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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晓沈清平在左相府并没能吃好喝好,云修眼底染上两分怜惜。
沈氏的种种心思,无非就是后宅内妇人的见识罢了。
她真以为让沈清平整日看起来营养不良,多在孟鼋面前卖卖惨,就能够让孟鼋对她们母女生出怜悯之心吗?
再者而言,沈氏躲在暗处,等了十几年才抓到孟鼋在朝廷中的一点把柄,说明沈氏这人的手段不够高明。
她能抓住孟鼋的把柄,那都是老天爷打了个盹。
且沈氏还不清楚,那点把柄孟鼋根本没放在心上。
孟鼋之所以愿意妥协,是因为这点把柄关系到聂氏的娘家人,涉及到了聂氏的事情,即便心思诡谲手腕过硬的孟鼋也不得不退让。
只可惜,这些隐情,身为当事人的聂氏并不知晓。
而沈氏同样不知晓。
若沈氏知晓,必然会嫉妒得发疯。
在沈氏看来,她只是想要报复聂氏,想要争取一个名分,想要将聂氏踩在脚底下。
然而,这样的举动在云修看来,则是由爱生恨。
在沈氏的骨子里,是极为喜欢孟鼋的,并且喜欢了很多年。
只不过,沈氏在自欺欺人罢了。
真正意义上的仇恨,只单纯的想要对方受尽折磨而死,也不会因为对方的差别待遇生出难以控制的脾气。
才不是沈氏这样的做法。
沈清平咀嚼着嘴里鲜嫩至极的鸭肉,这道菜一吃就猜到定然是花费了极大功夫的。
因为这种肉质,必须要相对等的火候和时间才能将味道发挥到最好。
她才不会像李彦亦或者是孟相宜一样满怀心思,既然要出来玩,那就得敞开了心胸使劲的玩儿。
不然身在桃源,心在朝廷,那样的玩法又有什么好开心的?
云修喂了她吃几口肉,又赶紧夹了解腻的蔬菜过去。
李彦对于云修的体贴入微想得极多,之前他还会把云修跟孟玉楼两人联系在一起,但是现在,李彦已经完全打消了往那方面想的念头。
看看眼前这幅场景,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
人家云修来,仅仅只是冲着沈清平。
看来,他给沈清平送东西的决定果然很明智,只要让沈清平的心一点一点靠拢大皇子府,再让沈清平在云修面前替自己美言几句,定然能起到作用。
思及此,李彦嘴角勾起,他见孟相宜跟罗子桓干坐着什么话也不说,只默默地吃了几口饭菜以后,突然开口:“二弟,你可是在为青山学院迟迟没有结果的事情发愁?”
听到青山学院,孟相宜的面色这才好一点,回想起自己在宣纸上挥笔洒墨时的快意,再想想韩大学士亲自出的试题,眸中滑过自信。
“应当没什么问题。”
韩大学士在文渊阁几十年,博览群书,其博学程度自然是很多文渊阁老人不能相比的,就连他亲自出的试题,其难度比恩科还要高出几个层次。
意识到这点以后,孟相宜不但没有沮丧,反倒开心。
谁都喜欢挑战难度更高的事情。
他也不例外。
罗子桓眼下正在翰林院跟随纪大人学习修书,闲暇时,听闻过几位跟韩大学士交情极好的大人私底下聊到过青山学院试题一事。
恰好,罗子桓很感兴趣,于是纪大人便去了青山学院拜访,从韩大学士手里拿了一份试题给他。
看到试题的那一瞬间,罗子桓也是激动的。
如果说恩科试题的难度已经是极其高的了,那么,他拿到手的试题更胜一筹。
李彦派人打听过结果,因而,对孟相宜的成绩已经得知,“以二弟你的才学,想要顺利进入青山学院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我派去的人回来说,说是韩大学士很满意二弟的才学,还对你大为赞赏,并且对你没能够赶上科举一事表示惋惜。”
他也觉得可惜。
孟相宜那般好的才华,照韩大学士的原话,便是跟今年的状元郎罗子桓的才学不相上下的两个人。
若孟相宜能够前去参加科举,估计今年要确定谁是状元郎都会跟几位大人在私底下争吵一番。
原因无他,自然是孟相宜跟罗子桓的答题都太优秀,会让众位大人难以抉择。
对比李彦的惋惜,孟相宜倒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科举三年一开,他错过了这次,还有下次机会,再说能够进入青山学院,也是他命里注定的造化。要知晓,青山学院的入学条件,就是不能有官职在身。
所以,他算是有得有失。
不能参加科举,但是进入青山学院再学两年,增长一下才学见识也好。
云修跟沈清平对他们的话题不感兴趣,他见沈清平吃到后面小口小口地咀嚼着,就猜到她吃得有点撑了,只是因着担心回到左相府后会被沈氏控制饮食,才会想要能撑一点就多撑一点。
察觉到她的小心思,他不禁莞尔,“青山学院会提供学子们的早饭跟午饭。”
他会事先跟韩大学士沟通好,负责学子们的伙食这一块。
到时候,他再吩咐卫隐卫济多留心一下青山学院的厨房,再精挑细选一批出来,保管沈清平在那里可以得到最好的照顾。
嘴角上扬的弧度,暴露出了她的开心。
青山学院什么的最好了!
开心!
第364章 其他类型穿成女配心慌慌
孟相宜原本激动的心情在看到为了一口吃的高兴得不成样子的沈清平,顿时也忍俊不禁,“四弟,你这反应,好像在左相府被亏待了似的。”
话音刚落,他又意识到这话说的不对。
外界都在传言沈清平在左相府受尽白眼,孟相宜对沈氏院子的事情也有所了解,其实,他们对沈清平没有恶意,只是忽视沈氏罢了。
然而,沈氏又是沈清平的母亲。
沈氏在左相府里挂着平妻的名分,却半点没有经受过跟聂氏同等的尊敬和对待,再加上聂氏做事情向来随心所欲,一旦她对沈氏发难,就会导致伺候的下人们不把沈氏当回事儿。
自然,沈清平也就会被下人们在私底下懈怠。
李彦则不语,觉得孟相宜一向聪明,却也有一时糊涂的时候,比如刚刚这句话,经过他的嘴里说出来就很不妥。
只是话已出口,再难收回。
倒是沈清平并未觉得孟相宜的说法有何不妥。
她觉得在左相府的生活挺好的,尽管,她是被忽视和被议论被瞧不上眼的那一个,可是在吃穿用度上,却从来没有被聂氏公报私仇亏待过。
她想要出来大吃大喝的主要原因,跟聂氏等人无关,完全是因为沈氏。
罗子桓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事情的发展不太对,感受到满满的尴尬萦绕在房内以后,顿时开口:“听闻这次青山学院有一个走后门进去的人,到现在还没被打听出来,只是说有一位先生是韩大学士亲自去请的,而那位先生开出来的条件,却是要带一个人去青山学院。韩大学士为了请动那位先生,竟然破天荒地打破原则,同意了那位先生的要求。”
而在没有进入青山学院以前,所有邀请的先生身份都是保密的。
因此,虽然试题都答过,大家也都在私底下想要得知先生的来历,最终都是无终而返。
罗子桓的这番话,成功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也适当地替孟相宜缓解了尴尬。
孟相宜感激一笑。
沈清平神情微妙。
她并不知晓之后的剧情,目前为止,她所看到的剧情部分已经被她经历完了。
至于孟玉楼跟云修之间的感情线详细如何,以及在青山学院如何,她并不知道。
再者说来,即便她提前看了剧情也没用,反正,随着剧情越来越往后,整本文的剧情走向也越来越迷。
不过罗子桓的话,让她有些心虚。
她就是他们嘴里议论的那个人。
至于那位让韩大学士纡尊降贵放下架子亲自去拜访邀请的人,此刻正坐在屋内。
云修淡定自若地拎起茶壶,将沈清平面前的茶盏推过来,揭开茶壶的盖子,茶水落入茶盏里,发出哗啦的声响。
而那茶色极其漂亮。
霎时间,房内茶香四溢。
李彦也是听说过这件事情的,只是,他对此也毫无头绪。
当下,他将目光放在云修身上,总是需要一个话题来拉近关系的。于是,他想了想,道:“云公子,你对此有何看法?”
他们都不知道的事情,或许,云修清楚。
李彦抛出这话,也相当于是在给云修暗示,只要云修愿意不敷衍的回答,便说明云修已经有了向他阵营靠拢的意图。
对上三人投来的视线,殷红的薄唇一勾,将倒好的茶送到沈清平面前放好,“我不过是一介普普通通,还无官职在身的布衣,对朝廷中这种机密的事情怎会知晓?”
“……”
不不不。
你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布衣,而是所少人挖空心思想要得到布衣。
这句话,相当是全场众人的心声。
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和态度,为了掩饰这种被不动声色拒绝的尴尬,李彦一笑,“云公子不必谦虚,你的本事和才华天下人皆知。”
云修:“我没谦虚。”
沈清平:“……”
玩李彦很开心吗?
以云修的聪明,定然早早便将李彦的心思看透,他不回答,还谦虚的称自己为布衣之身,便是拒绝意思。
但李彦也有耐心。
云修毕竟跟旁人不同,想要让这样的人为自己效力,就算三顾茅庐也没所谓,只要他愿意站入阵营,便是李彦此生的一大幸事。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吱呀——
门被推开。
进来的男子一身黑衣金祥云纹,面容轮廓清晰,一双眼睛眼尾处微微上挑,颇有气势地站在门外,他好笑地看着李彦,“大哥,没想到你我如此有缘分,难道出宫一趟,还能在望月酒楼遇到。”
李彦:“……”
李彦的身份是大皇子,那么,这位推门进来的,应当也是某位皇子了。
沈清平感觉到,在对方出现以后,李彦身上的气势顿时收敛。
那是带着几分隐藏不让锋芒外露的收敛。
都是皇宫里从小长大的,一路走来,什么腌臜事儿没亲眼见过,且大家的目标相同,都是瞄准了那个迟迟还没有被选定的储君之位,是以,便避免不了硝烟弥漫。
孟相宜与罗子桓见到来人,起身行礼,“见过二皇子!”
沈清平没少听扁雀在私底下叽叽喳喳议论过宫中局势,一听这称呼,便明白来人就是在跟李彦作对,也想要得到储君之位的对手。
皇宫争斗中,兄弟阋墙不过是家常便饭,几乎每个朝代都会出现这种情况。
天下至尊的位置只有一个,大家都想要,那就只能顾抛弃掉血缘关系,各凭本事竞争了。
二皇子李邺是继皇后所出。
若是论年岁,他跟大皇子相差了三岁。不过。两人的母亲都是皇后,所以,目前的争斗之中大家都觉得将来能够登上至尊宝座的必然是其中一位。
沈清平不这么想。
说不定是三皇子四皇子,也说不准是还没有长大的小皇子呢。
一切皆有可能。
李邺一手背在身后,对李彦不高兴的脸色压根没放在眼底。
在他的身后,分别站着两个人,一个是从玄机门一事后销声匿迹的姜別客,另外一位,则是跟李邺母族有点关系的黄世安。
两人的目光,纷纷落在云修身上。
云修坐的位置,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