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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此三人虽都是能人,却绝对不是什么强人!难道……”蓝梦恍然大悟:“幌子。”
“声东击西!”黄妙妙看了眼与她异口同声的人一眼,点了下头:“这天音阁主忒贼了!不过……他会派谁来查我呢?”
蓝梦也冥思了起来:“有此能力混入神曲宫而不被发现者,我只能想到二人——”
“什么人?”黄妙妙忙问道。
“最可能的人,一是天音阁的主事者——飞雪令主。二是天音阁的——快剑如风。”蓝梦继续说道:“而飞雪令主极少露面,除了那个酒公子外,他是最难见到的人。”
“这个人跟碧玉有的一拼,你猜他是男是女?”黄妙妙按着她的手机,玩着游戏问道。
“您也说他跟碧玉有的一拼了?没亲眼见到,能猜得着才怪。”蓝梦看着她那个贪玩的主子,无奈的叹了声气。
“好吧!那不说飞雪令主了!说说快剑如风吧,他是男是女?”黄妙妙继续玩着游戏,随口问道。
“不知道!此人剑法极快,他只要一出现,准是执行死命令。”人都死了,还怎么告诉世人、杀他的人是男是女啊?蓝梦对于天音阁四使,可说是非常头痛。神秘的飞雪令主、诡异的快剑如风、狠辣的索命使者、出手不是救人,便是杀人的生死簿长。不用说别的,就单论这四人而言——天音阁残酷之名,便当之无愧。
“好吧!那不说他们了,说说这件事怎么处理吧?”黄妙妙不再玩游戏,把手机掷到书案上,双手环胸地看着她,问道。
“反正他们查的是您,您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做了!”蓝梦又恢复了一贯的悠闲,慢品香茗,笑说道。
没良心、没义气、没人性的死丫头。她怎教出这么群没血性的家伙啊?黄妙妙瞪了她一眼,随后笑说道:“那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好了!”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嗯!好主意!”蓝梦转着杯子,随后问道:“那要派谁去呢?”
“嘿嘿!当然是派流痕去了!”这关键时刻,当然要出动他这个小徒弟了。黄妙妙阴险的笑说着。
“步流痕?他确实是位好人选!”说着,蓝梦便放下茶杯起身:“好吧!我通知碧玉,就这样,睡觉!”她打着哈欠,开门出了去,反手关上门,随之下楼去睡觉。
步流痕,一个江湖隐士家族的少年,却被她家主子骗了来当徒弟。话说这人好奇心太重了,偏偏主子又知道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所以啊!他就顺利成章的拜师学艺了!
月黑风高夜,杀人最好时。
一个男人慌忙的奔跑着,脸上露出恐惧的神情。
一道如惊鸿的影子自他头上方掠过——飞旋似火焰般,落在他前方的一棵枯树枝干上。
旭日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男人,月光下的她,眼中闪烁着幽冷如死神般的寒光:“我想杀的人,没有一个能跑掉的。”稚气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你为什么非要杀我?”那个男人喘着粗气问道。她已经连追他三天了,她累不累啊?他和她有深仇大恨吗?居然这么死命的追他?
“你无恶不作,杀你自是为民除害。”旭日冷笑道。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有位大财主家的女儿被其奸杀,那老头为女报仇,悬赏十万两白银,不论死活,只要把这人带到他女儿墓前、以祭奠她女儿的亡灵……他便会付十万两白银。
“要说作孽,谁能比你们天音阁杀的人多?你没资格杀我。”那男人气急吼道。
“你说得对,天音阁杀人无数,可所杀之人——皆是十恶不赦之徒,就如你这般的恶人。”旭日冷冷的看着他,厉声道。
“我恶我的,关你什么事?”男人气急败坏道。
“我懒得跟你废话,看招——”银鞭出,如电击向那个男人。旭日橙衣如火焰般围绕着那个男人,鞭鞭如电,招招致命。
在他们鞭刀相对,打的正火热之时——一阵笑声传来:“哈哈哈……哎?你们打够了没有?”
二人飞退分开,旭日冷冷的看向来人,极不客气道:“你什么人啊?瞎捣什么乱啊?”她还差一点就把这贼人给毙了,偏偏被这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小子、给坏了生意。
“我不是捣乱的,我是来找他的——”那环胸的少年,指了指她身后的人,说道。
“你要他?”旭日握拳用拇指指了指身后的人,随后似恍然大悟道:“你是来救他的?”她极不友善的,冷冷的看着那个少年。
那提刀的男人听到这话,仿佛遇到了救命草:“大侠救救我,这丫头是个疯子……”
“不好意思,我救不了你!”那少年环胸看着他,嘻笑的说道。
“为什么?”那男人看着少年,问道。
旭日也奇怪得看想那个少年。既然不是来救人的,干嘛坏她生意?
“很简单啊!因为——我也是来杀你的!”少年双手摊开,耸了耸肩道。
那男人惊恐的看着他们二人,提刀往后退着……
旭日叉腰指着那个少年:“臭小子,你想找死是不是?敢抢我的生意?”
“非也非也!”少年晃了晃手指,摇头晃脑道:“应该是你——抢我的生意。”
旭日看着,那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的少年,她烦道:“闭嘴!你敢再废话,我就杀了你。”
“哎哎哎,一个姑娘家,别张口杀人,闭口杀人的,小心嫁不出去哦!”那少年不知死活的嘻笑道。
旭日看着那个嬉皮笑脸的少年,气呼呼道:“我嫁不嫁得出去,关你什么事——”
少年受不了她的大吼声,捂着耳朵,闭着眼说道:“那个……人已经跑了。”
什么?旭日转身望去——该死的!人怎么没了?看着空如也的地上,气的拳头紧握,咬牙切齿着……
那少年走到她身后,拍了拍她,问了声:“哎?你没事吧?”
“没事……”旭日回头大吼一声:“没事才怪——”
那少年被他吓得拍了拍胸口,伸手顺了顺她的双臂:“冷静点,冷静点,没事儿,他跑不了!”
旭日伸手抓住他的领口,怒瞪着他:“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他做了多少坏事啊?”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了!要不然,我干嘛要杀他啊?”那少年任她抓着他的领口,认真道:“此人是个大山贼、强盗。烧杀抢掠。劫财劫色,无恶不作!我就是揭榜来杀他的。”说着便从怀中取出一张榜文,递给了对方。
旭日松开了他,鄙视道:“天这么黑,你让我怎么看?”
“哦哦哦,是我的失误。”那少年收起榜文,说道:“我路过簟秋镇,看到了这张榜文,当地富商,周家小姐与夫人去娘家的路上,被一伙强盗所劫,夫人仆人皆死于强盗刀下,小姐丫头却被掳了去。周小姐性情刚烈,在被强盗押回山寨的途中,跳崖而死!周老爷一夕家破人亡,发出榜文,谁杀了强盗江葛,他便奉上全部家财。”
旭日眨了眨眼:“原来你和我做的不是一家的买卖啊?此人确实该死……”
“所以我一定要杀了他,不为钱,只为路见不平。”那少年义愤道。
旭日给了他一拳:“你还敢说?要不是你,我早杀了他了。”
那少年揉了揉胸口,撇了撇嘴:“我又不是故意的……不过你放心,他肯定跑不了。”
“废话!”她懒得理他!旭日收起九节鞭,往山下走去。
“哎,问一下哦!你刚才使的那招,是不是——惊鸿一瞥啊?”那少年跟在她身后问着。
“是不是都与你无关!我警告你,别跟着我。”旭日真烦透这个家伙了。
“别呀!咱们一起嘛!反正是同道啊!相请不如偶遇,一起一起哈!”那少年嬉皮笑脸道:“我叫步流痕,你怎么称呼啊?”
“你不是知道我使出得招数了吗?”旭日脚下不停的继续走着,懒懒的回了他一句。
“江湖人称你——索命使者,可这并不是你的真名啊!”哪有人叫这名的啊?更何况还是一个姑娘家……步流痕扯了扯她的袖子,说着:“说嘛说嘛!别那么小气嘛!”
“旭日,我叫旭日。”旭日被此人缠得头大,有气无力道。
“旭日……是旭日东升的意思吗?”步流痕随着她边走边问着。
旭日要疯了!她吁了口气:“对……”
☆、第十三章:心微动之冤家齐相聚8
翌日
一个野外茶摊处
“哎,你确定他会出现在这里吗?”旭日吃着包子,喝着茶,看了眼旁边的人。
“确定!人饿了都要吃东西,这方圆五十里,只有这里有茶摊……”步流痕吃着包子,说道:“所以,他一定会来这里。”
“那你为什么把我扮成这样?”旭日扯着自己如枯柴的头发,斑白斑白的,脸上还带着一个老人皮的面具,真是难受死她了!
“真怀疑你是怎么行走江湖的?怎么一点江湖常识都没有啊?”扮成老头的步流痕,叹息的摇了摇头。如此单纯的女孩,怎么会有那样的外号呢?真是想不通!不过,想必她的名号,和她出手便招招致人于死地有关……
“哎,来了!”旭日碰了碰旁边人的手臂,指了指那边。
步流痕握住她的手,吃着包子靠近她道:“你怎么这么存不住气?等他吃几口东西再出手。”
江葛来到茶摊前:“老头,有什么好吃的,都给老子统统端上来。”说着就坐下来将刀往桌上一横,提壶倒了杯茶,喝了口:“呸!这什么马尿啊?”他把杯子往地上一摔
茶摊是一对夫妇,老婆婆有点担心的看着老公公,老公公拍了拍老伴的手,端着包子走了过去:“大爷,您的包子。”
“就只有这破包子?这喂猪,猪都不吃。”江葛拿起包子,砸到那老公公脸上。
暴脾气的旭日腾地而起,身形一转,老婆婆的外装尽卸,一身橙红的衣裙,俏丽的容颜尽展。银鞭出,如闪电划破苍穹——
江葛提刀挡去,随后翻身后退。
步流痕摇了摇头,这人怎么那么冲动啊?他随手扯去身上的装扮,腾飞而起,流星镖如星光般洒向江葛。
江葛挥刀连连挡掉那些流星镖,后退了几步。
旭日不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连连出招。眼看着他似是想逃,旭日双眸微眯起,嘴角抹出一丝冷笑。鞭数突变,一招惊鸿一瞥后,随之而来的是——漫舞惊鸿。
步流痕斜飞,手中的流星镖挥洒,而后旋身与旭日伫立在一起。
江葛眉心中了一镖,脖颈上有一道勒痕,竟是脖子被活活的给扭断了。在他神思残留的最后一瞬间,他想起了那个温润如玉的蓝衣男子,他曾经对他说过:“你以后莫再为恶,否则——就算我今日不杀你,他日你也必会被他人所杀。”神思到此结束,他的头垂了下去,闭上的眼角流下一滴泪。那个人说的对,多行不义,必会自毙。
旭日看着死去人眼角的一滴泪,叹息道:“人之初,性本善!”
“什么?你在说什么啊?”步流痕奇怪地看着她,不是很明白她说的话。
“我家主子曾经说过这两句话,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旭日似感叹道:“人之本性,本为善!”
步流痕笑看着她:“酒公子果真非凡俗之人!”此等之人,当真是小师父的大敌。
没过多久,江湖上便传开了。
索命使者和赏金猎人步流痕——与太羽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