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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修尘眯着眼睛忍不住的想,是不是他的染染因为今日偷偷和夏翎见面,所以心虚了,这才不敢回来面对他?
若是以前,云修尘根本就不敢相信,一个人的猜忌心可以肆无忌惮的充斥一个人全身上下的每个角落。
一大一小两人站在清澜院的门口等着了近一个半时辰,就在云修尘不知道几次安慰自己说着狠话:“若是再不回来。我就不等了!”之后,才见到前方不远处缓缓而来的孟雪染。
云修尘站在原地没有动,他今日一定要让孟雪染知道,什么叫夫纲!他站在原地,等着孟雪染自动走过来认错。
可是这样念头在看清楚孟雪染脸庞的时候,就彻底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他的染染,怎么哭了?
云修尘看到孟雪染脸上挂着的眼泪,心头骤然一痛,他此时哪里还管的上什么正不正夫纲啊。自己的妻子哭的稀里哗啦的回来,定是在外头受了什么委屈!
云修尘忍下突然飙升的怒气,连忙快步上前迎了几步,一手抱着阿宝,一手摸了摸孟雪染的头顶,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无害:“染染,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孟雪染被这样的云修尘搞的有一瞬间的迷惘,是不是她打开云修尘的方式发生了什么错误?
就在她还不知道云修尘不应该是怒气冲冲的质问她,却反而温柔的要滴出水来的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
就见到云修尘修长的手指从她的头顶移了下来,落在了她的脸上,并在脸颊上轻柔的擦拭几下。
难道她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孟雪染有些不明所以,也连忙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手指触到的竟然是满满的水渍。
这时候孟雪染才算是反应了过来,她好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哭了!但是她因为什么而哭,额,她丝毫没有头绪。
不过孟雪染在意的却是,她好像一路哭着回来的?若是被云家的哪个下人看到了,指不定又要传出什么诡异的传闻来。
孟雪染连忙摇了摇头说道:“我,我们先,嗝。。。。。。先回,嗝。。。。。。回去吧。。。。。。”
话一说完,孟雪染恨不得一巴掌抽死自己,她什么时候竟然哭的自己都打起嗝来了!
哇,真的是太丢人了好不好!
仿佛是猜到了孟雪染心中所想,云修尘忍住想要笑的冲动,在一旁柔柔的说了一句:“没事的染染,你做那些丢人事多了,我不会嫌弃你的。”
事实相反,他觉得这样的蠢蠢的孟雪染,才是最最可爱的,最最能触动他的那颗心的。
孟雪染:“。。。。。。”
回到正房,孟雪染才堪堪止住了眼泪。
云修尘见她哭的这般伤心,便冷下脸来,问了跟着她的紫鹃和彩月。
“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彩月和紫鹃对视了一眼,有些欲言又止。她们该怎么说?难不成要实话实说。二少奶奶是因为自己打自己的时候下手太狠了,然后把自己打哭了?
这话要是说出来,二少爷应该会嫌弃二少奶奶的吧。。。。。。
彩月是个激灵的,想了想便连忙开口道:“二少奶奶兴许是在为二小姐和三太太的结局欷吁。毕竟二少奶奶是个心善的,见二小姐和三太太落得那般结局,于心不忍,所以才。。。。。。”
紫鹃像是望着偶像一般的看着彩月,一双秀气的眼睛闪闪发亮。
云修尘还不太清楚在宁德院发生的事情,闻言便让彩月将事情说清楚。
彩月是个惯会传话的。将今日在宁德院发生的事情,绘声绘色的说了一遍给云修尘听。
云修尘听完忍不住冷笑,还真是便宜云熙婷了。
他转头便对着孟雪染说道:“她们俩个是咎由自取,无需怜悯她们。”
若不是孟雪染知道自己是个铁石心肠的人,只怕都差点相信彩月的话了。不过这个时候她也不想解释,便跟着点了点头,收起了戚容,将阿宝从云修尘的怀中接了过来,然后逗着阿宝玩了起来。
倒是云修尘见孟雪染不哭了,一颗心这才松了下来。却又想着云熙婷平日里好好的时候作妖不说,就连领了家法,还惹得他的染染不痛快,不由得挑了挑眉。
见云修尘没有提夏翎的事情,孟雪染悬着一颗心有些忐忑不安,晚上睡觉的时候,孟雪染一直抱着阿宝不松手,更是对乳母说:“今日是阿宝百日,是个大日子,就让阿宝睡这里吧。”
云修尘很是不满意,但是见到阿宝笑眯眯的模样,还是没有反对。
于是乎,阿宝便在他爹他娘中间,睡了一个好觉。孟雪染睡的也不错,直到现在她都没有听到云修尘问她昨日夏翎的事情,只觉得自己这一关估计是过了。
第二日一早的时候,刚洗漱完毕的孟雪染便见到了彩月急匆匆的走了过来,似是有事要禀报。便招了她进来说话。
彩月连忙说道:“是二小姐她出事了。”
孟雪染闻言挑了挑眉,惊讶的问道:“云熙婷?她不是领了家法今日要去庄子上了吗?”
彩月却是摇了摇头,瞧瞧的看了一眼神色从容淡定的云修尘,这才低着头对孟雪染说道:“二小姐昨日领了家法之后,被老太太关进了柴房里,今日一大清早,扫院子的婆子听到柴房里传来了二小姐的惨叫声,吓得立即就去禀报老太太身边的钱嬷嬷,钱嬷嬷怕出事。当即带着人拿着钥匙去了柴房,结果,结果。。。。。。”
孟雪染看了吞吞吐吐的彩月一眼,心中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问道:“结果什么?”
彩月脸色有些古怪:“钱嬷嬷看到一个姑子昏倒在了柴房里,她正觉得奇怪,一个胆大的嬷嬷凑上前去看,却现那个姑子竟是二小姐。”
孟雪染一头雾水:“姑子?二小姐?”
喜鹊终于忍不住在一旁小声又快地补充道:“二小姐昨儿半夜被人剃光了头她早上醒来之后现了吓得尖叫一声就晕过去了钱嬷嬷进柴房的时候以为看到了庵里的姑子却不想那姑子的二小姐!”
一旁的紫鹃气得瞪了她一眼:“你是不是要回去跟嬷嬷重新学学该什么说话断句!”
明明是一件诡异又让任家上下人心惶惶的事情,从这不靠谱的丫鬟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多了些莫名其妙的欢乐?
喜鹊也很委屈:我不是怕你们不让我说完么?憋在心里多难受啊?
“云熙婷昨日半夜在云家的柴房里被人剃光了头发?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孟雪染震惊的问道。
彩月摇了摇头道:“奴婢不知,老太太已经让钱嬷嬷将院里的人一一叫过去盘问了一遍,却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柴房的钥匙一直收在老太太的房里,今日一早才让钱嬷嬷拿出来,可是那柴房的锁好好的,并不像是被人动过的样子。而且柴房附近昨夜一直有人值夜,值夜的婆子说她们没有偷懒睡觉,但是也没有听到什么声响,不可能有人从她们眼前过去她们还发现不了。。。。。。”
紫鹃在一旁喃喃的说道:“难不成二小姐还真是犯了什么鬼神?”事实上,现在府中上下的丫鬟婆子们都说二小姐是犯了邪祟。被不知那一路的妖魔鬼怪给瞄上,剃了她的头发。
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自古就有以发替身的说法,剃了头发去就等于是用头发代替了任瑶音这个人。
云熙婷性子浅薄张扬,还尖酸刻薄,若说没有人记恨她那也是不可能的,但是吃饱了撑着跑去老太太的院子里就为了剃光云熙婷的头发,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府上的主子们大抵是干不出这种事情来的。府里的下人。只怕也不敢这样做。
但是外面的人那就更不可能了,没有人知道云熙婷会被云老太太关到柴房。
这样算起来,还是云家府中的人。
若非要说是有人干了这种恶劣又无聊的事情的话,除了那个人,只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来。
想到这里,孟雪染将目光转移到了坐在靠窗的大炕上,正百无聊赖的看着兵书的云修尘。
接收到孟雪染怀疑的目光,云修尘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将手中的兵书放下,然后对着孟雪染抱怨道:“还不用早膳吗?为夫都饿了。”
孟雪染:“。。。。。。”
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去宁德院把自家妹妹的头发给剃了,所以才会饿的这么快是吗?
孟雪染忍不住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让丫鬟们去摆饭了。
用完早膳,宁德院便传出来了消息,说是云熙婷突发了恶疾,被送到庄子上将养。
随后孟雪染便被云老太太身边的一个小丫鬟请去了宁德院。
此番或许是对云老太太的打击比较大,今日孟雪染瞧着,云老太太似是没有之前那般精神抖擞了,很是有些萎靡不振的模样。
见到孟雪染过来。云老太太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对孟雪染招了招手,孟雪染低头走上前去。
云老太太摸了摸孟雪染的手,孟雪染尽力忽视自己全身上下争先恐后地冒出来的鸡皮疙瘩,努力表现出温文典雅乖巧顺从的模样。
云老太太见状,忍不住叹了口气,她自己也实在做不出来那种柔和可亲的模样,便将手收了回来,对着孟雪染道:“婷儿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孟雪染没有丝毫的犹豫,点了点头道:“用膳的时候,听了丫鬟说了几句。”
云老太太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问道:“那你觉得,这件事会是谁干的?”
呵呵,当然是你那宝贝孙子干的好事了。孟雪染忍不住腹诽了一句。
但面上却有些犹疑,似是不知道该不该说。
云老太太见状,就知道孟雪染也知道是谁做的了,便沉声道:“你是他的妻子,相夫教子相夫教子。若是尘儿要做出什么荒唐事来,你要在一旁学会规劝。他闯了祸,你觉得你就能得了什么好儿吗?”
孟雪染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老太太还真是,自己个儿的宝贝孙子自己不舍得说教,却让她这个做媳妇的劝谏。现在说什么相夫教子了,到时候她若是真的劝的多了,只怕又会说什么三从四德了吧。
这不管是做儿媳妇,还是孙媳妇,还真是一件难事。
“是,孙媳知道了。”孟雪染温顺的应了。
云老太太一颗心这才安稳了许多,云修尘做事向来全凭喜好毫无章法,但是却难得听得进去孟雪染的话,也不知是什么缘故。
但不管是什么缘故,都让云老太太心中有些不舒服,从小在她膝下养大的宝贝孙儿,不听她的话,却听了另外一个女人的话,怎能让她开心的起来呢。
所以云老太太又拉着孟雪染嘱咐了一番,这才放了她离去。
只可惜,这日子并没有安稳多久,云熙妍那边就传来了消息,说要出家。
这可是要愁坏了王氏。她生了三个儿子,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原本是要嫁给燕北王府做下一任燕北王妃的,结果燕北王府和冒出来的景安王府联姻了不说,她的这个处在云端的女儿在千金宴上一下子被打落到了泥潭中。
名声颜面尽毁不说,还聋了左耳。
这些日子足不出户,日夜待在自己的小院子里,念经诵佛。
王氏心疼女儿的遭遇,想着让她好好在院子里休养一阵子,等外头的风声过了,再给她找一个远一些的富贵人家说亲。
可是没想到,她刚相看了几家,觉得各方面还不错,便想着在云熙妍耳边提上几句,结果云熙妍竟然吵着闹着要出家。
王氏只觉得心累,她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