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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泉宫甘露殿
这里是刘彻此次来甘泉宫下榻静养的栖息之所,自刘彻多日前来到这京郊的甘泉宫,一应起居便都是在这甘露殿里。
此时,千娇百媚的钩弋夫人正手执着银勺一点一点的伺候着刘彻服用着将将煎煮好的汤药。
正在此时,外间突然一阵骚乱,听得殿外侍卫疾呼:
“有刺客,来人呀,保护陛下!”
刘彻与钩弋二人闻言皆是一惊,不待二人有所反应,便见得几十名黑衣人冲入了殿内,手持明晃晃的长剑,向着他们逼近。
“啊~~~~来人啊!有刺客啊!快来人啊~~~~”钩弋夫人当即被这阵仗吓了个魂飞魄散,歇斯底里的惊声叫囔起来。
而刘彻则是下意识的将钩弋推到自己身前,以她为盾牌,遮挡住自己的要害部位,皱着眉沉声厉喝道:
“大胆贼人,此乃朕之寝殿,岂容尔等擅入?还不速速给朕退下,朕兴许还可以饶尔等不死。”
虽然,他此时任旧端着架子,一副帝王威仪十足的样子,但此时,他不断抖动着的双手,却无疑泄露出了他此时的惊惶与恐惧。
章节目录 289。 东窗事发 1
“大胆贼人,此乃朕之寝殿,岂容尔等擅入?还不速速给朕退下,朕兴许还可以饶尔等不死。”
虽然,他此时任旧端着架子,一副帝王威仪十足的样子,但此时,他不断抖动着的双手,却无疑泄露出了他此时的惊惶与恐惧。
“哼哼,废话少说,拿命来吧!”领头的黑衣人冷哼一声,在他的示意下,一众黑衣人一拥而上,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朝着刘彻、钩弋二人砍去。
难道真是是天要亡我?!眼见得数十只长剑向自己袭来,纵是有钩弋这妇人垫背,他也决计不可能生还,刘彻不禁有些颓然的想。
唉,轻轻的叹了口气,他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然而,为长剑所伤的疼痛却并没有如同预想之中般的袭来,反而是随着‘呯、呯、呯……’一阵钝物落地之声后,响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哀嚎声。
刘彻闻声倏地睁开双眼,便见得一名身着银甲的青年已恭恭敬敬的走至他的近前,在他身后,几十把长剑掉落了一地,那数十名黑衣刺客此时早已被一众同样身着银甲的侍卫给擒住。
刘彻见状便是一愣。
而就在他愣神之际,耳畔响起一温润的声音:
“陛下~~,微臣救驾来迟,还请陛下恕罪!”
“唔,爱卿快快请起!呵呵,尔救驾有功,朕加赏你还嫌不够哩,又何谈什么恕罪呢?”刘彻望着这个挺拔俊朗的青年,心情甚好的道:“不过,朕看着尔这小子着实眼生的很哩!倒不知,尔姓甚名谁,在那里当差的呀?”
“回陛下,臣霍光,日前乃御林军一区区校尉,自是当不得陛下亲颜!”
“哦?!霍光么?倒是个好名字,朕记住了!”刘彻闻言点了点头道,顿了顿,面上不禁有些黯然道:“见到尔,倒叫朕忆起与你同姓的故人来。唉,霍去病那孩子,真真是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啊,却不曾想竟就那么去了,可惜!真真是可惜啊!”
“嘻嘻,陛下,您这就不知道了吧,这位霍光霍小校尉,便是咱们那位威名赫赫的冠军侯的异母兄弟哩!”一旁刚刚赶到的禁军统领闻言,笑嘻嘻的指着霍光道:“还真别说,这小子年纪轻轻,便是个文武双全的好苗子,颇有点当年冠军侯在世时勇冠三军的架势哩!哎哎,真不愧是冠军侯的弟弟!”
“哦?!没想到,你竟是去病的异母兄弟?!”刘彻闻言当即也来了兴致,上上下下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眼前挺拔的青年,半晌方道:“唔,仔细一瞧,尔与去病还真真有几分肖似呐!”再瞅了瞅那些被活捉的黑衣刺客,刘彻不禁颔首道:“唔,不错,不错!尔不愧为冠军侯之弟,倒是有几分乃兄之风哩!”
“陛下过奖了,微臣愧不敢当!”霍光淡淡一笑,转而问道:“陛下,这些刺客,您看……”
“唔,”刘彻见霍光如此不骄不躁,心下对这个姓霍的年轻人更加满意,转身冷冷的瞥了一眼一干黑衣人,对这御林军统领沉声吩咐道:“审,给朕好好的审,朕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给朕将在背后指使他们前来行刺的人,给朕揪出来!”
“诺!”御林军统领闻言急忙应诺,带着包括霍光在内的一干手下齐齐告退。
半个时辰后
正在闭眼假寐的刘彻忽听得殿外的小内侍来报:“启禀陛下,左路将军于殿外求见!”
“哦?!他回来了?”刘彻闻言皱了皱眉,算了算时辰,此时离此人遣返长安城也过去了将近三、四个时辰,想来也够他将长安城内的事态打听得一清二楚了吧!倘若,那卫氏母子起兵谋反之事只是子虚乌有也便罢了,如若不然,哼,便休怪他这个做夫君做父皇的,翻脸无情。
想到这里,刘彻沉声对小内侍吩咐道:“宣左路将军进来吧!”
“诺!”小内侍领命而去,不多时,满身狼狈的左路将军便出现在了刘彻眼前。
“陛下~~陛下啊~~,好险啊好险!倘若不是得陛下您的天威庇护,臣今天怕是再也不能得见陛下之天颜了咯,呜呜呜……”一进得殿来,左路将军便呜呜的哽咽起来。
“卿好歹也是个男儿,大丈夫自当顶天立地,何故做这些小女子态?”刘彻见得眼前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如此作态,不由皱眉斥道。
“陛下~~陛下~~,臣,臣是见到陛下,一时太过激动欣喜才,才会如此失仪的,还望陛下饶恕则个!”左路将军闻言忙束手恭敬站好,半晌,方期期艾艾的喃喃道:“陛下,您是不知道,如今长安城内的情形,臣此次前往长安城内,唉,真真是称得上九死一生呀九死一生!要不是得老天庇佑,臣恐怕早就死在长安城了呐!”
刘彻闻言脸色就是一沉,冷声道:“卿倒是好好与朕说说,如今那长安城究竟是个什么光景。”
“陛下~~陛下呀,二十八皇子刘据,他,他,他已然勾结着他的母族起兵造反了啊!臣奉陛下之命前去长安城一探究竟,为二十八皇子刘据所发现,他,他,她,竟是当场便要斩杀微臣呀!幸亏微臣跑得够快,要不然,微臣恐怕便再也没有得见陛下的一天咯!陛下~~~”左路将军闻言又是不顾形象的冲着刘彻一番哭诉道。
“……尔可向那逆子道明身份?卿可是朕指派的特使呐,他怎么敢?”刘彻闻言已是面沉如水。
“臣怎的会没说呢?臣一早见得殿下,便第一时间向其道明了来意,特特指出臣乃陛下指派之人,可是……可是,臣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出这个,殿下他,他,他当即便勃然大怒,下令要斩杀了臣。他,他,他还说,他要斩的,就是昏君的身边人,他,他,他要替无道的昏君清君侧!”眼看着今上愈来愈阴沉的脸色,左路将军咽了咽口水,战战兢兢的将一席话说完。
“哼,殿下?!他是你哪门子的殿下?!这个逆子,这个逆子,好得很啊!真真是好得很啊!”刘彻闻言竟是怒极反笑道。
章节目录 290。 东窗事发 2
“哼,殿下?!他是你哪门子的殿下?!这个逆子,这个逆子,好得很啊!真真是好得很啊!”刘彻闻言竟是怒极反笑道。
“报~~,启禀陛下,博望苑羽林军有十万火急的紧急要事求见陛下!”此时,殿外的小内侍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宣!”刘彻淡淡的挥了挥手。
须臾,便有一满身血污的士官模样打扮的青年进得殿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满含悲恸的道:
“陛下~~陛下~~~,大事不好!傍晚时分,有一大批蒙面黑甲黑衣人冲进了博望苑,一气就往众皇子的住所去。期间,那是见人就砍啊,看那样子,分明就是冲着众位皇子们去的。微臣等留守兵士虽是拼死保护,奈何对方人数众多,微臣等终是寡不敌众败下阵来,白统领见事态不妙,遂派微臣快马加鞭到陛下处请求增援。陛下,您可是得快些拿个主意呀!对方来势汹汹、又人数众多,留守的羽林军眼看着就要顶不住咯,咱们这些个当兵的死几个不要紧,可博望苑里住着的可都是众位皇子们啊,倘若他们有个什么好歹,可怎生是好啊!不瞒陛下,臣将将逃出来的时候,就听说,有好几个病弱的皇子,都遭了难,惨死在了这些黑甲黑衣人的屠刀之下。”
“……陛下,这,会不会是二十八皇子所为,他,他,他,想着索性已经起兵谋反,不若便随手将在博望苑的兄弟们一并铲除,事后便自然不会再有能与他一争得继大统的人了不是?这还真是……”左路将军闻言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不经大脑的便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还未说完,便在刘彻凌厉的目光注视下讷讷的住了嘴。
“刘据?!”此时,刘彻的脸色愈加阴沉,连左路将军这样的粗人都能立时想到的事情,浸淫权利巅峰、将一切鬼祟伎俩烂熟于心的他,又怎么会无所察觉呢?只是……哼哼,他倒是没看出来,他的这个二十八皇子竟是如此心冷意坚之人哩,他倒是小觑了这毛小子了!
“陛下,禁军统领肖大人求见!”殿外,小内侍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宣!”刘彻沉声道。
“微臣见过陛下!”一满面风霜的中年汉子进得殿来,单膝拜道。
“肖爱卿不必多礼!爱卿此刻前来,可是自那群刺客口中挖到了什么?”刘彻虚扶了一把面前的中年男子,神色淡淡的道。
“不敢有瞒陛下。臣起初搜查那些刺客,发现他们数十个人,个个皆身着江充江大人家中仆役的衣服,盘问他们,他们亦是一口咬定了,他们是江大人府上的仆役,是奉了江充江大人之命前来行刺陛下的。”中年男子缓缓道。
见刘彻闻言,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又道:“微臣觉得事情不会如此简单,此间必有蹊跷。试想一下,这世间又怎么会有人蠢得在行刺时,还穿着十分容易暴露自己主家身份,使主家陷入危险的衣裳呢?”顿了顿,他又道:“于是,微臣只好对这些个人好一通严刑逼供,一番软硬兼施下来,才总算从一人口中套出了实话——他们皆是二十八皇子的心腹死士,今日是奉了二十八皇子与披香殿卫娘娘的之命,前来甘泉宫行刺与陛下的!此乃一干刺客签字画押之口供,还请陛下明察!”说着,不再多言,恭恭敬敬的将手中绢帛程与刘彻面前。
刘彻面无表情的一把拿起了绢帛,而此时他手背上不断跳动的青筋却泄露出了他此刻的愤怒。扫了一眼绢帛上的字迹,刘彻登时大怒,狠狠的将绢帛扔到了地上犹不觉得解气,又将一旁的案几一把掀翻在地,方恨恨道:“卫氏这个贱人!刘据这个逆子!朕绝饶不了她们这对母子!来人啊!传朕旨意,着丞相刘屈氂亲率大军前往长安城平乱,若是见到刘据这个逆子,不必手下留情,当即斩杀了便是!还有卫氏那个贱人,朕要刘屈氂提着她的项上人头来见朕!”
长安城内
身着银白色铠甲的刘据正负手而立,静待着好消息的到来。今晚,他与他身后的势力倾巢而出,为的不就是那个位子么?只要……过了今晚,一切便都能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