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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却是唯一一个真正懂他的人。我对他的爱,不会比任何人少。”
语落,安雨欣无视慕容丽莎此时冷冽到如同一把寒刃的眸光,淡淡道:“长公主已经将东西亲自交还了。雨欣在此谢过。如若无其他事的话,长公主请回吧。”
慕容丽莎这招先发制人的确用的妙,却忽略了安雨欣又岂是逆来顺受的软柿子?
“来日方长。本公主倒要看看你可以得意到几时!”慕容丽莎敛去面上的怒意,笑的依旧妖娆拂袖而去,邪肆的笑意却未曾进驻眼底。
安雨欣叹息声中隐约无奈,在这狐狸眼里是不是她只要稍微动下眉毛,就是得意了?
好不容易应付完慕容丽莎这只千年狐狸,安雨欣终于可以好好喘口气。以后若真的是要经常与狐狸这般对峙的话,看来还真的要好好练练自己的修为。
“不好了,主子,不好了。。。”
安雨欣刚放松下来。便听得彩玉慌慌张张的脚步和叫喊,到口中的茶水毫无预防的彤彤喷了出来。随后一边拿出锦帕擦拭一边瞪了彩玉一眼。“你主子我好着呢!你瞎嚷嚷什么!有什么事慢慢说!”
须臾,安雨欣手上的动作一滞。脑海中飞快的闪过一丝来不及捕捉的东西,猛地抬头看向因焦急快要哭出来的彩玉,莫非。。。
“玲珑。。。怎么了?”
彩玉因安雨欣的问话彻底忍不住了,低声啜泣起来,语不成调的断断续续道:“天。。。天姑娘。。。不。。。不见了。。。”
不见了。。。不见了。。。不见了。。。
语落,安雨欣面色骤然煞白,脑海中一片白苍苍的茫然,耳边只反复重复着彩玉的话。。。
来到天玲珑的房间之时,子晴正从床~榻的枕边拿起什么,看到安雨欣走进房间后,便走过来将手中发现的东西递给了安雨欣,迟疑着道:“早上奴婢来给天姑娘送早膳的时候,一切都还好好的,奴婢还高兴天姑娘胃口比昨日好了许多。后来天姑娘只说想好好休息,不需要奴婢们侍着了,奴婢怕扰到天姑娘便让彩玉一直在门外守着。方才奴婢过来送午膳的时候,天姑娘已经不见了。这个信封。。。奴婢想应该是天姑娘留下的。”
即使是再缓慢不过的伸出手,那只接过信封的手仍是有些许的轻颤。安雨欣紧紧攥着手中的信封,眸光定在信封上秀丽端庄却又飘若浮云的字迹——公子亲启。
普天之下,除却那玲珑人儿外,又有谁还会典雅含笑的唤她“公子”呢。。。
安雨欣极为艰涩的微微启唇,“我想一个人静静。”
子晴略含担心的看了眼安雨欣此时近乎身上雪衣般颜色的面容,心中黯然长叹一声,拉着一旁啜泣的彩玉悄悄退出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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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湖水无疑是寒凉的,此时却因湖上漂浮着的船只上两张绝色盖世的容颜平添了几分盛夏的温柔。。。
“你为何要助我离开?我想以长公主的处事风格,该是不会做于自己没有好处的事的。。。”紫衣潋滟的柔美人儿淡淡开口,残阳的余韵将一袭紫衣染上了些许霞光,衬得柔美人儿白如温玉的面容上多了几分生气。。。
“你想离开皇宫,我恰巧帮得到你,你尽管离开便是,又何必事事都要问的那么清楚?你说是吗?天姑娘”较比对面典雅的紫衣人儿,另一面则是红衣如火般明媚妖娆的人儿。慕容丽莎美眸中波光流转,看着面前神色淡淡的天玲珑。顿了顿,又道:“哦,对了。现在应该改唤天公子才对!”
对于慕容丽莎含着意味深长的话,天玲珑平淡的神色并无些许波动,似是置于此时来说,多作一个表情都是多余。“玲珑并不是一定要知道长公主此次相助的原因,而是想让你知道。。。这个恩玲珑不会记得,这个情玲珑也不会报。”
有些讶然于天玲珑语气中的薄凉,慕容丽莎失笑出声。原来是以为自己今后会以此事让他为自己所用么。。。还真是个心思缜密之人呐。。。“你放心,此次我助你离开,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慕容丽莎笑的芳菲妩媚,继续道:“你如今虽已是天玲珑,但你的存在仍然还是会对我心爱之人日后登上帝位产生威胁,而凡是对他不利的存在,我都会一一摒除。如今你自愿离开自然是最好不过,我只要顺水推手一下,便可毫不费力的达到我的目的,何乐而不为?”说着声音忽然顿下,沉吟了须臾,方才道:“虽然。。。我知道你日后定还会回来。。。”
天玲珑一直平静的心湖因着慕容丽莎笃定的话而荡起微微的涟漪,还会回来么。。。连他自己都无法确定,她又为何这般笃定?
眼前的暮色黯淡、残阳如血,与湖面的粼粼波光渐渐融为一体。在一片如梦似幻的澄红之中,天玲珑似是又看到了那张清丽绝绝、皎若秋月的容颜,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淘气、几分俏皮的灵动眼眸。。。
或许。。。有一日他会回来。。。只是那时,不知那人儿还能否记得他。。。
似是很满意打破天玲珑面上的平淡,慕容丽莎含笑的面容露出一抹得意之色,即使天玲珑甘愿放弃先前仅属于自己的万丈光环和世人景仰的位置,但是心爱之人。。。又岂是说放弃便放弃得了的?那种爱而不得的不甘。。。不忿。。没人比她更了解。。。
这便是她明知天玲珑日后会归来,仍决定相助他安全离开的理由。待他归来那日,已然对她爱的人构不成威胁。且能他选择回来的原因,也无疑只有安雨欣一个。到时。。。一切的一切。。。或许会比现在更加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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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不知过了多少时辰,安雨欣紧攥着信纸的力道似是要将手中薄薄的纸张捏碎。。。
☆、第七十五章、愿得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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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不知过了多少时辰,安雨欣紧攥着信纸的力道似是要将手中薄薄的纸张捏碎。。。
终于,沉甸甸的酸楚盘踞在心口,安雨欣艰涩的阖上双眸,连带眸中隐约浮现的复杂和无奈一并掩去。手上的纸张坠落,被透过窗口飘进来的微风吹拂而过,荡起一圈又一圈好看的弧度。最终,缓缓落到地面上。
窗外,夕阳无瑕的光开始轻描淡画出如梦似幻的晚霞。一缕并不明亮却带着柔和的光洒在方才飘落至地面的纸张上,映的纸张上的每一个字,都显得如水月镜花般的朦胧虚幻。。。
【公子,今日一别,不知何日再见,还望公子勿念。
珍重,玲珑留。】
“玲珑啊,你还真是擅长不告而别呢!”安雨欣轻声呢喃,却不再如方才的沉重艰涩。只是。。。哪怕是一个转身的相遇,从此都不会再是陌生人。。。
既已相遇相识,又真的能做到勿念么。。。
安雨欣轻叹一声,再睁开双眸之时,已是澄澈的平静释然。
“人海茫茫。。。珍重。。。”
置于天玲珑的忽然消失,并未有人再多作揣测。毕竟现在有关雨欣斋的一切,宫中之人都视为禁忌,绝口不提。
而雨欣斋则也回归风平浪静,安雨欣如今虽失了封号,但在宫中地位仍是丝毫未减。
安雨欣如当日应允太后的所言一样,每日都会到慈云宫报到。风雨无阻,一日不差。有时是小坐一会,有时会待上一整天。
只是安雨欣不曾一次觉察,似乎太后最近看向自己的目光与以往多了丝不同。就好像是有好多的话想告与自己,却每每到嘴边又咽下去的那种欲言又止。。。
安雨欣心中虽也曾疑惑。猜测过,但并未相问。毕竟有些事若是该自己得知的话,早晚都会知道。
除却慈云宫之外。圣瑄殿倒成了安雨欣经常走动的第二场所。且每当走出之时,手上总是会多出一摞奏折。皇上每每都是无奈至极。命人只要看见安雨欣的身影便立即禀报,几乎是视安雨欣如魔鬼。。。
但更无奈的是,就算将奏折藏到再隐秘的地方,安雨欣仍会一一捕获,屡试不爽。只是奏折的数量逐日减少,至半月后,安雨欣终于迎来了第一次空手而回。
*************竹玄殿:
“你是没有见到那老人家对我吹胡子瞪眼又无可奈何的模样,简直是。。。经典。”安雨欣一边磨着墨。一边啧啧感叹着。
此时正低头批阅奏折的若奕带笑瞥了安雨欣一眼,淡淡的无奈道:“你可莫要太顽皮,到时若真的惹怒了父皇又被关起来,可没人救你了。”
安雨欣闻言一撇嘴,扬眉道:“所谓事不过三,他已经关了我三次了,也该想想其他新梗了吧!”
“梗不在老不老,而在于管不管用。”若奕语气幽幽的一句话,让前一秒还洋洋得意的人儿听的颓丧起脸色,语塞起来。
安雨欣鼓着腮。以磨牙抗议若奕对自己的泼冷水,随即灵动的眸子慧黠的转动着,嘴角弯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弧度。
可惜。。。此时看奏折看的专心的若奕并未发现身旁人儿的异常。以致。。。未能逃过一劫。。。
安雨欣一边谨慎的注意着若奕的动作,一边一手磨墨,一手悄无声息的将空置的毛笔纳入手中。接着握住毛笔在磨好的墨上一蘸,对准若奕细润如温玉的脸庞下手。。。
动作之快、之狠、之准,让若奕觉察之际,已然来不及闪躲。一张清雅冠绝、皓肤如玉的倾城容颜,眨眼间凭空多出几笔点点墨迹。再配上若奕此时茫然错愕的神情,无端的多了几分滑稽。
安雨欣仍持着一手磨墨,一手握笔的动作。看着茫然望向自己的若奕,“噗嗤”一声大笑起来。笑声之清澈和明艳,那叫一个满面春风、花枝乱颤~
若奕此时若还未察觉到发生何事的话。那么就真的是愚蠢至极了。“你呀。。。”语落,只得万般无奈的摇头叹息,从腰间拿出锦帕擦拭面上的点点墨迹。
安雨欣眼疾手快的将若奕手中锦帕一把夺去,“不就沾了点墨嘛,至于浪费掉一条天蚕丝锦帕吗?再说。。。”,看着若奕清雅冠绝又平添几分滑稽的容颜,失笑道:“再说。。。你这模样不是正应了‘鬓若刀裁、眉若墨画么’。。。”
任再好脾气的人,见到“祸害”完自己的罪魁祸首捧腹大笑到前仰后合的模样,怕是也做不到不为所动吧。。。
只是此时只顾着自己笑的开心的安雨欣,自是看不到若奕眸中一闪而过的阴霾,以及唇边那抹妖孽如斯的鬼魅弧度。。。
直至笑的面颊发酸,有些无力之后,安雨欣方才止了笑声。见若奕仍一副淡然随意的模样,面上尚未褪去的笑意有些挂不住。。。
一般恶作剧之后。。。受害者不应该是这般淡定的模样吧?是自己的恶作剧太失败,还是这厮定力太强悍?
可惜。。。还未来得及思虑,安雨欣便觉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眸光流转之际,落到已然空空如也的一手上。面上一怔,心里暗叫不妙。。。随即眸光瞥到若奕手中握着的两支毛笔上,心中的不祥预感愈加强烈。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安雨欣心思电转,一边呵呵笑着,一边忙用手上夺过来的锦帕朝面色温润的若奕脸上擦拭着,方才的挑衅嚣张全然不见,一副谄媚的模样柔声细语道:“别当真,别当真,人家刚才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嘛!这就给你擦干净,擦干净!”
面上忽轻忽重的力道让若奕不适的闭上眼,紧蹙着的眉将主人心中的沉怒不言而喻。。。
片刻后,觉得应该擦拭的差不多了,安雨欣拿开锦帕。瞬间,面上的谄媚笑容冻结在脸上,面色僵硬的咽了咽口水。猛地转过身,拔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