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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请两位先生指教吧。”
陆小姐也笑了笑,却是看着白清昕不说话,也不动。
这时候坐在正中的王妃发话了:“既然陆小姐坚持。瑶期你随便说几句吧。”
康夫人也笑着朝着白清昕点了点头。
白清昕便不再推辞。一边想着措辞一边道:“陆小姐弹的可是已经失传的古曲《九嶷》?”
陆小姐闻言怔了怔。颔首道:“没错,这是我从一本残谱上找到的,只可惜原曲已经残缺不全,后面半段是我修补过的。”
康夫人笑道:“说来也巧。清昕之前也在助我整理一些珍贵的古曲残谱,当中就有一曲《九嶷》。”
陆小姐看了白清昕一眼,有些惊讶。
她们这些被选来的闺秀们都是各有所长。她擅长的就是琴,放眼整个京都琴艺比她好的没有几个,以她的资质当初修曲谱的时候还有些吃力,她不信白清昕能做到。
“不知能否有幸能听白先生弹奏一曲?”
白清昕笑了笑,不接她的茬儿,却是道:“陆小姐左手手腕曾经受过伤?”
“白小姐从何得知?”陆小姐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她年幼时左手手腕曾经不小心被簪子划伤,差点伤了经脉。
白清昕道:“你抚琴的时候左手的手指不敢过于用力,虽然可以用纯熟的技巧来掩饰,但是琴音里难免带了滞涩之感。”
陆小姐忍不住皱眉道:“这不可能!我弹琴的时候向来很注意。”
白清昕也不反驳,只是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笑言:“陆小姐是很注意。都说琴声乃是弹琴之人的心声,所以我便听到你心里一直在说自己害怕手疼了。若不是陆小姐琴弹得太好,我还发现不了这一点。”
白清昕的话一说完,在场之人都笑了起来,就连陆小姐也不好意思地弯了弯嘴角。她当初伤了手腕还被姨娘逼着练琴,为的就是在诸多姐妹当中脱颖而出给自己的姨娘挣颜面。后来她手上的伤好了,当时吃的苦却是被身体记了下来,以至于手腕明明早就痊愈,却还总是感觉到疼痛。后来等到她学有所成的时候,便开始努力客服这个弱点,不想今日还是被人指了出来。
接着康夫人和那位郑先生也稍稍指点了陆小姐几句,这会儿陆小姐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气焰,对于别人的意见也都认真听了进去,然后一言不发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孟雪染听完忍不住的想,如果说那位白七小姐是个和她一样的,那只有一个可能,白七小姐在前世便是一个弹琴的高手。
可若是琴棋书画样样都精通的话,那也有些不大可能啊。
孟雪染忍不住继续问道:“琴很厉害,那其他的那些呢?”
紫鹃闻言连忙说道:“后面有一位周小姐,周小姐擅长的是书法,练得一手颜体,很是厉害呢。”
来自京都的周小姐是千金宴上,第三个出场的,周小姐擅长的是书法,她让人在场中挂上了一块白绸,然后左右手同时开工在白绸上面用各种字体写“福、禄、寿”这三个字。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四尺见方的白绸布上已经被她双面都写满了鸡蛋大小的“福、禄、寿”,每个字的字体都不一样,引起了众人的惊叹声。大家脸上都是一副“看上去好像很厉害”的模样。
周小姐似乎不怎么爱说话,放下笔之后抿了抿唇,只低头说了一句:“望白先生不吝赐教。”
众人的视线便又都集中到了白清昕身上了。
不少人都抱着幸灾乐祸看热闹的心态。现在谁还能看不明白的?朝廷来的这些闺秀们全都拉帮结伙的要与白清昕过不去,都跟她杠上了。
白清昕在之前陆小姐站出来点名要她“指点”的时候就已经料到会遇上这种局面了。她看了王妃和康夫人一眼,见她们都没说话便又站起了身。
不管白清昕心里如何苦笑,她面上依旧是不动声色地仔细欣赏了周小姐送上来的字,想了想然后道:“周小姐平日里练的可是颜体?”
周小姐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嗯。”
白清昕皱了皱眉道:“颜体讲究气势,却又刚柔并济,周小姐这一副书法美则美矣,却因为花样太多而有些糟蹋字了,若是能返璞归真周小姐将会大有进益。”
周小姐咬了咬唇,低下了头。她知道白清昕说得很对。她也不想整日里练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奈何宫里的太后和娘娘们喜欢。
下面有人道:“白先生说得头头是道。不过有道是嘴把式不如真把式,不知道白小姐的字写得如何?”
周小姐虽然没有说话,不过也看了白清昕一眼。
其实懂得鉴赏字画的人未必自己能作出好作品,就像美食家不一定就是厨子一样的道理。
李郡主看了身边的婢女一眼。婢女动作十分迅速地碰了捧了笔墨到白清昕面前,一本正经地道:“白先生请赐字。”
白清昕:“……”
好在白清昕也不是别扭的人,拿起笔一鼓作气地写了下了“福、禄、寿”三个字。没有白何花哨的颜体,与周小姐那一块花样繁多的白绸摆在一起的时候下面起哄的人都安静了。
说到这里,紫鹃羞涩的晃了晃头说道:“奴婢也不懂得欣赏那些字,不过听别人说白小姐的字比那位周小姐的字要好上百倍呢。”
连字都写得这么厉害?孟雪染顿时有些不敢相信白清昕是和她一样的了,如果白清昕和她是一样的遭遇,那她未免有些太惨了些,人家白清昕穿过来的时候,恐怕年纪并不大。如果是六年前的话,那位白七小姐应该只有十岁左右的样子,还未成亲,不像她,一过来就成亲了不说,后头还有那么多糟心事。
更何况,这位白七小姐是完美融入到这个时代啊,琴厉害就不说了。她没有学过,自然是不会!连字都写的那么好。。。。。。
孟雪染想起了自己那狗爬一样的字体,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同样都是穿越的,为什么差距会这么大!老天要不要这样不公平啊!
琴棋书画,那位白七小姐已经占了两样,孟雪染忍住发抖的身子,仍旧不死心的问道:“画呢?”
紫鹃有些奇怪的看了自家小姐一眼,她有些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出现了错觉,怎么觉得自家小姐的声音有些奇怪,像是咬牙切齿的在说话一样。
第六位出场的王小姐是画画,可能是受京都的风气影响的缘故,这些闺秀们写字画画都很喜欢搞出一些吸引人眼球的噱头花样。这位王小姐自然也不肯好好的画,她摆了两面空白的屏风,左右手同时开工,一边跳舞一边同时画两幅画,最后在极短的时间里完成了一副花鸟图和一副雪景图。画工还算不错。但是凡是艺术,都讲究一个纯粹的心境,杂七杂八的花样太多的话容易失去本真,以这样的心态来作画难免多了几分匠气少了几分灵气。
白清昕撇开那些花样对王小姐的画作做了一番细致的点评。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只要懂作画和鉴赏的人,就能从白清昕对王小姐的画作点评中看出来她是真有几分本事的,就连与康夫人坐在一起的几位对绘画很有研究的年长的夫人都真心欣赏起这位“白先生”来。
还有两位小姐一个擅长吟诗作对,一个擅长编曲唱歌。白七小姐用了一副淡定和胸有成竹的模样用几句听起来很高深的术语点评了那两位小姐的诗词小曲儿。
“那位白七小姐简直就是无所不能呢。”天真烂漫的紫鹃露出一副崇拜的模样,赞叹了一句。
孟雪染听完,顿时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彻底萎靡了起来,为什么会这样?!
人比人气死人啊!
若是这样的结果,那她还真不相信那位白七小姐和她一样是个穿越的啊!
孟雪染深吸了一口气,她突然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的优越感彻底坍塌了,不过就是和穿越的呗。除了会打个嘴炮之外,她和白清昕那个无所不能的真正的大家闺秀相比,简直就是个渣渣。
“还有吗?”孟雪染双眼发直,呆呆的问了一句,她那稚嫩的心灵已经遭到了重击,再来一个也没有什么差别了。
紫鹃有些诧异的看了看孟雪染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有些不知道为什么自家小姐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不过她可是小姐身边最得力的丫鬟,既然小姐问了,那她自然是有问必答的。
“和白七小姐对弈的是大少爷的未婚妻,郭小姐。那位郭小姐的棋艺据说很是精湛,不过当时白七小姐和郭小姐两个人不咸不淡的下了一盏茶的功夫,那些原本还期待会有一场精彩的对杀的群众们看得都快要打瞌睡了。就在大家以为这一场对战就会这么不咸不淡地进行到底的时候,郭小姐的棋风突然变了,几个落子下来,局面在瞬间就天翻地覆,白七小姐左下那一片位置的棋子几乎全军覆没。”
孟雪染闻言似是看到了一点亮光,望着紫鹃的眼睛闪闪发光,连胜催促着紫鹃继续说下去。
紫鹃倒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家小姐一听到白七小姐快要输了的时候,就这么兴奋,伸出手挠了挠后脑勺继续道:“白七小姐的棋路非常沉稳,即便是她已经占了下风,不过这样的局势并没有维持多久,就在白七小姐将要濒临溃败的时候,突然间她的棋风一变,杀气四溢,杀戮果断。郭小姐被她杀了个措手不及,节奏不知不觉便被她带乱了,一不小心就被白七小姐扳回了局面。接下来郭小姐简直就是兵败如山倒,白七小姐不愿意拖战,用最直接的简单又粗暴的方法将郭小姐杀了个片甲不留。。。。。。”
紫鹃看着又重新倒在炕上的心如死灰的孟雪染,有些担心的问道:“小姐。您没事吧?”
孟雪染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
紫鹃想了想,继续说道:“白七小姐最后一个毫不拖泥带水的凌厉杀招使出来的时候,上首坐着的文大人轻拍桌面扬声叫了声“好!”。。。。。。”
文大人是什么人物?出身显赫,少年状元,皇帝之师,令天下学子们敬仰的人物。他这一声好叫出来给了白清昕一个大大的脸面,王妃都忍不住弯起了嘴角,笑了。
这后面的,不用紫鹃说,孟雪染自己都能猜出个一二来。
怪不得李二公子那神仙般的人儿,会想方设法娶了这位白七小姐,而不是云熙妍。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气质端庄,温婉贤淑,聪明伶俐,容貌更是惊为天人。这样的女子。试问天底下哪个男人会不动心呢。
怪不得云修尘当初会那么迷恋白清昕呢,也不是没有缘由的。
彩月在一旁听了很久,想了想也跟着开口道:“小姐,奴婢倒是知道白七小姐一些事情。”
孟雪染此时早已经没有一开始的兴趣,不过见彩月这般说,便摆了摆手道:“什么事情,说来听听吧。”
彩月闻言便道:“听闻白七小姐出生以前一直被认定是个男孩,可出生之后却是个女儿,所以被白家老太太当做了妖孽,说是她占了白家老太太孙子的位置。故而一直以来,白家老太太对于白七小姐这个孙女很是厌恶,反而对白三小姐越发的喜爱。白七小姐从小便觉得白三小姐不但得了白老太太的宠爱,还很得嘉禾郡主的宠爱,所以和白三小姐有些不大对付。不过。。。。。。”
说到这里,彩月止住了话头,似是有些不知道该不该说些去。
孟雪染见状皱了皱眉道:“不过什么?”
彩月顿了顿面容有些奇怪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