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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娘[重生穿越]-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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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善行蹲下身去,飞快翻开,第一页的名字乍然入眸,她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喃道:“这不可能!”又翻过一页,第二页上果然写着“商时风”的名字。
  “不可能!”她惊愕抬头望向穆溪白。
  穆溪白俊脸覆霜,满目冷冽,只道:“陶善行,我念在与你夫妻一场,你也未曾出手伤过我穆家,我放你一条生路。你不是一直想求和离,我便如你所愿。”
  陶善行攥着那薄册起身,咬着牙问他:“就凭这本册子,你便定我的罪?证据呢?”
  “不需要证据,你的表现已经说明一切。即便你不是,宁错杀不放过,我不能让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继续留在穆家。”穆溪白面无表情看她。
  “这册子从何而来?是谁给你的?你可以错杀,我却不能任由旁人污蔑。”陶善行将册子甩在他手边,怒道。
  “冯辉的妾室,秦舒。”
  陶善行陡然沉默,仿佛不认识他般定定看着他,良久才扯出一抹嘲笑来:“穆溪白,你情愿相信秦舒,也不肯信我?你可知秦舒是个怎样的人?”
  “我也想知道她是个怎样的人,为何你与她素无往来,却对她有如此深的敌意?你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你以前认识她?她是兆京秦家嫡出的二姑娘,你又如何认得她?”穆溪白走向陶善行,咄咄逼人问道。
  “秦家嫡出的二姑娘又如何?她不过是烂了心的妇人,素喜蛊惑男人,将男人拿捏在股掌之中任其差遣玩弄而已。她的话,不能信!”陶善行摇着头道。
  “她的话不能信,那你的话可信?她起码不曾隐瞒她的来历,你呢?你连自己的身份来历都不敢告诉我。我与你已无话可说,陶善行,你我和离已是我能给你最后的纵容,你的嫁妆你带走,和离书……”
  “穆溪白!”陶善行怒斥一声,打断了他的话,“我的来历?好,我告诉你,我的确不是陶善行。”
  穆溪白一愣,眼中浮出惊怒:“你承认了……”
  “我承认我不是陶善行,但我也不是什么谢家细作。我也确实认识秦舒,秦家嫡出的二姑娘,哈哈,我与她之间,宿怨难解,只怕若她知道我是谁,恨不得喝我之血,啖我之肉。”
  陶善行泛红的眼眸里折出恨意,唇边那笑愈发凛冽,一步步后退,直到退到床畔。
  穆溪白并未料到她会被自己刺激出这样一番话来,又惊又震,只随她问道:“那你到底是谁?”
  她不答,转身自枕下摸出两条绢帕,又一步步走到他身前,将帕子掷进他怀中。穆溪白不解她此举何意,帕子是她从他手里抢走的,不,不对……
  两条帕子?
  穆溪白大惑不解,却见眼前的陶善行眼角飞勾,蓄满恶意,笑得不像从前的陶善行,微仰下巴高傲开口:“这帕子的主人是谁,你没告诉过任何人吧?谁都不知道你心系何人,对吗?”见他怔愣,她又有些得意,随手抽出一条帕子,道,“但我知道。你从十一岁起就念念不忘的人,是秦家的三姑娘,与你定过亲事的那位,秦雅。我可有说错?”
  穆溪白大震:“你……如何知晓?”
  “我当然知晓,因为这条帕子的主人,就是我。我是秦雅,秦雅是我。”
  大年初一的情节,可还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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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决定
  陶善行说完话后,屋中出现诡异的安静,本已到达情绪巅峰的两个人都陷入沉默。穆溪白忽然觉得可笑,她说的明明是这样一件荒谬无羁的事,可他居然在她说的那一刻相信了。
  相信这件匪夷所思的事,难道不可笑?
  他拈起怀中那方绢帕,放在眼前细看——这并非被陶善行抢去的那张,浅青的帕子簇新,只有帕角绣了丛兰花,与陶善行手里那条绢帕上绣的一模一样,应该是她近日新绣。
  她想证明什么?凭着这个不算精致的刺绣证明她是秦雅?
  这简直比他从秦舒给的册子里看到她的名字还要荒谬。
  陶善行猜到他的心思,不过冷冷一笑,指腹摩挲过帕角刺绣,道:“你不必多心,我从没想靠一个刺绣证明什么,只是看到这绢帕有所触动而已。你信与不信,也不重要,与你说这番话,不过是还你以真换真之意。”
  “你说自己是秦雅,那么陶善行呢?”穆溪白问道。
  她说话间退了两步,坐到床畔,问他:“你不信鬼神,对吗?其实我也一直不信,所以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出现在灵源,你就当这是……借尸还魂吧。去岁你我同伤,病入膏肓,真正的陶善行没能醒来,而我,我在同期病故南华庵,睁眼之时,就成了躺在灵源小村中天生痴愚的陶善行。”
  穆溪白记得去年那场重伤,秦雅病故的消息从京中传回,引他大恸,在效外策马狂奔,不慎堕马,与身在灵源的她几乎同一时间受的伤。
  陶善行低头看着自己的旧帕,忆起旧事:“我出身兴平秦家,祖上世代为官,六年前祖父为正二品都察院右都御史,大伯出任浙江巡抚,官至从二品,也算得上家世显赫。我是二房嫡女,在秦家女儿中排行第三,闺名为雅,上有长姐秦婠,嫁予镇远候,二姐秦舒,因受江南王案的牵累,嫁予武夫为妾。我自小父母情薄,生母宋氏早亡,父亲秦少峰再娶继室,于我不过面上慈怜,你所以为的高门贵女、大家闺秀,只是他们十六载培养出来待价而沽的货物而已。秦家三房人心各异,我想要过好日子,就得争,争宠争爱争人心。十六年,我和秦舒在秦家明争暗斗十六年,从尚在襁褓中起就被比较利用,你说我了不了解她?”
  穆溪白还未从她是秦雅这一认知中醒来,什么秦舒秦家于他而言,都不重要,那不是他关注的东西,他只为这一刻她眼底浓得化不开的遗憾而疼。
  是的,遗憾。
  为父母薄情遗憾,为姐妹相争遗憾,为那一世争斗遗憾,为已经鸟兽散去的秦家遗憾。
  “当年秦舒名动京城,声名尚在我之上,惹来不知多少王孙贵族的爱慕,可你知道吗?正是这样一个生如天仙的人,却有着蛇蝎心肠,她想攀附权贵荣宠无双也就罢了,却又贪恋追捧,玩弄感情,游刃于各色男女之间,拿捏人心,要人臣服于她裙下。那些年,京中败在她心计之下的男男女女不知道凡几,最最可怜的,当属我那长姐秦婠。”
  提及此事,陶善行蓦地攥紧帕子,不堪回忆的过往掠过脑海,她双眸一闭,将这段抹去,道:“不说她了,关于我的过去,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只要你问得出,我便答得出。包括我出家之后的日子,南华山的景致,南华庵的凄凉,庵中师父与众弟子的法号,每日修禅的功课,我通通都能告诉你。你说吧,还要我如何证明?”
  穆溪白紧紧盯着她,宛如要从她身上挖出无尽过去。秦雅是过去,陶善行是现在,他思慕过秦雅,爱着陶善行,挣扎多年,矛盾许久,最终仍落于一人身上。她问他信不信,可到如今,他信与不信又有何意义?
  若是从前,他若信,她就是唯一所爱;他若不信,她也依旧是他所怜所爱的眼前人,但现在……
  “我没什么可问,我对秦雅所知亦不深,只是心头尚有个疑问,你若是她就正好,我想问多年了。”他摇了摇头。
  “你想问什么?”
  “我想知道,你当初落发为尼,是因不满与我这桩婚事,还是因为别的?我想知道,你当年心里爱的人,是谁?你为这个男人,又做了什么?”
  只这一句话,就叫陶善行哑口无言。
  穆溪白落寞自嘲笑笑,道:“我现在相信你是秦雅了。你说秦舒工于心计,擅长拿捏人心,那你呢?你又比她好到哪里?”
  陶善行早该想到的,他既对秦雅用情至深,当初南华山发生的事,他又怎会没有调查清楚?
  六年前南华山的法会上,她当着一众权贵之面以自己为证,痛陈秦舒所为,以后半生幸福为代价,才将秦舒拉下神坛,她以为那六年的青灯古佛病死清秋已是惩罚,但如今看来那惩罚已是佛祖垂怜。
  真正的惩罚是现在。
  “我的确不是什么好人,但你要将我与秦舒相提并论,我是不肯的。”沉默良久,她才道,“我落发为尼,不只是因为与你的婚事,还因为我与秦舒宿怨,你既然问得出这个问题,应该也打听清楚了,若非秦舒,原本嫁入镇远侯府的人,是我!”
  镇远候府的小侯爷沈浩初,她长姐的夫婿,如今京城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谁又想得起六年多前,被沈浩初藏在心尖上的人是秦舒呢?他与所有被秦舒蒙蔽的男人一样,非她不娶。可对秦舒来说,他只是她无聊时的消遣,是她想要抓在掌中把控的人心,以便在往后岁月里还能加以利用,她看不上当时的沈浩初,从未想过要嫁予沈候。
  可……就是这个被秦舒视如敝履的人,却曾是她放在心上数年的少年。她也曾与穆溪白一样,因得那人偶尔馈赠的温柔而念念不忘多年,以至为了这段求而不得的姻缘铤而走险,给沈浩初下了局,欲借落水之险逼他相救,让他顺理成章娶了自己。
  秦舒毁了这个计划,只因秦雅是处处与她为难的妹妹,若然秦雅嫁入沈家,日后她就再难拿捏沈浩初,于是秦舒将计就计设下毒局,竟让最无辜的长姐秦婠失足落水为沈候所救,再嫁进沈府。
  所以她恨,恨秦舒毁了她的姻缘,也恨这十六载朝夕累积的点滴宿怨,恨秦家这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环境,恨生父继母为了金银要将她嫁予纨绔,毁她半生幸福……
  那时候的穆溪白,是个声名狼藉的纨绔。
  “是啊,六年前我喜欢沈候,我喜欢得明明白白。我确非贤淑,一直都疯,但我也不屑与秦舒之流相提并论。”她说着笑了笑,问他,“那你呢?你明知我为人如何,怎又对我数年不忘?”
  “若无穆家求亲,只怕你也不会落发出家,对吗?”
  陶善行不语。她是恨极秦舒,也痛苦不能嫁予心仪之人,穆家的亲事不是她玉碎瓦破的主要原因,却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嫁予佟水纨绔,半生无望,不如拼却所有一解心头恨。
  那时的她,是这么想的吧?
  “所以,你一直对我心怀愧疚,以致念念不忘?”
  “大概吧。”他淡道。
  “那陶善行呢?现在站在你眼前这个陶善行,嫁你为妻的陶善行,你说过以真换真,说过要与我做对真正夫妻。”
  陶善行再度站起,走到他面前,仰头问道。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不知道你是秦雅,不知道你爱着别人,不知道你曾经为了另一个男人豁出所有,不知道你也工于心计。我以为我眼前站的,只是个天真善良的山野少女,如你闺名一般,可你不是……”穆溪白说着便见她泛红的眼眶中滚出泪来,他便再说不下去。
  他知道,这一番话,比前面所有的言语都要伤人。
  泪是烫的,心是凉的。
  他否定了她的所有,否定了这半载夫妻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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