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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去病和舅舅之间有发生什么口角么?去病怎么不记得了?”霍去病闻言心下一松,心道看来舅舅这是来起和的,当日不欢而散时,他这个做舅舅的虽然嘴上说的不留情面,犹如割袍断义,但,在舅舅心中,终是放不下他这个从小悉心教导长大的亲外甥,终究还是顾念着这份剪不断的亲情的!想到这里,霍去病只觉得心头暖暖的,面上也不由浮现出一抹阳光般的温暖笑容,目光柔和的望向不远处的卫青。
“呵呵,如此便好!”卫青闻言也笑了:“去病呀,我们甥舅之间,可不能为了一时的义气、一两句口角就生分咯!那可就真真是得叫亲者痛仇者快了!今日见到你能如此,舅舅很是欣慰呀!”
“舅舅,区区小事,就不要再提了吧!咱们终归是血溶于水的一家人不是?”霍去病闻言也笑道,笑得一派爽朗。
“唔,去病说的对!不提了,舅舅不提了!”卫青闻言忙从善如流的颔首,转过话头道:“今日是此次秋猎的最后一日,咱们甥舅俩便一同玩个尽兴吧!唔,不若,从现在起,到陛下下令开拔回宫,咱们甥舅俩好好就比试一番,看看谁所猎之物多,你看如何?”
“妙极。妙极!”霍去病抚掌大笑,连声赞同:“那,舅舅,我们就这么说定咯,到晌午狩猎结束之前,盘点一下各自的猎物,比一比谁猎的多,要是谁的猎物少可就得认输哦!呵呵,输的那个人啊,可得请赢的那个人到醉仙居吃上一顿最好最贵的席面才成哩!”
“成!”卫青闻言点头道。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霍去病又笑道。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卫青颔首附和道。
“击掌为誓!”霍去病难得孩子气的再次笑道。
“都依你!”卫青无奈的只叹气,眉宇间却透着浓浓的宠溺,打马来到霍去病近前,与后者当空就是一击掌。
“嘿嘿嘿,舅舅你就等着请去病我好好的在醉仙居吃上一席吧!”将卫青宠溺的神情看在眼里,霍去病直觉顿时神清气爽,连日来郁积于心中的郁郁之气顿时消散不见,神情飞扬而欢脱的冲着卫青狡黠一笑,便如一阵闪电似的,跨着身下的骏马消失不见。
待霍去病一人一马的矫健身影彻底消失不见,卫青脸上至始至终挂着的宠溺笑容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凝重和眼底深不见底的阴沉,他淡淡瞥了一眼山涧之处早已受伤倒地不起的梅花鹿的右后腿上的箭矢,露出了一抹浅浅的意味不明的笑容:去病,你不要怪舅舅,不是你碍着了娘娘的路,碍着了我们卫家的路,我这个做舅舅的也不想如此的!要怪,你只能怪自己,怎么如此冥顽不灵?!
晌午
一年一度的秋猎已接近了尾声,用过午膳、清点完各自的猎物之后,一众人便要在今上的带领下,开拔回返喧嚣的长安城,继续各自投入道紧张而忙碌的工作之中了。
刚刚用完午膳,准备小憩片刻的刘彻却听得内侍来报,说是李陵有要事求见。
李陵?!李广之孙,李敢之侄,从小父母早逝,由爷爷李广与大伯李敢抚养长大,如今,不过二十来岁便已做到了校尉一职,虽不能与霍去病那样的少年将军相比,但也算得上是一个难得的将才。若悉心栽培几年,继霍去病之后,他日,大汉说不得又能多添上个不可多得的开疆辟土之才。更何况,如今,虽然霍去病与卫青在军中威名日重,这李家却也是在军中经营了数代,拥戴者也不少,李家军么,也不是能够小觑的存在呐!
这李家素来行事低调,从不贸然在君上面前出头,这李陵今日贸贸然来求见,着实令人意外。不知道他此来究竟为何?
想到这里,刘彻淡淡开口对门外内侍道:“宣李陵进来。”
“诺!”
须臾,一银甲青年便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刘彻近前,下拜道:“微臣李陵见过陛下,愿陛下长寿无极!”
“唔,起来吧!你突然求见,究竟有何要事?”刘彻自然是将对方眼中的焦急看了个清清楚楚,不由蹙眉道。
“陛下,臣的大伯李敢不见了!”李陵忙道。
“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你且细细说来!”刘彻听了,也是一惊,李敢不见了?怎么会?!昨日他还和自己一同狩猎来着呐!
252。李敢之死 1
“今日早晨,臣的大伯李敢带着微臣和几个部下一同去狩猎,大家都在兴头上,不免玩得疯了点,很快一众人便走散了。当时,我们几个也没有多想,便各打各的猎去了。可是,晌午的时候,我们都陆陆续续的回来用了膳,却迟迟不见大伯李敢他回来……眼看着再有半个时辰就到了陛下预定的开拔回宫的时辰,可臣的大伯李敢却还是不见踪影,微臣等人这才……这才感到事情不妙!臣极了解臣的大伯李敢,无缘无故的,他,是绝不会迟迟不归的。微臣担心……担心臣的大伯李敢,他怕是遇到了什么不测……”李陵满面焦急的,踌躇片刻道:“陛下,臣实在无法,只好斗胆见驾。陛下,请您看在臣的大伯李敢侍君数十年的情分上,助臣寻上一寻臣的大伯吧!”语毕,李陵‘扑通’一声,整个人跪倒在刘彻脚边,匍匐在其脚下。
“来人,传令下去,着御林军、羽林军,速速在上林苑内进行地毯式搜寻,务必要尽快找到下落不明的将军李敢,不得有误!”刘彻沉声对着门外吩咐道。
“呵,李陵,你起来吧,李敢如今突然失了踪影,你以为你不来求朕,朕就会放任不管?”刘彻略略垂下身,一把扶起匍匐在地的李陵,淡笑道。
“陛下……”李陵愣愣的望着刘彻,讷讷难言。
“行了行了,朕知道此时叫你回去听消息,你也是不能心安。既然如此,你就随御林军一起去搜寻李敢吧,也免得你坐等消息等得心焦。”刘彻不甚在意的大手一挥,拍板决定道。
“诺!微臣些陛下恩典!”李陵听后心中就是一喜,咧着嘴应了声诺,便颠颠的夺门而出。
须臾,将军李敢于今早上林苑狩猎之时失踪,今上下令御林军、羽林军速速寻找其下落众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上林苑。各文武大臣、王侯公卿,纷纷自动自发的带领一干下属、随从、仆役在上林苑各处搜寻李敢的踪迹。
上林苑一幽深密林处
“李校尉,前方有一个密林深处,好似有一个人影,您看……”一名带路的御林军折返回来,对不远处的李陵说道。
“哦?人影?!尔等随我过去瞧瞧!”李陵闻言剑眉一挑,带头打马飞奔向密林深处。
待到一行人走近,定睛一看,众人瞬间呆愣:眼前,一位年约四十,身着黑甲的魁梧大汉正仰面倒地,双眼圆睁,胸口处深深的没入了一柄箭矢,胸前的大片血渍却早已干涸,于身下的草丛中徒留下一大片暗红的血泊。
“伯父……”李陵痛呼一声,一个箭步奔了过去,一把抱起大汉,大力的晃动道:“伯父,您怎么样了?您快醒醒,快醒醒呀!”
一众随行的人这才从震惊中回神,疾步奔了过去,将李陵与大汉里三层外三层的团团围住。
“……李校尉,请节哀!李敢将军他已经去了!”其中一个机灵的御林军伸手仔细探了探李敢的鼻息,半晌方沉声道。
“……怎么会?不可能!”李陵闻言就是一怔,继而一边不断大幅晃动着李敢此时犹如破布片般的身躯,一边近乎歇斯底里的咆哮道:“伯父,您快醒醒啊!您快醒醒啊!陵儿知道您一定不会有事的!陵儿知道您一定不会有事的!伯父,您快醒醒啊,呜呜……”
“……李校尉请节哀!”一旁的御林军见得李陵如此,心下也是不忍,忙劝道:“人死不能复生,还请李校尉节哀呀!想来,李敢将军的在天之灵,也是不愿意见到李校尉您为他如此伤心的。”
“是谁?究竟是谁?是谁射杀了我的伯父?伯父一向与人为善、行事宽和,是哪个杀千刀的,居然如此暗害于他?叫我查不来,我李陵一定不会放过他!”李陵闻言止住哭声,狠狠的厉声低吼道。
“李校尉,将军胸口的箭……”一旁的李家军部下此时插嘴小声提醒道。
“箭?!”李陵瞄向那柄深深埋入自家伯父心口处的箭矢,面色难看的道:“对,就是这柄箭矢要了我伯父的命!”
说着,一把将深深没入李敢胸口的箭矢拔出,拿在手中仔细打量,眼光下,他眯眼细看,只见渗着猩红血迹的箭头处赫然镌刻着几个大字:冠军侯铸,尾部伴有特殊的标记,众所周知,那特殊标记正是今上赐给如今的大司马——冠军侯霍去病使用的象征着其独一无二尊荣的徽章,世间除冠军侯霍去病,再无他人敢用此徽章。
“冠军侯霍去病,原来是你!”李陵面沉如水,目光灼灼的盯视着冠军侯这几个字,仿佛是要将它们盯出个洞来似的,良久方咬牙切齿的恨恨道:“霍去病,霍去病!原来是你射杀了我的伯父李敢。霍去病,霍去病~~杀伯之仇不共戴天,早早晚晚,我李陵必叫你血债血偿!”
上林苑刘彻居所
一柄尤带着斑驳血迹,上面刻着徽章与字样的箭矢突兀的静静躺在金砖之上。不远处的李陵正以吃人的眼神一瞬不瞬的瞪视着几丈外始终保持沉默的冠军侯霍去病,而后者只是至始至终不发一言,安静的杵立在那里。
“去病,李爱卿指你射杀了其伯父——将军李敢,你可有何话要说?”刘彻淡淡扫了一眼地上的箭矢,沉声开口道。
霍去病对于刘彻的话,却好似恍若未闻,依旧面无表情的静静站立在那里,半晌无语。
“哼,陛下,依臣看,大司马大人他只怕是因着罪证确凿,无言以对了吧!”李陵重视沉不住气的冷冷哼道:“大司马大人,您说是也不是啊?”
闻言,不远处的霍去病却仍是犹如老僧入定般不发一言。
然而,霍去病的一派淡然,此时却彻底激怒了本就因着自家伯父李敢惨遭射杀而心中愤恨不已的李陵,不顾今上就在身边,他失控的怒吼道:“霍去病,我伯父李敢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究竟为何一定要至他于死地,你说呀!你倒是给我说呀!霍去病,你这个王八蛋,老子和你拼了!”
253。李敢之死 2
“霍去病,我伯父李敢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究竟为何一定要至他于死地,你说呀!你倒是给我说呀!霍去病,你这个王八蛋,老子和你拼了!”
说着,李陵直挺挺的冲向霍去病,一拳打在霍去病的面门之上,霍去病却也不闪不躲,就这么硬生生的吃了李陵盛怒之下的以及重拳,霎时间,半张脸便肿了起来,嘴角处还渗出了丝丝血迹。
“李陵,你住手!”一旁同样一直充当布景板的卫青此时却开口了。
他一把喝止住李陵的进一步行动,想着刘彻恭敬一揖道:“陛下,这一切不是去病的错儿,您要怪就怪微臣吧!是微臣思虑不周,才导致去病一时失手错杀了李敢将军!”
“哦?!”刘彻闻言眉峰一挑,睃了一眼,此时脸色愈加幽暗的霍去病一眼,似笑非笑的对卫青道:“李敢之死,其中竟还有这般缘故么?仲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