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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大事不好了-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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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天扯下来。两人本以为要挨一顿骂,却不想主上只是看了一眼,淡淡说了一句:“也好。”
  两人只得坐在书房门口凄哀望天,李观天叹一口气,李乘风就跟着叹一口,然后李观天再叹一口。
  自三个月前那场变故以来,整个宁王府就好像是死了。下人们重新换了一批,再不是从前那些面孔,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大半亲卫都在冬至前夜离开了王府去城西接应主上,以至幸免于难。
  喻妃娘娘故去,主上连着守了七日的灵,后来连年也没有过。王府主人不过年,下人们自然也不敢过,大年三十就看着那些白布漫天飞舞。有人私下里悄悄议论,说宁王府活像是地狱鬼府,到了夜里都能听见冤魂的哭声。其实哪来什么哭声,不过是白布和白灯笼将这里衬得阴森了些罢了。
  有一回,李观天也不知生了什么心思,竟跟下人们坐着聊天,讲起从前的宁王府来。他说,王妃在的时候,这府里日日都朝气蓬勃,殿下也常常含笑看人,不是如今这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下人们都觉得无法想象殿下笑起来的样子。
  那会正是宁王的休书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有人就忍不住骂起来:“那女人也真是心狠手辣,殿下对她那么好,她却倒打一耙,杀了王府那么多人,连喻妃娘娘都不放过。”
  这话恰好被路过的皇甫弋南听见,大家齐齐噤了声,以为要被罚,却见自家主子什么也没说就回了书房。
  李观天叹一口气,心道若真是像他们骂的那样就好了。
  这些人都在说王妃的不是,却只有他和乘风知道那封休书真正的意思。皇甫容不下王妃,可大乾又如何能容得下她?那封休书是写给大乾看的。只有这样,大乾的朝臣才不会太针对她,也不会再逼着破军帝将人送回皇甫。
  休书寥寥百字,主上却写了整整一夜,第二日清早乘风进到书房里去,看见皇甫弋南晕在几案边,那张字斟句酌熬尽心血的纸上,一滩殷红的血迹。
  那一次两人当真是慌了手脚,急急忙忙请来何老,亏得是将主上救了回来。何老说,主上身子本就孱弱,又有淤毒经年累月深入骨髓,再这么成天思虑下去,怕是熬不过几年。
  李乘风一个大男人听了这些话居然哭了出来,抱着皇甫弋南的大腿死活不肯放。
  李观天呆立在一旁,忽然记起两年前,主上刚回甫京时在那间书房里讲的话,他说:“十七年了,我累了,无心再陪他们做戏,此次归京力求大刀阔斧雷霆万钧,如何快如何来,只要干净,不留余地。怕只怕……即便如此,还是来不及。”
  其实主上……从来都知道。
  李观天也红了眼圈,垂眼看着主上枕头边从大乾南回来的密报不是滋味,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主上,属下求您,就算不能将王妃接回甫京,好歹让她明白您的苦心,可不能让她就这样记恨了您,误会了您。您日日伤神,日日呕血,铁打的人也经不起这般折腾啊!”
  皇甫弋南淡淡看他一眼,沉默很久后说:“这样的话,别让我听见第二次。”
  李观天再不敢多嘴,还是照样好好整理南回来的密报,每晚都拿到皇甫弋南的卧房,压在他枕头底下。主上要忙的事很多,有些奏报便叫他和乘风代为处理,只有王妃的消息是必须亲自过目的。尽管李观天觉得,三个月来日日都是差不多的消息,也不知有什么好看的。
  江凭阑醒来的第二日,李观天终于拿到了一封不一样的密报,整个人欢喜得跟李乘风那小屁孩似的,也来不及多思量,急急奔到书房大喊:“王妃醒了,王妃醒了!主上,王妃终于醒了!”
  话说完才发现书房里多了个人,他愣愣站在那里,一时不知该退该进。还是皇甫弋南先开了口,竟也不怪他如此莽撞,向他招手道:“拿来我看看。”
  他朝房里站得有些突兀的女子行了个礼,将密报呈了上去,眼见主上的眉一点点开了,眼底也露出笑意来。他几疑是自己花了眼,死命揉了揉才惊觉,主上是真的笑了。
  这下,李观天也顾不得房里还有别人在,笑嘻嘻道:“主上,属下就说嘛,王妃吉人自有天相,况且还有吕先生在,出不了岔子的。”
  皇甫弋南点点头,将密报收起来,淡淡吩咐:“搁到我床头去。”说罢又重新看向眼前的女子,思忖一会道,“夕雾,你该晓得,我不喜欢受制于人。”
  对面站得笔挺的女子还是往日那一身黛紫衣裳,面白如纸的样子,眼神里却透着从前没有的坚定和决绝,“夕雾从来不是说客,只做对殿下有利的事。”
  皇甫弋南淡淡一笑,“你父亲承诺我,何家可以不再独善其身,甚至在必要时给予我全力支持。这一点,我很感激。可你要清楚,没有何家,我一样能坐上那个位子,不过迟与早罢了。那么,我为何要为了不必须的东西,答应你父亲提出的条件?”
  夕雾垂眼默了默,又重新抬起头来,“何家的支持虽不是必须,却能令殿下少费很多心力,少走很多弯路。父亲要您娶何家的女儿,无非是为了将来的后位,您大可暂且应下,日后再反悔,到时又有谁能阻拦您?至于那颗棋子,夕雾甘心情愿,殿下大可放心。”
  他仍是那副淡淡的模样,“夕雾,你是何家七小姐,以护卫身份跟随了我这些年已是委屈,我早便说过,回到甫京后,我不再是你的主子,也从未想将你当成棋子。”
  “殿下,即便您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王妃想想。”她神色决绝,整个人透着股凌厉的气势,竟叫皇甫弋南忍不住蹙起了眉,“同样身为女子,我很了解王妃如今的想法,殿下以为,王妃还是从前的王妃吗?她看似强势,翻云覆雨,纵横捭阖,进可领兵打仗,退可坐镇朝堂,可在那之前,她首先是一个女子。没有一个女子在经历过那样惨痛的背叛和舍弃后,还能够轻易站得起来。”
  皇甫弋南的眉蹙得愈加厉害,默了默没有说话。
  “殿下很清楚她是怎样的人,她最不喜欢亏欠他人,以她的性子,能够心安理得躲在破军帝身后一辈子吗?不,她不可能。可她会重整旗鼓,全心辅佐破军帝稳固大乾政权吗?不,也不会,因为她在您身边陪着您斗了这么久,真的很累了。那么,唯一可能的结果就是,她会离开南回,离开破军帝,一个人出走。她或许要找机会报仇,或许就此不问世事,可不论是哪一种,一旦她走出那座皇宫,没了大乾的荫蔽,咱们的陛下不会放过她,四皇子和六皇子不会放过她,就连大昭怀盛帝也恨不得杀了她。”
  皇甫弋南的手指微微一颤。
  “殿下,只有您能让她在最短的时间里重新打起精神来,哪怕……那是因为恨。”
  

☆、心结

  白驹过隙又三月,转眼便过了暮春,入了初夏。照理说这个时节天也该热起来了,可南回却是个冬暖夏凉的好地方,即便晒着日头也凉爽得很。
  微生玦下了朝就往凭栏居去,美其名曰:没钱盖阔气的书房,来这里办公将就将就。其实嘛,有眼睛的人都晓得,也不看看那凭栏居里头住的是什么人。
  说起来,没钱还真是个大事情。这不,说是皇宫,其实正儿八经的宫殿也就寥寥两座,一座拿来上朝,一座拿来睡觉,这凭栏居也是匆匆辟出来的,还算不得是后宫。群臣们每每想起这个,都要稀里哗啦一把鼻涕一把泪,慨叹陛下真是太节俭爱民了。
  对此,微生玦撇撇嘴,要不是国家财政当真捉襟见肘,他至于如此吗?况且,就算是有大把银子,也确实来不及造啊。
  哎,这开国皇帝当得真不容易,他怎么就一眼相中了南回这“宝地”呢?
  他唉声叹气移门进了凭栏居,远远看见江凭阑坐在回廊美人靠里侧,枕着自己的膝盖偏头望着池子里的锦鲤,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先是昏睡了三个月,接着又静养了三个月,她的伤势也算痊愈得七七八八,性命早便无忧了,可却几乎不踏出这凭栏居,最多也只在回廊里坐坐。商陆和柳瓷几次想拉着她去外头透透气,都被她以腿脚不便的借口婉拒了。
  她的腿疾倒确实没好,一到阴雨天就犯病,不让吕仲永扎几针就疼得直冒冷汗,可平常日子出去走动走动却是不碍的。
  微生玦晓得她不肯外出的真正原因。眼下这皇宫总共就那么大点地,随便转一转就得遇上人,要恰逢朝议前后的时辰,那可真是走百步见一位官员。很显然,江凭阑并不愿与那些人打照面,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无心朝政。
  可就是这样一个无心朝政的人,前几天却忽然问起阿瓷朝里尚且空缺的官职,他想,他大概晓得她要做什么了。
  想到这里,微生玦的神色黯了黯,又在走近美人靠时恢复了笑意,轻轻弹了江凭阑一记脑门,“傻丫头,想什么忧国忧民的大事呢?这么严肃,说出来给朕这一国之君听听。”
  江凭阑早便听见脚步声,却到这会才抬起头来,默了默道:“微生,半年过去了。”
  她的眼底没什么神采,看得微生玦心里一紧,面上却仍是笑,“我更想听你说,八十年过去了。”
  江凭阑愣了愣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一时也不知该接什么好,只得生硬地继续说,“养贤书院来的那十几名学生里也有些可用之才,我看朝里有几个无关紧要的闲职空缺,你替我将他们塞进去吧?”见微生玦敛了笑意,她又急忙补充道,“你放心,这些人虽出身皇甫,却跟神武帝是死对头,不会做不利大乾的事。”
  微生玦在她跟前蹲下来,细细瞧她浅淡的眉眼,“凭阑,你还有什么想交代的?”
  她苦涩地笑笑,知道终究还是瞒不过他,也便直说了,“我留在大昭的二十四个保镖听说我出事都赶来了南回,他们个个都是能打的好手,这两年又各自在手底下发展了一批新的弟兄,算起来也有三百来人,你可以挑着安排。当然,里头若有可疑之人,尽管去查,不用顾忌我。”
  他叹一口气,“还有呢?”
  “大乾政权新立,根基不稳,外有皇甫、大昭虎视眈眈,内有财务、政务漏洞百千,路还很长,你要稳中求胜,切莫急躁。”
  微生玦一直细细听着,没有一丝不耐,听她说完了,又问:“还有吗?”
  江凭阑不忍看见他眼底的希冀,偏过头去,“没有了……微生,对不起。是我过河拆桥,是我自私自利,是我无以为报……我不想再留在南回,留在大乾了。”
  她说着说着便红了眼眶,自己也不晓得为何会这样,她从前分明是几乎不懂眼泪滋味的一个人。
  微生玦抬手去抚她眼角,近乎叹息地反问她,“凭阑,不留在大乾,你还能去哪里呢?”
  不留在大乾,你还能去哪里呢?
  这三分天下里,皇甫容不下你,大昭也容不下你,不留在大乾,你还能去哪里呢?
  “凭阑,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他伸手将她整个人扶正,保持着蹲身的姿势仰起头看她,“不是你过河拆桥,不是你自私自利,不是你无以为报,你只是累了。可南回是你的家,你累了,大可在这里高枕无忧安眠安乐,没有人需要你的回报,没有人觉得你做错了,没有人会责怪你半句。你看,你只是个姑娘家,如今刚满二十一,你的肩膀那么窄,为何要去勉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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