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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云修跟沈清平就是投缘罢了。
比起云修对待沈清平的种种特殊,孟相宜更想要得到云修的答案。
关于他跟玉楼……
云修欣长的身形往沈清平身旁坐了坐,直直迎上孟相宜执着想要得到答案的目光,“上次在左相府,我已经跟孟三小姐说清楚了。”
那张药方,是当年他给孟玉楼的。
之所以那般说,完全是因为云修很清楚现在对自己而言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当沈清平身体冰冷地躺在他怀里的时候,云修觉得,他以前认为的灰暗绝境在面对沈清平死亡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如果说有什么能够让他失去理智,那一定是沈清平。
他再也不想要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和冰冷了。
而他一直以来不允许被打破,一直在坚持的所有原则和界限,在沈清平死后,统统不再重要。
他曾经把人留在身边。是想要看看自己会把人纵容到什么地步,沈清平又有何种魅力让他破戒,可是后来,云修发现一切都错了。
一开始的目的和感兴趣,都是借口。
他就是喜欢沈清平。
从第一眼见到,从享受她的讨好卖乖时,便早已经注定了心动。
大概是老天爷眷顾他,让他可以再一次拥有身边的人。
感觉到掌心处传来属于沈清平滑嫩的肌肤温度,以及她酣然可爱的睡颜时,云修心底滋生出一股股暖意。
孟相宜皱眉,他就猜到一切都是因为上次而起,便问:“你到底对玉楼说了什么?”
云修对孟玉楼的心思很清楚,当初,他从玄机门掉下悬崖以后,与孟玉楼再次重逢,她就曾经暗示过心意。
只是那时候,他满脑子里想的都是该怎么处置沈清平,根本没有心思去应付孟玉楼的爱慕。
如今,孟相宜既然要从他这里得到答案,他就给出答案。
“孟三小姐的心意我一直明白,只是,有些事情是不可能有结果的。”话语稍顿,他略一沉吟,眸光更深,“孟三小姐与其在我身上浪费大好年华,不如另觅良缘。”
他这辈子,注定了跟孟玉楼不会再有良缘。
如果说一直以来他都在为自己的野心铺路,那么,当不需要利用其他人再铺路的时候,有些人的感情,便没有必要继续存在了。
他已经为自己选择好了要走下去的道路。
或许,没有这些辅助以后,他想要达到的终点会更加艰难,需要的时间也会增加。但只要他选择的道一直在他身边,陪伴他左右,哪怕是再等多少年都无所谓。
孟相宜面色一变,想想孟玉楼这么多年的痴心等待,却唤来另觅良缘的结果,心底像重重被压了一块石头,沉甸甸的。
他并非不讲道理的人。
同时,正因为他讲道理,才不会愤怒到失去风度,像个有勇无谋的武夫冲上去找云修算账。
若云修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那孟玉楼这么多年的等待和喜欢便是一厢情愿。
这世道,并没有规定谁喜欢谁,对方就必须要有所回应的律法。
是以,云修不喜欢孟玉楼,他也没有理由去情形要求人家负责。
感情这种事情,局外人没办法插手,更没有道理逼迫云修必须要为孟玉楼多年的等待负责。
此时此刻,孟相宜只觉得作为兄长,他感到分外无力。
先是孟玉怜嫁入皇家的事情他没有办法阻止,再是孟玉楼多年的喜欢没有回应,而身为将来要承担左相府的他,除了沉默,什么都做不了。
这感觉糟糕透了!
第348章 其他类型穿成女配心慌慌
沈清平是在迷迷糊糊中醒来的,她的神智昏昏沉沉的,感觉到脸颊被轻轻拍打了几下,整个人仍旧懒洋洋的,不愿意动弹。
她犯困得厉害。
云修将塞在她耳朵里的棉花拿出来,放在掌心。
他的指尖,落在蒙在眼睛周围的白绸。
孟相宜还未走下马车,从他的角度,看不清云修眼底藏着的情意,见沈清平的脑袋动了动,便知晓她已经醒来,“四弟,我们到了。”
到了?
沈清平闻到鼻尖属于云修的松木雅香,随后,就感觉到有些酸痛的脖颈正在被人用手指温柔地按压着。
是云修。
别说,他的手指非常有技巧,指尖的力道也掌握得刚刚好,使得她周身的不适应消散。
她方才在马车上坐着小睡了会儿,脖颈正是酸痛的时候。
等等……
她好像忘记了一件事。
从潇湘馆出来的时候,她分明记得是跟孟相宜一起上了云修的马车的。
意识到马车内还有孟相宜在,她立即清醒过来,本来昏昏欲睡的状态瞬间一扫而光。
云修注意到她的反应,跟着起身,然后牵着沈清平的手腕准备将她搀扶下马车时,早一步下地站定的孟相宜站好,并伸出双手,“四弟,我扶你。”
云修:“……”
沈清平将被握住的手腕抽出来,凭着声音分辨出位置,两手抓住孟相宜的手臂,借着他手臂间的力量,下了马车。
云修则扫了眼空荡荡的掌心,心底对突然冒出来抢了他活的孟相宜颇为不满。
还是喜欢握着她的感觉。
不然掌心空落落的,心底也空落落的。
李彦立在一旁,视线探索地在云修跟沈清平二人的身上来回打量。
孟相宜扶着沈清平下了马车以后,对着云修颔首,感激道:“多谢云公子送我跟四弟回来。”
云修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沈清平的脸上,没把李彦的注视放在眼里,相信经过今晚在潇湘馆的事情,沈清平以后在左相府的日子会好过一些。
他不舍地将视线收回,指尖相碰,还在流连握住纤细手腕时的触感。
在孟相宜的目光下,云修敛尽眼底的种种情绪,转身进入马车,落下帘子,不再去看沈清平,并命令马夫将马车调转方向,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中。
他不着急。
听着耳边渐行渐远的车轱辘声,沈清平知晓,云修这是离开了。
三人回到左相府,孟相宜送了沈清平回到院子以后,没有回到自己居住的院子,而是转身去了孟鼋的书房。
他路过时就注意到,书房的烛光还未熄灭。
这说明父亲还在等着他禀报今晚在潇湘馆的事情。
回到院子,沈清平一沾床榻便睡了过去,连鞋袜都没来得及脱下。
扁雀端着盘子进来,她担心沈清平回来以后口渴,所以特地准备了热茶,然而走入里间,却发现沈清平早已睡着,便过去蹲下身,将她的鞋袜脱下。
她目光痴迷地盯着沈清平的睡眼,小脸很快泛着两抹害羞又心动的红霞。
无论是何时何地,以何种姿态,穿戴何种衣饰的公子,每一处都精致的跟副画似的。
一夜好眠。
沈清平第二日醒来时,用了点早饭,就听闻经过院子里的下人在议论青山学院的事情,说是青山学院今日召开考试,但凡是京城有才学的男子纷纷前往。
韩大学士一身博览群书,他亲自出的试题绝对不好回答。
她坐在靠窗便的软榻上,正午的暖阳从窗户洒落进来,落在她莹的面颊上,沈清平像是晒太阳的猫儿般懒洋洋的,一手撑着尖细小巧的下巴。
突然,她的旁边跳上了一团雪白。
等扁雀端着洗干净的瓜果进来时,就见沈清平的旁边已经多出来了一只猫儿。
软榻上的一人一猫挨着坐在一起,一个撑着下巴晒太阳,一只则眯着漂亮的猫眼儿,悠哉悠哉地甩着毛茸茸的尾巴。
一人一猫的神态倒是和谐的很。
扁雀将盘子里的瓜果放下,想要过去触碰那只毛发柔顺光泽的漂亮猫儿时,又看到了手背上的伤口。
那是之前被猫儿抓出来的。
扁雀担心猫儿会伤害到沈清平,正想要出言提醒,就见向来除了沈氏跟曲嬷嬷没什么人过来的院子,竟然来了访客。
来人正是找了一上午猫儿的孟玉怜跟孟玉楼。
孟玉楼眼尖地注意到窝在沈清平身旁甩动的那条尾巴时,勾了勾唇,“大姐姐,你看,我就说过,你的猫儿如果不在左相府的其他角落,一定在这里。”
因着在左相府,孟玉楼便没有客气疏远的称呼她大皇子妃。
而且左相府是孟玉怜的娘家,孟玉怜每每回来时,也只希望孟玉楼这般称呼她。
孟玉楼瞧了眼身侧的孟玉怜。
这只猫儿很粘沈清平。
昨日她便瞧出来了。
因而,在下人禀报孟玉怜正在到处寻找猫儿时,孟玉楼脑海里就浮现猫儿紧紧抓着沈清平衣领不撒爪子的场面。
孟玉怜面露无奈,“这货一看到美人就粘着不走。”
沈清平长时间的保持着一个姿势有些酸,将撑着下巴的手移开,听到院外两人传来的对话时,她的手刚一放下,就触碰到了一团温热的柔软。
咦?
难道是昨日遇到的那只猫儿?
手掌里的触感太过柔软,毛茸茸的,沈清平摸着摸着就上了瘾,顿时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是毛绒控了。
这团圆滚滚的球形物体抱在怀里时,一定特别舒服。
扁雀见到孟玉楼二人进来,过去行礼,“见过大皇子妃,三小姐。”
孟玉怜盯着窝在沈清平身边不动并甩着尾巴的猫儿时,内心生出一股强烈的不满。
想当初,她为了讨好这只猫儿可是用尽各种手段来着呢,结果这猫儿倒好,一见到沈清平,就跟遇到了鱼肉一样,粘着不愿走。
“果然还是四弟的魅力大啊。”
若这猫儿愿意用对待沈清平的这副乖顺撒娇模样对待她,她必然高兴。
思及此,孟玉怜瞬间有种把猫儿丢了的冲动。
沈清平抽回落在猫儿身上的手,从软榻上起身,学着扁雀的模样,礼貌地打招呼:“见过大皇子妃,三小姐。”
孟玉怜多半又是来寻找这猫儿的。
孟玉楼则看了眼外面正好的阳光,注意到沈清平过于白皙的脸时,她便吩咐扁雀去将院子里的一处八角亭收拾出来。
“外间阳光正好,我们出去说话吧。”
这位四弟身体瘦弱,多晒晒太阳,多走动走动,对身体有益。
沈清平微笑着应下。
第349章 闲谈
三人一猫去到凉亭,因着沈清平眼睛不方便,她走路时,即便面前是平坦的走廊,还是需要有人在旁边牵引着。
自然而然的,扁雀就是负责带路的人。
孟玉怜跟孟玉楼走在前头,她一步三回头,望着跟随在沈清平身边甩着尾巴走动的猫儿,见猫儿那副傲娇优雅的姿态时,暗暗磨牙。
她是对猫儿不好吗?
每天给猫儿穿好的喝好的,还打扮得漂漂亮亮干干净净的,结果这货谁都拉不下高姿态去撒娇,独独在沈清平面前如此。
孟玉怜捶胸。
心好累……
孟玉楼见状,嘴角的笑容就没落下来过,原本,她以为大姐姐会因为大皇子纳了美姬的事耿耿于怀,哪知,人家压根没放在心上。
三人围绕着石桌在圆凳上坐好。
那猫儿跳到石桌上,坐在沈清平面前,尾巴将毛茸茸圆滚滚的身体蜷成一团,并在沈清平坐下时,非常殷勤地用脑袋去蹭了蹭沈清平脸颊。
那姿态,要多谄媚,有多谄媚。
孟玉怜气得咬牙,“……”
这破猫……
沈清平坐在两人面前,感受着暖阳洒落在周身的温暖,以及时不时拂过的微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