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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我,我呢也不做恶主子就直接放你们去了,若是有那种心思却又不说还想继续赖在这里的,那就别怪我不顾主仆的情分了。”
孟雪染好生敲打了一番这些丫头,就让她们下去了。
彩月心中忐忑了半天,见孟雪染没有搭理她,已经躺回了炕上,在那里看着词话本子。彩月心中有些摸不定孟雪染是什么意思,思来想去,她还是一咬牙心中一横跪了下来说道:“二少奶奶。奴婢虽说是二少爷派过来的丫鬟,可奴婢是真心想跟着二少奶奶的。”
孟雪染挑了挑眉头,看着彩月有些疑惑的问道:“既然你也这样说了,那我倒是很想知道,为什么你会想跟着我呢?”
二少奶奶的意思,是想要知道二少爷身边都有哪些人?彩月张了张嘴,神色有些为难。但又一想到这也许是孟雪染给她一个表露忠心的机会,还是下定了决心开口说道:“二少奶奶,二少爷的身边也是有四个大丫鬟的,除了奴婢还有金珠银珠和彩霞。不过现在就只剩下金珠和银珠了,彩霞在去年的这个时候得了肠痨暴毙了,被管事妈妈拖出去连夜就给埋了。”
说到这里彩月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浑身一颤。
孟雪染却来了兴致,有些好奇的问道:“既是得病死了,你怎么会这般害怕?”
彩月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发现屋内就只有孟雪染,紫鹃喜鹊还有她,这才紧张的吞咽了一口口水说道:“奴婢偷偷的去看过,彩霞浑身上下全是被掐的印子。眼睛瞪的很大,连舌头都吐了出来,脖子上一圈青紫,分明就是被勒死的。”
“云修尘那个时候好像并没有回来吧?他书房那里我未曾过问过,是谁这么大胆?”孟雪染皱着眉头问道。
彩月抽泣了一声:“二少奶奶嫁过来之前,二少爷就吩咐过我们不要与您有过多的接触,就让我们继续在书房里当差,二少奶奶您嫁过来之后,因为诸事繁多,甚少去过二少爷的书房,所以对一些事情不太了解。”
孟雪染哪里是甚少去过云修尘的书房,是压根没去过,她甚至都不知道云修尘还有这些个丫鬟呢。
“在二少爷身边最得脸的丫鬟是金珠和银珠,奴婢和彩霞就是个杂扫的,在二少爷身边甚少说的上话。二少爷长相俊美,府里的丫鬟们有不少都心仪二少爷。彩霞也不例外,奴婢也曾经劝过彩霞,二少爷这样的人不是奴婢们可以肖想的,让她死了这份心,可是彩霞却没有听从奴婢的话,若是彩霞听了奴婢的话也不会被害死了。”
彩霞哭了一声继续道:“奴婢也暗中查了一些,可就是查不出来彩霞的死因。”
孟雪染挑着眉头,冷不丁的问了一句:“金珠和银珠是不是也喜欢云修尘啊?”
“奴婢不知,奴婢就只听说金珠和银珠是老太太专门给二少爷准备的通房。”彩月有些胆怯的看了一眼孟雪染,发现孟雪染并没有发怒,这才松了一口气。
随后彩月似是想起来什么,连忙说道:“不过奴婢可以确定的是。二少爷并没有收了她们。”
但金珠和银珠却是云修尘的贴身丫鬟,想必知道事情不少,比如她们也许可能会知道云修尘喜欢的那个女子是谁,就算是不知道,也能猜测出个一二来。
“奴婢自打彩霞出了那种事之后很害怕,就想着要离开二少爷的书房了。可一直没有什么机会,所以二少爷那日一说,奴婢就赶忙请命过来了。当时奴婢请命来的时候,金珠和银珠看起来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彩月低低的说道。
“你也心悦云修尘?”孟雪染感叹着道。这可真是皮相好的男子就是对这些怀春的少女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啊。
“奴婢不敢,奴婢就是怕别人会以为奴婢也心悦二少爷,然后落得彩霞的下场,所以才日日心惊胆颤,想着离开书房。”彩月连忙磕了一个头,声音都有些慌乱的说道。
孟雪染看了彩月一眼,这个丫鬟有点意思。
“行,起来吧,你既然有缘分跟了我。只要对我忠心不犯错,我定护你周全。”孟雪染抬了抬手,给彩月了一颗定心丸。
彩月哭着表了忠心,脸上哭的一片花,孟雪染都有些看不下去,连忙让她下去梳洗去了。
喜鹊撇着嘴巴嘟囔了一句:“没想到姑爷的院子里这么乱。”
孟雪染笑了笑,拿起话本子一边看一边说道:“哪个院子里不乱?就是孟家这种的事情也不少。”
喜鹊不甘心的动了动嘴巴,什么话都没有说。
孟雪染诧异的抬起头看着喜鹊:“你病倒之后不是挺怕云修尘的吗?怎么?现在不怕了?”
喜鹊努力将打着颤的腿伸直,一脸正气凛然的说道:“奴婢为了小姐什么都不怕!”
孟雪染看着喜鹊因为害怕而发抖的双手。心中一暖,想着这丫头果然是自己调教出来的,就是向着她。这样一想,孟雪染也熄了打趣喜鹊的心思,笑着安抚道:“嗯,不愧是我的大丫鬟!”
喜鹊顿时高兴起来,叽叽喳喳的开始在孟雪染的耳边说个不停。孟雪染也很配合的点着头,时不时的嗯一声示意自己在听。
直到外面三更鼓响,紫鹃再一次开口问道:“小姐,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您休息吧。”
孟雪染这才点了头,让紫鹃她们服侍着去洗漱。
躺到床上之后,紫鹃凑在她的跟前低声问了一句:“小姐,今日奴婢在这里陪着您吧。”
“不是安排的有值夜的丫鬟吗?”孟雪染疑惑的问了一句。
紫鹃面露愧疚的说到:“小姐,今日的事到底是因为奴婢的疏忽,让您受了这般大的罪。”
孟雪染笑了笑:“紫鹃,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想着云修尘好不容易过来一次。就想让我们单独相处一会儿。可是紫鹃,你要明白,有些时候你认为的对我好,其实在我看来却并不是。你懂吗?”
紫鹃哭着点了点头:“是,奴婢明白了。”
孟雪染看低泣的紫鹃,有些无奈的说道:“你要是在哭下去,就别在这里陪着我了。”
紫鹃连忙收住眼泪,将脸上胡乱擦拭一番,小心翼翼的问道:“小姐。奴婢不哭了,奴婢可以留下吗?”
孟雪染叹了口气反问道:“你不是已经留下了吗?”
紫鹃这才高兴在床榻上铺了被子。
孟雪染听着紫鹃悉悉索索的声音,心里却想着云修尘在她这里受了伤,为什么云老太太和云大太太那里怎么没有一丝动静呢?
伤了云修尘这事可不算是个小事啊,就算是不休了她,至少也得惩戒一番然后找个由头把她送到祠堂或者是庄子上静养才是,可这,除了刚开始知道云修尘受伤的时候急匆匆的过来了一趟,走了还把云修尘带走了之后。就什么动静都没有了。
难不成真的像云老太太说的那样,就在院子里禁足?
孟雪染听着紫鹃已经发出了平稳的呼吸声,想了半宿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实在顶不住睡了过去。
她早上是被院子里嘈杂的声音给吵醒的。
叫了喜鹊过来一问才知道,是王氏把云修尘送到她院子里养病来了。
孟雪染满脸震惊的问道:“什么?!为什么要送到我这里来?”
一沾到云修尘的事,喜鹊现在是连听着都害怕,别说去打听了,跟着孟雪染哭着道:“奴婢也知道二少爷为什么要过来。”
孟雪染体谅喜鹊先前差点被云修尘给活活吓死,也没有多说什么。只问道:“是谁送云修尘过来的?”
喜鹊收了眼泪:“是大太太。”
孟雪染抽了一口冷气,牙酸似的问道:“大太太过来了,你们怎么不早点叫醒我?”
喜鹊委屈的说道:“是大太太说您昨天累了,所以让我们别叫醒您,让您好好休息。”
似是想到了什么,喜鹊加了一句:“老太太身边的钱嬷嬷今早也过来了,还带了好些补品说是老太太赏赐给您让你补身子用的。”
孟雪染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一时间她有些懵。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老太太和王氏的态度是什么情况,是她把两人的心肝宝贝肉给打得快死了好吗!这一个个的弄得好像受伤快死的那个人是她一样。
这是在闹哪样?这是在逗她玩吗?
妆扮好了之后的孟雪染去了被王氏用来安排云修尘养病用的东厢。
王氏正在劝着云修尘些什么。看到孟雪染进来。连忙说到:“雪染你来了正好,这还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母亲这段时间很忙,没有时间去照顾尘儿,让他一个人在院子里母亲也不放心,这就把尘儿交给你了,他脾气不好你多担待一些啊。”
王氏一副“麻烦你了,实在是不好意思”的模样,让孟雪染愣怔了片刻。在紫鹃的提示下,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说道:“母亲您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王氏这才放了心,又嘱咐了几句挣扎着想要起床的云修尘:“你好生待在这里养病,有你媳妇照看着你,我很放心。别做那些有的没的,好生养病才是正道。”
“行了,母亲还有事,就先走了。”这是对孟雪然说的。
孟雪然忙道:“我送母亲出去。”
王氏连忙拦住了:“你身体不适。还是别出去吹风了。”
孟雪然只得看着王氏一阵风一样的离开了清澜院。
“滚,你这个毒妇!”
耳边传来云修尘凶狠的声音,孟雪然丝毫没有理会,直接转身就回了自己屋子。
留下云修尘气的直咳嗽。
刚回到屋内坐定的孟雪然就看到彩月走了过来回禀道:“二少奶奶,金珠和银珠过来了,说是来伺候二少爷。”
孟雪然笑了笑,就在彩月以为孟雪然要点头同意的时候,却听到孟雪然这样说道:“让她们回去吧。这里有人伺候云修尘,用不着她们。”
彩月压下心中的震惊。应了是就躬身退出去给候在外面的两人答话。
银珠听了差点跳了起来,指着孟雪然屋子的大门就喊道:“你胡说八道,我们可是二少爷的贴身大丫鬟,二少爷病了怎么可能不去伺候?”
彩月心中冷笑,面上却严肃的说道:“银珠?在二少奶奶屋子外面大呼小叫,这就是你的规矩?”
“你!”银珠顿时气结,指着彩月说不出话来。
彩月只当没有看见,将孟雪然的话重复了一遍,然后盯着金珠和银珠说道:“你们既然是二少爷的丫鬟。二少奶奶这边,二位还是按吩咐做事为好。”
银珠气的眼珠子都红了,张着嘴巴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被金珠拦下了,就见金珠笑容得体又恭敬的说道:“二少奶奶既然这样说了,那我们姐妹就先回去了,若是二少奶奶有什么吩咐需要我们去办的,彩月你只管去书房吩咐我们就是了。”
彩月笑的很矜持,朝着金珠点了点头。转身就进了屋子。
金珠拉着气急败坏的银珠就回了书房。
“姐姐!你看看彩月那个贱蹄子小人得志的样子!竟然敢在咱们面前摆谱?!还有那个二少奶奶!谁不知道,二少爷根本就不承认她!竟然拿着鸡毛当令箭,拦着咱们姐妹去伺候二少爷!”一回到书房,银珠就忍不住了,怒声说道。
金珠坐在南边的楠木椅子上,神色阴沉没有说话。
“现在府里谁不知道二少爷可是在那个女人的房里受了重伤!现在竟然还敢摆出主子的谱来!真是,真是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