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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重呵呵一笑，笑的很僵硬，笑的很难过：“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是一段智能程序，如果是的话，我想在经过接下来的相处后，再蹦跶出来一个什么程序，要我毁灭你的话，我还是会这么纠结吧！”
“一个程序再怎么智能化，总有一样东西应该是你们无法理解和掌握的，那就是感情！你是无法理解，在你人生最黑暗的那段日子里，突然出现那么一个人，她像太阳一样，给你温暖和光亮，使你的人生豁然开朗，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如果你经历过，你就会明白这个人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在我心里，我从未把清语当做一段智能程序！”
李重迎着那不知名的发光源，抬起自己的双手，感受着光芒给双手带来的温暖，微眯起双眼。
李重的话让芒皱起了眉头，那个写满无数故事的脸庞上出现了一种叫茫然的东西：“感情吗？如果是我，你也会纠结吗？”芒喃喃自语。
李重微眯着双眼没有看到芒脸上的表情，继续开口说道：“你知道吗？在我的小学课本上有这么一句话，叫他虽然死了，但他却永远活在我们心中，这句话曾经被我引用在无数的作文之中，来颂扬那些英雄伟人，但是我却一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现在终于知道了！呵呵，不过这代价可真不小！”
“芒，毁灭吧！”李重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枚王者树种递给芒，然后微笑着开口道。
“你真的决定了吗？”芒接过来那枚王者树种，在次确认道，得到的是李重肯定的点头。
“启动序章试炼毁灭程序！”芒对着空间内的虚空冷漠的喊了一声，然后大手在虚空中一挥，那青绿色如翡翠般的虚拟屏幕如花卷般，在虚空之中缓缓打开，序章试炼的空间影像出现在屏幕之中。
影像从一个青年跌落在草坪上开始，他完成了入门的问题考核，进入到序章试炼所虚拟化的那个空间之中，像是没见过世面的刘姥姥一样，这看看那瞧瞧。
后来青年得到了王者树种，得到真言花朵，得到了强身金桔……更是和一个叫清语的，呼扇着小翅膀，会对着青年微笑，皱眉、撒娇的小精灵朝夕相伴。
影像直到小精灵目送着青年推开那九重楼朱红色的大门而结束。
“咔擦”虚空中的虚拟屏幕破碎成无数的光点，消散在这无尽的句芒空间之中。
在李重因影像而泛红的双眼中，眼前的影像随着虚空中那青绿色屏幕的破碎，而在李重的记忆中烫下永久的句点。
“对不起，清语，对不起！”李重最终还是道出了那句他最不愿意说出的那句话，豆大的泪珠夺目而出，在李重的脸颊上划出来到痕迹。这痕迹看上去很轻很淡，但李重知道，在自己下达指令的那一刻，这痕迹就如同伤痕一般，狠狠的烙印在了自己的心上。
李重慢慢的蹲下身子，呜咽声渐渐大了起来，此时的他，哭的像是个孩子，呜呜声在空旷的句芒空间中回荡不久，就被不知名的风吹散的毫无痕迹。
“试炼者，其实你还有机会挽救被你叫做清语的智能……不，应该说是精灵！所以你不用太伤心！”芒伸手摸着李重的脑袋，笑着开口道。
第88章 ：清语树
第五十二章：清语树
夜幕骤降，华灯初上，随着第一展灯光刺破夜幕后，无数色彩斑斓的灯光紧接点亮，将这座海滨城市装扮成一颗绚丽的海上明珠。
李重站在青云大厦、秦岚的办公室内，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向远处眺望，盯着漫天繁星和五彩虹灯在天际辉映出的银色弧线而发呆。
序章试炼程序的毁灭，为李重带来了巨大的影响，首先是在情感上，清语的消逝对李重的打击是沉重而巨大的，这种打击除了来自于李重对清语的不舍，还来自于李重对自己所秉持的信仰的怀疑。
他怀疑自己所笃定并奉行的那个信仰，那个为自己所在乎的人撑起一片晴朗的天空，对他自己而言是不是太过沉重，他怀疑自己的实力。
人世间所有的自卑、讥讽与恶毒，都源于自己的无能。真正有实力的人是从不会怀疑自己，嫉妒羡慕他人的。
除了感情上的打击外，在系统功能方面，李重也受到了限制。
王者树种的收回导致了李重失去了青露的来源，不过李重对此并不担心，他觉得系统会为他提供一条更为广阔便捷的来源通道。
李重担心的是，随着序章试炼的毁灭，李重获得的初级植物改造功能永久性消失。这就意味着李重无法在借助青露能来来改造植物，这点所造成的连锁反应是巨大的，首当其冲受到影响的就是青云集团。
失去初级植物改造功能的李重无法再制造出像清风铃、美人香这样的神奇植物，这就意味着刚因青云花展上大方溢彩、声名大噪的青云集团会因为无法连续供应那些神奇的花草盆栽，再一次陷入危机，背上欺诈的名声。
但这些影响和清语消失对李重带来的打击相比而言可以是忽略不计的。因为序章试炼程序毁灭之后，李重就具备了升级系统的资格，这个资格意味着李重可以随随便便从系统中兑换出来点功能植物，就可以拯救无数个青云集团。
“清语还活着，真好！”李重看着夜幕下的风景，眼中光芒闪动，嘴里喃喃自语。他双手摩挲着手边的一盆尺高的树状盆栽上的绿叶，嘴角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序章试炼程序的确被李重选择永久性毁灭了，但是清语还是存在的，这种存在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而已。
李重手中摩挲的那盆尺来高的树形盆栽，被李重取名为清语树，这清语树就是李重为清语选择的新的存在形式。
清语树是由李重收回的那枚王者树种培育而来的。树形优雅婀娜，像是缩小数倍的柳树，唯一不同的就是清语树上没有纤细的柳枝，只有分叉的树干，在树干之上点缀着片片苍翠欲滴，晶莹如玉的椭圆形树叶，树叶厚实，大约是普通杨树树叶的三到五倍，摸上去有肉肉的质感，整体上优雅中又因这树叶而平添三分可爱。
这清语树是李重用掉了，被芒称为系统倾其全力也只能提供的的三次豁免权中的一次。这豁免权是李重在完成序章试炼，通过心魔试炼，在序章任务评定中获得特等资格而获得的。本来李重认为这所谓三次豁免权，又是坑爹的句芒系统为克扣他的任务奖励而整出来的空口支票而已，可这次复活清语，让李重见识到了这豁免权的强大。
豁免权被芒成为生命豁免权，也就是说，它能且只能在生命方面进行赦免，简而言之，就是能够复活生命。
复活生命啊，这是什么样的存在？这是一个系统该拥有的手段吗？可是事实就这么发生在李重的面前，让李重不得不去相信。
这次豁免权的使用，除了让清语借助植物的形式继续存在以外，还赋予了清语特别的功能。
现在的清语树是整个句芒系统之中，唯一一株可以升级的功能植物，目前，清语树仅仅是一级功能植物，具有能影响在其周围的植物生长，促进它们缓慢进化的作用外，还具备了能产生改造属性的青露能量的功能，而这些功能都是一级的，会随着系统的升级而升级。
这种升级功能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潜力。
当芒在告知李重，可以消耗掉一次豁免权来拯救消逝的清语，并为她带来一些不可思议的变化时，李重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拯救。
第89章 ：坦白与托付（一）
第五十三章：坦白与托付（一）
李重通过这件事情，真正的见识到了句芒系统的强大。
在他选择消耗掉一次生命豁免权的那一刻，在他看到一个智能程序就这样硬生生的蜕变成一个灵魂的那一刻，在清语的声音在他心底响起的那一刻，李重知道，就从这一刻起，他李重的命运已经挣脱了命运女神那娘们的束缚，被他自己紧紧的握紧在自己的手里。
清语复活之后，芒问了李重这么一个问题，花费这么大的代价，只为拯救一个系统的智能程序，真的值吗？
是啊，这值吗？李重在见识了生命豁免权的强大后，他在心底也在自己问自己，这样真的值吗？
要知道，如果要是自己用这生命豁免权来同一个富豪或者高官进行交易，他们一定会给付出他们所能承受的最大限度的代价。那或许会是一笔巨额到难以想象的财富，又或许会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社会地位，无论是什么，总归是比现在自己用来复活一个智能程序来的好！
可是自己真的后悔吗？李重在心底问自己。他感觉有很多东西想表达，但是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最后李重是这样回答芒的：反正都是顶包来的，值与不值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开心就好啊！
李重的话里的意思很清楚。本来这句芒系统试炼者的身份就是自己顶包来的。既然都是捡的，又何必在去计较得到它后，是怎么将它花掉的呢？
如果没有清语，没有句芒系统，他李重现在还是那个在朱雀街卖花的普通青年。现在他能成为青云集团的技术总监，能笑着站在阳光下，为自己喜欢和在乎的人或事努力，就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哪里会在去计较什么得失呢！
李重的回答让芒鄙视了许久，芒觉得他是一个虚伪的人，心里指不定在为自己浪费掉这次机会而懊恼万分呢，却仍装出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所以李重抱着清语树被芒赶出了句芒空间，接着就出现在了这——青云大厦秦岚的办公室。
当然，李重花费掉一次生命豁免权，得到的不仅仅是清语不可思议的复活，更是因为李重的选择，使得系统对李重这次任务的完成评定等级出现了问题。用芒的话说，系统现在正在进行检修。
这个结果让李重十分的开心。能让坑爹的句芒系统出现问题，并进入检修状态，李重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李重每每想到芒在赶李重出系统时的表情，就会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来。
“什么事情这么开心？”秦岚刚推门进来就听到了李重的笑声。对于李重今日的到来，秦岚心里是既欢喜又羞涩。特别是李重在电话里说是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她时，秦岚觉得自己的心都漏跳了一拍。
在秦岚看来，李重今晚约自己见面，肯定是为自己那天在mcpark，跟他表白的事情而来。
秦岚今晚明显是装扮过的。纯白色的印花短袖t恤紧贴着身子，霜雪般的藕臂在明晃晃的灯光下，白的耀眼。黑色的头发简单的束在脑后，两鬓留出两缕勾勒出泛着红泽的俏脸，尖尖的下巴上面涂过唇彩的嘴唇带着淡淡羞涩的笑意。
李重循声转身，望着灯下的秦岚，呆呆的有些出神。
眼前这副打扮的秦岚哪里还有往常冰山总裁的模样。漫不经心却深思熟虑，宛如林家少女般的模样，深深的撩动了李重那颗被正经包裹着的风~骚的心。
“咳咳，今天很不一样啊！”李重抱着清语树道。
“哦！”秦岚眨巴眨巴眼睛，从鼻子里哼出个疑问的语气，“哪里不一样了？”
“嗯，更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