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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离影得意地弯了弯眼,然后从窗户跳了出去。
摔不死你丫的。
离影如鬼魅般的身影飘出万寿苑,方才眼中的戏谑消失殆尽,眸中染上点点寒意。
她是苏淮,或者……是其他人?寂寞如雪的作者
第三十二章老顽童
毫无头绪的毒杀案,有了突破性的进展,那便是关进去了一批有头有脸的贵妇,其中便有四皇子的王妃。
沈知非这几天相当安分,就连阮松殿都未出过,风雨欲来之际还是在家躲雨比较安全,毕竟是夏天,出门说不准就会被雷劈了。
端妃一封书信,冯老先生颠儿颠儿就来了,不过他来的主要目的可不是来给皇帝帮忙,而是来看他的宝贝外孙和孙媳妇的。
这些日子以来难得在下午还能看见景煜的身影,不过今日外公来了,他也是不得不留在阮松殿。
“好好好,臭小子有眼光。”这位首富外公看见沈知非便围着她上下打量,“有灵气,要不要跟我学……”
“做菜?”沈知非下意识脱口而出,然后摇头,“我不学。”
“学什么做菜,学医术,有兴趣没有?”冯老爷子跟看见什么稀罕宝贝似的两眼放光看着她。
沈知非僵硬地笑了笑:“我认个草药都费劲,还是算……算了吧!”
“你这孩子怎么不求上进呢……”
“外公,你看谁来了?”景煜看见有人进来,赶忙出声打断,拯救沈知非于水火。
冯老爷子回头,看见前后脚进来的两人,脸上立刻乐开了花:“可让我逮着你们两个小混蛋了。”
冯老爷子精光的眼睛一眯,迎着两人就上去了。
顾蝉看见冯承天过来,脚下立马一软,‘咣当’一声跪下,两手捏着耳朵一脸愁苦可怜兮兮道:“师父我错了。”
“师父师父,有人在呢,咱们有什么家法稍后再说。”前面的景牧寒胳膊一伸挡住了冯老爷子。
“哼!”冯老爷子生气地一甩袖子,暂且放过顾蝉一马。
沈知非震惊了,这都是什么样的缘分啊?虽然一开始她猜到景牧寒和顾蝉两人之间有什么关系,万万没想到居然是是师兄妹,那那天两人一见面,一个跑一个追的跟杀父仇人似的为哪般?更巧的是两人的师父是景煜的外公……
她是如何也不能把一个满身铜臭味儿的国家首富和悬壶济世妙手回春的大夫联系在一起的。
五人坐在一起没聊多久,承德帝身边的王公公就来请冯承天了。
冯承天看起来对这皇帝女婿非常不满,斜着眼睛睨着王公公:“干啥?我这老胳膊老腿儿奔波劳累这些天,不兴我休息会儿啊!逮着人可劲儿用,懂不懂什么是尊老啊?”
王公公怎么说也是承德帝身边的大红人,哪怕是王公大臣都要给三分薄面,如今被一个古稀老头儿说的憋屈了一张脸,着实有点儿难堪。
好在,冯老爷子嘴上这么说,身体还是很诚实地站了起来:“走走走,太医院都养了一群什么废物,这点儿毒都瞧不出来……”
老爷子走后,景牧寒和顾蝉没坐多久也回西华宫了。沈知非觉得自己有必要跟景煜谈一谈了,毕竟就他今天的表现看来,他是一早就知道了景牧寒和顾蝉是他外公的徒弟这件事。
景煜见阮松殿都没了人,当下有些尴尬问:“景轩呢,我还跟他约好了一起下棋的,怎么又没影了?”
沈知非哼笑一声:“一早上就去轻秋斋找他的重九哥哥了,你这个七哥一天没几个时辰在家的,他可不就找别的小伙伴了嘛!”
“这样啊,那……我去睡觉了。”景煜站起身就要去内殿。
“站住。”沈知非道,“你不觉得我们该谈谈吗?”
“谈、谈什么?”景煜躲避着她的眼神道。
沈知非想说什么,动了动嘴唇终究未发一语。是啊,谈什么呢?谁没有一点小秘密,包括她自己,不是也对他隐瞒着一切,却又如何要求景煜对自己坦诚相待。
她可以肯定景煜和景牧寒他们在秘密做着一件事,而且这件事她用坐骨神经都能猜到是什么。
他用浓重的熏香掩盖的药味儿……
可惜,她却问不出口。
你整日整日呆在西华宫都做什么了?
顾蝉他们是不是给你治病了?
有什么进展吗?
你都想起什么了?
怎么忽然在乎起这些了,沈知非默默叹了口气:“没事,你去睡吧!”
沈知非先景煜一步离开,景煜愣在后面有些不知所措,伸出去的手到底是没有拉住她的衣袖。
沈知非回到寝房,把那箱子从楚宁王府带出来的书翻了出来,想想当初带这些书的目的,她只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
就像是你的闺蜜忽然跟别人玩儿的好了,跟别人有了小秘密,不再和你亲近了那般不是滋味儿,却又抱怨不出什么!
算了,沈知非小小地感伤了一下,觉得自己有点儿神经病,然后从那一箱书中将有关赫真族的书都选了出来。
不过这些书中讲到赫真族内容的也都不过是只言片语,都如当初顾蝉所说,赫真族尚巫仪,整个当权者组织都神神叨叨。
不过如此迷信的一个小国能在众国几经变动版图的情况下还能存在上百年,也是有它存在的道理的。
毕竟他们国的人都比较懒,能动脑子来解决的,绝对懒的动手。赫真族要说最牛逼的,既不是算命也不是他们的战马铁器,而是他们的情报系统。
现在这个信息技术不发达的年代,要是再没个情报系统,那就相当于作死,一个国家有任何风吹草动,其他各国都能迅速准确的做出反应是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每个国家都在他排的有细作。
不过真正把这个‘事业’做到极致的当属赫真。
此国的情报事业在很多年前就已经达到顶峰,他家的细作在其他国家搞了几波事情,使得当时的七个国家灭了两个,最后还没抓到搞事的人,甚至连人家是哪个国家的都不知道。
直到后来两大强国西靖、东夷按耐不住,放着这么个危险的事情不查,实在睡不着觉,于是强强联手,查了近三年才找到罪魁祸首。
厉害了,我的赫真。
第三十三章最是无情帝王家
冯承天虽说不待见他的皇帝女婿,但对他们皇室这几个皇子间的明争暗斗还是喜闻乐见的,谁让他们使得自己的宝贝大孙子成了牺牲品呢?
东湖莲子羹里的毒属赫真族奇毒,名唤‘天命’,此毒只要不沾银器便是与巴豆等同,吃了让人腹泻不止而已,遇银便作剧毒,药石无医,当场毙命。
此结论一出,王公公当场晕厥,醒来之后匍匐在地瑟瑟发抖:“皇上圣明,奴才是冤枉的,奴才不知道那莲子羹居然会有如此霸道之毒,用银针试毒乃是皇上用膳前奴才必做之事,还请皇上明察。”
“来人,将王德喜带下去。”承德帝面色冷然。
“皇上、皇上,皇上明察啊,奴才对皇上忠心耿耿,绝无二心,皇上……”
端妃坐在一旁的雕花椅上,听着那哭喊声渐渐远去直至消失,嘴角闪过一丝讥讽,果然是帝王,对任何人都抱着一颗试探怀疑的心,哪怕是从小跟在他身边已经整整四十年,陪他风风雨雨走到今天的人。
冯老爷子走后,端妃方开口:“此事必不是王公公所为,皇上可莫再伤了身边人的心啊!”
话中带刺,承德帝又怎会听不出来。
“哦?你是如何断定不会是他?”
“如果是王公公,他难道不知道用这种毒,自己的嫌疑最大吗?”端妃起身,“东湖的莲子是先帝亲手所种,此莲子羹乃是皇上您专供之物,膳前验毒也是一直以来的规矩,所以……”
“所以,这凶手的目的不是皇后,而是朕。”承德帝接着她的话道。
他何尝不知皇后只是冤做了他的替死鬼,于此他心里有两种怀疑,既是赫真之毒,要么是赫真叛贼所为,要么是他那群好儿子们为了皇位的把戏。
端妃一张素雅的脸上漾起笑意:“可见皇上心里早已有了计较,不知这回可还会为了维持皇子间的和睦,对其视而不见?”
她还是对当年的事心怀怨怼。
承德帝定定地看着这个曾经行事泼辣无度,而今云淡风轻的女人:“彻查到底。”
“呵……”端妃轻笑一声,“果然……”
只有他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时,他才会感到恐慌害怕,此时哪里还顾得上父子之情,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哪怕是自己的儿子。
最是无情帝王家。
大理寺的办事效率挺高,给个‘藤’就能顺着摸过去。
寿宴时觐献歌舞的舞女全是一个个搜身检查的,没有机会能带着这种毒药进万寿苑。排除赫真叛贼,承德帝得到了自己最不愿见到的结果。
晚间,沈知非陪完婆婆用膳唠嗑,这才走到湖心亭的桥上便被赵墨池给堵了。
“听荷,你先回去吧!”沈知非吩咐道。
“可是……”这赵公子可是她家王妃以前的梦中情人啊,就这么放任两人独处真的好么?
“回去吧,给我准备些冰镇西瓜,越凉越好。”沈知非挥挥手。
“是。”主子的吩咐不得不听。
见听荷离去,沈知非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赵墨池,还是那么帅,就是脸有点儿黑。
“不知赵公子有何事?”总不会是来杀她第二回的。
“你那天的话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吧!”赵墨池走近了一步,垂目盯着她道。
从那天承德帝将一众皇子,除了楚宁王之外,全数请进了龙腾殿,他就回过神了。
本来这件事还扯不到皇位之争,自从他将膳房所见禀报上去,牵涉了四皇妃之后,皇子们便都下了水。
历来皇子间的争斗没几个牺牲都不算完,因为他们都知道一击不得手,那么就只有死了。
像景煜这样能保住一条命已经算是极其不易的了。
“哪天?什么话?”沈知非满脸问号,这赵墨池比她想象中厉害的多啊,本以为就是个书生,没想到还有一颗七巧玲珑心啊!
赵墨池眯了眯眼睛,又上前一步,直逼她面前,吓得后者只得往后退,这一退便撞上了桥上的栏杆。
“我说过不要再耍花招,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
沈知非挑眉:“哦?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旧情呢?”
赵墨池是个君子,对女子下杀手本就不该,况且还是个对他一腔痴情的女人,虽然他对她并无任何动心。
只是他并不是个因为她是女子便心慈手软之人,与国家的安危相比,他能明确且迅速地做出判断。所以当初他选了个折中的办法,不公开她的身份,但细作却是绝对留不得,给她下毒,至少让她没有痛苦的死去。
不过现在,他后悔了。
他当初应该一剑将其解决,除去后患。
想想,他应该打不过她,所以还是下毒最保险。
没想到的是她不仅命大地活了过来,还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了。
“你的目的是什么?让皇子间互相争斗,而后让谁坐收渔翁之利呢?”赵墨池逼问。
“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沈知非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