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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娇-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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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玉见问,立刻眉飞色舞起来:“今儿一大早,奴婢吃了早饭,就按小姐说的去做,到了平恩侯府跟前去打听凝烟昨儿随着许二小姐进府的情形。
    原以为要费一番周折,谁知街头巷尾全议论的是那件事。
    奴婢这里站着听听,那里围过去问问,很快就知道个大概了。
    许二小姐昨儿把凝烟小姐一带府,就引起了不小的震憾。
    据说府里的许老夫人和许二小姐的亲娘黄夫人当场差点气背过气。
    凝烟一看,哭的稀里哗啦,对许二小姐道,多谢许二小姐的好意,可惜她生来是扫帚星的命,谁对她好了,就会被她霉运所拖累,说着作势要走,许二小姐拦住不让她走。
    凝烟哭得更厉害了,说她不离开,只怕我家小姐会想计谋对付许家,到时闹得亲戚间不和,她万死难辞其咎,许二小姐越拉她,她就越挣扎着要走。”
    琥珀听到这里,气愤填膺道:“凝烟这个死贱人不仅会演,而且心思太歹毒了,就这么三言两语就拉起了许家与小姐的仇恨。
    她若真的想走,许二小姐比她小,怎么可能拉得住她?假惺惺地装圣母婊装绿茶婊,实在是太恶心太可恨了!”
    若谖不急不恼,安静从容的饮着茶,唇角含着一抹未明的笑意。
    绿玉也忿忿道:“可不是!就连坊间都同情凝烟,说她身为庶姐可怜,总被嫡妹欺压。”
    若谖笑着开口道:“既然凝烟那个贱人非要我背这口黑锅,我就大发慈悲的欺压给她看,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琥珀面露喜色道:“小姐要怎么整死凝烟那个贱人?”
    若谖看着她笑嘻嘻道:“从嘴巴里灌辣椒,坐老虎凳,勒钢丝,凌迟,活剥皮,砍四肢挖双眼做人彘……这样对付凝烟,你觉得意下如何?”
    琥大快人心道:“好!就这么办!”
    绿玉在一旁震惊地看着她俩,嗫嚅道:“你俩好残忍!”
    琥珀讪讪。
    若谖似有心又似无意道:“琥珀姐姐那么恨凝烟,我当然要帮她出口恶气咯。”
    琥珀忙掩饰:“哪有!”
    若谖道:“好了,言归正传,绿玉,你接着讲。”
    绿玉道:“许老夫人听凝烟那么说不以为意,黄夫人却气得不行,再加上许二小姐帮腔求情,当下留下了凝烟,还扬言道,立刻给凝烟说个好人家,再逼迫着老夫人把凝烟跟青砚退了婚,只等及笄,就自出嫁妆把凝烟嫁到富贵人家做个少夫人。”
    若谖笑着祝福道:“希望舅姥姥心想事成。”
    
    第一百六十八章 疑惑
    
    琥珀把手伸到若谖额上试了试体温,奇怪道:“小姐并没发烧,怎么说起胡话来了?黄夫人真的心想事成,凝烟那贱人嫁了有权有势的人家,依她那样歹毒的性格,还不可着劲儿的与小姐斗!”
    若谖不以为意地浅笑了一下,挑眉斜睨着琥珀,笑意盈盈道:“你也说了得‘真的’才行,若不能成真,那个贱人怎么跟我斗!”
    琥珀忧心忡忡道:“许家门弟高贵,又是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黄夫人出面保媒,对谁来说都是荣幸之至,自觉得面上有光,赶着好的应承!小姐这般轻敌,只怕有肠子悔青的一天。”
    若谖笑哼了一声,自信道:“走着瞧吧,看谁斗的过谁。”抬手将琥珀紧锁的眉心抚平,弯着眼晴劝慰道:“眉间放一字宽,才能笑看人世风光呀,姐姐。”
    琥珀叹了口气,表示对未来仍然感到忐忑不安。
    绿玉将身倾了过来,一脸神秘道:“小姐,奴婢回来时,无意中还打听到一件事。”
    若谖以为不过是些八卦消息,好笑地问:“是什么?”
    绿玉向门外看了一眼,才道:“我听几个婆子在小声议论,燕姨娘在四处暗暗打听两个人。”
    “哦?”若谖一听,来了精神,问:“她在打听谁?”
    她没想到昨儿她给燕倚梦出了主意,今儿她就用上了,可见,要证明的那件事对她来说非常重要,她一刻也等不下去。
    绿玉见小姐终于对她的话产生了兴趣,自然讲得越发起劲:“她在打听曾经给她接生过的两个产婆的下落。”
    若谖听了,心中登时闪过千百种猜疑。
    绿玉接着道:“那些丫鬟婆子私下猜测,燕姨娘的小公子之死跟那两个产婆有关系,甚至有人还说,那两个产婆很可能被人买通,所以小公子一出世,她们就下毒手杀了小公子,却对别人说,小公子是呛了羊水夭折的。”
    琥珀在一旁变了脸色道:“那两个产婆可真狠心,竟能对刚生下的婴儿下得了手!”
    若谖问:“那些下人为什么会这样猜?”
    绿玉道:“听知情的婆子说,那两个产婆那晚接生完后离开方府,两人并她们的家人一夜之后全不知所踪,这不明白着大有蹊跷吗?
    那些下人还猜测,那两个产婆及其家人,要么被人灭了门,要么连夜逃走了。”
    若谖沉思道:“那两个婆子应该是拿了钱连夜逃走了。”
    两个丫头齐问道:“小姐为何这般肯定?”
    若谖笑道:“我只是推测,并没肯定。
    因为当时府里所有人都相信了两个产婆之言,那个幕后主使者没有必要去杀人灭口,况且杀两家人,动静不可能小,要是被人察觉,反而弄巧成拙,幕后凶手绝不可能冒这个险,他肯定会给两家人一大笔银子,让她们两家人离开长安,永不回来。”
    琥珀绿玉佩服地直点头。
    琥珀见若谖仍蹙着眉,不解地问:“小姐还在想什么?”
    若谖道:“有个问题我一直想不通,燕姨娘的孩子生下来就夭折了,燕姨娘当时肯定相信了产婆所说的话,而且一直相信到现在,不然这么多年她会没有一点异常?可现在却突然迫切地调查此事,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不行,我太好奇了,必须亲自去问问。”
    若谖说着起身,琥珀忙跟着。
    两人一路往竹猗轩走去。
    红梅手里提着一瓦罐红参枸杞鸡汤陪着许夫人迤逦着也往竹猗轩去。
    望见前面若谖主仆二人,许夫人兀地停下脚步,直勾勾地盯着若谖的背影。
    红梅也停了脚步,侧脸去看夫人,心中微微一凛,夫人冷若冰霜的眼里似暗藏着杀机,叫人不由害怕。
    九年前,她也曾见夫人这般模样过,不久,府里就死了个丫头……
    红梅壮着胆子,小声唤了夫人一声。
    夫人眼里如刀一般的目光马上变得跟平日一样,亲切柔和,对红梅道:“你一个人把鸡汤给燕妹妹送去,我头有点晕,先回去了。”
    红梅点头应喏,提着鸡汤独自一人来到竹猗轩。
    若谖正和燕倚梦说话,见她来,偏着脑袋笑问:“姐姐带来什么好吃的?”
    红梅笑着道:“小姐也在这里?好长时间都不见小姐去慧兰苑坐坐。”
    若谖笑着道:“姐姐可是忙糊涂了,昨儿烟姐姐订亲,我和许二姨一起去慧兰苑更的衣,梳的妆,怎说我不去我娘那里?”
    红梅经她一提,自然记了起来,自嘲道:“奴婢还没真正老,就这般记不住事,等真老了,一定会变老白痴,连回家的路都寻不到。”说完半跪着把鸡汤放在胡桌上,道:“这是我家夫人亲自炖的红参枸杞仔鸡汤,给姨娘补补身子。
    姨娘不知,夫人镇日里为姨娘的病焦心的很,恨不能自己有仙法,把病从姨娘身上扔出去,或者自己替姨娘病才好。”
    燕倚梦意味深长地看着红梅道:“多谢夫人这般记挂着我,回去替我好好谢谢夫人。”再不肯多言。
    红梅有些扫兴和失望,蝶舞奉上茶人,红梅忙起身道:“多谢蝶舞姑娘的茶,只是我得走了,快过中秋了,各种琐碎的事格外多。”
    又跟燕倚梦告退,方转身准备离开。
    “慢着!”若谖叫住她道,“姨娘的肺痨,从脉相上看阴虚火旺,所以才会时时脸红烫若朝霜,好不容易吃了几个月的枇杷止了咳,若吃了这碗加了红参枸杞的鸡汤,流鼻血都是小事,只怕激活了病灶,这几个月的努力都全白废了,这罐汤姐姐还是带回去给娘亲喝。”
    红梅讪讪道:“提来了哪有提回去的理?姨娘不能喝,那就赏给蝶舞她们喝吧。”说罢,告辞离去。
    若谖见红梅走了,摸了摸瓦罐,笑着对蝶舞道:“姐姐把鸡汤拿下去,和其她几个姐姐趁热喝了。”看了一眼在旁侍立的琥珀,补充道:“把她也带上。”
    琥珀听了,欢天喜地地跟着蝶舞退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若谖和燕倚梦。
    燕倚梦眼里含着一丝柔柔的笑,静静地柔软地看着她,道:“谖儿有什么重要的话要对我说?”
    若谖也笑看着她,道:“我也不转弯抹角,直说了吧,姨娘因何原因突然怀疑自己曾经夭折的孩子的死因的?”
    
    第一百六十九章 打听
    
    燕倚梦微怔,笑着道:“你可真是个心细如发,又心思敏捷的孩子。
    我并没有发现我孩子的夭折有任何疑点,即便有疑点,过去这么多年,也不可能有蛛丝马迹让我寻到。”
    若谖闻言,困惑道:“那姨娘为何要找寻那两个产婆的下落。”
    燕倚梦笑着道:“你不要事事非要有个因果或说法,我只是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梦见我的孩对我哭诉,说他死的好冤。”
    若谖难以置信道:“就为一个梦,姨娘就要调查你已经离世多年的孩子的死因?”
    燕倚梦苦笑道:“你还小,哪里懂一颗为人母的心?
    虽然我只看了一眼我的孩子,可这许多年来我却无时无刻不在挂念着他。
    每次见到谖儿你,我总在想,他如果活着也该有你这么大了,他是男孩子,应该比你高,比你壮。
    我甚至常常幻想,他如果没有夭折,你们兄妹,也或者姐弟两一起做个伴长大该有多好。
    虽然即便是个不真实的梦,可我的孩子在梦里哭,要我帮助他,我能不心疼,能袖手旁观吗?”
    若谖见她说的凄切,安慰道:“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姨娘不必太过伤怀,谖儿虽不如那个素未蒙面的哥哥或弟弟聪慧懂事,但勉强可以承欢膝下的。”
    燕倚梦将她搂在怀里,道:“姨娘的孩子不在了,姨娘就把谖儿当自己的孩子,一生守护我们谖儿。”
    若谖在她怀里仰头道:“谖儿也会像待母亲一样待姨娘的。”
    若谖走后,蝶舞问燕倚梦道:“姨娘既已肯定小姐是姨娘的亲生女儿,为何不向小姐透些口风,看小姐是如何反应。”
    燕倚梦摇头道:“使不得,谖儿机敏,即便我只些微露出点意思来,她就能猜出七分。
    ……她太小,心理能承受多少?
    待我查明了真相,再以言语试探谖儿的反应,那时再定夺。
    我这一辈子只有一个愿望,就是谖儿一生平安无忧,认不认我这个母亲倒在其次。”
    蝶舞闻言默然。
    慧兰苑里,许夫人屏退众人,看着自己一表人才的大儿子靖墨,千言万语竟不知从何说起。
    靖墨先问道:“母亲这么急叫儿子来不知有何事?”
    许夫人踌躇道:“还不是为了你妹妹谖儿。”
    靖墨苦笑:“自那日儿子听信了凝烟的挑拨,冤枉了妹妹,妹妹总也不肯理我,儿子实在不知妹妹的近况。
    她是女孩子,生的又娇弱,儿子记得她小时总肯病——是不是,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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