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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你肯定是想要什么礼物,没关系的,哥哥给你买,嗯?”
“这个晚饭就是买饮料剩下的钱,本来就是你的。不要礼物。。。。。。”
“那要不要哥哥抱抱?”
“不要。。。。。。”
“你是不要礼物,还是不要抱抱?嗯?”林言风心说这小屁孩太呆了。
“那我要礼物好了。。。。。。”
林言风坏坏一笑,一下子举起小星,抱抱三秒钟,放下,环顾四周,没人看见。
“礼物就是抱抱,哼哼。”林言风朝小星眨眨眼,“闻见哥哥身上的男人味了吗?嗯?”
“才没有,就闻到汗臭味。”
“嘿呀,还学会顶嘴了。”林言风一扭小星耳朵。小星一拳砸在林言风肚子上,算是扯平,但觉得肚子好硬。。。。。。
“哼哼,哥哥有腹肌,你打不痛。”
“哦。。。。。。我回教室了。”
“诶,你还没说要什么礼物呢,快说。”
“真的么?”
“真的。”林言风点头。
“那我要一只仓鼠。”
“就这个?”
“嗯!”小星点头。
“好的,哥哥给你买。”林言风捏捏小星。
第7章 里象
晚自习下课,刘峰在澡堂洗澡,心情很郁闷。他想不通高胜寒怎么会那么无聊,竟然一副小家子气的问自己为什么不去看他打篮球。刘峰觉得这纯粹是在无理取闹,当场就傲娇了,回答说我有自己的事情做,又不是你贴身保姆,真是搞笑。高胜寒当时在吃饭,听了这话一摔筷子,直接把饭扔进了垃圾桶,不甩刘峰了。冷战持续了两节课,刘峰知道高胜寒饿着肚子,拗不过他,去小卖部买了面包牛奶给他,为了促进两人平稳经济发展,有史以来第一次主动缓和双边关系,承认这是自己外交决策的重大失误,都是为了那该死的期中考试,所以才没去。
刘峰恳求说:“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嘛。”
小傲娇主动认错,太他妈有满足感了。高胜寒宽宏大量的赦免了刘峰,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高胜寒要求刘峰周末去他家,陪他。
刘峰誓死不从,高胜寒以高富帅的身份保证绝不乱来,但这并不能打消刘峰的疑虑。口头承诺岂能当真!狼逮住了羊,却放了羊一条生路,这不能证明狼很善良,反而正是狼的险恶之处,狼想着下次相遇时羊应该长了更多的肉,味道会更好,而羊见了恩人,第一时间也不会逃跑,于是狼嘴到擒来,一口拿下。
刘峰抹着沐浴露,左搓搓,右搓搓,发觉自己最近还真长了点肉。。。。。。但仔细想想,才觉得事有蹊跷。高胜寒一向很大度,从不为小事生气,以前没去看他打球都好好的,为什么偏这次反映这么大?那他是在借题发挥?他想让你去陪他但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正好你没去看他打篮球,所以他将计就计,请君入瓮?到了周六晚上没有小星,没有张健,肯定也没有他父母,是纯粹的二人世界,会发生什么?但悲催的是已经答应了。
刘峰觉得自己被坑了,而且是个天坑。
刘峰狠狠念了一句法克,又洗了一会儿,抹干水,准备回寝室,走到第二个隔间的时候,听到了张健的声音,刘峰止步。
“我真的没骗你们,整整一抽屉,我眼睛都闪瞎了。”张健以旁观者不可思议的语气说。
“那看起来感觉咋样?”哥们儿甲语气兴奋。
张健一言以蔽之曰——爽!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哥们儿乙说,“是兄弟就应该一起分享。”
“这个,我只能借那么多,没法啊。”张健说。
“那这样,星期六拿碟子来我家看。”哥们儿甲说。
张健面露窘色。
“老子真的觉得你们几个饥渴得像只狗。”刘峰听出是林言风的声音,“一天到晚除了打球就是打炮,你们的娱乐方式能不能他妈多样化一点?”
几秒钟的沉默后,一哥们儿说:“副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都是男人,多看点有益身心健康。”
“都是男人,这话说得好。那他妈都是男人了还去借人家的毛片看,好不好意思?你们的□□往哪放?是老子直接去买。”
“副队,就冲你这句话。”哥们儿甲霸气地对张健说:“你问他卖不卖,按市场价算,如果质量好的话,大批订购。”
刘峰心说这些运动男都他妈什么物种!这些话都能说得如此耀武扬威?
张健一口答应。哥们儿乙认为这一点不经济实惠,提议网上下载,免费又省事,但哥们儿甲表示网上下载的质量低劣,还有万恶的码!看着真心不爽,所以才回归传统看碟子。
哥们儿甲还在担心质量,问:“是不是高清?”
张健回答得纤毫毕现,说:“毛都看得清楚!”
刘峰果断的走了。
张健洗完澡后直奔寝室,掏出手机,摆好抽纸,点开视频。一整套动作井然有序,物件摆放讲究布局。比如内裤直接挂在大腿上,以防□□突然闯入,好及时遮住。抽纸平铺,触手可及,并在枕头下预留三张,以备不时之需。节奏和视频同步跟进,各种手□□番施行,技巧超凡入圣,登峰造极,可谓一代宗师,打炮观止。
刘峰看在眼里,心说这就是屌丝——姿势猥琐,动作丑陋。手法拙劣,摸抓像狗。该如何拯救?非常简单,放任自由,抽纸管够。谨告老二,坚挺持久,蓬勃的生理需求,如洪水猛兽,将我吞没,让我嘶吼。
刘峰想起这一篇《一中校史神人遗稿》记载的《咏打炮》,深以为然。神人文笔就是不同凡响,刁钻尖刻,一炮见血。生动形象的描写了打炮的情态,深刻揭示了打炮的原因,表达了对男生打炮无节制的沉痛思想感情,体现了作者忧国忧民的胸襟。。。。。。
“麻烦你把声音关小点!”刘峰厌恶地说。
“声音大点听着才有感觉。”张健一点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你不是有耳机吗?”
“掉厕所了。”
“老天无眼,怎么不把你手机也吸进去!”刘峰把自己耳机扔给张健,张健又扔回去,说:“现在不用了。”
“为什么?”
“原因已经说了,听着有感觉。”
刘峰气愤地戴上了耳机。
室友在洗张健的袜子,他已经习惯了在晚上充当男仆角色。虽然他的男神新晋换成了林言风,但远水解不了近渴,服侍好张健还是首要任务,野是野了点,身材和裆部都无可挑剔,室友已经知足了。
今晚的亮点在于,张健摒弃了他一向钟爱的“把握式”摇动手法,复古了各种花巧的古典指法,如蜻蜓点水,一拍两散,金蟾吐珠,鱼贯而入。招式尽出,张弛有度。室友看得两眼发直,自动忽略了没洗完的袜子。
寝室门“砰”地一声被踢开,林言风出现在门口,提着一袋烧烤,正吃着一串里脊。他进门的第一眼就看见张健的手在那里上下翻飞,觉得实在败胃口。
“张健,老子真的觉得你已经把打炮当成了一种习惯,而不是排遣,老子劝你还是有点计划比较好。”
张健颇骄傲地说:“哎呀,没事的,副队。男人嘛,总有多产期。我最近存货有点充足,所以自主扩大外销了。”
林言风无语,毕竟这是人家的内政,你无权干涉,但有些方面还是可以的。
“声音关小点,影响老子吃东西的心情。”
“好好好。。。。。。关小。”张健郁闷地关小声,仅够自己听见。
林言风挨小星坐下,一口叼完里脊,然后拿出一根喷香酥脆的鸡腿,递给小星。
“给,给我的么?”
“肯定嘛,你就是要多吃点,长身体。”
“谢谢哥哥。。。。。。”小星接过鸡腿。
林言风笑着看小星咬了一口,然后分给刘峰一串排骨,分给室友一串鱼丸。至于张健,一手打炮,一手端机,业务繁忙,还是不要打扰了。
“你就免了吧。”林言风说。
“怎么这样?副队,我也要吃。”张健叫嚷着。
“要吃自己来拿。”
“我晕。”张健嘴馋,有点着急,“我手没空啊。”
“那等你有空再吃。”
“等我有空你都吃完了。”
“算你聪明。”
张健心说那就吃了再继续,反正都是前戏,不妨中断几分钟。于是伸出爪子来拿烧烤。林言风一把撇开,说:“一手的骚味,给老子去洗手。”
张健郁闷地洗好手,拿起一串鱼排吃起来,想找点话说,又不知从何说起,于是惯性的从自己擅长的领域出发,问林言风:“副队,你几天一次?”
林言风扫他一眼,说:“老子连你都不如么?”
张健秒懂,立刻改口:“副队,那你一天几次?”
这话直接把室友从花痴抽回现实,这真是他所关心的,感谢张健,室友咬掉一个鱼丸,静待答案。
“老子为啥要告诉你?”林言风说。
“就问一下啊——妈的都是男人。”张健说。
林言风最讨厌的就是摆出都是男人这个前提来问一些隐私的问题。一直以来这些傻逼就徘徊在周围,今天又来了,真的好烦,有点想打人,但一转眼小星又在旁边。小屁孩什么都不懂,真揍了张健恐怕毁了形象,林言风忍了,说:“把你自己管好,老子的事轮不到你过问。”
虽然没有得到想要的信息,但室友爱死这句话了。个性突出,霸气泄漏得体无完肤,瞬间花痴。
“副队,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脾气很暴躁。”张健说。
“如果真是这样,你现在已经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好,那啥都不说了。”张健舒展二头肌,“副队,来比一次。”
“老子还怕你?”林言风觉得好笑,“希望你的手劲比你□□大点。”
于是两人很文明的用掰手腕决斗,不出所料,林言风获胜。张健不服,换左手,又输,张健有点泄气。林言风用至高无上的语气说:“不好意思,小伙子,老子两样都比你大。”
张健愣住了,好像自己还真没见过林言风那东西第二状态的样子;问:“副队,你硬起来有多大?”
室友心跳加速,他也只见过林言风那东西的第一状态,已经很有视觉冲击力了。。。。。。
林言风摇着头笑了,从袋子里拿出一根火腿肠对张健说:“好比这就是你的。”然后又拿出一根火腿肠,并在一起,脸上带着骄傲的歉意,微笑不语。
室友突然觉得自己某个部位一片潮湿,且奇痒无比。
林言风摇摇手指,对张健说:“你小子直径不行。”
刘峰永远记住了这个术语。一般情况下,像张健这类糙货都直接问你有好粗。现在时代进步了,改问成你的圆柱体直径有多少,文明社会的体现啊。而同样的公式也适用于其他领域。比如问一个女生,嘿美女,你球的体积是多少?他妈的感觉好有学问的样子。
张健受到了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打击,他一向引以为傲的区位优势就这样无情地被比了下去。人比人,气死人;屌比屌,呕死人,严重点还会引发心疾。张健没心没肺,还不至于怄死,打击虽有,也不深刻。而且他一向对自己的发育前景持乐观态度,再说林言风大他一岁,他还有足够的时间东山再起,到时候称霸澡堂,问鼎学校,指日可待。
“副队,口说无凭,我要看真相。”张健说。
“有些部位是不能随便看的。”林言风说。
“他妈的,”张健喉咙一哽,说:“是男人就要坦诚!”
又来大前提了,林言风眉头一皱,走到厕所边,对张健招手,说:“在厕所里坦诚相见只给你一个人看,咋样?”
张健欣欣然走到厕所门边,就要进去,这时林言风后闪两步,撩起一脚结实的踹向张健屁股,张健一声闷叫撞进厕所。林言风瞟到洗手台上有盆水,也没细看,抓起盆子,把水泼进了厕所。张健痛苦地扭头,看见漫天水幕笼罩而下。
一气呵成,果断关门。林言风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