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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闻言,摆了摆手笑道:“仲卿,你素来是个恭谦谨慎的,这也没什么不好!只是,偶尔也显得无趣的紧!呵呵,你出征刚回,想来还不知道吧,你姐姐子夫不久前为朕诞下了一位小公主哩!唔,自你姐姐入宫经年,那么姐弟也有多年未曾见面了吧,不若过几日,朕找一天宣了你与你的其他姐妹们一并进宫来看望子夫,也好让你们一续天伦,不知,你意下如何?!”
“陛下隆恩,微臣惶恐!”卫青闻言一愣,继而呐头便拜。陛下竟会开如此金口,准其姐弟几人于宫中一聚,纵使一向镇定从容如卫青也不免动容:莫不是,自家二姐卫子夫真个的就得了陛下的宠?!是了,自家二姐不过生了个宵公主便有这般待遇,竟还恩泽到了自己这个外臣和娘家姐妹,要知道,陛下之前早已是得了好些个皇子皇女,也不见陛下对哪一个生育了皇嗣的嫔妃如此青睐,以至于惠及家人的啊!
正在卫青对自家二姐的受宠暗自咋舌与窃喜之时,刘彻的声音又轻飘飘的传了过来:“仲卿,你一路奔波,想来亦是累了,今天就先回去歇着吧!待养足精神,朕过几日再宣你入宫与子夫团聚!”
“诺!”卫青闻言,忙从善如流的应诺,对着刘彻恭恭敬敬的深施一礼,便在宫人的引领之下出了宣室。
184。新旧更替自有时 2
正在卫青对自家二姐的受宠暗自咋舌与窃喜之时,刘彻的声音又轻飘飘的传了过来:“仲卿,你一路奔波,想来亦是累了,今天就先回去歇着吧!待养足精神,朕过几日再宣你入宫与子夫团聚!”
“诺!”卫青闻言,忙从善如流的应诺,对着刘彻恭恭敬敬的深施一礼,便在宫人的引领之下出了宣室。
长信宫
太后王氏静静的坐于案几之后,眼睛直直的望向不远处的窗外发着呆,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时,室外响起一阵由远及近/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吱呀‘一声,门被大力推开,而推门而入的不是别人,正是太后经年的心腹宫人——燕欣姑姑。
燕欣三步并作两步的疾步走进室内,一路向王氏所在方向奔去,一边走一边急急冲王氏囔道:“娘娘,不好了,不好了!将将陛下颁下旨意,说是武安侯田鼢田大人私下勾结淮南王刘安,出卖京中机要,陛下下令要灭了田氏一族呐!”
“什么?!”王氏闻言就是一惊,一个纵身跃起,一把死死拽住燕欣的衣袖,急急问道:“燕欣,你所言可当真?!”
燕欣被王氏如此大力的拽住胳膊,只觉得自己胳膊生疼,仿佛是要被生生拽断了般,但还是兀自强自皱眉忍耐,道:“燕欣所言句句是真,娘娘若不信,自可随意着人在宫内四下打探打探,保准一问便知!如今,这件事情,早已传遍了阖宫上下了!”
眼见得自家主子还是一副傻呆呆的不敢置信的模样,燕欣不由跺脚急道:“娘娘,这都什么时候了,都火上眉毛了都,您还是赶紧想点办法吧!要不,亲自去向陛下为国舅爷求个情也好啊!这眼看着,国舅爷一族可就要脑袋不保了呀!”
“对对对!,燕欣你说的对!如今救得我那不成气的弟弟才是要紧!”王氏闻言从呆愣中惊醒,一迭声的对着殿外囔道:“来人啊,速速给本宫摆驾,本宫要去皇儿处看望皇儿!”一边说,一边疾步往殿外奔去。燕欣见状,也忙急急跟上。
“太后,请留步!”谁知,王氏将将行至宫门口,便被一群宫人团团围住,其中一个貌似领头的中年太监躬身对王氏道,态度和语气虽是千般恭敬,语气却是透着百般的不容置疑。
王氏闻言大怒,恨恨的瞪了这个不长眼的中年太监一眼,怒道:“大胆,你是那根葱,竟敢来挡哀家的去路,还不给哀家速速闪开?!”
“太后,陛下早已下令,令您在长信宫内闭门思过,无事终身不得擅离长信宫一步,您不会是忘了吧?”中年太监好似一点都没瞧出王氏对他的恼意似的,态度依然恭敬,说起话来也不过是平铺直叙般的陈诉事实,不疼不痒的小声提醒王氏道,好似只是万分好心的向王氏小小提醒一下她自己个已经有所遗忘的事实。
王氏闻言脸上就是一僵,继而便是更加怒不可遏,抖着手指指着这个中年太监,厉声喝道:“好你个不知死活的老阉奴,你,你……”想了想,又冷冷一哼道;“哼,陛下的旨意上说的是无事终身不得离宫,可哀家如今却是有急事要见陛下,这完全不在不能擅离长信宫的范围之内吧?!狗奴才,还不速速让开?!”心道:我弟田鼢的事大,现在没空与你这下贱的阉奴计较。待救得自家老弟,看哀家不拔了你这狗奴才的皮?!
“陛下有旨,太后无事不得擅离此宫,至于这有事还是无事,怎么辨别么?自当由陛下圣裁!”中年太监不以为意的淡淡一笑,继而朝着刘彻居所的方向恭敬的拱了拱手道。
“这么说,你是当真不放哀家出去咯!”王氏闻言,脸色一沉,目光冰冷的瞪视着中年太监缓缓的道。
“奴才职责所在,还望太后娘娘您恕罪!”中年太监丝毫不为所动,兀自躬身对着太后深深一揖道。
“呼……“太后心中恨极,想起自己那个身陷囹圄,不日便将身首异处的弟弟及其族人,只得又兀自按捺下心中的怒火,深吸一口气道:“好好好,哀家不为难尔等,哀家不出去,哀家这个做娘的想见我儿一面总是人之常情吧,尔等就帮我去皇儿那儿传个话吧,就说哀家有急事要见他,立刻、马上,想我大汉素来以孝治天下,孝顺如我儿,以不会不满足哀家这个做娘的这么一个小小的心愿吧?!”
“这……娘娘稍等,奴才这就着人去陛下那里禀报!”闻言,中年太监倒也没有再出言相助,反而只是稍稍思索了片刻,就欣然答应了。少顷,便遣了一小宫人去往陛下的处所。
半个时辰后,正当太后王氏早已等得有些不耐烦,正欲再次发难之时,小宫人才带着刘彻身边的随侍太监杨得意姗姗回到了长信宫。
杨得意,这可是自己儿子身边的第一得意人呐!看来她那个不成器的弟弟今天算是有救了,见得杨得意的到来,王氏暗自欣喜不已,她就知道,自家这宝贝儿子果然还是个孝顺的,不会拂了老娘的心意!
“杨得意,陛下呢?可是随后便到?”王氏顾不得杨得意走近,便急急先行开口询问道。
杨得意一时也不言语,只是缓缓走到王氏近前,恭声拜道:“奴才给太后娘娘请安!”顿了顿,又道:“陛下吩咐娘娘您好生在长信宫中静养,莫要再生是非,否则,就不要怪他这个做儿子的不念人伦亲情……”
王氏闻言脸上一僵,却犹自不肯死心的追问道:“陛下除了这个,就再没说点其他什么?”
杨得意淡淡一笑,道:“自然是说了!陛下还叫奴才转告您,莫要试图为逆贼田鼢一族求情。罪人田鼢的罪过,仅灭其一族,已是陛下法外施恩了^还有陛下,让奴才告诉您一句话:朕乃乾坤独断的一代伟帝,旁人皆莫要肖想坐在朕的头上作威作福的好!太后娘娘,您可明白?!”
185。 我的名字叫去病 1
王氏闻言脸上一片灰败,半晌,才呐呐道:“好好好,真是好得很呐!皇上他果真是哀家教导出的好儿子啊,呵呵呵……”
这是一场新兴外戚与老牌外戚的对抗。同为外戚,卫氏一族正如新星一般冉冉升起,而王氏及其她的家族,却已是急转直下,走向没落。真真是新旧交替自有时。
又是一年冬去春来,大地回春,御花园内自又是一番春意盎然、姹紫嫣红,只叫人真个的美不胜收、目不暇接。
如此美好的春日,阿娇又岂能错过呢?
这不,索性常日来闲来无事,阿娇便乐得偷得浮生半日闲,携着烈焰小团子轻车简从,撇下一众如同小尾巴般整日跟着她的殿内宫人,一人一鸟偷偷溜到了御花园中,预备低调的游玩一番。
“霍小公子,你别乱跑啊!哎哟喂,小公子您可要仔细脚下呀,前面的石子路可不甚平坦……”
阿娇怀抱着烈焰正在亭中小憩,便听得不远处传来一迭声的惊呼之声,声音有着宫中内侍们特有的尖细,又未脱稚气,想来是宫中的小内侍吧。阿娇正这么想着,从不远处郁郁葱葱的花丛之中,突然蹿出了一个身着宝蓝色缎面直裰的白净男孩,蹦蹦跳跳的向自己所在的亭子奔来。
小男孩一边蹦蹦跳跳,一边一路左顾右盼,好像看着什么都是新鲜、瞧着什么都是稀奇,一时间仿佛眼睛都不够瞧似的,一个没留神,‘吧唧’一下便摔了个屁股朝天。
阿娇见状,忙放下怀中的小团子,快步走到小男孩近前,温柔的将小男孩扶起,一边细心的帮其查看伤势,一边关切的询问小男孩道:“小朋友,你还好吗?摔疼了没有?现在可有觉得身上哪里不舒服?”
她以为眼前的小男孩不说大哭大闹囔囔着喊疼嘛,至少也会掉几滴金豆子,好么,谁知,人家小家伙根本就没当一回事。不但没有哭闹喊疼,反而是很麻溜的一股脑儿的就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没事人似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边笑嘻嘻的对阿娇奶声奶气的道:“我没事啦,漂亮姐姐不必替我担忧啦!”
‘噗嗤’,阿娇好笑的瞅着这个小豆丁:“臭小子,小小年纪嘴巴就这么甜,真会哄人开心!我的年纪啊,做你母亲都尽够了,你居然还好意思叫我漂亮姐姐,你呀你……快快叫一声阿姨才对!”说着,便伸出一只纤纤玉指虚虚点了点小男孩的小脑袋。
小男孩闻言,嘴巴立时张成了‘o’型,一脸不敢置信的大声道:“怎么会?漂亮姐姐你怎么会是阿姨?看你这模样,至多也不过十六七岁,不是姐姐是什么?姐姐你可莫看我年纪小,便想着糊弄我哦,我今年六岁了,可不是小孩子了,想骗我,哼哼,没门!”说着,小男孩一脸得意的瞅着阿娇,满脸都是‘看吧,想糊弄我没那么容易吧’。
阿娇被小男孩的话逗得笑得花枝乱颤,肚子险些就要被笑抽,她点点小男孩的额头,咯咯笑道:“嗯,你六岁了,不是小孩子了,是小男子汉了是吧?呵呵,姐姐知道了,知道了,哈哈哈……”
小男孩却似是失了魂一般呆呆愣愣的看了阿娇好半晌,看得阿娇都觉得有点不自在了,才望着阿娇一脸认真的道:“漂亮姐姐,你可真是太美了!我从来没见过比你更美的女子,我的母亲、姨母们也算是美人了,可是和漂亮姐姐你一比,她们就统统都不够瞧了!啧啧,那人们时常挂在口中的什么倾国倾城,说的就是漂亮姐姐你这样的大美人吧!”说着,小男孩还一脸笃定的点了点头:“嗯,一定就是这样的!”
“你这孩子,小小年纪便如此好色,该打!”阿娇被小家伙说得脸上发烫,装腔作势的挥舞着一看便没有半点威力的粉拳。
“姐姐说什么我听不懂耶!”小家伙懵懂的眨了眨眼睛,表情甚是无辜:“好色是什么?为什么年纪小就不能好色了?还有姐姐,我都说了我已经不小了,我今年六岁,六岁了哟!”说着,小家伙还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来,胡乱的比划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