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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噙着笑大步上前坐下来,马上一名小厮端着一杯上好的茶水上来,然后躬身的退了下去。
“西楚国摄政王来到陵城小县,应该是本公子有失远迎,本公子想尽尽地主之谊,只可惜王爷的行踪飘忽不定,不好找啊!”苏瑾端着茶喝了一口,说道。
君陌染看着苏瑾眸色不自觉地冷却下来,声音无波无澜:“彼此彼此。”他知道苏瑾在陵城县也是在几日前,而他却怎样也找不到他的行踪。
两人互怼一眼,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对弈
“难得有幸见到苏公子,不如你我下盘棋如何?”君陌染让人拿来棋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他天生就是高高在上,说话语气自有股不容拒绝的气势。
苏瑾不以为意,两个人对立而坐,与生俱来的强势气场形成一股无形的狂风暴雨冲击碰撞,势均力敌互不相让。
君陌染微侧着头,屋内的光线拉长了他的倒影,不甚清晰的面孔掩埋在黑影中,他执起黑棋神色悠闲,每走一步都深思熟虑,棋盘之上黑子势如破竹,步步为营。
“陵城县爆发瘟疫,晏王心系百姓与之共同进退,苏公子留在这里是为何意?”
苏瑾面色平淡如水,手执白棋不徐不缓,即使被黑子步步紧逼也淡然处之,听到对方的问题,唇角略微勾起,说道:“陵城百姓深受水火之中,本公子只想进点绵薄之力而已。”rz90
君陌染似笑非笑地抬眼看了看苏瑾,说道:“苏公子大义。”
话虽如此,语气中饱含了讥讽,若论冷酷无情,心狠手辣,苏瑾比之封晏倒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苏瑾能无动于衷地看着他派人烧了城东医馆,舍了里面几十条人命,只是为了查找他的行踪。
而封晏却在霍乱爆发的第一时间封锁城门,抑制瘟疫,安抚百姓,甚至派人救治那些危险至极的疫症者,这两个人还是真是与众不同。
苏瑾漆黑温润的眸色流转莹动,如果仔细瞧着看,就好像会深陷无底的深潭之中,无形中能够感受到冰冷的恐惧与颤栗,只是他眼眸微垂,掩盖了眸中闪烁的光芒。
整盘棋下了两个时辰,天都要快亮了,两人却依然不分胜负。
两人面色平静淡定,可是君陌染的眸色已经逐渐沉重起来,若是旁人看起来会觉得这盘棋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了,黑子步步高人一着明显占着绝对的优势,将白子数次逼至绝路毫无反击之力。
可是就是这样强弱分明的棋局,他们竟然下了整整两个时辰,君陌染深邃锐利的眸色纵观棋局,不一会儿,手掌轻抚着额头,双肩微微轻颤,低沉地笑声从薄唇中溢出来,说道:“苏公子果然名不虚传,本王佩服。”
明明他占尽优势,却依然无法给予苏瑾致命一击,总是能够使他绝处逢生,是偶然?不,绝无可能,只能说这个男人心思深沉的太过可怕。
看似他明掌全局,但是又何尝不是无形中被苏瑾穿针引线顺着走?如果可以,真的不想与这个男人为敌,即使明知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战神封晏,皇商苏瑾,东陵国有这两人在的一天,西楚就无法入主东陵,将其纳入西楚的疆土之内。
苏瑾轻轻将白子扔在桌子上,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说道:“王爷过奖了,时辰已不早,这盘棋还是改日再下吧。”
君陌染噙着一抹不冷不热的笑,眼神别具深意地看着苏瑾,说道:“苏公子有事要办?”
苏瑾俊逸地脸色展现出柔和的笑,道:“王爷何必明知故问,我家小东西迷了路,再不去找人又要和本公子使小性子了。”
说完,他站起身子拍了拍锦衣外袍,眯着眼睛看着君陌染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轻松淡然的样子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所有的事情都尽在掌握中,所以才会不急不躁。
君陌染颀长的身体从椅子上起来,面露惋惜地说道:“既然如此,本王也不便挽留,请。”
苏瑾能够轻松自在的和自己下了一整夜的棋,那就表示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且尽在掌握之中,不过无妨,这些只是小手段而已,成败与否他不在乎,只要他的目的达到了就可以。
两人对于陵城县发生的事情心照不宣,以陵城县数千条人名将封晏困在其中,水月轻而易举地煽动陵城县百姓暴乱,再到他的行踪暴露,都是在他的意料之中,也正是他的目的。
今夜他已经得到了他想知道的答案,而水月,他从未有所期待,她所作所为无关大局,那个女人不过是个诱饵,难成气候,话虽如此,但是让水月死在这里倒是可惜了,今后她还是有很多用处的。
于此同时,水月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流露出愤怒:“不会杀你?”随即,冷笑一声:“云颜夕,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讨要你吗?”
“难道不是因为我的外科医术比你高明?”再傻她也能够隐隐明白什么,女人的嫉妒心毫无道理可言,尤其是别人拥有自己想得而得不到的东西的时候,这样的嫉妒心就会化为一把利刃,去刺伤别人。
在颜夕心里,其实她觉得水月没必要和她较这个劲儿,她所学的外科知识和技术比之这古老的国家先进科学了千年不止,而且若论古中医,水月其实比自己强了不知道多少倍,所以这根本就是无谓之争。
被人戳中心思,水月黑巾蒙面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其实从一开始见到云颜夕开始,她的心里不知道为何对她多了几分不喜,再到那日花絮心绞痛发作差点命丧当场,她却只能坐在地上束手无策的哭泣的时候,云颜夕却能够自持冷静的以古籍所记载之法将人救了回来。
与之相比,那时的自己尽显丑态愚蠢可笑,她的心几乎不可抑制的愤怒嫉妒到发了狂,她讨厌这个女人,恨不得让她永远消失。
“就算你要杀我,至少你要让我死的明白。”颜夕的声音有点清冷,神色锐利的看着水月。
水月轻轻挑起唇角,说道:“你如果想知道,何必自投罗网来询问我?苏大公子可是比我知道还多。”
她当然知道苏瑾知道所有的事情,但是那个人从来不对她说明,而且她不想从他的口中知道,她怕,怕会对他心灰意冷。
水月似乎看出云颜夕逃避的心思,扬起一抹阴狠地笑容,说道:“苏大公子可不是一般的商人,他比任何人都要精于算计,冷酷无情,俞城的火是我放的,不过能将离轩逼至绝境,我自认为没那个本事。”
“苏瑾在幕后运筹帷幄,却能够置身事外坐收渔翁之利,单凭这点就让人心惊胆寒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擦肩而过
水月亦真亦假地说着,有意无意的所指苏瑾才是那个幕后之人。
然后若有似无的关注着云颜夕的脸色,未见她有任何一样,只是平静地听着,又继续说道:“花絮的死却是意外,只是真有那么巧合?那日将离轩逼至绝境的杀手究竟是谁派来的?你可知道围在山谷之中到底有多少隐藏势力?”
“离轩早已成为瓮中之鳖,死于山谷之中才是他的最后的结局,唯一让人意想不到的就是你救了他,而晏王放了他。”
“苏大公子终究还是舍不得你死,还有晏王爷鼎力相护,否则你觉得你当真能走出那座山谷,救得了离轩?”
颜夕听着,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她虽然想过有多方势力牵扯其中,但是她不知道在山谷中她竟是身处险境,险中生还。
然而水月的一字一句就好像她亲眼所见,所描述的事情更是不差分毫。
颜夕垂下眼睑,掩下眸中波澜地思绪,低着头反复思索,轻哼一声:“你不用挑拨离间,离轩之事或许有苏瑾在背后推波助澜,但是我想堂堂一代君王沦落至此,恐怕不是仅凭苏瑾一人之力能够做到的,你到底是谁?”
“或者我该换个问法?你幕后的主子到底是谁?西楚?还是北渊?”尽管从水月口中得到的信息量很少,但是已经足够她将整件事情关联在一起。
她不需要将细枝末节都了解清楚,只要知道这里面到底牵扯出多少势力都有什么人就足够了,那些人才是她该小心防范的。
水月骤然变冷,冷声说道:“不该你知道的最好不要多问,你只要知道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陵城县的霍乱也是你做的?你将霍乱的病毒投入井中,是想将晏王困在陵城县,或者说想让他死在这里,死于瘟疫。”
颜夕清亮的眼眸直视水月,即使看不见她的表情,依然仔细专注她的眼神,一个人眼神是骗不了人的:“我听说如今边关告急,东陵与西楚的战事一触即发,如果此时东陵战神死在偏僻小县,最得益会是谁?”
水月骤然变色,阴沉眼眸中发出狠毒地杀意。
颜夕唇角微动,她已经能够确定水月是西楚国的奸细,按照古人的说法就是细作。
水月潜伏在离轩身边,而她的出现无疑是水月最大的威胁,一旦花絮的病治好,那么水月便没有利用价值,再没有能够牵制离轩的筹码。
所以,那晚水月放火烧了那间屋子,满屋子的医疗器械和用具全部被烧毁。
之后发生的事情,不知是有人早有预谋还是顺水推舟,打算把离轩逼死在山谷中,再一群如狼似虎的猛兽将南越国拆骨吃肉,瓜分干净。
是她的出现搅乱了幕后之人的计划,是苏瑾和封晏保护了她。
吊销的狐狸眼是谁派来的?封晏答应护送离轩回南越,离轩如今又如何?是从此一蹶不振被他国吞噬,还是重振旗鼓向幕后之人复仇?
一桩桩一件件都闪现在颜夕的脑中,虽然她怕麻烦,但她知道她早已经不能置身事外,她已经被人盯上,成为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除之而后快。
“将死之人知道这么多又有何用,花絮一向与你交好,我就送你去陪她作伴吧。”水月一向清冷的声音有些低沉阴狠。
颜夕笑了笑,紧缠在她双臂的麻绳突然松垮地脱落在地上,还不等她两侧的黑衣人有所动作,就嘭地一声倒在了地上。
水月惊愕地看着站着一动不动神色淡定的云颜夕,心中一窒,转身跑出房门一看,地上不知道何时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大片黑衣人,再次转身的时候,就看到颜夕的身后多了一个人。
阿木站在颜夕的身后,心里也挺憋屈,这位大小姐真不让人省心,自己跑过来自投罗网,她到底知不知道君陌染可是比离轩还要阴险毒辣的人物啊。
云颜夕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阿木,仿佛能够猜到他的想法:“你跟着我这么久,也该让你出来透透气,露露脸,总是躲着藏着,该发霉了。”
嘲弄的话让那张正太脸又青又白,还挺可爱的,颜夕瞅着笑了笑,心里压抑郁闷的心情舒缓不少,她并不是蠢到明知是陷阱还一头往里面钻,她有自己的打算。
颜夕一步一步往前走,水月一步一步往后退,警惕地看着她。
这个女人果然是有备而来,只是到底是怎么做才让院子里的人神不知不觉地全部倒在地上,想到这里,她的俏鼻轻轻动了动,身体微微一震,**香!rz90
虽然气味早已经散去,但是依然躲不过她的嗅觉,她实在太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