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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承认,是他对不起沈氏,不应该在沈氏没有意识的状态下让沈氏在和离书上签字并按了手印。
不过沈氏的阴暗面,他其实早已隐约察觉到。
孟鼋跟沈氏当年的结合,现在想想,很多细节似乎都是没办法自己主导的。
而且,他跟沈氏突然的结合,就像是背后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掌控发展一般。
是聂氏的出现,让孟鼋意识到他跟沈氏之间的结合并不存在感情和心动。
也是聂氏的出现,让他幡然醒悟,从那只大掌里面挣脱了出来。
有些人,一眼便一生。
正如他对聂氏。
至于他跟沈氏,本身就是一场荒诞的安排。
聂氏赶紧过去,检查了一遍沈清平的伤势,注意到沈清平的额头全是鲜血,且原本的伤口被鲜血覆盖住以后,怒瞪着沈氏:“我一直知晓你丧心病狂,私底下对这孩子也没少动手动脚,却没想到,你今日竟这般狠心,将好生生的孩子糟蹋成这样。沈氏,你究竟还有没有良心?”
被聂氏一声声的质问后,沈氏眼前刺目的红色缓缓消失。
在聂氏面前,她从来不会示弱。
“清平是我的孩子,该怎么管教孩子是我的事情,聂氏,你只需要管教好你的孩子们即可,至于我想要怎么对待我的孩子,那都是我的事情!”
沈清平的这条命都是她带来世上的,自然,她作为母亲,作为将沈清平带来这个世上的人,也有处置沈清平的权力。
她是沈清平的父母不是吗?
自古以来,婚姻大事皆是做父母的掌控,那么,她就算掌控沈清平的生死也是理所当然的。
且沈清平从生下来开始,就是她报仇的工具。
聂氏被这番逻辑给震惊了。
显然,沈氏的说法,是这世道很多父母的说法,可这样的说法,放在聂氏这里便说不通。
孟玉楼跟孟玉怜沉默。
这是长辈们之间的谈话,作为晚辈,她们没有介入或者是指责沈氏的资格,只是在听到沈氏这番理所应当的谬论时,纷纷眼含嘲讽。
见鬼的逻辑。
偏偏这样讲不通的逻辑方式在很多父母的心里,觉得孩子生来就应该要听从父母的安排,这样的孩子,才是父母眼中最完美的孩子。
沈清平嘴角勾起讥讽地弧度。
沈氏还真是死不知悔改。
且从沈氏的一言一行中,沈清平印证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猜想。
起初,她就觉得沈氏这个人物反反复复的很是难以猜透。
比如:她既然要自己女扮男装,却又要她为了拉拢云修勾引云修暴露自己的女儿身。
如此朝令夕改,根本就违反了正常的思维。
其实打从一开始,沈清平觉得,她就不应该用正常的思维逻辑去猜测沈氏的言行。
因为,沈氏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的人。
她的思想和心态早就扭曲病态了。
确切的说,沈氏是一个在精神方面和心理方面都有病的病人。
谁能够跟一个病人讲道理呢?
聂氏被沈氏这番话气得够呛,调整了好半天才算缓过来。
她并不觉得沈氏的话有道理。
想想她教养出来的子女,各个都是随便他们自己的心意去作为,只要不在外面沾花惹草乱风流,不要人品不端,杀人放火,她都撒手不管。
突然间听到沈氏这番自以为是的道理,聂氏很不给面子地笑了。
“你这什么鬼理论,孩子是被你带到世上来的不假,但是孩子们的思想是孩子们自己的事情。他们应该拥有自己想要并且觉得开心的生活方式,也应该有自己的理想和目标,这样的孩子,才算是一个完整的人。可沈氏,你看看你是怎么教导清平的?你难道当真以为,我从来懒得来问你们院子里的事情,就代表我不知晓你是怎么教育清平的吗?”
教导孩子继承仇恨,跟他们斗来斗去的,这就是沈氏的教育方式。
看看沈清平这孩子,笑脸都那么少,要是一遇到跟沈氏在一起的场合,嘴角几乎僵硬状态,便知晓在沈氏身边这孩子吃了多少苦。
原本聂氏是不打算插手沈氏的事情的,但让她眼睁睁看着一个好生生的孩子被沈氏祸害成这般模样,聂氏也看不下去了。
沈清平惊讶于聂氏的见识。
难怪聂氏能够吸引孟鼋,并且还让孟鼋这等心思腹黑,城府极深的人对其在感情上一生都忠贞不渝,死心塌地了。
要是论见识,论人品,小家子气且心里不健康的沈氏跟聂氏压根就没有比较的资格。
沈氏本来就精神状态极差,她眼神闪躲,面对聂氏的种种指责和嘲讽,彻底失控,尖叫道:“聂氏,你个狐狸精,莫要用你的理论来教我!”
第399章 你是他派来的吧
什么时候,她做事还需要聂氏来指手画脚了?
如果前来指责她的人换成谁沈氏都不会这般气愤,但如果这个人是聂氏,或者是孟鼋,沈氏少得可怜的理智便会崩溃瓦解。
她双眼通红,眼眶里尽是骇人的血丝浮现。
狰狞可怕的模样,丝毫不见平日的端庄温柔。
沈氏伸手,指着孟鼋,而后,又用手指指着聂氏,声音尖锐:“你,还有你,你们两个人根本就没有资格来指责我的所作所为!”
孟鼋:“……”
对于沈氏,他的确是怀有亏欠的,因而,就算是沈氏这般指责他也没有毛病。
聂氏:“……”
沈氏确实是受害人,但人总不能够抱着‘世上的人都对不起我的’想法去活吧,沈氏固然可怜,但是想想她对沈清平的所作所为,难道就没有可恨之处?
一个人的可怜,不能代表就要忽视掉她的可恨之处。
而且说实话,如果真要论出个究竟来,聂氏又何尝不是受害者?
沈氏倒退两步,她的脑海里闪现往日的种种片段,双眸含泪地望着孟鼋,可惜对方的眼里,根本就看不到她这么多年的悲伤和难受。
“昔日,你们都对不起我,今日,我管教我的孩子,你们凭什么跑来介入?我才是清平的亲生母亲,她自小是我一手养大的,就算我在这里杀了她,也轮不到你们插手!”
她的眼底尽是恨意。
她这么多年把沈清平养大,留在身边悉心培养的目的,就是希望她能够成为自己报复聂氏跟孟鼋的筹码,结果呢?
沈清平被安排搬离院落!
一旦沈清平脱离了她的视线和掌控,就代表她跟沈清平的距离会越拉越远,另一方面,沈氏不是没有感受到沈清平内心深处的不情愿。
正是因为感受到了,才会气到难以自持。
沈清平心里凉凉的。
好在她本身对于沈氏就没有感情,而她所感受到的那些沉闷和心疼的情绪,应当是原主留在身体里和骨子里的。
大概原主心里也明白自己本身而言对于沈氏的作用到底是什么,所以,这种渗透骨子里的悲伤才会在原主离世以后还残留在身体里面。
聂氏叹息一声,她知晓自己劝不住沈氏,毕竟,她跟沈氏一直以来都是站在对立的立场,“沈氏,你只说我跟孟鼋对不起你,却不知当年我本就是这件事情的受害者。在认识孟鼋之时,我并不知晓你们之间的过往,所以啊,沈氏,你总说你是最无辜的那一个,其实,你站在我的角度想想,我是不是也很无辜?”
沈氏在心底是如何想她骂她的,她都清楚。
无端端的背负沈氏这么多年的嫉恨和谩骂,聂氏难道就不无辜了吗?
但是,人如果受了委屈,就要一直在沉浸里面不走出来吗?
不。
聂氏不会。
若明白自己想要的前路是没办法前行的,聂氏或许会愤怒,会暴躁,但这不代表她就会把自己兜进这个圈子里永远不出来了。
即便最终挣扎无果,她跟孟鼋还是要紧紧绑在一起,比起郁郁寡欢的消极心态,她宁可活得潇洒,在这片爬不出去的天地里苦中作乐。
她才不要像沈氏一样,一辈子把自己困在悲伤和仇恨里爬不出来。
众生皆苦,若不学会苦中作乐,岂不是个个都要去寻死?
沈氏听了这话,只觉好笑,而聂氏的举止,落在她的眼底就是在炫耀能够得到孟鼋的全副身心,“聂氏,你别得意,你说这些,不就是希望孟鼋能够怜惜你对你更加死心塌地吗?你这伪善的嘴脸我早早已经看透,嘴上说得无辜,其实内心里,根本是在嘲笑我费尽心机也没办法得到想要的东西,到最后,就连我唯一能够用的棋子都被你跟孟鼋握在手里。”
聂氏:“……”
得。
白费口舌了。
沈氏非要这么想,那就这么想吧。
孟鼋命管家带来人,将沈氏控制住,然后将院子里团团围住,瞅了眼脸颊跟衣衫到处都染着鲜血的沈清平,“命人去请大夫。”
到底还是他的孩子,就算生不出来疼爱的心思,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受牵连。
沈氏骨子里的扭曲心态和偏执是说再多都没办法挽救的,只有聂氏傻乎乎的还把沈氏当成是一个正常的人来对待。
而他,早就清楚沈氏是个魔怔癫狂的人,很多话干脆不说,直接做便是。
在这一点上,沈清平的想法跟孟鼋不谋而合。
沈氏是真的精神状态和心理状态有问题。
当晚,沈清平被带到了新的住处,她在白襄的伺候下换好衣物,额头的伤口也被大夫处理了一番。
她摸了摸蒙在额头处的一层纱布。
大夫说,这道伤口太深,以后估计会留下疤痕。
疤痕就疤痕吧。
总归还是活着的。
白襄整理了一下沈清平的衣物,想到她才从沈氏的魔爪里挣脱出来,冰冷的面容稍稍放软,“夫人过分了。”
是非常过分。
把子女当作是报复他人的筹码,且把孩子当成是工具随随便便就要处置的人,不配为人母。
白襄无父无母,也见识过很多虎毒不食子的例子,但即便如此,父母在白襄的眼里仍旧是很美好的一个词汇。
她所理解的父母,应当是慈眉善目,没有勾心斗角,一心一意为子女考虑的。
沈清平一手撑在旁边的扶手处,缓缓坐下,“你是他派来的吧。”
白襄的出现,绝非偶然。
不过沈清平心底很清楚,云修这么做并没有想要监视和掌控她的意思。
事实上,如果云修真的是想要将她控制在手心里,完全可以在谁都不会发现的情况下将她藏在他安排的地方,并且会让左相府四公子这个人彻底消失在世上。
但是,云修没有这般做。
这说明云修的确是改变了很多,他把白襄安插在自己身边,单纯地只是想要在他看不到自己的角落和环境里有个人在自己身边保护着。
白襄面色微顿,没料到沈清平会如此快就是破她的身份,当即道:“公子没有别的意思,还希望沈姑娘不要误会,况且,从白襄进入左相府开始,效忠的人就只有沈姑娘。”
这是公子的命令。
沈清平扶额,“……”
头似乎更疼了啊。
第400章 其他类型穿成女配心慌慌
当晚,左相府出了一件大事。
继沈清平搬离院落以及沈氏在左相府闹出来的大动静以后,当天晚上,沈氏院里的哭泣声和咒骂声便一直没有停过。
翌日,终于恢复安静,但沈氏却已经疯疯癫癫的不像正常人。
她狼狈地坐在地面上,形容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