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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晗镇定着情绪,一面亲吻着李初晖,一面用手调情。他有一对毫无节操的父母,一个瘦马出身的庶祖母,还有个更没节操的舅奶奶。荤段子在他家就是日常,可谓家学渊源。他小时候上的是正儿八经生理常识,待到将要入宫,这些东西就一股脑的倒给了他,从此他再也无法直视那些绝美的诗词,合着以前爹妈念诗是那个意思!怪不得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修长的手指,缓慢的进入。李初晖微微皱眉。叶晗轻声道:“圣上……放松点。”
避不开的事, 李初晖认命的闭上眼,只想着叶晗快点完事。叶晗却不慌不忙,含住她的胸,舌头灵巧的打着转儿,不时轻咬、吮吸。李初晖鸡皮疙瘩层层,却有一种奇异的感觉。手指在拨弄,李初晖有些不安,欲要挣扎,又被叶晗扣的死死的。
叶晗的手指,感受到了湿润的液体,柔声道:“圣上……”
李初晖再次皱眉。
叶晗一顿,问道:“讨厌么?”
说不上讨厌,只是很陌生。叶晗默默地问候了一下他的前任,继续努力。
终于,李初晖的开始松动,液体润泽着叶晗的手指。叶晗好悬哭出来,太艰辛了!他都快绷不住了!再次深切的问候了下前任,又亲上了李初晖的唇。
一吻毕,叶晗带着哀求的语气道:“圣上,可以了么?”
女人都是颜控!休说叶晗有足够的耐心,便是没有,被这么一位俊郎的后生软语哀求,是不从也从了。
李初晖的大腿内侧有骑马留下的茧。叶晗抚摸着,而后促狭的咬了一口。李初晖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啊了一声。叶晗被李初晖的反应刺激的不轻,分开她的腿,挺身而入。
方才奇异的感觉,更加浓烈。李初晖的呼吸也开始混乱,有什么东西,梗在喉咙里,呼之欲出。叶晗喘息着:“圣上……”能给点反应吗?
连续几下重击,李初晖终于忍不住出声。叶晗得到了莫大的鼓励,汗水顺着他的发丝滴下,微微泛红的脸,更显的肌肤晶莹。李初晖看的呆了,转瞬又被撞击吸引了注意力。愉悦从心底升起,身体更加放松,嘴边也溢出了细碎的呻吟。
叶晗彻底兴奋,李初晖的柔韧性绝佳,他用力压住她的腿,而后一个借力,就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从后进入,能探到更深的地方。李初晖的手,抓着枕巾,享受着从未感受过的快感。随着叶晗的动作,她的小腹不时感受到轻微的抽搐,伴随着这点点感觉的,是热流的向下奔去。
安静的坤宁宫里,水渍声交杂着叶晗的喘息声,尤为明显。李初晖的脚趾卷起,她再次被翻了过来,手指抓着叶晗的胳膊,越收越紧。忽然,她感受到了一股液体冲入体内。呈了一口气,却是意犹未尽。
叶晗笑出声来:“圣上还满意否?”
李初晖挑眉:“满意怎样?不满意又怎样?”
叶晗用额头抵着李初晖的额头:“臣会侍奉到圣上满意为止。”
李初晖的手指拖住叶晗的脸颊:“还有力气?”
叶晗道:“臣需圣上的勉励。”
李初晖双手环住叶晗的脖子,拉近,含住他的耳垂。身体里未退出的东西,果然有了反应。
李初晖轻笑:“年轻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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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晗是个傻白甜,纯种的,基本上招所有人喜欢,但并没有什么卵用。
李初晖是个政治家,也是纯种的,除了他爹觉得她实在可爱哒,也就庭瑶觉得她还有几分可爱了。但哪怕全世界都不喜欢她,没关系,她是皇帝。
残酷点来说,傻白甜之所以招人喜欢,性格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因为他们无害,犯不着讨厌。李初晖挺喜欢傻白甜的,没人不喜欢。不过傻白甜最可悲的就是他的命运掌握在别人手上。
换言之,设身处地,如果是庭芳这么被逼入宫,我们基本上可以给皇帝点蜡了。但这么个傻白甜,也就只好是李初晖怕被庭芳点了蜡,所以做温柔大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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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初晖的胸怀还是广阔的,讨好了一个臣子二十年,没生任何怨怼,我觉得我金手指开的有点大的节奏……
正常人现在是想把庭芳抽筋剥皮的。张居正的被挫骨扬灰,儿子也被杀了,就是赤果果的明证啊!
我真是对燕朝太仁慈了。
第445章 番外 李初晖8…9
8
叶晗入宫后,庭芳彻底退出行政管理体系。先前众人还当她是故作姿态,玩三请三让的把戏,然而谁也没料到,她说丢开就彻底丢开,令朝野侧目。李初晖顿时陷入尴尬,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也没有才登基未改元,且在亲爹还活着的情况下使如此手段的。她真没想过庭芳能撒手的这么彻底。朝政几乎还掌握在昭宁帝手中,幸而昭宁帝是真疼孩子,不然光这一下就能怼的李初晖够呛。因为没有人会相信,大权在握占尽优势的庭芳,是自己愿意退的。
李初晖以叶晗为质,想要的不过是慢慢稀释庭芳的权力。庭芳却果断在在李初晖稍微逼迫下,壮士断腕。作为实际上的冢宰,党羽遍布朝堂时,想退并不容易。她愿意,党羽还不愿意。庭芳借着李初晖的一点点苗头,狠狠的把锅扣在她头上。占据了道德制高点,退的干净利落,也退的委屈至极。为了爱逾性命的儿子,当真是太令人同情了。
李初晖对着她太傅的果决,简直不寒而栗。权臣难有好下场,不独是因为党魁,还因为权力是那样的动人心魄。任何一个权臣,一生中有许多全身而退的机会,但退不了。那种人走茶凉的孤寂感,就像几万只虫子挠在心间一样的难受。宁妃夺她一半宫务时,都恨的咬牙切齿。为什么要逼宫?为什么要篡位?就因为不想从众星捧月的大公主,沦落到看人眼色的长公主。从皇族都要讨好的太傅,到要问户部讨银子的左都督,期间落差又岂是寻常人可以承受?至少李初晖自己受不了。
然而畏惧也只有一瞬,属于庭芳的时代终究过去了。朝夕相对二十年,李初晖对那个毫无保留,对她倾其所有的太傅,终究是有感情的。浅浅的,难以察觉,却的确存在。如此,也好。
庭芳确实很难受。徐景昌素不喜与人争执,更不爱朝堂的尔虞我诈,故他在昭宁帝不需要他征伐的时候,彻底退出了朝堂。国防部说是位列六部之首,但实际上远不如六部对朝堂的影响大。可以说,若非圣宠,他想讨到研发经费不知要陪出去多少笑脸。国防部左都督看着风光,更多人是畏惧庭芳和昭宁帝的存在。如今庭芳也退入国防部做研究,官阶高,实权几乎没有,令人唏嘘。
可是庭芳没有办法,昭宁帝太信任她,以至于多年来相当于她为君,昭宁帝为相。满朝堂都知道,太傅说的话,昭宁帝便是要驳,也是私底下商议。叶太傅,就是朝中的无冕之王。如此权臣,除了昭宁帝,谁都要杀。所以庭芳根本不是放权,而是逃命。她不可能在天下抓住了工业革命尾巴向前狂奔的当口造反;世事变迁,拖家带口的她也的确没有当年那种造反的能力与魄力,那便只能退让。
夫妻多年,徐景昌最是了解庭芳。庭芳放权前几日,家里还车水马龙。待到众人都明白,她被李初晖“逼退”后,访客立马少了一半。看的出庭芳的失落,才故意拿了一大堆东西让她算,占满她的时间。
昭宁帝对朝廷还有巨大的控制力,但在庭芳被徐景昌拖住后,他就觉得哪哪都别扭。内阁的工作方式他不习惯,李初晖又还嫩了点,没法子撒手。他想把准噶尔盆地拿下,不提庭芳说过的资源,光那连绵不断的棉田,就很让他心动。虽苦寒,亦有利益。开疆扩土之功绩,便是要落到李初晖头上,他也愿意。如此,朝政就让他十分暴躁。
李初晖深知请回叶太傅是不可能的,而父亲因不适应引发的怒火她也只能承受。稍微调整心态,默默干起了太傅的活。幸而李初晖常年跟庭芳在一块儿,至少工作思路是一致的,父女两个慢慢的磨合着。与此同时,朝廷的官员开始调动。从龙之功自是要赏的,因昭宁帝还在,不好太过,只令君令仪从公主的仪卫正调任京卫指挥使。君令仪是君子墨之从妹,但因随侍李初晖太长,早已不是太傅党。然而二十年前昭宁帝就没法绕过庭芳用人,如今更不能。庭芳退至研发,放任她的党羽厮杀太耗国力,只得将户部尚书房知德调入内阁,算是官方指认了新的首领。房知德对太傅党的控制力自是远不如庭芳,不过李初晖要的便是这个结果。一点点夺回皇家失去的权利,亦没有赶尽杀绝。刀切豆腐两面光的本事,是李初晖的长处。
六部五寺与五军都督府的影响不算很大,只能说每年的例行调度。处理完朝臣,又开始封赏。皇后之父封承恩公是惯例,徐景昌以皇后姓叶为由推到了庭芳身上。徐景昌本就是国公,子息又不丰,李初晖爽快的批了。庭芳倒是没搞推来推去的把戏,抢了她儿子,一个承恩公简直太便宜李初晖了,立刻就向礼部申请,替母请封承恩公太夫人。
庭芳太上道,李初晖反而生出些许怅然。虽然庭芳叫她背了个不大不小的黑锅,可皇帝么,就是给人背锅的。得了实权,就别卖乖。一口气赐了一堆东西,以示恩宠。
君臣二人无聊的打着牌,波澜不兴的将权力交接完毕。庭芳的执政生涯,彻底结束。
闲下来的庭芳在园子里悠闲的钓鱼,过起了退休老干部的生活。定国公府人口少,故显得有些冷清。幕僚们都遣散了,有些给安排当了小官,有些给了房知德与夏波光。至中午,徐景昌回来寻到庭芳,笑问:“好太傅,你今日竟是连衙门都不去,我差点逮不着人。”
庭芳笑道:“数学是个孤独的学科,研发相关的你们本来就有人,我要做也是基础研究,上哪呆着不都一样。那些个微积分你也真好意思找我算?”
徐景昌感叹的道:“当年我初学微积分,觉得天旋地转。如今不会微积分的,都不好意思进国防部的大门,现连工部都不要只会微积分的了。叶太傅功在千秋!”
庭芳道:“今太傅非昔太傅,拍马屁也是无用。”
徐景昌挨着庭芳坐下,搂住她的肩道:“说句欠抽的,世间没有只进不退的事儿,光是咱们自己,都几经起落兴衰了吧。”
庭芳道:“道理谁不懂?你对我要求太高,我郁闷几日都不干,见天儿抓着我干活。”
徐景昌笑着亲了庭芳一下:“看你不高兴,我就发慌。好太傅,你这么许多年来,尽管李家的事儿了,好赖管管我。要我也享受一把你的贤良淑德?”
庭芳笑骂一句:“去你的,还要不要贤妻美妾?”
徐景昌道:“有比我生的好的妾吗?没有就不要了。”
庭芳大笑:“这个真没有!除了你儿子,我没见过比你还生的好的。”
徐景昌笑道:“这马屁拍的!”
庭芳扭过头问:“你打算跟陛下怄气到什么时候?”
徐景昌惊讶的道:“你心软了?”
庭芳摇头:“白问一声儿,他烦死我了。”
徐景昌苦笑:“我实是不想同他歪缠。一朝天子一朝臣,我们退便退了。天下生机勃勃,我们依靠东湖港也衣食无忧,徐清自去挣自己的前程。留着晗哥儿在家陪着我们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