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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得?”冷昊玉头皮微麻。
“比珍珠还真。”双儿瞅他发笑,雨燕也笑,路上行人不认识他的哈哈大笑,认识他的捂嘴低头双目隐笑。
“玉公子,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在下佩服。哈哈。再见。不对,应该是不见。呵呵。”雨燕、双儿留下眼神迷茫的冷昊天,捧腹进客栈,回到小院与火灵开怀大笑。
“火灵哥哥设计的发型好有创意。哈哈。”双儿笑得在床上打滚。
“你们说他会不会气死?”雨燕笑到肚子疼。
“死不了,最多晕倒。呵呵。”俩小鬼不约而同。
“来人。”见身边多出许多莫名其妙喜眉笑眼的面孔,冷昊玉高喊。
“在。”隐卫弱弱地递给他面镜子,垂头憋笑肩膀轻轻耸动。
“啊!”镜中冷昊玉墨色的长发一根根螺旋式弯曲像极待放的花苞,中间的两缕交织成大大的爱心,任他心若磐石,不免尖叫跑路。
“你们没瞧见人,我的头发自己疯卷?”冷昊玉洗过第十次头,让人继续朝下拉直。
“属下没有撒谎,路人皆可作证。”四名隐卫跪地申辩。
“下去吧!”冷昊玉蹙眉挥手。
“是。”隐卫迅速隐身。
“一定是雨管家他们搞得鬼,想让我畏葸不前。”尽管心如明镜没有性命之忧,他还是吓出身冷汗,幸亏不是脖子。
冷昊玉不来,雨燕他们悠闲自在逛遍绿萝城的大街小巷,尝尽小摊上的独特美食,碧云间中的仓库再次充裕。
“三位打算在绿萝城长住还是小休?”消失三天的苍蝇满血复活,冷昊玉长发色泽枯黄干燥无光,像一篷零乱的杂草贴在后脑勺上。
“玉公子头发梳得好,记性不太好,我不是讲过不见吗?”雨燕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警醒他。
“在下想与三位交个朋友。”冷昊玉态度诚恳。
“道不同不相为谋。”雨燕拒绝。
“雨管家何出此言?”冷昊想不到哪里得罪过她。
“翠玉阁的老板,与掌柜一丘之貉,我们不屑苟同。”雨燕撇嘴,砸他个白眼。
“翠玉阁是家族生意,与在下无关。掌柜、小二属个人行为,已另换他人。”冷昊玉的话令雨燕想起犯错的全是临时工,不仅为他二人悲哀。
“玉公子家大业大,我们平民百姓高攀不起。”雨燕拱手。
“你们真是平民百姓?”连番被拒冷昊玉面子挂不住。
“是不是与你何干?”雨燕说话噎得他张口结舌。
“告辞。”扭头出小院。
“不送。”雨燕冷冰冰俩字。
张老头在阴历年前携妻、子到达绿萝城。饮下解毒水的张子安,经过一路爹娘的精心护理,显得神采奕奕,才入房,就扑通跪地叩拜,张老头的娘子欲跪拜,雨燕薄嗔拦下,暗想老实人的家人大部分还是老实人。
火灵难得有个年纪相仿的玩伴,主动要求治疗张子安,雨燕心花怒放,为张老头一家安排住宿,明日治疗。
“雨管家,子安弟弟腿上的沥青无法清除。”火灵想在张子安面前显摆,可它稍一加热沥青,张子安便痛苦的嗷嗷叫,急得它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圈。
“火灵少爷,要不您再试试?安儿,你咬牙忍住,早点治好,咱去找你大哥。”张老头听闻火灵的话心弦又绷,责备儿子。
“娘,安儿受不了,宁愿保持现状。”张子安拽他娘撒娇。
“安儿尽说傻话,李大夫讲沥青总粘在皮肤上对身体有损害,产生病变时要截去你的条腿,这会痛点,比缺条腿强千百倍。”他娘支持他爹。
“火灵哥哥,安儿不想少条腿,你治吧!我不喊疼。”张子安靠坐到椅子里,闭上双眼,攥紧双拳,瘦小的身子微微颤栗。
“让我瞧瞧。”雨燕蹲下拉高张子安的裤脚,黑亮的小腿呈现眸前。“今天你们去绿萝城玩耍,我在客栈想办法。”递给火灵个装有碎银的钱袋,它立马昂首挺胸大哥样十足。
第一百七十七章 陪你过年
“雨管家,不然我留下帮忙?”张老头怯怯请求。
“你也去转,我需要安静。”
打发走他们,雨燕回屋关好门,躺在床上,灵魂出窍进玉镯。云儿还在边拆盒子边分类摆放他们的杰作,听见声音探头。
“姐姐今日怎空闲来碧云间?”云儿放下手中盒子问。
“有点为难事请教云儿。”雨燕将张子安的事情说给它听,它也一筹莫展。
“去调查那个车夫。”冷昊玉手下因不识雨燕真容,故没有什么头绪,只知道他们在黑岩城租的马车,大年下张老头带妻儿匆匆而至,引起他的注意。
张老头三口随火灵、双儿没转多久,因惦记儿子的病要求回客栈。进小院瞅雨燕房门紧闭,怕打扰她思考,领着儿子到客栈门外瞎晃。
“您是不是黑岩城的张阿柄老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惊喜万分凑过来。
“你是?”张阿柄努力在大脑里搜寻。
“我是李冬生的侄子,在黑岩城见过您。”小伙自我介绍。
“噢!老朽岁数大了,记性不好,你莫怪,莫怪。”张阿柄虽然想不起小伙,李冬生却认识,连声道歉。
“没关系,大过年的您怎么在绿萝城?”小伙随口问。
“我来给小儿治病。”心中郁闷的张阿柄异地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没有丝毫防备吐露实情。
“走,我请您喝酒絮叨絮叨。”小伙挽他就近找饭馆。
“孩他娘,你和子安…”
“张大娘、子安,一起去。”小伙不由分说扯上张子安,张大娘只好跟紧他们。
火灵、双儿撇下张阿柄一家溜回寻雨燕,听到呼唤,雨燕收他俩进玉镯讨论。一人计短多人计长,终于在双儿的奇思妙想,火灵的无数次试验下成功。
“张子安在哪?”高高兴兴从碧云间出来,没瞅见患者身影,雨燕不悦。
“雨、管家,您好,有没有、想、想到、治、安儿、的办法?”张大娘和张子安架着大舌头的张阿柄歪歪斜斜走近。
“张大伯有开心事?”雨燕奇怪他居然有心情喝酒。
“刚、见个、见个老乡。”他含浑不清。
“巧遇黑岩城的老乡请吃饭。”张大娘道。
“你扶他休息,子安去火灵房间治腿。”早治好早心静,雨燕对张大娘说。
“我、我要、去看。”
“我用的独门秘术,旁人不便围观。”雨燕语气骤冷。
“咱俩回屋等。”张大娘硬扯他走,他酒醉心明不再多言。
火灵带张子安进房,二话不说将他点晕,凳子垫高他右腿,下面放个洗脚木盆。双儿从碧云间取出块千年寒冰,和等量的岩浆,用寒冰冻住他腿上、脚面的沥青,火灵把炽热的岩浆包裹其外,化身蓝焰缓慢提高岩浆的温度。
当岩浆加热到一定程度,寒冰开始溶化,沥青随它流入木盆。因担心损伤张子安的腿,所以停停歇歇,折腾快两个时辰,才彻底去掉那些顽固的沥青。
火灵和双儿累得趴地不动,雨燕收它俩进玉镯补充灵气,拿出点稀释过的灵液,涂抹在张子安的患处,消解皮肤下的毒素。
没叫醒张子安,关上门回自己房间,此时已到大年三十的子时,几刻雨燕总算不标准,大约二刻。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第一年,身边有沈寒月,第二年是齐皓轩,今年三十最凄凉,幸亏有双儿、火灵相伴…
“爹、娘,我的腿好啦!哈哈。好啦!哈哈。”张子安大早上睁开眼睛,瞟腿上光滑白皙,以为幻觉,猛揉眼、捏搓通小腿,确信无疑,光脚冲出门在小院中大笑大叫。
“安儿鬼叫啥?吵醒大家怎么办?”张阿柄迷迷糊糊骂儿子。
“爹、我的腿好啦!”张子安压低声音敲爹娘的屋门。
“好啦?安儿的腿好啦?”一夜忐忑的张大娘倏地下床打开门,拉儿子进来。
“真的好啦!孩他爹,安儿真的好啦!”张大娘喜极而泣。
“雨管家妙手回春、神医是也。”张阿柄酒意全无,老泪纵横。
尚在沉睡中的雨燕被此起彼伏的鞭炮声惊醒,瞧窗外暖阳悬挂头顶,打个哈欠伸懒腰发愣,今天要做什么呢?
“雨燕姐姐,你放我们出去。”等不及买炮疯跑玩的双儿、火灵在玉镯内喊。雨燕才动心念,它俩就嗖得声蹿去门口。
“感谢恩人救我儿性命。”翘首期盼的张阿柄一家大小,听见门响跪地高呼,双儿、火灵呆若木鸡。
“张老伯请起。”闻声穿衣快速整理好自己的雨燕,立在门边讲。
“子安,我们去买炮。”回神的火灵拽起张子安和双儿朝客栈外跑。
“吃完饭去。”雨燕喊他们。
“回来吃。”仨小鬼一溜烟不见影踪。
因为过年住客稀少,老板给小二们放假,常平客栈成了夫妻店,雨燕点过饭菜和张阿柄两口喝茶闲聊。
“你说张子安的腿让雨管家治疗好啦?”听隐卫报,冷昊玉震惊。昨日信坊传来张阿柄带子求医,他以为是病急乱投医。
“千真万确,属下亲眼所见。”
“备车,去常平客栈。”冷昊玉越觉雨燕三人不简单。
“雨管家,三十好。”他喜眉笑眼打招呼。
“你又想蹭饭?”火灵瞪他。
“非也,我提前来向大家拜年。”冷昊玉答。
“拜年?发不发红包?”双儿眨巴蓝宝石大眼,天真无邪状。
“红包?发,当然发。”冷昊玉错愕片刻,伸手入怀。
“五十、一百两别发,与您玉公子的身份不符。”火灵笑眯眯提醒。
“火灵哥哥安心,玉公子财大气粗,出手低于二百两太丢人,您说对不对?”双儿与火灵一唱一和,打消冷昊玉支差应付的念头,老老实实交银子。
“我、我不要。”张子安没见过银票,后退不接。
“拿着,别辜负玉公子的美意。”火灵抓过银票塞他手中,坐下吃饭。
“玉公子吃点啥?”看在六百两银子的份上,双儿假惺惺问。
“不用,你们吃完,我和雨管家说点事。”冷昊玉瞧雨燕,她垂头不言,其他人赶紧吃完逃离气氛诡异的饭桌。
“玉公子找在下何事?”雨燕吃饱换张桌子饮茶。
“我们去小院谈。”冷昊玉双眸含笑。
“这里就好。”雨燕端杯。
“我是称你雨管家还是雨小姐?”冷昊玉的嘻哈表情,令雨燕差点攻击他的识海。
“常掌柜,送壶上好的绿萝茶去小院。”掩下心底杀机唤老板。
“好嘞。”常平连忙应声,绿萝城谁人不识玉公子?
“玉公子想干什么?”茶水上桌,雨燕单刀直入。
“在下想与小姐交个朋友。”
“我要说不,你会如何?”
“你想让我如何?”
“你…有病。”雨燕没感受到危险,不与他斗嘴。
“我们在绿萝城相遇,说明有缘,雨小姐可否实名相告?在下别无他意,只想陪你过年。”冷昊玉一脸赤诚。
“我来陪小燕过年。我来陪燕儿过年。”两句话交替浮现雨燕脑海。
是谁将春的希望播种在时光的长廊?许下一世桃花园内的誓言。是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