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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中来报,平王新立三将,又整立三军。
军中来报,平王初战大败日耀国将飞。
北宫梵蒂接到这大胜日耀国地捷报,总算松了口气。这小蒂也太能闯祸了,这些日子以来,朝中上下,早已怨声载道,说这小蒂祸乱军心,在军中胡作非为,几次有大臣上奏,要他派人接替小蒂地位置,让小蒂这祸害立即回云蒂来。
冯海见皇上脸上有了些笑意,便开口道:“皇上因担忧王爷,已好久未能好好休息了!现在得到这捷报,皇上总算可以放心休息休息了。”
“放心?朕怎么放心?这小蒂一下子废了这么多将领,中间更不乏朝中权贵家族中的人……”说着说着,北宫梵蒂不由得更担忧了起来!小蒂年少气盛,不知这朝廷与军方的关联,可他却深知其中地厉害关系——不行!他必须要保证前线所需的一切,绝对要防范朝中大臣做手脚。
北宫梵蒂执笔书下圣喻:“冯海,通知夜氏长老,让他们派人暗中监视送军需品的官员,一担发现捣鬼者——杀无赦!”
“是!”冯海接过圣喻,暗夜里独身前去了夜府。
日耀国将飞惨败!日耀国君被迫签下了议和书。
北宫冰蒂班师回朝,举国欢庆,宴席罢了!他便和兄长同回了邪冰弄月。
北宫梵蒂看着那笑的合不拢嘴的人,也不由得笑了起来:“你啊你!见他们难受,你就那么高兴啊?”
“高兴,我当然高兴了!”北宫冰蒂喝着酒,笑说道:“哥哥,你不觉得他们那黑的如碳的脸很好看吗?”
北宫梵蒂端起酒盅饮了杯:“说实话,为兄我当初也没指望你能打赢这场仗。”他当时就想着小蒂千万别出事,胜负他都不在乎,只求小蒂能平安归来。
“哥哥,有你这样的吗?居然对你这文武双全的弟弟如此没信心?”北宫冰蒂托着下巴,喝着酒说道。
“不是对你没信心,只是怕你会出事!”北宫梵蒂看着那依然如孩子般的弟弟。他年纪也不小了,身体也变得差了!若是他一旦离世,这个弟弟再闯了祸,又有谁可以保护他呢?
不,不止没人保护他,他更要保护寒月,保护其他人。一旦他驾崩,寒月即为。要稳固朝纲,便只能靠这位新任执掌者的弟弟。
可是……小蒂能压得住那些视他如眼中钉的群臣吗?
两年后,日耀国再来犯月国。
天下开始有疑论而起,始将军有命,四国不可动干戈,如有违者,必遭神龙所诛。
这日耀国因何故要冒这么大的险,来挑起战争,攻打月国?
十九岁的北宫冰蒂对于这不讲信用的日耀国君——他决定,要灭了日耀国,以绝后患。
☆、番外三:邪王之名4
明星晦暗无光,皓月被乌云所蔽。
北宫梵蒂望着那意气风发,姿容绝代风华的弟弟:“小蒂,你真要去吗?”
北宫冰蒂收回望天的视线,转身看向眉头深锁的兄长,轻轻一笑道:“哥哥,我虽不知这日耀国君是怎么了——可是,他敢一而再,再而三的犯我月国,我若不给他些教训看看,岂不是说明我月国好欺负?那以后,谁还看得起月国?我北宫皇室又拿什么来威镇四方诸侯?所以,这日耀国我是灭定了。我要告诉天下人,告诉其他两国君王——我月国绝不犯人,可人若犯我月国,虽远必诛。”
北宫梵蒂看着这样气势威凌的弟弟,欣慰的点了点头:“看到这样的你,哥哥总算可以放心了。”
北宫冰蒂看着脸色暗淡的人,关心的问道:“哥哥,你脸色不太好看,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啊?”
“没事!只是你又要出征打仗了,哥哥有些为你担心,所以昨晚没有睡好!”北宫梵蒂伸手摸着那张绝美的脸,苦笑道:“小蒂长大了,越来越好看了!可是啊!哥哥也越来越为你担心了!”
北宫冰蒂伸手贴在抚摸着他脸的手背上,笑说道:“哥哥,瞧你这话说的!我长得俊美不是好事,难道长得丑死了才是好事吗?”
北宫梵蒂摇头笑说道:“你的这张脸,终有一天,会亡了月国,负了天下!”
战事一触即发,月国军队势如破竹。
帅帐
沈残阳见主帅坐上的人,突然发起呆来,他轻咳了声:“王爷,您觉得刚才的进攻方略如何?”
北宫冰蒂抬手揉了揉眉心,淡淡的说了句:“太慢了!”
慢?沈残阳笑了笑:“用兵之法,虽贵在神速——可这次不是打一场平常之战,而是要攻下一个国家,所以……”
“本王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可是……”北宫冰蒂眉头皱起。他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闹得他心乱如麻!他只想速战速决,而后尽快赶回云蒂。
蒙承放起身拱手道:“末将愿意带兵前行探路。”
北宫冰蒂点了下头:“嗯!蒙承将军为左先锋,前去探路。胡灭,你跟随本王左右,随蒙承将军后出发前进。”
“是!”胡灭拱手一脸严肃的接令。
北宫冰蒂看向沈残阳道:“沈将军机智过人,便留守后方,随时准备接应!”
一身蓝布衫的沈残阳起身拱手低头:“残阳随时待命,听从王爷吩咐!”希望这战能顺利打完!王爷最近情绪太乱,蒙承放又总是和他作对,而胡灭傻呼呼的就知道死听王爷的命令。
他总有千般小心,万条计策!在这群人里,也只有被埋没的份儿!还好王爷只是一时糊涂,否则他又怎会忠心效命于王爷。
月国大军直捣日耀国都,进入皇宫,拿下了日耀国君。
日耀国君虽早闻此次月国挂帅者是月国平王。可当见到面前人竟真的只是一名少年时——心中震惊之余,又不由得后悔!若非他听从挑拨,挑起这场战争,又怎会把那闯祸闻命的平王给逼的带兵灭了他的国家?
可惜,世间没有后悔药!
“放肆!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对本太子如此无礼?如此……放肆!”
北宫冰蒂冷眼看着那在他月国士兵手下挣扎的人。抬手示意他们放开那位太子殿下,他轻笑道:“你的国已经亡了!而你……也不再是什么太子殿下了!”
他看着那身穿银色铠甲,后披黑色披风,脸戴黑玉面具的少年:“你是何人?”
北宫冰蒂看向那天真愚蠢的太子殿下,轻笑道:“这个问题,你不妨问问你父皇。”
他看了那少年一眼,走到他父皇身边问道:“父皇,他是什么人?”
日耀国君看着愚蠢不可及的儿子,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声:“朕突然好想幻雪,真的好想!”他的小七,那个聪颖乖顺的孩子。
“他都消失这么些年了,说不定早死了。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总想着他?他是你的儿子,我也是你的儿子,你怎么就不会多为我想想?你总是老想着那个生死不明的儿子做什么?”
日耀国君冷漠的看着咆哮的儿子,转身走向那张雕花红木椅,轻轻地坐下,自怀中取出一物,放入口中,细细地咀嚼着:“幻雪是个好孩子!可惜命太薄了!其实我知道,他不是命太薄——而是太好了,太聪颖了,所以你母后便怕他夺了你的太子之位。所以她就给幻雪下毒,下慢性毒,慢慢地使幻雪身体虚弱而死——那样看起来,就像是病死的,而非被人毒毒死的!”
“原来你什么都知道……”一个女人走了出来,苦笑得看着那坐上的君王:“那你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杀了我呢?”
日耀国君看着他的皇后,笑的很温柔:“你没必要害他,我从未想过让幻雪继承皇位!我只想让他成为护佑日耀国与新帝的执掌者……”
“皇上——”那女人惊呼了声跑向前,扶着那椅子上的帝王:“你吃了什么?告诉臣妾,你吃了什么?”
日耀国君口吐鲜血的说着:“这药果真让人很痛苦呢!幻雪,父皇对不起……对不起你!哈哈哈!心计算尽,他始终非帝王之资——终是亡了日耀,成就了他人之名!”
“皇上……不!”
北宫冰蒂冷眼看完这些事,转身离开,冰冷的丢下一句话:“北冥一族,一个不留。”他绝不留下后患,以待将来害他月国。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他北宫冰蒂从不是仁善之辈,所以,反触犯他月国者,凡谋害他北宫皇室者——皆杀无赦!
北冥一族被灭!如日耀国君所言,这一战,成就了北宫冰蒂。
军营里
出来看看的北宫冰蒂,见沈残阳和胡灭在说些什么,便走过去问了句:“你们在聊什么?”
胡灭老实回答道:“我们在聊王爷。”
北宫冰蒂抿了下唇:“本王有什么好聊的?”
沈残阳笑说道:“残阳为王爷取了个名号,在未经王爷允许下……不知怎么得被人给传出去了!”
“名号?什么名号?”北宫冰蒂问道。他应该得不到什么好名号,不会是什么杀人狂魔,刽子手之类的吧?
沈残阳看了下对方的神情,见对方没生气,便笑说了出来:“王爷性情喜怒无常,专为他人不敢做之事。行事虽狠辣,却不失为一个君子。所以,便给王爷取了一个‘邪’字——邪王。”
邪王?北宫冰蒂笑点了点头,这个名字不错!比平王好听,比平王霸气,他刚想奖励下沈残阳取名之功呢。
“王爷,云蒂出事了!”蒙承放面上严肃地走过来,将密函递给了北宫冰蒂。
北宫冰蒂接过密函打开一看,大吼一声:“整军待发,立刻回云蒂。”
“是!”蒙承放领命离去。
胡灭傻乎乎的问道:“王爷,发生什么事了?”
沈残阳握住了对方攥着信函发抖的手,轻声的问:“王爷,是不是皇上……”能让王爷失控的人,也唯有这位至亲的帝王兄长了。
北宫冰蒂望着对方,颤动着嘴唇:“哥哥他……皇嫂来信,哥哥病重,让我回去稳定大局。”
沈残阳深吸了口气,问道:“王爷准备现在就回云蒂?”
北宫冰蒂点了下头:“残阳,你和胡灭留下来善后这里的事宜,蒙承则随我回云蒂去。”
北宫冰蒂日夜兼程,带着蒙承放与天伐一军赶回云蒂城。
云蒂城外,北宫冰蒂丢下一句话:“蒙承,你们在此扎营休息!”说完便骑马直向皇宫驰去。
“王爷回来了,王爷回来了!”
“小蒂回来了?”北宫梵蒂撑着病重的身子起来:“快!给朕更衣,宣众大臣朝殿等候。”
百里皇后有些担心道:“皇上,你现在的身体……”
北宫梵蒂握住了她的手,温柔的望着对方:“我有话要在朝堂上说,这关系到你们以后的命运……以及安全!”
百里皇后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下头:“好!臣妾来为你更衣!”
北宫冰蒂进了宫门,便看到了等候在哪里的冯海,张口就问:“哥哥他怎么样了?”
“皇上在朝殿,王爷这边请!”冯海带着他往朝殿赶。
“平王到!”
高坐朝堂的北宫梵蒂脸上笑的温和的望着那步入殿的人。只见多日不见的弟弟身穿银色铠甲,面戴黑玉面具,黑色披风随着对方的走动扬起,越发现得他少年英气,风姿卓越。
北宫冰蒂驻足在龙庭下,望着那苍白消瘦的兄长,冷冷地瞥了两边大臣一眼:“数月未见,皇兄竟变得如此憔悴,看来……是有人让他心烦,有人让他过于劳累了啊!”
满朝文武,心里不由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