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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暴躁王爷的治疗方法-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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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面上毫无波澜,可只要他那鹰隼一般的眼睛扫射到你,你便觉得在这晴空之下也有了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压迫感。

    黄太医不停地在地上磕着头:“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而这时徐有贤拉了拉裴纭的裙角,裴纭这才意识到就自己站着,赶紧也跪下来,心里七上八下地,直觉告诉她,华骁应该人出来她是谁了……

    华骁沉稳着步伐走过来,来到黄太医面前,语气冷冷地说道:“我站出来了,你有何贵干。”

    这一句话更是让黄太医吓得屁滚尿流,毫不手软地扇起自己的嘴巴:“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小的真不是有意冒犯王爷的!王爷饶命啊!”

    裴纭心里一团糟,这都是些什么事情啊……

    此时,躺在草垛营帐里的男子突然咿咿呀呀了几句。

    华骁微微偏过头去看了一眼,然后说道:“这人是什么情况?”

    黄太医立马爬到华骁身侧,先是磕了几个响头,然后说道:“王爷你可千万离这人远一些啊,这人得了尸痨!尸痨是一种传染病,得病的人一旦受伤,伤口将无法愈合,直至全身腐烂,痛苦死去!”

    大家一听,不由得连连后退,惊恐万分。

    而裴纭和徐有贤互相看了一眼,通过眼神交流,达成一致:这个姓黄的在放屁!裴纭知道尸痨是什么病况,根本不是眼前这个男人的症状,而且如果这人真的得了尸痨,怎么还会放任他留在这里?

    裴纭朝徐有贤微微颔首示意,然后转过头来,发现华骁正在盯着她看,立马将头深深低下。

    华骁一脚踢开肥腻的黄太医,语气更加不悦地说道:“我让你说话了吗?”然后他深不可测地眼眸盯着裴纭,薄唇轻启说道:“你说。”

    本来裴纭是不打算看华骁的,但是见周围久久没有动静,她知道心中不祥的预感灵验,她缓缓抬起头,果然,华骁目光锋利凛冽,正直直地盯着她看。

    对上华骁的目光时,裴纭知道华骁已经认出她来了,而她这一开口,怕是更加坐实了她的身份。

    但是此时容不得她多犹豫了。

    裴纭站起身来,俯首对华骁说道:“王爷,此人并没有得尸痨。”但是具体的病因,裴纭一时很难解释,或者说很难用现在的措辞说出来。

    裴纭抬起头,眼里透着一股不可动摇的坚毅,对华骁说道:“我知道如何医治他,请王爷允准!”

正文 第114章救治伤兵(4)

    “你是说,你能医?”华骁嘴角噙出一丝嘲意。

    即便看出华骁满脸写着不信,裴纭依旧无所畏惧,再次肯定道:“是,我能医治。”

    “呵!”黄太医在地上嘲笑了一声,“一个小小医女,语气如此猖狂,你倒是说说你怎么医治……”

    黄太医话还没说完,华骁脚部一绕,踢起一块石子直砸黄太医的嘴巴而去,然后冷眼看着他说道:“我看你是不长记性。”

    “小的知错了!小的知错了!”黄太医连连磕头,他的一边脸红肿了起来,跟尖嘴猴腮一人肿一边,刚好凑成一对。

    但即便如此,黄太医仍是不死心地说道:“王爷,这医女来历不明,她的话不可信啊!请王爷明察!”

    华骁目光阴冷地盯着黄太医,黄太医感受到头顶的威压,将头低的更低,不敢说话。

    随后华骁又抬起头,意味深长地对裴纭说道:“他不相信你。”

    华骁眼神比刚刚更加锐利,顶着华骁审视的目光,裴纭回答道:“他无关紧要,王爷信我就行。”

    “我也不信你,”华骁看着裴纭的眼中不由得多了几分打量,“你要如何?”

    裴纭跪到地上,低下头不紧不慢地说道:“那只能请王爷给奴婢一个证明的机会。”

    华骁没有立马答应裴纭的请求,裴纭低着头也不知道他的神情如何,只能煎熬地等待着他的回应。

    “好。”

    听到这声“好”的时候,裴纭暗自长呼出一口气,然后给华骁拜谢道:“谢王爷。”

    受伤的男人被转移到一处干净宽敞明亮的营帐,身侧炉子里的水已经沸腾起来,“咕噜咕噜”地冒着泡,听见这沸腾的声音,裴纭就知道一切准备都就绪了。

    裴纭转过身,看了一眼门口恨不得将脸凑到她面前的围观群众,略微皱眉。她又看见营帐的一角,坐着个闭着眼睛的华骁。

    裴纭走上前去,向华骁请示道:“王爷,医治过程需要安静,闲杂人等需撤离。”

    华骁没有睁开眼睛地“嗯”了一声,然后他的随行将士便将吃瓜群众一并清离出现场。

    裴纭看着闭着眼睛,纹丝不动的华骁,又说了声:“王爷,医治过程需要安静,闲杂人等需撤离。”

    华骁没有动静。

    裴纭很是无奈,再次叫了声:“王爷。”

    华骁这才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门外,然后很不耐烦地说道:“不是都走了么?”

    裴纭有些尴尬地抿了抿嘴唇,不说话,只看着华骁。

    华骁在裴纭看似不好意思实则不怀好意的目光中明白了:他也是这“闲杂人等”中的一员。

    见华骁面露愠意,裴纭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连忙说道:“奴婢只是怕一会儿场面污了王爷的眼睛,王爷若是不介意倒也无妨。”

    裴纭这话倒是让华骁更不满了:“本王纵横四方,什么场面没见过?”

    裴纭微笑:“王爷说的是,是奴婢冒昧了。”

    裴纭想着,华骁想要留在这里就留在这里吧,谁知华骁突然站起身子,低沉的声音饱含怒意,说道:“本王没工夫跟你在这耗着,若是戍时你还未能完成,本王定治你的罪!”然后华骁甩甩衣袖,摆着一副臭脸便走了。

    裴纭实在搞不明白华骁这心里的曲曲绕绕,只得在他身后行礼道:“奴婢明白!”

    然后裴纭回到搭造起来的简陋“手术台”,看了看身边的徐有贤,说道:“你只管守着这灯火,保持室内通明就好,一切都交给我。”

    徐有贤其实不想自己显得如此无能,但是面对此情此景,他只剩下无能为力了,他只能对裴纭点点头。

    于是,裴纭拿起一把小刀,浸入煮沸的热水中,抹上让徐有贤带来的浸泡过南香藤的雄黄酒,紧接着就是将伤兵腿上的腐肉用刀处理干净,这些坏死的肉不弄掉,只会加重病人的病情,恶化当前的情况。

    裴纭不知道刚刚喂下去的麻沸散效果如何,但是听见男子痛苦地嘤嘤呀呀起来,裴纭大致明白这麻沸散并不怎么管用。

    裴纭对伤兵说了声:“长痛不如短痛,你就忍忍吧!”

    伤兵本来就不省人事的,所以这句话只有徐有贤听进去了,耐不住好奇,他微微转过头来看一眼裴纭,头一眼没看清楚便转回来了,但他眼里残留的映像令他心生好奇,促使他再次仔细一看,这一看险些没当场晕过去——裴纭竟然用刀刮掉那些腐肉。

    徐有贤又回头看了一眼,这一回不是看裴纭在干什么,而是在看裴纭的脸。虽然裴纭蒙住了半张脸,但是通过她的眉眼,徐有贤能够看出她是十分的淡定从容。

    裴纭刚好处理完一块,准备换一把刀,注意到徐有贤正在打量着她,猜测到他心中所想,轻笑道:“其实你怕这些血肉也没什么,我刚当医生那会儿,什么都能忍,唯独受不了病患的呕吐物。”

    徐有贤知道裴纭发现了他在偷瞄她,连忙回过头去:“对这个我倒觉得无妨……”徐有贤回答着,裴纭说她也有害怕的东西,这让他心中好受了许多。可是,为什么裴纭说是她“刚当医生那会儿”?她不是刚学医吗?

    徐有贤正想开口问道,转过头却看见裴纭正专注着盯着眼前,他连忙打住嘴,甚至想要屏住气息,生怕自己的呼吸声影响到了裴纭。

    裴纭手上动作不停,说道:“你不必担心影响我,若是没有人在此偶尔分散一下我的注意力,时间一长神经绷得太紧,我也受不住的。”

    徐有贤并不是很明白裴纭这话的意思,他自己行医时偏爱一人问诊,并不喜欢有人打扰。但既然裴纭这么说了,接下来裴纭说话时,徐有贤便会立即搭话,若是裴纭不说,他便安静地在一旁守着灯烛,守着沸水,守着时辰喂服麻沸散给伤兵。

    他也会尝试着看向裴纭的动向,先是裴纭的专注的眼神撼动了他,到后来他迫切想知道裴纭这双娇柔纤细的手为何有如此沉稳的力量。

    于是就在这时不时的观望中,他发现自己似乎没有那么恐惧这画面了。

正文 第115章救治伤兵(5)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徐有贤也不知道自己看着裴纭看了多久,只是回过神来时,发现裴纭正在穿针引线,发现此时裴纭正在穿针引线,大为不解:“你这是?”

    裴纭吩咐徐有贤取来针线并且强调是能够穿线而过的针时,徐有贤还有些疑惑,但情况紧急,他也来不及发问。

    当时以为裴纭是要针灸诊疗,但现在一看,裴纭是真的在穿线。

    待裴纭终于将手上的线穿过银针之后,裴纭才回答道:“将伤口缝起来。”

    “什么?”徐有贤大惊,这是他从未听闻过的操作。

    “要是怕就不要看了。”裴纭淡淡地说着,徐有贤顿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被安慰着的小媳妇。

    只见裴纭拿着银针,因为刚刚用沸水烫过,拿在手里略微烫手,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便开始缝合伤口。

    徐有贤张着嘴巴吃惊地看着裴纭,裴纭手中的针线在伤兵的腿上穿来游去,就像在绣花一般,一针一针地穿过伤口的皮层,将祛除腐肉、敷上特制膏药的伤口,一点一点地缝合上。

    待裴纭将针线收尾,徐有贤不由得凑上去看那缝合的伤口,全然忘记自己是怕见血的人,因为惊讶过度,他说话都有些哆嗦:“这、这好了吗?”

    当然没有,她这缝合手术的手术比之现代差远了,对创口的止血、消毒、镇痛、保护等措施也十分简陋。但条件所限,只能做到此了。

    裴纭对徐有贤说道:“我有些糊涂了,我刚刚可有让你取桑白皮?”

    徐有贤摇摇头:“没有。”然后问道:“是现在需要吗?”

    “对。”裴纭点点头,“现在需要以新桑白皮包裹伤口,令汁得入,镇痛止血。”

    徐有贤立刻答道:“我这就去取来。”

    徐有贤离开之后,裴纭看着自己亲手做完“手术”后的伤口,她本对此又八成的把握,但是实践之后她的心反而给堵上了——她想得还是太简单了。

    以现在的条件,“手术”的成功几率只有两成。

    想及此,裴纭的手甚至有些不听使唤的颤抖。

    若是自己没有努力而错失患者的生机,那她会对自己百般厌恶、自责;可若是自己有尽力去争取,而结果还不尽如人意呢?

    她从医这么多年,最害怕面对其实不是生离死别,而是因为自己无能造成的生死相隔。

    她有千万句话去安慰徐有贤,让他放下对自己无能的谴责,走出自我否定的困境。可是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时,她也不知不觉地陷入了这自我怀疑的旋涡之中了。

    或许,这是为医者一生都逾越不过的一道坎。

    她不禁疑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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