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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井安开口与自己说话,傅潋的唇角勾起,带着几丝愉悦:
“我知道,安儿不是金丝雀,安儿是我的妻子,未来孩儿的母亲。”
井安一阵无力,傅潋他根本就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耳里,轻咬唇瓣,索性不再开口。
傅潋也不恼,异常温顺的伏在井安的膝上,低声诉说着今日来所发生的事情。
声音渐渐低弱,直至消失,井安低头看去,傅潋已经睡着了,眼下淡淡的黑青都表明他已然是几日未曾合眼了。
比起平日里的阴暗偏执,此刻安静沉睡过去的傅潋显得格外美好,隐约的光线在清隽侧脸上映出淡淡的剪影。
轻轻叹了口气,井安伸出一根手指,虚虚点在傅潋眼角的红痣上,垂眼看着手下的红痣,神情意味不明。
过了许久,傅潋才悠悠醒来,见井安正垂眸看着自己,傅潋的唇角勾起,扬起一抹浅笑,纯黑的瞳孔中倒影出井安的影子,似是在看被拉下神坛,已然被自己亵渎过的神,带着深刻的偏执和疯狂。
井安有些狼狈的侧过头去,这么直白又让人心惊肉跳的眼神,让她根本招架不住。
傅潋轻笑一声,似有些无奈:
“安儿怎得还是这般害羞。”
井安摇了摇头,垂首咬了咬唇瓣,有些迟疑的问:
“你。。。登基大典快要举行了是吗?”
“嗯。”
傅潋只应了一声,并未过多提及此事。
猛的抬起头,井安紧盯着傅潋垂下的双眸,有些急切:
“能放弃吗?”
抬起眼眸,直视着井安,傅潋低声道:
“为什么?你给我个理由。”
不能说,不能泄漏自己的真实身份。
想到这里,井安闭上了张开的嘴,又沉默了下来。
然而,傅潋却不肯轻易罢休,步步紧逼,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你给我一个理由,我就放弃。”
“我。。。”
正欲开口解释,系统的声音却突然响起:
“宿主,不可泄漏真实身份,否则将会被遣送回现实世界。”
系统的提示成功的让井安到嘴边的解释又咽了回去,转而变成另外的话:
“我不想你当皇上,皇上后宫佳丽众多,我不想做其中之一。”
“只是。。。因为这个吗?”
傅潋低声吐出这一句话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
而正垂头使劲编理由的井安并没有看到傅潋的神色:
“是,所以我不想你当皇上。”
傅潋直起了身子,按了按井安的头,眼神有些深沉:
“放心,不会的,只有你一个。”
说罢,傅潋转身出了门,又很快回来,回来时怀里抱了一只小小的松狮幼犬。
将幼犬放在井安怀里,傅潋低声说道:
“让它陪你解解闷。”
毛茸茸的小幼犬在怀里拱来拱去,咬着井安的衣袖撒娇,井安有些意外,她没想到傅潋竟然会送一只小狗给自己。
看出井安的意外,傅潋低笑一声,才出声:
“我最近会很忙,就让它陪着安儿,安儿给它起个名字吧。”
摸着幼犬细软的茸毛,井安的心情好上了那么一点,沉吟了片刻,垂眼看着幼犬,说道:
“就叫肉包吧。”
“依你,好了,我该回宫了。”
说罢,傅潋俯身轻吻了下井安的额头,轻轻摸了摸肉包的脑袋,才转身离开。
房间内只余井安一人,将肉包放在地下,井安犹自沉思着。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在不暴露自己真实身份的情况下,傅潋主动放弃皇位的可能性极低,那自己到底该怎么做呢?
很多办法浮起,又被一一驳回,过了许久,依旧一无所获,井安甩了甩头,索性不再想。
垂眼看向腕间禁锢着自己的手链,伸手用力扯了扯,锁链发出清脆的声音,可被锁在床角的一端却纹丝不动,异常坚固。
无奈之下,井安只能出声询问于系统来,看它是否有什么办法。
“798,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离开这里吗?”
“宿主,您的要求属于违规操作,您暂时还没有这个权限。”
第一次从系统的嘴里听到权限这个词语,井安从系统的话里品味出很多意思,继续追问:
“什么权限?”
“穿书者在完成一定数量的任务后,所携带的系统将会开启一些特殊的模式。”
闻言,井安蹙起了眉,这些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系统也从未提起过。
“你之前为何没有提到过?”
“宿主未曾主动询问过,且来到这里后,由于剧情的变化,许多任务无法正常发放,所以798默认宿主不需要提示。”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
系统迟疑了一下,才回应井安的问题:
“若宿主要强行开启权限,将会付出一些代价。”
“什么代价?”
井安继续追问。
“暂且不明,或许是宿主的任务奖励、一些重要的东西,也或许是其他的。”
井安沉默了,未知的代价让她有些犹疑,却被脑海里浮现的傅潋最后的结局惊到,一瞬间井安就下定了决心。
眼下也顾不了许多了,只能先行离开,在思考其他的办法了。
“798,就按你说的做吧,所有后果我都能接受。”
“可以宿主,但798需要几日时间进行调整,宿主请耐心等待。”
第26章 不做金丝雀2
有了系统的话做保证,井安心里虽宽慰了些许,但她心里也清楚,前路并不平坦,傅潋一旦登基为帝,剧情便会彻底回归原始,而自己顺应主线剧情走,势必就会与傅潋之间产生许多问题。
想要劝说让傅潋主动放弃皇位,可自己被困在这里,无法出去,傅潋也始终未曾露面,可连面都无法见到,又该怎么劝呢。
思及此,井安不由的为自己和傅潋的未来感到忧虑。
日子如流水般无情滑过,眨眼间,十几日便过去了。
“宿主,798已调整完毕,宿主随时可以离开这里。”
垂眼看着怀里撒娇的肉包,井安叹了口气,这几日时间,想必傅潋的登基大典也已然完毕,一切都不可逆转了。
正待开口让系统带自己出去,傅潋却来了。
即便光线昏暗,也看得出傅潋脸上难以掩饰的疲惫,井安站起身,上前两步,身后的锁链摩擦在地上发出响动。
歪头看着傅潋,井安出声询问:
“我该叫你什么?皇上吗?”
傅潋揽过井安的肩膀,垂眼看着怀里温软的一团,笑了:
“那我该叫你什么?皇后吗?”
将下巴放在井安头顶,傅潋带着愉悦的嗓音响起:
“安儿,这下不会再有任何阻挡了,做我的皇后吧。”
井安张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里好像堵着块大石,自己日后所要做的事情,等于亲手在自己与傅潋之间挖出了一道天堑,可想改变傅潋的结局,保证整个世界不会崩坏,井安别无他法。
垂眸掩下眼底泛起的难过,井安低声回应傅潋的话:
“做了皇后也像这般吗?”
带着些许挑衅的意味,井安盯着傅潋的眼睛,抬手晃了晃腕上的锁链。
如此尖锐的井安,让傅潋的动作一滞,随后松开怀里的井安,后退一步,眯起双眸盯着她。
傅潋意味不明的眼神盯的井安心里发虚,眼神不自觉的有些飘忽,眼看就要招架不住,而傅潋却在此时收回了视线。
重新将井安塞到怀里,傅潋心中隐隐有些猜想,垂眸掩下眼底的阴霾,才温声回应:
“安儿不喜欢的话,我就带你离开这里。”
万万没想到傅潋今日竟如此好说话,井安试探性的委婉劝说傅潋放弃皇位:
“那我若不喜欢做皇后呢?”
“那安儿想做什么呢?贵妃?总归我也只打算要安儿一人,做什么我都依你,你不觉得委屈就好。”
秀眉微拧,她知晓傅潋清楚自己所说的深意,可却只当听不懂,这让井安不禁有些郁卒。
傅潋拒绝和井安讨论这个话题,他的态度已然说明了一切。
井安沉默了下来,傅潋也未曾开口,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好在肉包围在井安的脚边奶叫着撒欢,井安后退一步,俯身抱起肉包,自桌上拿了些点心,揉碎了放在手心一点一点喂着它。
肉包的小鼻子不停的耸动着,脑袋拱在井安的手上吃的正香,尾巴使劲的左右摇晃,明显极为开心。
见一人一狗相处的很是和谐,傅潋也未出声打扰,只细细的打量着井安,不知再想些什么。
身后打量的视线如影随形,好像在这打量中自己跟未穿衣服似得,所有的秘密都被一清二楚的放在阳光下,这让井安浑身发毛。
僵直着身子,井安尽量去忽略身后那极具穿透性的目光,尽量让自己保持常态,喂着肉包的动作不停。
良久,傅潋才上前,将肉包放在地下,而后让青鹭去打了些水来。
将井安柔嫩的小手放在手心,傅潋撩起水来为井安洗手,细细的将两只手都洗干净,才说道:
“安儿且再忍耐些时日,待过了这些日子,我就带安儿回宫。”
井安轻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见井安兴致不高,整个人看起来恹恹的,傅潋叹了口气:
“想回家看看吗?”
果然,此话一出口,就见井安的神情一亮,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写满了期待。
井安自是想回太尉府的,但并不只是思念家人,更为重要的是,井安想看看闻人洲及郁秋柔此刻的发展趋势。
自腰间拿出钥匙,傅潋执起井安的手腕,正欲打开锁链,却又停了下来,神色温柔的看向井安:
“安儿可知晓该如何解释吗?”
“嗯。”
“那安儿说与我听听。”
井安不由的无奈,有些闷闷的说道:
“因为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我随你回宫后,宫中戒严,无法出去,才耽搁了这么多时日。”
听到井安的回答,傅潋才继续手上的动作。
将锁链打开后,傅潋让青鹭备下马车后,才牵着井安的手出了密室,直奔后门停着的马车。
近二十日未见阳光,猛一出来竟让井安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微微愣了愣,才抬脚上了马车。
在微微的颠簸中,马车一路朝太尉府的方向前行,不多时,就到了太尉府的大门前。
见小姐回来了,门前的守卫忙去向林湫儿禀报。
得知消息的闻人靖宇等人急急忙忙的赶到前厅,却被跟随井安一起前来的傅潋吓了一跳,动作一顿,闻人靖宇及林湫儿等人才跪地请罪:
“不知皇上前来,还望皇上恕罪。”
“无妨。”
傅潋在此,闻人靖宇也不好询问井安成亲那日具体发生了何事,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见此,傅潋起身,说道:
“待日落后朕再前来接回安儿。”
说罢,也不待闻人靖宇等人反应,傅潋转身留给众人一抹背影。
“恭送皇上。”
这时前厅内的气氛缓和了许多,闻人靖宇与林湫儿及闻人洲三人将井安围在中间,询问着井安最近的情况。
一一将三人的问题回答完毕,井安才出声:
“父亲,母亲,我有些事情要单独与大哥商议。”
见井安如此说,林湫儿虽有些不乐意,却也还是将前厅让给了两人。
见周围没人了,井安才低声询问闻人洲:
“大哥,你与秋柔最近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