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在平时,魏琳一定会勃然大怒,停下汽车将王岳大骂一通,但是这次她竟然只是啐了王岳一口,佯怒道:
“狗嘴吐不出象牙。”
王岳也有些惊讶地转首看了看魏琳,暗想这座冰山美人真的喜欢上自己了吗?
魏琳也感受到王岳的目光,知道王岳是惊讶于自己的改变。其实连她自己都惊讶,俏脸微微一红,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开车,不过心跳却是加速了许多,好在王岳只是看了一眼就将头转了回去,不然的话,魏琳真不知道还能不能开成车。
王岳开始缓缓讲起在炼油厂发生的所有事情,对他来讲,魏琳已经不算是外人了,是以也没有丝毫的隐瞒,包括老七突然站起开枪,使得自己一下子陷入了完全被动的局面,以及乔天南准备牺牲曲兰月的性命使得自己能有喘息的机会。
连自己的妻女都能放弃,乔天南还有什么不能舍得的呢,这种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听完王岳的讲述,魏琳只觉得自己的后脊梁直冒冷气。
“难道你不担心曲兰月会将你特异功能的事情讲出去?”
王岳淡淡一笑道:“特异功能?你相信我有那个东西?好吧!我会先将她打昏,然后再帮她治疗,最后更会将她的伤口处用布包扎起来,并且告诉她伤口处涂抹了特殊的药物,七天之内不能解开。否则的话,一旦药物氧化,伤口不但不能治愈,反而会加速溃烂,只能截肢,你说曲兰月敢不听话吗?”
不要说曲兰月,对于任何一个女人,即便再好奇,也不可能违背王岳的话将布解开的,魏琳转首看了王岳一眼,问道:“当时你怎么不这样对我说呢?”
王岳笑道:“因为我太相信你了。”
魏琳没有说话,脸色突然凝重起来,不知在想什么,过了大约一分钟,突然说道:“我估计这事瞒不了别人多久,尤其是那些匪徒,他们的情报网那么厉害,一定会发现你这个隐藏在江城市的高手的。”
魏琳不知道,其实那伙人早就盯上王岳了。
“干嘛突然那么关心我?”
王岳转首再次向魏琳看去,佳人依然是红晕满颊,不过这一次魏琳心情却没有刚才那样紧张了,专心致志地看着车。
王岳看了一会儿,又问道:“你不怕我是什么坏人?”
魏琳淡淡道:“不怕,因为你不是。”
王岳叹道:“你怎么知道?”
“我相信自己的直觉。”
王岳摇了摇头道:“直觉不一定是对的。也许我今天是好人,可有一天,如果我为了保命,兴许,会做出错误的事情来。”
“保命?保谁的命?”
王岳沉默了片刻,脑海中飘出一个冰冷的身影,那个从来不苟言笑的女人。
“没事,我随便说说。”
魏琳侧目盯着王岳,觉得这个男人实在是摸不透,不免问道:“王岳,其实我一直很好奇,能不能跟我讲一讲你的过去?”
王岳掏出一根烟点上,叹了口气,喃喃道:“在西南边境,有一支魔鬼般的特种部队,叫做‘老A’,你听说过吗?”
听到“老A”的名号,魏琳身为刑警,有怎能不知?她目光一沉,说道:“我当然知道,那是一支号称华西南最强的战斗力,特种部队第一大队,编号A735部队。之所以叫做‘老A’,是因为他们全部都是最顶尖的特种兵。人数不多,一共三个连队。而且,据说如果光论单兵作战能力的话,国安局的‘飞鹰’特种部队也根本不能与之匹敌。”魏琳突然一奇怪,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王岳猛吸了几口烟,说道:“我就是从‘老A’退伍出来的。”
魏琳听到这句话,双手一个僵硬,差点把红灯给闯了。
王岳接着说道:“说是部队,其实为了对抗凶残的敌人。那里其实是一个死亡地狱。是一个超越人类体能的魔鬼岛,进入到那里之后,只有两条路,要么死,要么练成一身的本领出来。记得我第一次到‘老A’考核的时候,我是全军区最优秀的士官,当时一共是三十个人进去,但站着出来的只有我和另外一个人。”
“为什么要这样呢?”第一句话就让魏琳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王岳摇了摇头道:“当时我的长官告诉我,因为敌人,更加凶残。在战场上,你存活的唯一希望,就是今天付出百倍的残忍。”
魏琳摇了摇头道:“我从没听说过。”
王岳轻笑一声道:“那就挺好的。经历了死亡地狱之后,我已经完全成为了一个冷血动物,在我的心里,没有丝毫的同情心,完全是对世界的仇恨和漠然。整整三年的时间,我犹如一个机器人一样,机械地执行任务,每一次都毫不停留,毫不心软。每执行完一次任务,都要有一种视死如归的准备。经历了一次起死回生之后,我孤身一人悄悄来到江城市。在过去的一年里,我的生活虽然拮据,但却很平淡。因为我在这里感受到了人间的乐趣,第一次感受到了情的存在。现在连我自己都感觉奇怪,因为我变了,变得太多了,从一个冷血动物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热血青年。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的同情心太多太泛滥,很可能会因为树大招风。但是我每每看到那种无助的求助眼神,就忍不住出手相助。唉,那天在炼油厂,救了乔天南一家三口之后,我本可以立即拂袖而去,但是曲兰月和乔兰婷向我求助时候眼神中的那种渴望和无助让我无法置身事外。”
顿了顿,王岳粗喘了几口气:“往事不堪回首,今天已经对你说的够多了,目的就是想告诉你,我不希望自己内心的冰冷再次被唤醒。”
魏琳没有说话,脸色也是淡然如常,只是双眼中开始泛起了晶莹。她悄悄看着这个有故事的男人,心内却是一阵心痛。
十分钟之后,车子开到了乔天南家的楼下。
门铃声之后,王岳听到有一个轻微的脚步声来到门口,停了一会儿,然后才把门打开,开门的人是乔兰婷,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但是乔兰婷依然没有从刚才的阴影中摆脱出来,刚才她停在门口便是通过门眼向外看来人是谁。
“小琳姐姐,你也来了?”乔兰婷显然跟魏琳认识,一脸的惊喜。
魏琳微微一笑道:“小婷,我刚刚听王岳说了今天的事情,便跟着他一起过来看你们,你小姨的情况怎么样?”
提起曲兰月的伤势,乔兰婷刚刚好一些的心情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皱了皱秀眉道:“一直在流血,我劝她去医院,小姨死活不去,她的双腿向来被她引以为骄傲,如果在上面多了一道伤疤,恐怕小姨宁愿截肢。”
第五十四章 莫名闯入的男子
这一点魏琳倒是深有感触,曲兰月以前是一名舞蹈演员,最擅长的就是芭蕾舞,而芭蕾舞演员在跳舞的时候,两条腿几乎是完全露在外面的。如果在上面多了一个疤痕,却是大煞风景,更何况曲兰月现在还依然在跳舞,并没有因为成为局长的夫人而退出舞台,美腿也就成了曲兰月无法割舍的情结。
魏琳和乔兰婷理解曲兰月的心情,但是王岳就有些搞不明白了,笑道:“如果因为一道伤疤就截掉一只腿,估计全天下没有一个完整的人了。”
魏琳将曲兰月痴迷于舞蹈的事情讲了一遍,王岳这才恍然大悟,对乔兰婷笑道:“也亏得遇到了我,不然的话,你小姨可真要截肢了。”
乔兰婷还是有些不相信,小心翼翼问道:“王…王大哥,你真能让我小姨的腿上不留下任何的疤痕吗?”
王岳点了点头道:“可以打保票,只要按照我说的做,最多只是七天的时间,保准你小姨的大腿还是那样光滑雪白。”
乔兰婷俏脸不由一红,王岳也暗骂自己不会说话,在一个小姑娘跟前说什么“大腿光滑雪白”,弄得有些尴尬,于是便轻咳一声,说道:“乔小姐,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估计你小姨失血也不少,咱们还是赶紧进去吧。”
乔兰婷急忙将身子让开,待到王岳和魏琳进屋之后,又将门锁好。
这是一个两室一厅的小房子,不过收拾得却是很干净,也很整齐,只是血腥味中透露出来的浓厚的尘土味道证明这个房子已经很久没人居住了。血腥味也正是从其中一室中传来,王岳根本不用乔兰婷引路,直接就进去了那个房间,发现曲兰月正苍白着脸躺在床上,左裤腿已经本鲜血浸湿了一半,铺在下面的一层棉被也染上了不少鲜血。
看到王岳和魏琳进来,曲兰月苍白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小琳,你也来了。”
魏琳急忙坐在床边,扶着曲兰月的胳膊,叹道:“兰姐,你受苦了。”
曲兰月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咬牙切齿道:“虽然我受了一枪,但却看清了乔天南那个畜生的真面目,我回来之后就联系了我的律师,明天我就准备跟他离婚。”
乔兰婷则是低着头,默然不语,显然她现在基本上已经站在了曲兰月的一边了,毕竟在炼油厂中乔天南的放弃也让乔兰婷伤透了心。
魏琳也对曲兰月深表同情,毕竟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乔天南的自私和狠心实在不值得曲兰月再跟他继续生活下去。
王岳对魏琳道:“你带着乔小姐到外面去吧,我有几句话要跟兰姐说清楚。”
魏琳点了点头,带着乔兰婷出了房间,并将房门也关上了。
王岳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点上一根烟,淡淡道:“兰姐,我这个治疗方法不能为外人所知,希望你能够守口如瓶,毕竟一般人也不可能看不到你那个位置,如果你能信得过我,咱们现在就开始治疗。”
曲兰月俏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道:“你是小琳的男朋友,我当然信得过你,再说我的性命是你救的,就算你对我做下什么,我也不会怪你的。”在给王岳打电话之前,曲兰月也想了很多,最坏的打算就是王岳对她轻薄。
不过她怎么想都不觉得王岳是那种人,而且刚才看到魏琳与王岳的关系似乎不一般,也就更加放心了。
王岳汗一下,曲兰月这明明就是以退为进,用另外一种语气警告王岳不要对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表面上听,如果王岳真的对她无礼,曲兰月也会原谅他的,毕竟王岳救了她的性命,其实不然,王岳刚进门就发现屋子里有一个摄像头,正对着曲兰月。
王岳微微一笑道:“既然兰姐信得过我,那咱们就开始吧。”
听到“开始”二字,曲兰月忽然有些害怕起来,但又一想自己的腿伤,咬了咬牙,把手向外一伸,说道:“拿来吧。”
王岳一愣,问道:“拿来什么?”
曲兰月也是一愣,不解地问道:“当然是迷药了,不然我怎么能晕过去呢?”
王岳这才明白过来曲兰月是什么意思,笑道:“好,给你迷药,接好。”说着就站起身来,伸出左手向兜里掏去,曲兰月的目光也紧随着王岳的左手,却不想王岳突然抬起右手,一记手刀将曲兰月打昏过去。
接着,王岳又慢步来到那个摄像头跟前,将它轻轻向右掰去,然后又缓缓退回到床边。
正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魏琳的声音:“王岳,小婷的左手腕扭伤了,我带她去附近的医疗室贴一副膏药。”
“好,你们去吧!”魏琳和乔兰婷离开,王岳倒也少了许多担心,毕竟房门是没有关上的,若是乔兰婷忍不住担心闯进来就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