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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坏,凉坏。”小圆圆扁着嘴又说了一句。
秦如薇激动不已,眼圈都红了,颤声道:“你,你终于会开口说话了?”又抓住庄楚然的手道:“我们女儿会说话了,会说话了。”
幸福来的就是这么简单,哪怕是咬字不清,哪怕是在指控,可一声娘,依然戳中了心底最rou软的那一块地方。
庄楚然也很激动,看着女儿诱道:“圆圆,叫爹?叫爹爹!”
圆圆扁着嘴看了看他,想了想,平素爹爹和自己最亲,便大大方方地叫:“爹!”
得,咬字清晰,字正圆腔,庄楚然欢喜的哎了一声。
秦如薇可是有些不平衡了,又去诱着她叫娘。
显然的之前她那番坏动作让小家伙不满了,不管秦如薇怎么诱,她就是把小脸埋在庄楚然的脖子间不理她。
庄楚然很得意,秦如薇很受伤,干脆又拿着布偶递给她。
这下子,才又换来一声凉,虽然咬不正字,可也把秦如薇乐的抱着她又亲又笑的。
孩子说话,一旦开了口,就会像扭开了某个按钮一样,吧啦吧啦的就活乏起来了。
小圆圆也不例外,但她毕竟还小,词汇量也不多,也不能连贯起来,说话也是一个两个字的说,绕是如此,她能开口,秦如薇已经十分开心,也就慢慢教着她连贯。
孩子会表达自己的意思,也就会提要求什么的了,随着她词汇量增加,秦如薇也发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小丫头被惯出脾气来了,比如她想要什么东西,就一定要得到,你不如她的意,就会哭闹不休,非要让你满足了才会罢休。
她是家里最小的主子,算是含着金钥匙出生,丫头婆子环绕伺候着,所有人都护着她,宠着她,也就认为没什么东西自己是得不来的。
最宠溺她的自然是庄楚然,秦如薇也说过不妥,庄楚然却说女儿娇养,这还是自己的长女,第一个孩子,多心疼点也是应当的。
秦如薇当然知道,第一个孩子意味着他们第一次当父母,当然心疼,可这心疼并不包括溺宠,若是将来养出个刁蛮娇纵的性子来,那可不是为她好,而是害了她了。
毕竟女儿将来总是要给别人家的,在自家怎么刁蛮任性,都有父母护着宠着包容着,可为人媳妇就不是这个理了,公婆待你再宽容,可也不是你的亲父母,更不会像父母那般包容你的小性子。
将这道理说给庄楚然,他却是说大不了招赘,秦如薇气得不轻,他才道:“好好,咱不惯,不惯。”
可话说了,转过身就又故技重施了,秦如薇一边恼,一边不得不作唱红脸的那一方,对圆圆严厉起来。
真正让秦如薇还有庄楚然警觉起孩子的教养时,是一件小事。
圆圆近来吃得太多糖果子,以至于正餐都不愿吃了,快到饭点的时候也是要闹着吃糖果。
之前为了给她磨牙,秦如薇按着前世的记忆,和贾嬷嬷琢磨出果汁味儿的软糖来,这样软软的糖果不但大人喜欢,孩子尤其喜欢,圆圆也不例外,一吃就喜欢上了。
这不快要吃饭了又闹着吃,秦如薇自然不会给她吃,不然又得不吃饭了。
她不给,圆圆就哭闹,按着她以往的经验,只要哭了闹了,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可秦如薇也是和她犟上了,坚决不给,更不让丫头奶娘去哄。
此时已是快到初夏,屋里铺着薄毯子,圆圆见哭都得不来,干脆就躺在地上打滚了!
秦如薇惊得呆了,这才多大的孩子,还没有两岁,就这么扭,这还得了?
当初她也是乖巧得很,怎么会说话了,慢慢的大了,反而就这般刁蛮了呢?
这还不算,见没得到回应,圆圆干脆就指着秦如薇道:“坏娘,爹爹,休!”
此话一出,众人脸色大变。
秦如薇满眼的不敢置信,这种说话竟然出自一个一岁半的孩子?
“谁教你的混帐话?”庄楚然正是在这时走了进来,一把抄过圆圆,以从未有过的严厉表情看着她,手往她的小屁股上打了两巴掌。
经过这些日子的对话训练,众人哪里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那就是说娘亲坏,让爹爹休了你!
这样的混帐话,是谁教的,若是说是女儿自个儿想出来的,打死她也不相信。
秦如薇气得身子都颤了起来,双目凌厉地扫了一眼屋中的丫头,众人已是惊得齐刷刷的跪了一地。
圆圆被打了,哇的大哭起来。
庄楚然冷下脸,屋中气氛诡异,圆圆也意识到不妥了,哭着哭着见疼自己的爹爹也不哄自己了,慢慢的抽噎着,怯怯地看着庄楚然又看看秦如薇。
“郡主,您怎么样?”最先察觉到秦如薇不妥的是墨书。
庄楚然立即看过去,只见秦如薇脸色微青,一手捂着腹部,似是十分不适。
“薇儿,你怎么了?”庄楚然将圆圆一放,脸带急色,又让墨书去寻谷老爷子。
秦如薇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臂,咬牙看着跪了一地的丫头婆子:“查,给我查,谁在姐儿跟前说那些个混帐话,给我查!”
!!
☆、第三百三十一章 美婢
秦如薇被圆圆一句无心的话给气得肝火上升,动了胎气,下令彻查这种话出自谁人口里?
可查来查去,最后的矛头竟是指向了老夫人那边,秦如薇得了消息,似笑非笑地看着庄楚然,一句话不说。
庄楚然脸一阵红一阵白的,看着墨书问:“这,到底怎么回事?老夫人怎会说这样的话。”一边问,还心虚地瞟了秦如薇一眼。
墨书心中有气,平时庄楚然也温和,因此也并不怕他,脆声道:“老夫人那边儿也备着果糖儿,据说是姐儿在饭前要吃,奶娘和含香交代了郡主不让她在饭前吃的,姐儿就扭了起来,老夫人心疼了,就不顾奶娘她们的阻止,硬是给了。”
庄楚然听了就满脸陪笑对秦如薇道:“娘也是心疼孙女。”可这话,他自己都觉得没有底气。
“老夫人还哄姐儿说娘亲坏坏不疼姐儿就让爹爹休了之类的话。”墨书紧接着又说了一句。
庄楚然脸黑了大半,道:“娘也是无心之说,你别放在心上,我是打死也不会干这样的混事的。”
秦如薇冷笑一声,道:“看来我是怎么做也不能讨她老人家欢喜呢,也罢,过些日子,我给你纳上一房侍妾就是。”
“胡说,我不需要什么侍妾。”庄楚然立即板起脸。
“这如何使得?妾身怀着身孕,也不能伺候夫君,总不能委屈了夫君,就这么定了。”秦如薇站了起来,将手伸向墨书:“墨书,伺候我歇息。”
“是。”
“薇儿。”庄楚然叫了一声,见她头也没回的走进内室,不禁咬了咬牙,恼怒地走向老夫人的院子。
秦如薇也是真恼,她是怎么也没想到这样的混话会出自老夫人的嘴里,言传身教,大人是什么言行举止,这孩子就会有样学样,瞧,圆姐儿不就学了这样的混话了吗?
奶娘和含香惴惴不安地跪在秦如薇跟前。
“老夫人说那样的话,为何不来报?”秦如薇淡淡地看着她们。
“奴婢,奴婢……”奶娘结结巴巴的,一脸的自责为难。
含香伏了下去:“奴婢知罪。”
秦如薇看着她们半晌,道:“不在背后妄论主子是对的,可什么话该让姐儿听到,什么话不该听,你们也要识得分辨。这次就算了,下次再有这样的事就要来报。”
奶娘和含香都没料到会这样就轻松过关,彼此看了一眼,都有些不敢置信,连连磕头道谢。
“你们都是姐儿身边贴身伺候的人,也只要记得一个事,那就是只有姐儿好了,你们才会好,才能长长久久的。”秦如薇又告诫一句。
二人连忙应是,当下秦如薇让她们下去,此事后更尽心伺候不提。
“郡主,大人去老夫人院子了。”墨书又对秦如薇报道。
秦如薇哼了一声。
庄楚然万万没料到,等他从老夫人的院子出来再回到正院时,丫头却告知他说郡主身子不适,要静养,这些日子就让他歇在书房了。
“大人,书房已经整理好,大人可以移步。”画眉笑眯眯地伸手请道。
庄楚然傻眼了,瞪她一眼就要往内走。
宫嬷嬷在此时走了出来,板着脸道:“姑爷还是往书房里去吧,动胎气也不是小事,郡主有咱们伺候着便是,莫要再惹她生气了。”
画眉可以不理,可宫嬷嬷,庄楚然也是要给脸面的,当下就道:“嬷嬷,您多开导开到她,娘那边有我呢,也不要放在心里头,我是不会作出休妻这样的混事的。”
宫嬷嬷眼睛眯了一下:“哪怕主子生不出儿子也不休?”
“不休!”
宫嬷嬷点了点头,软下脸来,道:“姑爷放心吧,郡主也不过是一时气头上,等过了这气,就没事了。”
庄楚然连连称是,当下一步三回头的去了。
宫嬷嬷回头又对秦如薇说了,她也就哼了一声,宫嬷嬷就劝道:“差不多就成了,男人也是要脸面。”
“嬷嬷,我也不是恼他,只是想起我这般辛苦怀着孕,他的母亲却。。。”秦如薇叹了一声。
宫嬷嬷也是对庄老夫人十分无语,心道市井妇人果然是没啥见识,可人家偏偏就养出了庄楚然那样的人才。
庄老夫人为儿子来找说法气得心口发疼,又听得秦如薇让他去睡书房,更是气得身子直颤,当下就要指了自己身边的丫头去伺候着。
刘嬷嬷也是见机快,即刻就劝她以孙子为重,如今秦如薇再动了胎气,若是再一气那可就不得了了。
庄老夫人听到秦如薇动胎气是因为圆姐儿说了不妥当的话,而那话又是自己屋子里出去的,本来就心虚着,如今再一想到孙子,也就歇了心思,嘴上却道:“别人怀孕她怀孕,偏她就是万般金贵。”
刘嬷嬷嘴上诺诺的附和应着,来了府中这么久,她可总算是知道谁才是这府里说一不二的,那自然是高高在上的郡主。老夫人,不过是无牙的老虎罢了,该向谁靠拢,她心里清楚得很。
秦如薇也是真被气到了,这些天恹恹的提不起劲来,圆圆似也知道自己惹娘不快了,也是小心翼翼的不敢扭脾气。
看着女儿怯怯的叫娘,秦如薇到底是心软,心想是不是因为怀孕所以对女儿的关心少了,也花出更多时间去陪伴她。
回想前世的孩子们是怎么生活的,秦如薇制定了一系列的育儿计划。
这时代没有儿童图书,她就自己亲手画,配上小故事。一岁多的孩子虽还不必认字,但秦如薇却认为,越小的孩子记忆越好,所以她又给画了好些认字卡片,天天教她认,又给念图书故事。
如此就好下来,圆姐儿的性子倒是静了好些,而且尤其爱粘着秦如薇给她读故事和认字,有时候还自己找了图书来让秦如薇念。
一个个故事念多了也就记住了,秦如薇只得绞尽脑汁去想寓意好又乐观的故事,至于其它险恶的,则等她大些再算。
母女俩的感情激进,这可把庄楚然给羡慕坏了。都好几天了,虽然他也凑上去和秦如薇说话,可她都不冷不热的,尤其是在女儿面前脸色好些,女儿一离开就冷下脸来,更重要的是,秦如薇始终还不让他回正屋去睡。
庄楚然心里头郁闷啊,和上峰还有几个同僚吃了几盅酒,不经意间就说出苦闷来,当时他多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