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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她是真的想太多了,水玲珑苦笑着微摇了摇头,心情平静下来,再看着桌上的菜肴,只不过这时却没有了胃口,心里空落落的。
也就是这一刻,水玲珑才真正感到孤独。就算她置身在闹市之中,她也知道她终归是一个人。以前在她身边的那些人都不在了,现在就她一个人在这里。
锦袍少年仔细看着水玲珑眼神变化,心里有些疑惑,不知为何,突然很想知道这位还不知道叫名字的女子究竟在思念谁,为何会露出那种悲伤的神色。
“表哥,表哥!怎么,你也看呆了?要不然我过去问一下那位姑娘叫什么名字?”凌阳一看锦袍少年望着水玲珑入了神,伸手在锦袍少年面前挥了挥手,眼睛闪着兴奋,调笑着问道。
锦袍少年略有些尴尬,不过脸色不变,依旧肃然,冷冷地瞥了凌阳一眼,说道:“听说舅舅想要送你去军中?”
凌阳听到锦袍少年这句话,笑脸立马就垮了下来,一脸沮丧,耷拉着脑袋,闷闷地说道:“这件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过你是徐家嫡长孙,自然是该去军中,我去干什么!”
锦袍少年听到凌阳口中的徐家嫡长孙,眼神微微一敛,眉头微皱,什么话也没说,脚下的步子却是加快了。
锦袍少年正是京城徐国公徐家的长孙徐依然。在京城世家里面可以说是声名远播,也是其他家长经常提到的别人家的孩子。徐依然年纪轻轻,但是文武双全,英伟不凡,可谓是人中龙凤。
因为高贵的出身和谪仙般的名声可以说是一众闺中少女未来夫君最期待的人选。
不过虽然徐家声名显赫,但却鲜少和京城世家联姻结亲。这里面一来是因为徐家男子都是子承父业,走得是武将之路,一辈子几乎都是呆在北疆那个苦寒之地,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徐家为了不让圣上猜忌,徐家妇都是北疆之人。
就像徐依然的表弟凌阳也正是北疆凌家子孙。凌家虽为商家,但身份并不算低,凌家的生意可以说遍布中原。凌家和徐家世代都有结姻亲的习惯,世代为婚,结两姓之好。
其实徐家心里也很清楚,他们即便不和其他朝臣联系,不干涉朝政,但是在圣上眼里他们的存在始终是碍眼的。
两者之间的关系如履薄冰,一个不小心,只怕徐家就会落得和武家,萧家一样的下场。
凌阳看见徐依然的步子越走越快,心里有些疑惑,怎么看着好像是他说的话让徐依然不满了,但是仔细一想又觉得是他想多了,跟着徐依然的步子,笑着问道:“表哥,真的不用我去帮你问一下那位姑娘的芳名?听说姑姑最近正在考虑你的亲事!”
徐依然没有理凌阳,他是知道自己这位表弟的性子,直接往酒楼门口走去。
凌阳还在徐依然嘴边念叨着什么,神采飞扬,似乎对徐依然的终身大事十分关心,一副为徐依然着想的样子。
虽然安和酒楼里面十分热闹,不过这酒楼外面也分毫不差,四周的百姓都围在一起,议论纷纷,似乎在对什么事争执。
“表哥,有热闹可以看!走——,我们过去瞧瞧!”凌阳性子活跃,一出酒楼,就看见不远处正围着好些人,好像是出了什么事,脸上立马就带着好奇,有些兴奋地说道。
说着,也不等徐依然回答,急急地赶过去,想要那边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徐依然看着凌阳这般急躁的性子,眉头一皱,想要喝止凌阳,只是凌阳都已经跑了过去,眨眼便隐在人群之中。
徐依然心里感到有些无奈,站在酒楼门口,却是不经意间回头望了一二楼。
徐依然心里也有些疑惑,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对那位姑娘的身份有些好奇。
他能感觉到水玲珑警惕性很高,就在他们看着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注意到了,这份敏锐可不是寻常人都能有,而且他隐约觉得水玲珑动武功。
最关键的还是刚才水玲珑望着他的眼神,那似曾相似的感觉让他心里不禁有了一丝慌张。
这种感觉,他从来都没有过!
而二楼的水玲珑没有了胃口,自然也就没有再继续尝桌上的美味佳肴,刚准备结账离开,抬头却是从窗户往外看见街上唐辰似乎惹了什么麻烦,很多百姓都围着似乎在看热闹。
水玲珑想了想,也便叫小二结账,想着过去看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水玲珑刚下楼梯,就看见站在门口的徐依然回头张望。
不过这一次水玲珑并未失神,只是微愣了一下,旋即平静如常地走下楼。反而是徐依然脸色一僵,眼色有一丝慌张,他没有想到他这一回头,正好又看见那位姑娘。
徐依然感到一丝窘迫,好像他刚才所想的都被水玲珑看见了,立马转过头,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水玲珑并不清楚徐依然心里所想,经过徐依然身旁并未停住,就像是陌生人一般静静地走了过去,朝着酒楼外面围着的人群走去。
徐依然看见水玲珑似乎根本就没在意他,就那样走了过去,心里不知为何有些异样的感觉,不知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不是都说自己长得十分英俊,称自己为谪仙吗?
看着水玲珑往那人群中走去,原本不打算过去的徐依然,也不禁迈开步子,跟着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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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郡王
更新时间2014…5…9 23:43:32 字数:2172
水府荣寿堂,早朝之后水相泽正待在书房练字。水老太爷的书房书香之气自然不会少,清一色的楠木家具,上面雕刻着不同的图案花形。虫鱼鸟兽,奇珍异草皆有,图形栩栩如生,趣意盎然。
进门便能看见那一排排书架上摆放着的书籍,以及墙上那一幅幅墨宝丹青。靠墙的一边放置着青鹤瓷九转顶炉,炉中燃着沉木香料,香气徐徐上升,飘散开来,充斥着整间书房。
临近窗户边安置着楠木书案,上面摆放着笔架,砚台,宣纸等物。物件皆十分名贵,这要是换了寻常百姓家,只怕这几样东西,最够他们过好几年的。
水相泽正端正身子,站在书案前,右手握着上好的狼毫笔,一气呵成,并未停顿,黑色的墨汁在白色的宣纸上韵散开来,显得十分相宜。
“父亲!”门外传来水如玉急促的声音。
水相泽的右手为之一顿,原本能一笔到位的字却是中途凝滞,这幅字是毁了。水相泽眉头一皱,脸色不大好看,寻常他练字的时候就吩咐过没要紧事不要打扰他。
现在水如玉这般慌张,一点也不稳重,水相泽对此心里有些不满,就算是天塌下来了,他作为水家未来的当家人,必须要临危不乱,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乱了阵脚。
看着遇事就这般沉不住气的水如玉,水相泽不禁想到了水如琢,那个时候,即便他当着水如琢的面说出那些话,水如琢也依然沉得住气,镇定自若。
这两相对比,水相泽心里更是不满,抬手搁笔,望着水如玉,眼神隐隐带了一丝怒意,训斥道:“什么事这么慌张?”
水如玉面色发红,气息还有些紊乱,看样子是紧赶着跑过来的。看见水相泽眼中的怒意,水如玉微微一愣,旋即却是明白过来,他现在失了方寸,平复心情,对着水相泽行了一礼,这才急声说道:“父亲,承郡王来府上了!”
“你说承郡王过来了?”水相泽眼睛一眯,有些诧异地望着水如玉问道。
“正是,承郡王十分知礼,原本没有送上拜帖,因此这般贸然登门,才没有直接进来,而是让下人通传一声。”
水相泽听完干水如玉的话,面色一冷,冷哼一声,直接绕过书案往外走去。经过水如玉身边时,却是冷声呵斥道:“既然你知道是承郡王来了,怎么不去门外迎接?难道我们府上连个传话的下人都没有,非要你跑过来告诉我一声!”
水如玉被水相泽这番劈头盖脸的痛斥,弄得十分狼狈,只低着头,脸色很不好看,心里着实尴尬,不过他也知道水相泽说的话没有错,是他乱了阵脚。
水相泽也没继续痛骂水如玉,只是想着承郡王这突然登门造访,究竟是为了什么?
难道说是为了——?
水相泽面色微微一变,虽然他知道太子府和萧家的关系,但是没有想到皇长孙居然会这么看重那三个外室子女,这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父亲——承郡王突然登门,会不会是为了玲珑她们姐弟记名一事?”水如玉心里忐忑不安,即便被水相泽痛斥之后,也没有犹豫,立马跟着水相泽往外面走去,出声问道。
水相泽瞥了水如玉一眼,眼神带着一丝不满,摇了摇头,说道:“就算是承郡王也没有权利过问这件事。”
“不过——承郡王这突然登门,看来在他眼里,还是有水玲珑她们姐弟。”水相泽说着,心里也有些犹疑,不清楚承郡王这次前来究竟是想做什么。
现在水明珠和水明轩都已经记在秦姨娘名下,这件事已经定下来。就算是承郡王也不好干涉他们水府的家事,不过如果承郡王想着为水玲珑姐弟撑腰,那么只怕会怪罪水府,更会迁怒于水如玉。
水如玉也正是明白这点,才会忐忑不安,就算皇长孙是最近才出现在朝堂之上,后台不深,不过圣上钦封的郡王,有圣上的疼爱,以及那嫡皇长孙的身份又怎么会是他能得罪的。
就算水如玉再如何心里不安,但是这件事已经是这样,他必须要面对。
外院的归云堂是专门接待身份贵重的宾客,此刻的归云正堂里面身份最贵重的莫过于端坐在右侧大椅上的承郡王李琛。
现在正陪承郡王说话的却是水如琢。水相泽和水如玉还未进门,就听见里面水如琢清亮的声音。
水相泽皱着的眉头微微舒缓,不过水如玉却是眉头一皱,心里对自己这位庶弟也有了想法。
水如琢一看水相泽和水如玉进来了,立马迎上前,笑着喊道“父亲,大哥!”
水相泽微微颔首,示意不必多礼。水如玉深深地望了水如琢一眼,没说话,不过心里却是对水如琢有了警惕。
这不是水相泽第一次见到承郡王,不过之前也都只是远远见了几眼。这次水相泽从一进门就注意着坐在右上方的少年,心里不禁感叹了一声,不愧是皇家子孙。
只见坐在右上方大椅上约十五岁的少年,身上穿着正黄色镶金边的袍子,面若冠玉,鼻子高挺,皮肤雪白,俊美不凡,气质卓然,带着皇家该有的风度,整个人宛如一块无瑕美玉熔铸而成玉人,即使静静地坐在那里,也吸引着众人的目光,不知觉就让人自惭形秽。
不过那如玉般雪白皮肤,隐约让人觉得少年脸色有些苍白,看着似少年乎有不足之症。
少年正是前太子留下的唯一骨血李琛,最近圣上钦封的承郡王。
李琛墨色的眸子一转,看见水相泽进来了,也没有继续坐着,起身迎上前,略一行礼道:“突然登门拜访,还望大学士切勿见怪!”
李琛对水相泽可谓是给足了面子,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话语里带着十足的诚意。
水相泽自然不是不懂规矩的人,连忙上前虚扶了一下,一脸惊慌地说道:“郡王莫要如此,实在是让老臣无地自容!”
看着水相泽惊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