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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雨欣忽然觉得,比起害怕与恐惧,现在心中更多的是苍凉还有一丝窃喜,既然他说不会再寻那二人,就说明,会放过他们了吧!
若晗轻轻拉扯了下安雨欣的衣袖,急切的小声道:“雨欣姐,你快说些软话,父皇不是真的要治你罪的,你服下软,他一心软就会放了你的!”允浩和上官澈也同时担忧和急切的看过来。
安雨欣淡淡一笑,那担忧和急切的目光里,没有他。。。就算这次服了软,侥幸逃脱了,那下次呢?下次又该如何?或许,自己如此的性子注定无法生存在这深宫之宫,忽觉满身袭来的倦意,是啊,真的累了呢,那不如,就此停止了吧!
安雨欣苍白的脸上挂起笑意,抬头迎上皇上的目光,语气平静道:“父皇,为了以防雨欣把您这皇宫给掀翻之前,您还是处置了雨欣吧!”
众人看向安雨欣,脸色和神色或惊愕、或担忧、或疑惑、或愤怒,若奕搭在桌榻的手不觉的忽然攥紧,略带些许的颤意。皇上的眸子里除了愤怒已然看不出其他,高声叱道:“传朕的旨意,即刻把安雨欣打入天牢,听候朕的发落。其他人,若再有一人阻拦或求情,同罪处置。”
此话一出,跪在地上的几人硬是把到嘴边求情的话给咽了回去,无不担忧、慌张的看着跪在中间的白衣女子,相较于几人的神色,安雨欣面色倒是平静,没有丝毫的慌乱、恐惧,依旧挂着淡淡的笑,看着几名已开始走向自己的侍卫。
没有即刻处死,而是打入天牢,听后发落?是不是说明,这位君皇并不是真的要杀自己呢?那为的什么?吓唬一下自己?让自己不敢有下次?怎会,自己如此性子,焉能区区一下,就改之了的?
众人面色沉重的看着侍卫架起安雨欣,而那人儿依旧似乎没有半丝服软的意思,心中不免惊叹只是一女子,竟有如此决然。。。
侍卫架起安雨欣转过身的那一刻,一道墨绿色身影起身而立,还未待众人反应过来,便已掠身站到了白衣女子身旁,几名侍卫应声倒落在地上。众人皆又是一惊,面色愕然的看着上座前一墨一白两道身影。
安雨欣同样也没想到,会有人竟如此大胆,在皇上面前动手伤了派出的侍卫,但接着一想,若是一人的话,怕只要他想,就没有做不出的事来。随后四眸相对,两眸里满是讶异和些许呆滞,两眸里是些许深邃、淡然还有一丝。。。担忧?
或许是吧,因为安雨欣也不确定,眼前的人是否担忧自己,若是,为何现在才出手,若不是,又为何为了自己在皇上如此怒气时,还出手伤人?
安雨欣苦涩一笑,这个人的心思又岂是自己可以猜测的?他的心和所想,她永远看不透,看不懂。。。那抹苦涩让若奕眉宇有些不悦,心中有片刻的沉闷,这种苦涩,不适合她。。。
皇上气愤的拍了下桌榻,力道之重让跪在桌榻旁的皇后险些昏厥过去,终是勉强撑住了身子,皇上指着面前的两人,声音因怒气有些颤抖道:“朕说过,凡求情阻拦之人同罪处置,太子,就算是你,朕也不会手软。。。”
------------------------------------------------------------------------------------------皇帝老儿发火啦。。。鸵鸟有米有很帅!!
☆、第五十七章、可否有我
若奕张了张嘴,刚要开口,却被人突然攥住了衣袖,低头望去,一张苍白的小脸皱着眉看着自己,轻轻摇了摇头。若奕淡淡一笑,抚平安雨欣紧皱着的眉,缓缓开口道:“父皇莫要生气,儿臣不是要阻拦或求情,只是。。。送四哥二人出宫,是儿臣所为,跟这兔子没有关系。”
安雨欣整个人一愣,除了呆呆的看着若奕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众人也是神态各异的望向两人,皇上闻声语气一沉,道:“此话当真?太子,你可不要为了救这丫头而欺君啊!”
若奕淡淡的扫了眼跪着的几人,瞥了眼安雨欣,淡然道:“儿臣不敢,父皇若是不信,儿臣可以慢慢证明。看守宫门的侍卫,是儿臣悄悄换成了竹玄殿的人,从玉寒宫带出叶茹芸的,也是儿臣的人。要知道,这皇宫守备何其严格?她区区一女子,既没有三头六臂,也没有什么高强的武功,怎能轻易放出两个大活人呢?这兔子嘛,顶多就是没看住四哥,再说四哥是男儿,又会武功,她看不住也是应当,犯不上什么罪名。”
安雨欣紧紧攥着若奕的衣袖,面色苍白的看着眼前的人双唇一张一合,却什么也听不进去了,心中只觉一阵异样,从未有过的沉闷。。。和温暖。。。
“哦?”皇上挑眉,“既是你所为,那雨欣丫头刚才又为何要担这罪名?”说着目光锐利的扫了安雨欣一眼。
若奕淡淡一笑,看了安雨欣道:“儿臣也甚是奇怪来着,所以在一旁静观其变。不过,现在却是知道了。本以为儿臣把四哥二人放出宫,父皇虽不喜,顶多也就是处罚一下就罢了,没想到竟动此大怒。兔子应该是顾忌到了儿臣的身份,便想替儿臣担了这罪名,但儿臣怎么也是七尺男儿,怎能让一女子为自己担下罪名呢?兔子,你的好意,本太子心领了!”
安雨欣闻声抬眸,瞬间跌进了那双深幽的黑眸之中,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一个字来,攥着衣袖的双手,微微颤抖着,忽觉一只温热干燥的手掌覆到双手上,轻轻拍了拍,安雨欣眸光轻闪,心中莫名的安静些许。
沉默了片刻,皇上厉声道:“即使是太子,朕君无戏言,来人,把太子关进天牢!”
语落,皇后终于支撑不住,昏厥了去,一旁的婢女见状忙颤抖着上前扶起,带了下去。众人的脸色较如之前,沉重与震惊只有过之而无不及。安雨欣看向走进的几名侍卫,拼命的摇着头,紧紧攥着手中的衣袖。若奕面色淡然,右手依旧覆在微微颤抖着的双手上,没有拿开。
心中较比之前的沉闷与疼痛,现在竟只觉轻松开来。你说,你害怕死,但更害怕的是没有能力留住每一个你不想失去的人。。。虽然不知那里面可否有我,但在我心中不想失去的人,却是唯有你。。。
所以,我私自调换了宫门的守卫,默许了卓越的行动,替你担下罪名。其实,除了想守护你之外,我还有一个私心。。。
“你在乎的人。。。你不想失去的人里,可否有我?”声音轻轻淡淡、温温凉凉又夹杂着一丝小心翼翼与期盼,除了若奕,不会有人知道此时此刻,他心中又是多么紧张。。。复杂。。。
声音很轻,轻的只有两人可以听到的语气,而却像一字一句刻在安雨欣心中一般的沉重,心中的某处界限,就这么彻底被打破,安雨欣只觉心中一颤,抬头迎上那道深幽的黑眸,双唇轻启,吐出了一个字,“有!”
语落,若奕似是竟微微一怔,随后唇角的笑意加大,接着竟轻笑出了声,眉宇只见全是满意之色,甚至笑得时候,他可以觉察到胸腔处的震动。。。从未有过如此甚至的喜悦。。。
所有人均惊奇的看向笑如靥花一般的男子清俊的容颜,这一笑,堪比倾城。。。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一向冷淡、不喜近人,被人称之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太子殿下,此时拥着一位白衣女子,笑得那样的轻快温柔,那样。。。满足
侍卫触到若奕的手臂一顿,随后就要上前抓住,却听一道冷厉的斥声:“哀家还没死呢,哀家倒要看看,今日谁敢动臭丫头和奕儿小子一根头发!”
几名侍卫闻声吓得跪在地下,再不敢动。安雨欣一震,回过神来看向太后,太后此时一脸深沉的不悦,但目光瞥向自己又有瞬间的柔和,不由心中一暖。若奕止了笑声,淡淡的看着安雨欣,脸上的笑意丝毫未散。
安雨欣瞪了若奕一眼,心里暗自咕哝了句“怪人”,有那么好笑?有那么开心?抽疯也不看场合!果真。。。疯子。。。
皇上看向太后,眼底的锐利消散不小,语气也轻了些道:“母后,朕知道您一向对他们两个甚是喜欢,但是就算奕儿是太子,也是犯法与庶民同罪,今日若是朕就这么放了他,难堵悠悠之口啊!”
太后冷笑一声,道:“哀家是不知皇上怎么个难堵悠悠之口,反正今日皇上若是把他们两人中的一人关进天牢的话,哀家是心有不服!”
语落,跪在地上的几人立即同声道:“儿臣认为皇祖母所言极是!”皇上虽怒,但也不好发作,只好沉声道:“不知太后为何不服?”
“为何?”太后冷哼一声,“哀家看你这皇帝也是白坐这些年了!”众人闻声皆倒吸一口冷气,不敢去看皇上此时的神色。果然,皇上脸色忽白忽轻忽红,几色交错,安雨欣差点没笑出声来,心里暗叹一声,奶奶,果然好样的。
太后看了眼皇上,接着道:“难得臭丫头和奕儿小子心性如此善良,你不但不为此高兴,反而怪罪于他们。臭丫头跟哀家说过,人生最大的美德是饶恕,连一个黄毛丫头都知道的道理,你堂堂天子居然不懂?你说你这皇帝是不是白坐了?”说着哼了一声,又道:“哀家今日是刻意再次设宴,有意让泽儿和那叶茹芸逃脱,皇上是不是也要治哀家的罪啊?”
全场再次哗然,所有人大气也不敢出一下,跪着的几人眸光顿时一亮,皇上眉宇间尽是黑气,半天硬是没说出一句话来,良久后,忽而沉重的叹了口气,道:“母后说的是,您说的道理儿臣怎能不懂?只是,朕有朕的无奈,有朕的考量啊!”
安雨欣抿了抿唇,心中不免为皇上叹了口气,若说这皇宫的每一个人都有或多或少的无可奈何,那最多无奈的人,莫属于一朝天子了!若奕的眸光也是一黯。
若说犯罪之人是自己还能侥幸轻罚的话,那若奕贵为太子,若是逃免了的话,一则确会引起朝中个名大臣不满,二则也会传出当今圣上甚于溺爱太子,那就不单单是悠悠之口了。。。
安雨欣猛地抬眸看向若奕,他如此心思,不会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和利弊,为何还要替自己担下罪名?似是就快想出答案,但安雨欣却不想继续思索下去,心里一横,就要张口说出实情。
手中的双手却被紧紧握住,安雨欣望去,见若奕正微微摇头,耳边响起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轻淡语气,“你若是不说,我还能减轻些责罚,你若是开口,那我犯得可就是欺君之罪。”安雨欣心中顿时一惊,横了若奕一眼,闭上了双唇。
太后看了眼两人,也是叹了口气,偏过头去。皇上缓了缓脸色,沉声道:“传朕的旨意,太子本犯的是大罪,但念在本质是善,又有诸多人向朕求情,特此减轻惩治。处以杖刑三十,圣瑄殿跪罚三日,朕亲自监守。”
此话一出,众人均不由的身子一颤,直到皇上离开观景园才反应过来行礼。太后看了眼两人,继而拂袖离去。
几名侍卫走上前,看着安雨欣手中紧紧攥着的衣袖,怎么也不敢再上前了。允浩、若晗和上官澈也从地上站起身来,看向两人,若奕有些无奈的想抽回衣袖,无奈怎么用力却还是被紧紧攥着。
安雨欣皱着眉,一脸坚决的攥紧双手,就是不放开,冷眼看着身旁的几名侍卫。若奕无奈一笑,轻声道:“我好不容易才保下你的周全,你现在又要抗旨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