她的倒影,白T、黑‘裤’、人字拖。
她一只手放在脑后,手机放在‘胸’前,微翘‘臀’部。
“不。”
“FF,当然,是不是很可爱。”
“嗯。”
“先不说了,回去再和你聊。”
“好。”
K不再回复。
李牧保存照片,伸懒腰,走到窗前。
黑暗侵染城市,像连绵一片的黑‘色’森林,五颜六‘色’的灯光,仿佛树上结成的果实。
远处微弱的光线,在夜空与城市间,形成似有若无的间隔,如松鼠眼瞳般漆黑透明。
嗡嗡。
“笨蛋,在不在?”
“在。”
“FF,我回来了。”
“那就好,快睡觉。”
“等我洗澡。”
“嗯。”
“一会要给我讲故事。”
“没问题。”
“今天还是爵士。”
“好。”
“洗澡去了,亲爱的,一会聊。”
“嗯。”
K不再回复。
李牧来到书架前,勾出一本书,来到唱机前,放上唱片。
狐狸般的爵士乐流淌,隐透一种野‘性’的轻薄。
一会。
嗡嗡。
“洗完了,坏蛋,FF。”
“那就好。”
“亲爱的,给我打电话。”
“嗯。”
李牧拨通电话。
“FF,想没想我?”
“想了。”
“哼,才不信,都不主动。”
“一直很主动。”
“那明天你来叫醒我。”
“好。”
“坏蛋,你喜欢什么?”
“你。”
“FF,我也喜欢你。”
“那就好。”
“笨蛋,明天会下雨。”
“现在就在下。”李牧转头。
雨丝沾满玻璃窗,发出咀嚼巧克力的声音。
“想起关于雨的歌。”
“你要给我唱?”
“好啊。”
“不怕我听过?”
“FF,不怕,只要你不去问。”
“唱吧。”
“空‘荡’的灰‘色’街头,空虚不已。悲伤的心情下打开玻璃窗……不知为何想你的夜晚。”
声音清冽,像是跨过山谷的微风,承载的悲伤。
“灰‘色’的街头不。”
“哼,要知道很少有人可以听到我亲自唱歌。”
“我听了好多次,难道我不是人?”
“你是个疯子。”
“你不也是?”
“睡觉吧,坏蛋,好累。”
“快点睡觉,不然会变成熊猫。”
“坏蛋,不听你的故事,怎么睡得着?”
“正要讲。”
“啵,把我的‘吻’印刻在你记忆里,记住,stay_in_e。”
“没有问题。”
“FF,你喜欢听什么音乐?”
“摇滚?”
“真的?那喜欢哪个乐队?”
“不清楚。”
“切,讲故事吧。”
“好的。”李牧开始讲,还是昨天的那本。
她很快沉入梦境。
“晚安。”
李牧走进卧室。
5月26日,雨。
他在雨声中起来,拿起手机,主动发信息。
“笨泰迪,起‘床’了,雨珠要爬进你衣服里。”
发送的瞬间,消息显示已读。
嗡嗡。
一个表情图片发来,是RYaN裹在粉‘色’被褥,头戴粉‘色’睡帽的图片,这是起‘床’的意思。
“笨蛋,我等了五分钟。”
“竟然等了这么久。”李牧笑。
“当然,要怎么惩罚你?”
“给我一千次亲‘吻’。”
“不行,想得美!”
“那让我揍你屁股一百次?”
“我是揍你才对!下次见面我要打你屁股一千次!”
“会肿的。”
“FF,那样才好,就像熊屁股一样。”
“真是个小坏蛋。”
“你是大坏蛋,我要去洗澡,给你看个东西。”
“什么”
“FF,你看。”
随之而来的是一张照片,上面是一副画,小黄人和RYaN的图片,上面还写着K和L。
“哪个是我?”
“狮子熊是你!”
“原来你是那个。”李牧说。
“不行?”
“可以。”
“FF,我刚才画的,怎么样?”
“很‘棒’。”
“笨蛋,今天要上课?”
“对。”
“明天不要忘记。”
“不会忘记,不就是晚上?”
“对,首尔爵士音乐节,希望我们不会偶遇。”
“要是偶遇呢?”
“那我就逃跑!”
“你会不会很显眼?”
“FF,你猜?”
“不知道。”
“那就不用知道,只要知道一个事情就可以。”
“什么事情?”
“我喜欢你这个事实。”
“原来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