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乐菱回想着红花苑里招男子喜欢的女子的表现,羞涩一笑:“哎呀~,什么想通想不通的,这里这么好,你又这么帅,还用想么?”
说完秦乐菱只想吐,想你大爷!
花仁松不为所动,看样子竟还有一丝不开心,她都这么表演了,是哪里出了问题?
片刻,花仁松一笑:“既然想通了,那今晚咱们就把事给办了吧。”
事?什么事?
花仁松笑的****,一步步靠过来。
事情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秦乐菱后退一大步,大声道:“站住!”
“怎么了?”
“我觉得这可不是儿戏,必须得好好挑个良辰吉日”秦乐菱大脑飞速转着:“先把咱俩的生辰八字让算命的看看,然后再找个媒人,没有父母之命也就算了,媒妁之言总要有的吧……”
“用不得这些虚礼,我看今晚就正好。”
花仁松收起了嬉皮笑脸,眼眸中发出阴森的光芒,一把抓住秦乐菱的双手将她按倒在桌子上,对着她就重重吻了下去。
“给我滚蛋!”
秦乐菱屈膝用力顶向花仁松双腿间部位,被花仁松一下用腿压住,这个方法对厉害的男人一点作用都不起。
深深的无力感袭来,一如那日面对杳无踪的恐惧。
花仁松又再次吻下去,逼的她眼角一滴泪流出来。定定的看着她眼角的泪滴,花仁松用拇指擦去,慢慢放开了她。
秦乐菱惊魂未定,躲到桌子另一旁,抚着胸口慢慢评定呼吸。
花仁松道:“寒王楚璟烨已经结婚了,没人知道你就待在我这里。若是你肯安分待在这里,我会好好对你。”
他曾调查过她,她曾和寒王楚璟烨有过一段,后来因为公主的身份作罢。这个公主的身份不知是真是假,不过她却为远离皇宫,一直躲避皇帝的寻找。这说明,她还对那王爷存留着情分。
不用别人好好对待,她自己也能好好的。秦乐菱转过身去,“好,我好好想想。”
第二日包括花仁松在内的整个左护法地盘的人都睡到太阳赛屁股才慢慢醒来,想来后就发现秦乐菱不见了。
花仁松很是不可思议,明明将她身上的药都尽数收去了的,就算剩了一点也绝不会有这么大的威力,她身上的药是哪来的?
他不知道,这几****都在暗中配药,只要有花草便有药材,更何况秋水寒还给了她材料,配出这点药来,轻而易举。
这四周都有氿泉宫的人,按照秋水寒给的路线,秦乐菱走了一条小径,成功避开了他们,却发现自己迷失在了沙漠中。
秋水寒别的路口都被堵死了,唯有山后穿过小径的那片沙漠无人把守。沙漠的那边,便是一条大道,直通地都乾宁。
可她在沙漠中走了两日还没有走到尽头,无穷无尽的黄沙一望无际,拥有着能吞噬一切的力量。
水已经几近喝完,往后退已经是不可能,只能坚定不移的往前走。她不知道,这片沙漠是大玥最大的沙漠,非两个月走不出。
秋水寒想置她于死地,一个人只有死了,才会永绝后患。
☆、第一百二十八章 海市蜃楼
漫天的黄沙中,一位女子跌跌撞撞地走着,不知走了多久,唇上都裂开了干皮。在无数次跌倒在黄沙中后,这一次,她终于没能再爬起来。
仰面望着天空,秦乐菱想,这一次自己是真的挨不过去了吧。其实也没有什么悲伤,本来来到这里又活了这么些年都是赚来的。
只是有一点遗憾,楚寒,你大婚那日一定是最雄姿英发的时候,我却没能看见,连祝福都吝啬到没有给。
伸开一直紧握的拳头,一条黑色的衣带在手掌中随风飘扬,然后随风而去,再见了,楚寒,不再见,希望你能幸福。
无力的再看一眼天空,竟然看到楚寒和师兄正向她走来,后面还跟着花仁松。
秦乐菱伸出手去,却触不到他们,原来是海市蜃楼。
缓缓闭上双眼,她感觉自己浮到了半空中,不知接下来会去哪里呢,还是会……就此湮灭?
上天把她派到这里一定有许多大事等着她做,而她却一直没什么作为,所以遇到了这么多危险都还死不掉。
秦乐菱醒来的时候看着熟悉的房间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么一个理由,明明都已近感觉到了自己的魂魄随风飘散,转了一圈却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其实这个理由真是她想多了,她能来到这里只是上天打了一个盹,出了一个小小的差错,并没有什么大任给她。至于她为什么还能活过来,是因为她有一个被称作神医的师父。
秦惜文将没能救活小晗的灵药用在了她身上,幸好她还有那么一丁点的气息,才逃过一劫。
听到有人进来,秦乐菱赶忙闭上眼睛,这是她潇湘谷的房间,无论进来的是师父还是师兄,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突然间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负气出走的任性小孩,时刻不让人省心。
秦乐菱眼睛不敢露一点缝隙,感觉来人在床前注视了她许久,对,就是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让她的心莫名的慌了起来。
那人拉起她的手,缓缓将一条黑色衣带系在了她的手腕,然后拉起她的手放到唇边轻轻落下一吻。
感受到了手背轻轻震动一下,那人冰山般的面上裂开了一个笑容,轻轻伏在她耳边道:“菱儿,快醒来吧,都不想早点见到我么?”
这样的话语,这样的语气,让她想到无数个月光下他都是这样一本正经的对她撒娇,无论当时闹着怎样的小别扭,她的心都一瞬间软了下去。
睫毛轻轻颤了颤,秦乐菱终于还是睁开眼来,映入眼帘的便是他一双神情的眸子,满是期待的看着他。
再次见到这样没有一点疏离的他,仿佛隔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楚璟烨将她紧紧抱入怀中,秦乐菱的双手反射性的抵在他的胸口,却仿佛被人抽掉了所有的力气,再也推不开他。
温热的气息萦绕在她的脖颈,楚璟烨道:“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了,再也不会放手了。”
秦慕青站在门口静静看着房中相拥的两人,没有忍心打扰,转身走了回去。
菱儿,你说爱一个人是爱她的灵魂,那时我还不能理解。现在我明白了,我爱你,无论你是谁,我爱你的灵魂,我爱的就是你。
但,我不会再让自己的爱变成你的牵绊。
*
很少有客的大厅内,这次又坐满了人。
有一个人跪在中间,低着头等待审讯,那人就是刚醒过来的秦乐菱。
秦慕青道:“大师父,菱儿身体才刚好,您先让她起来吧。”
秦惜文瞥了徒弟一眼,拿出很少展露出的严师风范,“我看她身体好着呢,一个人居然跑了那么远,不多跪跪怎么能长记性。”
膝盖都已经跪麻了,秦乐菱微微晃动一下,秦惜文道:“跪好!”
秦乐菱只得跪直了身体,眼巴巴的望着大师父,不过今天大师父不吃这套。
楚璟烨坐在一旁静静看着谷主训他的徒弟,不打算求情,作为外人他也说不上话。
花仁松坐到另一边,仔细看他是摊到椅子上的,被秦惜文用了毒。
感觉差不多了,秦惜文慢悠悠道:“秦乐菱,你说,是不是我把你从小教起来的,不论你是从哪来的还是你到底是谁,我还是不是你师父?”
秦乐菱点了点头。
确实,就算她是穿越过来的,就算这个身体不是她的,她的一身本领可是大师父教的,无论何时,她都不能不认她这个师父。
“那你走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过你的师父,三番两次的溜出谷去,是不是翅膀硬了觉得为师管不了你了。你要是死在外面,为师这么多年还不如养一头猪呢!”
花仁松没忍住,笑了一声,秦惜文一根银针扎在了他的痛穴,花仁松倒吸一口气,憋住没叫出声来。
这是个搞笑的氛围么!秦惜文狠狠看了他一眼,这个混小子敢欺负他徒儿,审完了菱儿接下来就是收拾他!
秦乐菱虔诚道:“大师父,徒儿错了……”
错了就算了?秦惜文不言语。
秦乐菱继续道:“徒儿不该任性,不该一言不合就出走,没有那样的本事,还到处逞能,给大师父丢脸。以后徒儿无论去哪儿都要先向大师父您报备,得不到您的允许,绝对一步都不离开潇湘谷。”
这还勉强差不多,秦惜文点头:“既然知道错了,你先起来吧。”
此时沐小梨和寇瑾玥走了进来,秦乐菱身体起了一半,复又跪到地上,低下头来不知该如何面对二师父,寇瑾玥停在她面前,道:“菱儿。”
秦乐菱没有抬头,道:“二师父,我错了。”
出谷前的那一晚她那样残忍的宣布了小女孩的死,还那样的决绝,二师父这一生都会活在愧疚之中吧,其实,或许有更好的解决方法的。
寇瑾玥道:“你没有错,原本,错的就是师父。”说罢扶起了她。
秦乐菱抬眼看向二师父,不过一月,二师父憔悴了许多,发间竟生了点点白丝。
“我为一己之私,铸下大错,也不配得到你们的原谅,只求……”
“二师父,师父的错徒弟来还,以后菱儿一定会好好爱惜自己这副躯体,我们一同来为她的在天之灵祈祷,替她走完她本该有的人生。”
☆、第一百二十九章 听封
希望这样说二师父心底会好受些,那些过去的点点滴滴秦乐菱都历历在目,二师父是真的拿小女孩当做自己的孩子来养,如果有机会,二师父宁愿当年掉下崖的是自己。
可秦乐菱也明白,这将是二师父心底永远的结,怕是此生都解不开了。
寇瑾玥闭上双眼,眼泪抑不住的留下,“菱儿,谢谢你。”
不过,她犯下的错,别人谁也还不了。余生她会常伴青灯古佛,忏悔自己犯下的错。
收拾完了秦乐菱,秦惜文走到花仁松面前,轮到他了。
银针还在扎着他的痛穴,花仁松疼得冒了一额头的冷汗,死要牙关。
忍耐力还不错,秦惜文伸手拔下了银针,道:“我们潇湘谷与你们氿泉宫素无交集,你为何掳我徒弟还差点害死了她?”
花仁松从疼痛中恢复过来,边吸着气边道:“我没有要杀落落,是她自己逃跑走错了路,要不是我引路,你们也不可能这么快的找到她。”
落落是菱儿原本的名字,秦惜文很是诧异,这小子叫的这么熟练?
“那你为什么要捉我徒儿,上次给了你五千两还嫌不够是不是?”
秦乐菱暗自给大师父点赞,大师父今天真是太men了,这气势,这威严,分分钟把花仁松秒成渣渣。
花仁松老老实实交代:“我喜欢她,半道上看到了她就起了心思……”
“你说什么?”
“我真的喜欢是落落,绝不是儿戏。我可以按规矩再来潇湘谷提亲,可以考虑考虑我吗,大师父?”
大师父都叫上了,秦惜文绷住脸,侧了侧身道:“我已经通知你们宫主了,五千两把你赎回去,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花仁松一笑:“大师父,不赎回去也可以。”
想这么轻易就入赘他潇湘谷,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