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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招手,勾唇浅笑道:“还站在那里做什么?你不是饿的紧?过来用膳。”
轻轻浅浅的一笑,令本就天生尊荣的气息多了丝丝温软,清绝的眉眼如若清水烟云,淡淡拂过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尖。安雨欣方才心中所有的不悦不满,通通因为这纯然一笑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样宠溺柔暖的目光,雍容雅致的笑容,晃了所有人的眼眸,却只属于一人。。。
慕容丽莎死死的咬着唇,脸色有些泛白,倔强的隐忍着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意。愤恨不甘的悄然离去。。。
来日方长,自己就暂且让她得意得意又何妨?终有一天,她慕容丽莎要让安雨欣尝尝从天堂摔下地狱的感觉。。。
安雨欣难得好脾气的没有拂了若奕的面子,乖乖的应了声“哦”,便走到若奕身旁坐下。方才几人谈话的时候,若奕便示意小二上了一桌子菜。
金忠大怒,充满怒气的眼眸似是要迸发出簇簇火花,厉声喝道:“她动了小儿,挑了事,老夫向她讨说法乃天经地义,就算是天皇老子也无权包庇她。”说着面色愈加阴沉翻滚,冷冷的接着道:“更何况,你还不是!”
语落,百威、张太医等人均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一惊,暗叹不妙。此人未免太过嚣张,嚣张就罢了,竟还在皇上、丹王、太子殿下面前出言不逊。
皇上始终黑着一张脸,听了金忠的话后,脸色更是差到了极点。丹王倒是看戏看的挺津津有味的,眸光闪着饶有趣味的幽光。
允浩挑了挑眉,看着若奕将如何应对。天玲珑拿起筷子帮安雨欣夹菜夹的不亦乐乎,全然不把此时煞气重重的氛围放在眼里。
安雨欣朝天玲珑一笑,埋头大吃起来。管他现在什么情况,反正有人会摆平。不是有那么一句么,天塌下来,有高个子的顶着。
若奕闻言,面上浅笑不减,将手中斟好的茶递给了安雨欣,笑道:“慢点吃,又没人与你抢!还有没有其他想吃的?”
金忠见状差点没背过气去,他几时这般被人无视?且对方还是个毛头小子,愈加是气不打一处来。
安雨欣接过茶盏抿了口,扫了眼就快称的上满汉全席的桌面,摇了摇头。
“那好!”若奕点了点头,随即才转眸看向气的浑身发抖的金忠,轻缓开口道:“金老爷说的是,在下的确不是天皇老子。不过。。。”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黑着脸的皇上一眼,怒了怒下巴道:“他是。。。”
☆、第四十五章、提前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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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挑开窗帘,入眼便是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无际一般的重重城墙,坐在马车内的安雨欣哀怨的重重叹了口气,脸色犹如霜打的茄子。
须臾,又郁郁的闷哼一声,整个人颓丧的往身后软榻上一躺,语气闷闷的道“本来准备好好看看江南的美景,尝尝江南的美食,没想到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一番就回来了,可惜啊可惜!”
慕容丽莎冷哼一声,没好气道:“你倒是好意思说!如若不是你到处惹事闯祸,让人家找上门来问罪,皇上会为了帮你压平事端而挑明身份吗?你还真是到哪里都摆脱不了祸头子的本性!”
“我怎么不好意思说了?”安雨欣换了个姿势闲适的躺在软榻上,振振有词道:“天地良心,明明是那金子辰作恶多端,嚣张跋扈,仗着他老爹的本事整日为非作歹,我不过只是帮当地的百姓除恶罢了,怎么到你嘴里,就变
味儿了!”
“你。。。”慕容丽莎被安雨欣理直气壮、句句在理的语气气的气结,怒瞪了安雨欣半响,愤愤道:“真是不可理喻!”
安雨欣闻言挑了挑眉,语气悠悠道:“你还信口雌黄呢!”
“你。。。”慕容丽莎娇颜因气愤而涨得有些红晕,而安雨欣这时候可没那闲心情去欣赏美色,连对慕容丽莎的怒视也视若罔闻,自顾自的沉浸在未能去到江南的某某个地方、未能吃到江南的某某个美食而惋惜当中。
正所谓一入宫门深似海!被那金家两个极品这么一闹,下次得以出宫也不知是何年何月了!“哎!”想到此,安雨欣闷闷不乐的叹了口气,一把扯过身旁的锦被,整个人团了进去。
慕容丽莎脸色骤然一黑,从软榻上起身就要拽去安雨欣身上的锦被。
忽的,马车帘幔被掀开,慕容丽莎身下的动作顿住,看向帘幔外。幽黑的眸光中含了丝警惕,马车此时还在行驶当中,速度并不算慢,谁会在这个时候过来?
来人动作极快,慕容丽莎只觉攸然如一阵清风拂过脸面,夹杂着微微的雪莲香气,一时竟不由晃了心神。虽只是须臾,帘幔已然垂下,慕容丽莎未看清来人的相貌,但也猜出了七八分。
果不其然,再次转回眸光,便见一袭墨绿锦衣华服的翩翩身影坐在安雨欣此时正窝着的软榻上。
慕容丽莎眸光微微一亮,随即很快又转为黯淡。语气凉声凉气道:“还有不到两个时辰便到皇宫了,太子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
么?”
太子?窝在锦被里的安雨欣闻言挑了挑眉,脸色郁色登时褪去一大半,一脚蹬开被子,坐了起来,笑意盈盈的看着坐在旁侧的若奕。不意安雨欣会突然坐起身来,慕容丽莎微微惊了一下,不悦的蹙起秀眉,冷凝着脸色。
若奕看着安雨欣的动作,如墨玉的眸子里满是温软与宠溺,随即勾唇浅笑,算是回应了安雨欣那灿灿一笑,说不尽的雅致风华。
随后抬起手将安雨欣散落在额前的些许碎发拢到耳后,手指流动之间,尽显亲密自然,周身淡漠、冷然的气息此时全然被温软、柔暖所取代,似是要将所有的宠爱与柔情全部给与身旁笑靥如花的人儿!
清凉低润的声音轻缓道:“长公主难道没听说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么?算一算,我们也有好几个时辰没见了,少说也有一秋了。”
话至如此,意思不言而喻。时隔一秋,怎能不想念?语落,见安雨欣眉宇间还尚存着一丝郁色,
安抚似的抚了抚安雨欣的脑袋,温声道:“不要再闷闷不乐了,虽然因金府的事公明了我们的身份,无法在江南继续待下去,但后不也因此才能调查出金府这些年来勾结朝中官员,行贿作恶之事么?也算是功德一件、不虚此行了。”
慕容丽莎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愈加深沉!这还是那个只要大寒百姓一提起便一脸崇敬,尊华无限的太子吗?记忆中,几时有过这般柔情模样?更别说温声细语的宽慰人了!
安雨欣撇了撇嘴,叹气惋惜道:“虽然想到金小贼跟金老贼跪地求饶的情形很痛快,但一想到是用愉快的出游时间换来的;心情就很不美丽!”
有些见不得安雨欣郁郁寡欢的模样,若奕眉头一挑,轻言轻语道:“其实,若论出游,我倒是知道一个比江南更加适宜的地方。。。”
安雨欣闻言眸光一亮,小脸激动的抓住若奕的手臂,“真的?那是什么地方?”连高雅尊华如此的太子爷都称“适宜”,那想必定是个极好的地方吧!
感觉到手臂上传来的温温热度,若奕微怔了下,弯了弯唇角道:“嗯。。。四季如春。。。等你自己去看了就知道是什么地方了。”
“真的?真的?”随后见若奕点了头,安雨欣一扫方前的哀怨郁色,兴奋的坐直了身子,伸出手指碎碎念着什么,似是在盘算着日期之类的。若奕有些好笑的看着安雨欣,静默着坐在旁边,眸光沉静温软。
慕容丽莎看着两人,好像从始至终两人的眼里都只有对方一人,而自己始之都是个局外人,全然被当成了空气一般漠视了。
心中顿时一阵酸楚,仿佛被两人面上契合的盈盈笑意与温软刺痛了眼眸。慕容丽莎凤眸森寒的扫过两人,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倒是想看看,在狠狠践踏过她的情意之后,他们两个能维持这样的笑容多久!
既然继续待下去还是会被漠视,那她又何必在此自取其辱!慕容丽莎面色划过一抹狠戾与恨意,转身重重的拂过帘幔。
须臾,帘幔再次垂下,一抹耀眼似火的红色纤细身影纵身跃到了另一辆马车上。仅是一个背影,却是道不尽的芳华无限、决然冷凛。
慕容丽莎双脚落在马车的同时,马车内的允浩睁开双眸,面无表情的看了那红色身影一眼,随后阖上双眼继续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嗯。。。比预料中的时间还长了半刻。。。
另一边坐在桌塌两边下棋的皇上跟丹王,视线丝毫未移动半分,颇有种早已是预料之中的感觉。
正在驾车的百威和鲁肃警惕的转身抬眸,见是慕容丽莎,随后相视了一眼,继续赶车。
慕容丽莎并没有掀开帘幔进马车的意思,只是面色平静的站立在帘幔之外,一袭耀眼的红色长袍因清风的吹拂而扬起衣摆,青丝伴随着在空中飞舞。不显凌乱,却反而将慕容丽莎整个人笼上了一层朦胧的不真切感。
不得不得承认,慕容丽莎确是很美,不单是寻常女子的那种阴柔美,而是骨中透了些本应属男子的潇洒坦荡。举止处事均是不输于男子气概,娇柔的容颜之下总是透露着一股不可侵犯的傲然,所以丹王独宠这个长公主也不是没有原由的。
然而,此时的慕容丽莎看起来却似失了那份傲然,眸底隐忍着深深的挫败与落寞。。。
低声念叨了片刻,安雨欣抬起正盘算着日子的双手朝着若奕摇了摇,“不如我们冬天去那里,好不好?我不喜欢过冬天,既然那里四季如春的话,到时候一定很美!”
安雨欣的眼睛本就很美,是少有的清澈纯净,没有掺杂任何杂质的那一种。此时因着兴奋的喜色,一双漂亮的眸子犹如夜空中最亮的繁星,闪进了若奕的眼里、心里。。。再挥之不去、抹灭不掉。。。
“好。”若奕好脾气的道,唇角依是温润的笑意,“你说什么时候去,咱们便什么时候去。”
见若奕爽快的应承,安雨欣默了默,又道:“只有我们两人,好不好?”
语落,若奕温软的眸光轻轻一颤,随即一种说不出的甜滋充斥了整个心房。安雨欣一直都是不拘小节、不顾世事,置于太多东西总是漫不经心、不以为意的样子。他以为有些事情,她是不介意的。原来。。。她是在乎的啊!
她在意自己的心里总是装着太多太多,她在意两个人的身边总是有着太多太多的人。。。不过,他很喜欢她的这些在意。。。
若奕微微一笑,轻握住安雨欣因隐隐不安的期盼而抓着身旁锦被的手,依是低润轻缓的声音道:“好,就我们两人!”
安雨欣心头丝丝漂浮的不安与晦暗被这云淡风轻的一笑吹拂的一丝不剩,忽然觉得世上最好听的声音就是从这人儿低润轻缓的一声“好!”随后懒洋洋的往软榻上一躺,蹬鼻子上脸的枕到若奕的腿上,语气少有的软绵绵道:“你真好!”语落,更深的回握住若奕的手,十指紧扣。。。
“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若奕轻轻的反问,一手拉过旁边的锦被盖上。
“嗯!你只能对我好!”安雨欣很是满意若奕的回答,奖赏似的把身上的被子扯了扯,将若奕的身子也盖住。
注意到安雨欣的动作,若奕笑了笑,随后又察觉似乎自己这两日变得爱笑了,而后一想,爱笑就爱笑吧,反正也没什么不好,而且这人儿好像很喜欢自己笑。每次只要自己一笑,她笑的比他还灿烂。
零散的几缕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