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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暴躁王爷的治疗方法-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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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女子突然窜到裴纭面前,与裴纭四目相对,裴纭被吓连连后退。

    梦外的裴纭不信鬼神,梦里的裴纭更加不惧了。

    她稍作调整,先发制人地问道:“你究竟是谁?”

    女子飘到一旁,声音幽幽:“我只是你这个身子原先的主人的一缕魂魄,因为执念,进入了你的梦中。”

    裴纭问道:“你……是裴纭?”

    “曾经是,现在你是。”女子回身,对裴纭笑着,她的笑容有些苍白,“而现在的我只是一缕孤魂。”

    裴纭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已经快要掉一地了,她之前还自诩不怕牛鬼蛇神的,之前贺琛给她讲鬼故事,最后裴纭快睡着了,他自己却吓个半死。

    想起贺琛,裴纭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

    女子突然说了一句:“你和我一样,都是痴情的人。”

    女子并没有说是什么“一样”,但裴纭却觉得女子看穿了她的心事。

    女子似乎想起了什么,满目凄然怆痛喃喃道,“你最近可见到他了?”

    裴纭疑惑不解:他?他是谁?难道是肃王爷?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梦里的她却没有问出口,而是说:“你既然要见他,为何不试着回到这个身子来,自己去见?”

    “回到这个身子?”女子疑惑道。

    “是啊,这个身子本就是你的,还给你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裴纭的语气十分坚,她是发自肺腑地“不想活了”——

    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属于自己,自己在这里无亲无故地,人生地不熟,唯一放不下的可能就只是小傻子白果,可是她们也不过认识了数日罢了,也算不得多深厚的情谊。

    更别说活在这幅身子简直就是遭罪——动几下就有如椎刺骨般疼痛,每日辰时和酉时还要吐上几斛血,到现在她连握个茶杯都做不到。

    把身子还回去,自己死了也是最好的解脱。

    “不了。”裴纭没想到女子这么果断就拒绝了,“我没办法回去了,我说了,曾经我是裴纭,但是现在,你才是。”

    说着说着,女子仪就突然哭了起来,泪珠子一个劲地掉落。

    梦里不知身是客,裴纭一心想着要怎么将她赶走——请个道士画张符?和尚念经超度?不知道大蒜十字架之类的有没有用……

    她还没敲定好哪个方案好,女子就一步走到她面前,用那双让璀璨星月都黯然失色的眼睛看着裴纭,双唇紧抿,倔强又可怜。

    裴纭尴尬一笑:“你出现在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女子听到她这一发问,拿出一条手绢抹了抹眼泪,然后敛了敛神色说道:“我就来看看你。”

    裴纭咽了咽口水:您这“看”着实有些吓人呀……

    突然,裴纭想到自己可以去问问他生前的事情啊,于是,裴纭急忙开口问道:“你快给我说说你生前的事情吧!”

    怀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裴纭真切地看着女子,却发现女子的身体越来越模糊,裴纭急忙上前,用手去触碰她,却发现自己的手就这么穿过女子的身子。

    裴纭心凉了半截,然后听见女子说道:“立轩哥哥,微澜湖一面,竟让我倾尽一生。可你为何……”

    她的声音苍凉悲怆,透着让人窒息的绝望。

    裴纭没有听到她“为何”后面说了什么,只见眼前一道白光,亮的她睁不开眼,随后她便醒了。

    天还只是蒙蒙亮,可能还只是卯时。

    裴纭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难再眠,她本身并不是一个悲春伤秋,多愁伤感的人,但来到这个世界不过短短数日,所受的冲击却让坚如磐石的她开始有了无助感。

    眼前所面对的情况,复杂多舛,杂无头绪。

    冗杂繁复的事情这么多,她却无人可以相对倾诉,无人相持扶助,这条长路漫漫,她见不到起点,也望不到终点。

    自己做的这个梦,实在莫名其妙。但梦不都是现实生活的投影吗?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是这梦里透露的讯息——阿仪,微澜湖,立轩哥哥……这些又是真是假?

    裴纭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香囊袋子,看着看着就这么睡过去了。

    这几天,裴纭让白果他们给自己做一个轮椅,好让她也能够出去转悠转悠,宣扬一下身残志坚、自强不息的品质精神。

    自从那日曾禹来过之后,落玉轩的吃食较之前丰富了许多。

    之前偌大个飞鸿院还带着小厨房,结果每天送来的饭菜质量却十分堪忧。裴纭想及此处,虽然自己被勒令在落玉轩内禁足,还把飞鸿院划出去了大半,但每日饮食却好了,裴纭自觉倒也无可厚非。

    吃了这么多天的清汤寡水后,裴纭初初见到餐盘上放了只酥花鸡时,当真是临鸡涕零,不知所言。

    裴纭的手还不能长时间地举起东西,所以只能由白果拿着酥香滑嫩的鸡腿递到她嘴边。

    白果看着裴纭大快朵颐地撕咬着,不禁问道:“娘娘,您不怕这鸡肉不太妥吗?”

    裴纭快速吞咽下嘴里的美味,镇定万分地说道:“毒药都被你灌了几壶了,还害怕这煮熟的鸡?”

    再说了,酥花鸡中死,做鬼也风流。

    白果瞬间语塞,裴纭没理她,继续吃着。因为吃地太急了,突然被呛到,白果一边替她拿着端着鸡腿,一边替她扶背顺气:“娘娘,您别急啊,没人跟您抢。”

    裴纭咳了好一会儿,没好气地说道:“兴许这人并不想毒死我,想要噎死我!”

    然后又大吃一口。

    不管怎么说,裴纭吃地很开心,要是能出去走走就好了。

    终于,几天后的晚膳,田七将她心心念念已久的轮椅给搬到面前来了。

    这轮椅的制作过程可是十分不易的,在裴纭喋喋不休、不厌其烦的说明指导下,在田七四处(其实也就是在小院子里)奔走找木料的辛勤努力下,在众人几个日夜刻苦钻研下——

    他们终于做出来了一个轮子不会动的轮椅!

    “虽然这个轮子不像娘娘描述的那样,可以自己去转动,但是我们可以抬着娘娘出去呀!”田七面有小小窘色,极力解释道。

    裴纭在心里嘀咕:要是想让你们抬我出去,我为何不直接坐在椅子上给怪力少女白果抬出去呢?

    内心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裴纭没有说出来。她查看了一下这个轮椅,大概是因为轮子的滚轴设计不对,所以没能滚动起来。

    贫穷的落玉轩要找出几块像样的木材来制作这个轮椅,实在挺困难的,想来大家也挺不容易的——就这样吧。

    裴纭觉得自己其实可以让白果一点一点抱到外面去的,只是白果可能稍微辛苦了些。但现在有几个人在,应该也不是太难的事。不过大家好不容易做成了,裴纭不太想扫几个小朋友的兴。

    于是便同意了田七这个想法。

    裴纭让白果将自己抱到轮椅上,白果抱起裴纭时,眼泪情不自禁地又要落下来了。

    自家娘娘明明比自己高出几许,可是重量却那么轻,白果毫不费力地就可以把她抱着四处走动,裴纭实在轻得让她觉得很不真实。

    虽然这几日,裴纭的身子看起来好了很多,但是她每日依旧都会咳血,起身行动时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蹙眉,说话说多了几句便要停下来调息。

    只是白果每每问到她时,她却总回答道“没事”。

    想起以前木莲姐姐每回来到小厨房,都要仔细吩咐,再三强调:娘娘一点苦头都吃不得,做的吃食要甜一些。

    可是如今一天三回的汤药,娘娘都是话不多说,一口喝完的。

    “娘娘您受苦了。”

    白果抱着裴纭,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裴纭微微皱眉,不知其然。

    随后想了想,搭在白果肩上的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臂,以示“自己没事”。

    所谓的抬,就是田七找了几根较为结实粗壮的木棍,和白果两人将裴纭身下的椅子架起来,抬着出去。

    幸好田七因为营养不良,和白果的身高差地不太大,甚至可能还矮了几分,要不他们抬地也会高低不平。

    这种被人抬着走的感觉,太有等级压制感了,裴纭很不喜欢这种架势,以后还是等轮子可以转动,凭借着自己再出来吧。

正文 第11章星下忆故人

    来到这个世界好似并不久,可是裴纭觉得自己已经又活了一辈子。

    也是在今日今时,她才真正出了这个屋子,看到了这外面的世界。

    将裴纭放下之后,青黛把一个软垫套布套在青霞绿石凳上,然后白果再把裴纭抱到布置妥当的石凳上坐下。

    飞鸿院原先是个三进的宅子,但划分出去之后,剩下的落玉轩相当于一个一进院。

    夜晚凉风习习,轻轻地刮过裴纭微微湿润的发梢,青黛将一件镜花绫纹披风披在裴纭身上:“娘娘,更深露重,这风虽不算太大,但着实冰凉,您得仔细着身子。”

    青黛虽然年龄不大,约莫十八十九岁的年纪,但是她的心思要比白果缜密细致许多,正好弥补了白果的傻愣愣。

    裴纭坐定后,便让他们退下去干别的事情,只留下白果一人在一旁。

    坐在清玉雕花石桌前,裴纭望向墨色天幕,上有如瀑星河,又像是细密散落的碎钻,那般璀璨明亮,是遥不可及的美。

    人们抬头看向星空时,总会感慨自己的渺小,总会遐想时空,总会想起远方故人。

    ——“藏族有个关于星星的传说你知道吗?”

    ——“不知道,也——不听!”

    ——“好,那我就跟你说说。”

    ——“你!”

    男人温和地笑着搂住她,她的头靠在他宽厚的肩上,两人一起看着天上的点点繁星:“很久很久以前,草原上出了一个很有名的医生叫宇托?云旦贡布。他的医术十分高明,什么疑难杂症都能治。因此藏王赤松德赞请他去做御医,专给藏王和妃子们治病……”

    有一年,可怕的瘟疫流行,许多牧民卧床不起,不少人甚至被夺去了生命。宇托在辽阔的草原上四处奔波,为一家家患病的牧民治病。他从雪山和老林里采集各种药物,在他不懈努力救治下,许多许多濒临死亡的病人,最后都恢复了健康。从此,草原上到处传颂着宇托医生的名字,人们称他为“药王”。

    宇托进宫以后,心中仍旧忘不了草原上的百姓。他经常借外出采药的功夫,给百姓治病。

    不幸的是宇托医生去世了。他去世以后,草原上又遭到了可怕的瘟疫,比前一次更严重,许多人死了。生命垂危地牧民只好跪在地上,向苍天祈祷,希望天国保佑。

    说来也巧,一天,一个被病魔折磨得九死一生的妇女,突然做梦见了宇托医生,梦里宇托医生对她说:“明天晚上,当东南天空出现一颗明亮的星星的时候,你可以下到吉曲河里去洗澡,洗澡以后病就会好起来。”

    这个妇女按照宇托医生所说的去做,果然,她在吉曲河中洗澡以后,疾病立刻消除了。这件事传开以后,所有的病人都来到河中洗澡。凡是沐浴过吉曲河水的病人,都恢复了健康。

    人们说,这颗奇特的星星就是宇托医生变的。宇托医生在天国看到草原人民又遭受瘟疫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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