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谓天上地下也难逃,就是这个道理。
和王青帘动手时,相渔郎动用了部分的真实实力,大约是一半左右,而王青帘靠着五遁才能并驾齐驱,这看上去差距颇大,然而事实上,能和相渔郎这个老不死打上那么久,王青帘可以说是足以惊世了。
虞秋霖趴在地上,那柄剑也跌落在身前,身躯在雨水中一动不动,而腰部的血没有流淌太多,毕竟真丹乃是无漏之躯,若是有伤便立刻会被劲力带动血肉止住。
“哼。。。。。。终究不到家,不过既然能把金丹的效力激发到这种程度,你这个吞丹人,倒也极有天赋了。”
竹竿甩了一下,相渔郎的神情恢复了漠然。
然而就在下一瞬间,一道剑吟轻响。
风雨之中,突起雷音剑啸。
那趴在地上的身躯猛然站起,一把抄起身前的真剑,只是一步,便杀到了相渔郎眉心之前!
那种神情,那种感觉,与之前全然不同!
一剑落,一杆阻,那剑气顺着水花划过,让相渔郎的面孔猛然一疼!
他的瞳孔一缩,再看向虞秋霖。
“你。。。。是谁?”
第七百五十九章 七截影(五)
“虞秋霖”把手中真剑之上的水花一甩,擦着竹竿打过,相渔郎双眸中猛然爆发出精光,那竹竿突然一晃,直是悍然打下!
这一杆教四海也颠,只看八山俱溃,那一竿子擦在地上,顿时把整个石地都掀翻,那些砖头哗啦啦的飞了满天,泥土雨水爆射如万箭!
一步踩下去,直接就是一个窟窿,虞秋霖把手中长剑一斜,对着相渔郎便一剑挑了出去!
“斜阳画角!”
这一剑如西斜的太阳,斩出去之后立刻要把天地都分开,相渔郎把竹竿一转,嗡的一声剑颤,直接挡住这一击,而两脚踏地,直接震起大片的烟尘。
下面的土石都龟裂了,宛如蜘蛛网般密密麻麻的分布出去,这已经不像是人类级别的战斗,相渔郎认出了这一剑,顿时惊诧不已!
“太伤剑法?!”
正是他惊诧之时,那剑光再变,宛如扫清天下浊障一般,直接越过竹竿,手中宝剑立劈,这一道剑光吓人,相渔郎不敢怠慢,竹竿单手一转,直接以杆尾挡住了这一剑!
剑气与竹竿的剑意互相撞击,宛如无形的波纹,而双方的劲力落到大地上,顿时又把这已经七零八落,残破不堪的土地糟蹋的更为糜烂了些。
“一宿无尘。。。。。。”
相渔郎目光惊疑不定:“你是谁,附身在虞秋霖身上,你是我认识的人?”
“太伤剑法,这早就已经失传了!虞秋霖不可能会这种剑法!”
“虞秋霖”不回应,而是猛然出拳,那剑光与拳法交相辉映,此时突然打个破绽,相渔郎一杆击空,大雨都被震的粉碎,而“虞秋霖”突然出爪,一把抓住相渔郎,对着向着地上就是狠狠一摔!
“太伤拳法,泼火生风!”
相渔郎被摔到地上,但是下一瞬间就把两脚一打,直接一个打挺加上扫堂,那手中竹竿一转,当中剑光凌冽,他的目光在刹那冰冷下来,似乎是想要确认什么一般,忽然是低声喝道:
“烟云茫茫,千里斜阳暮;清风罔罔,万丈红尘顾。。。。。”
然而这一杆递出去,对方那一剑已经恰到好处的劈来,相渔郎的目光闪烁,而就在此时,这姑娘开口,居然说出了话,而那声音是虞秋霖的,但却又带着一种极其玄妙的空灵!
“赤雨洸洸,白浪浸乌江;紫雷煌煌,浮光见重阳!”
相渔郎的试探得到了回应,他顿时面色大变,怒道:“你——!”
“虞秋霖”猛然递剑,而相渔郎面色在大变之后,也是猛然阴沉下来!
“找死——!”
他说出了惊人的两个字,相渔郎有誓言,说是从不杀三教中人,但此时却是破了誓,原因让人难以明白,仅仅是因为之前对方说的那一番话。
那是剑决!
剑中的口诀,并不是对于用剑有着什么提升,这是一种极其隐秘的东西,只有本门传人才能晓得的东西,也就是一种身份的证明,剑诀加上剑法,两相辅成,这才能显示真正传人身份。
“我要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
相渔郎手中的竹竿再不收敛了,舞动起来如带风雨雷电,单手转杆,双手变幻,那竹竿化作了无数剑影,同时,“虞秋霖”手中的宝剑亦是把相渔郎的杆子全部接了下来!
只是那持剑人能跟上,但兵器却跟不上,手中宝剑再接了五十五杆之后便已经有崩溃征兆,此时相渔郎一竿子打出,两个人已经战到极远的地方,那一颗大树被扫中,直接轰然断裂,顺着山崖滚了下去!
虞秋霖似乎察觉了兵器的差距,于是在又挡下一杆之后,忽然把那剑刃在雨水中一转,紧跟着单手抹剑,那些雨水沾染了劲力,同时带着剑刃的锐气,直接化作无数雨剑打向相渔郎!
“仁水——!”
每一滴雨剑都萦绕雷音,狂风大作,相渔郎把杆子单手一转,那些雨剑都被打的崩碎在天空之中!
“好剑意!”
相渔郎一声怒喝,紧跟着悍然出手!
那一杆子快到不可思议,纵然是此时的虞秋霖也难有反应时间,大高手们五步便是一扑之距,而相渔郎之前退到十几米开外,又在一瞬间往返,他那一脚踏下,看似是一下,但事实上已经踏出了无数下!
快到不可置信,已经不属于人间的招数,这竹竿猛打穷追,虞秋霖手中宝剑不敢硬接,只是又乘着空隙在半空中划开一片雨水,随后猛然一递!
“霸水——!”
她喊出了声音,那些被剑刃递出去的水在这一瞬间保持着剑的形状,而水剑杀人,古往今来根本没有多少记载,多数只存在于神话鬼怪的传说之中而已,至于道士吐水杀人,那也要距离极近,而且要用上劲力才行。
但“虞秋霖”此时出剑,却是把剑刃带起的一片水花递出,这些水花保持剑形,甚至还有堪比宝剑的锋利,这简直就已经超出了常识!
“隔山打牛劲,你居然——”
相渔郎认出了这种劲力,能够隔着物体传递劲,再以劲递劲的形式来攻击,正是很多小说中,或者说经常被恶搞的隔山打牛劲。
又是一种早已经失传的技巧,相渔郎手中竹竿再转,把那所谓霸水之剑给打的粉碎!
“仁水,霸水。。。。。。。”
相渔郎感觉这好像在自己漫长的轮回中见过这种招数,但具体一点的已经想不起来,此时看向虞秋霖,心中已经有了些许猜测。
这个人或许自己认识,也或许只有一面之缘,但不论怎么样,对方必然认识自己!
“有意思了,从来都只有我看人,今日却没想到让人来看我。”
“二十四节气,惊蛰剑!”
相渔郎把竹竿舞起,施展了二十四节气剑法,而“虞秋霖”把剑施开,带着那些雨水化成的剑,不断斩出“仁”与“霸”!
二人斗了有四十几个回合,打的四周是一片狼藉,而就在此时,相渔郎卖个破绽,那“虞秋霖”猛然出剑,寒光一闪,却没想到是,竹竿突然上挑再斜,直接回打过来,把那剑刃挡住!
这是故意为之,这一次是剑躯实打实的和竹竿对上,于是这柄宝剑顿时粉碎崩溃,已经坚持不住,而相渔郎把手中竹竿对着“虞秋霖”的脑门便打了下去!
“二十四节气,春分剑!”
龙起春分时!
这一杆不为杀人,“虞秋霖”中了竹竿,随后猛然身躯一震,砰的一声便仰头倒了下去。
那杆子上滴落雨水,而在其上,居然有一道极其浅淡的划痕。
相渔郎眯起了眸子,看向已经倒下的虞秋霖。
“两千年不见了,原来是你。。。。。。。。。三千越甲,犹记昆吾山下。。。。。。”
“你这家伙。。。。也没死?”
第七百六十章 白云苍狗
“苍狗,我真是没想到啊。”
相渔郎把竹竿点在地上,把虞秋霖的身子挑起来,他的双目平静了,在没有任何的杀意流淌而出。
“附身在这个姑娘的身上,这是你的意吗,那你的真身又在何处呢?”
“你是什么意思,是想要让我传给这个姑娘剑法?为何来干涉我。。。。。。”
相渔郎的向着天上望了望,大雨依旧不停,而他就这么站了约有十几个呼吸,冥冥中,脑海似乎划过了灵光,相渔郎再看向虞秋霖,仿佛明白了什么。
“懂了,是要把她变作孙长宁的磨刀石吗?”
“还是说,你要亲自上阵,用她的身躯试验下你的后世传人?”
相渔郎眯起眸子:“阴魂不散,虽然你没死,但这样胡乱出手,真的好吗?”
“苍狗,你在想什么?”
“也罢,传剑就传剑!不过是一些剑招而已,哼,你借她的身躯施展太伤剑法,我便传给她太伤剑法好了!”
相渔郎冷笑了一声:“你的剑道可比我高明多了,但想要从我这里拿到属于我的剑道,那你可真的是想太多了,太伤剑法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就看这个姑娘会不会用了!”
“苍狗,三教会武,我等着你现身,隔着两千年的岁月与时光。”
“白云苍狗,前者已逝后者仍活,两位老朋友,我们很久不见了!”
他一根竹竿挑着虞秋霖,直接走进了镇岳宫。
。。。。。。。。。
年末的“烤试”终于结束,孙长宁也可以享受一下时间不多的假期,于是很快就乘着列车回了J市,而依照之前所说的,陆羽原本定性要先行离开,但现在要和那位燕京大学的严教授进修,为了即将到来的三教会武做准备。
那位严教授要把衣钵托付给陆羽,这必然不是一日两日就可以完成的事情。
而对于武林高手们的培训进行的很隐秘,对于边境的敌人,中央已经准备动手了,故而廖离和孙长宁通知了一下,说是随时有可能会叫他去,并且询问孙长宁是否真的决定要去的问题。
“这可是真的打仗,你的功夫确实很高,遭遇战与街头斗殴也是首屈一指,但是如果真正放在一个老兵油子之前,你真的还能发挥出十成的战力吗?”
“这可是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了。”
面对院长的问题,孙长宁笑了笑:“放心吧,你们把他逼到圆环里,接下来的事情,都交给我。”
“现在这场冲突不会出现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最多是枪和子弹的交锋,在准备动员前我会回去的,接受一些培训,做好充足的准备。”
“不打没有准备的仗,这点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廖离点头:“那这件事就定下了,我会通知你的,做好准备。”
孙长宁:“放心吧,心要静,才能打出至高的拳。”
廖离听着这句话,顿时笑了声:“倒也是有点道理,至高之拳要有寂灭之心。”
两边的通话结束,孙长宁揉了揉眉心,之前关于廖离说的这些问题,自己也有想过,故而之前和柳平苏红交谈了不少时间,当然,这两人多数是对内作战,倒也参与过镇压暴乱等事情,但在对印度的方面,因为地形气候与水土,作战方案与军队情况等不同,他们也只能进行一个大概的推测而已。
倒是紫云阁那位老先生和自己说了不少事情。
那么,回去之前,起码要了解一下那里的情况,到了战场之后,更是如此。
自己现在已经进入浑天,入微见神,早把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