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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看着林靖的身上的囚服,这一套囚服应该就是死刑犯才会穿的,林靖的结局最后只有死路。
这个时候。玲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算是一句安慰的话,玲珑也说不出口,因为她知道那些话真的很苍白,她也不能向林靖下什么保证,就算林靖什么也没做,但是他的身份就足够致命。
当初唐辰拜托她救林靖出来,但是现在她只能是失信于人。
看着玲珑一言不发地起身,准备离开。林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手脚处的锁链一动,清亮的声音,只是听着十分沉重。
“玲珑!”
玲珑听见林靖喊她。不禁脚步,转身望着林靖,只不过却是避开了林靖的视线。她现在实在是有些不敢面对林靖,因为她找不到办法救林靖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靖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死去。
“还记得当初替我安葬林伯,他终究是为我而死!如果可以就把他葬在四合胡同那。那里应该是他一生中最平静的地方。”
玲珑听到林靖这句话,心下一沉,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
林靖得到玲珑点头回复,也没有再说什么,起身朝着阴冷漆黑的监牢里面走去,阴影之下根本再见不到林靖,只能看见最后那拖着脚链缓慢移动的背影,以及因为锁链碰撞发出的清亮声音。
“叮!叮咛——”
那一长串的清脆声音,十分清亮,但最后却是渐渐平息,再也没有一丝声音。
似乎在监牢那角落处的阴影下再也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人。
玲珑转身离去,跟着衙役离开监牢,不过还是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监牢,如果真的眼睁睁地看着林靖就这么死去,玲珑心里真的很不甘心,也很不好受。
就算是没有可能,她还是应该要想一下办法,试着救林靖一命。
只是离开刑部,回了萧家,还未进大门——
萧氏看见回来的玲珑,几步走shàng qù ,怒气冲冲,抬手就准备打玲珑一耳光,
“你干什么?”玲珑一把抓住萧氏的手,面色泛冷,强压心中的怒火,冷声问道。
刚一出来,萧氏就冲上来,当着下人的面,一句话不说想要打她,也不知道萧氏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
“你——你,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当初救林靖他们父子,他们父子二人谋逆之事又怎么会连累到我们,连累到萧家。你居然事后还想着去大牢见他,你打算把萧家害到什么地步?”萧氏满脸怒容,厉声呵斥道。
玲珑松开抓着萧氏的手,冷声道:“林靖当初留在四合胡同,这件事难道你不知情?”
萧氏一听玲珑这话,刚准备说什么,却是看见萧士言也走了过来。
萧士言望着玲珑,冷声说道:“玲珑,你姑姑说的没错。你不要再想着去救那个人,这件事到此为止。”
玲珑望了一眼萧氏和萧士言,看着两人冷峻的表情,玲珑心里明白了几分,萧氏和萧士言都是亲眼见过当年那起废太子谋逆一案,究竟有多可怕,现在又是因为谋逆的案子牵连到萧家,萧氏和萧士言才会如此紧张。
萧氏和萧士言都是这样的态度,他们肯定不会想再和林靖谋逆的案子有所牵扯,自然也是不会帮玲珑的。
如果林靖谋逆的案子真的和萧家有所牵连,就算萧家是当今圣上的外祖家,圣上也绝不会因此而心慈手软,放过萧家。
只是萧士言却是不知道,萧家和前朝遗孤谋逆一案已经被人盯上了,自然会有人那这件事做文章,要对付萧家。
“我知道了!”玲珑点了点头,望着萧士言,说道。
说完,玲珑就转身准备回自己的院子。
萧士言望着玲珑的背影,面色凝重,眼神渐冷,他现在才知道关于玲珑一件很重要的事,看样子没有去雍州,或许是对的。
只是玲珑她绝对不能和这件事有所牵连,萧家也绝对不能和这件事有所牵连!L
☆、第一百三十七章 密信
凤仪宫皇后有了身孕这件事很快就传开,皇宫上下也都知道这件大喜事,这应是皇上登基以来,最大的一件喜事。
李琛在得知徐清澜有孕自然是十分欢喜,这可是他第一个孩子,之前因为赐婚一事,李琛对徐清澜很不满,但是最终也还是没有做什么,毕竟他不可能当着满朝文武直接让皇后没脸。
当初在凤仪宫争执之后,李琛也久久未曾踏入凤仪宫,这一次要不是因为徐清澜怀有皇嗣,只怕李琛也不会过来一趟。
徐清澜大红色的凤衣霞披,牡丹花在那裙摆上开得正艳丽,凤冠上金钗玉珠愈加耀眼夺目,衬着徐清澜白皙的肌肤更加娇艳夺目,右脸上的伤疤也被徐清澜用厚厚的脂粉掩盖。
徐清澜坐在榻上,手里拿着一封信,仔细看了看,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抬头望了一眼站在殿下的小太监,问道:“这件事可当真?千真万确?”
小太监眼睛很小,眯眼一笑,只剩下一条缝,一脸讨好地望着徐清澜,脆声说道:“这件事千真万确,刑部都有人带萧家如问话,只怕朝中大臣也有人知道这件事了!”
徐清澜听后,点了点头,收敛脸上的笑容,面色严肃,只是眼中的笑意却是止不住,声音中也带了一丝得意,说道:“你出宫把这封信交给本宫母亲,她自会吩咐你如何做。”
说着,徐清澜就将手里的信装好,伸手递给小太监。
小太监自然是立即上前。恭敬地接过这封信并且贴身放好,并说道:“娘娘放心。奴才一定会把这封信亲手交给国公夫人!”
徐清澜笑着点了点头,也不多说。略一挥手,示意小太监可以下去 了。
小太监自然很有眼色,躬身出了凤仪宫内殿。
侍书一看小太监走了,这才端着刚温过的一碗安胎药,另一旁的宫女自然拿着帕子,蜜饯等物。
徐清澜看着侍书端上来的安胎药,眉头微微一皱,她实在是不喜欢喝这些安胎药,但是为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徐清澜却是不得不咽下这苦味。
“这剩下的半碗,本宫待会再喝吧!”徐清澜眉头紧皱,面色有些难看,示意先把药端下去 ,她实在是闻不了这股药味。
宫女们自然不敢多劝,她们也都清楚如今徐清澜按照太医的吩咐,这安胎药肯定是离不了。
这药味自然很不好受,待会再喝,宫女们自然没有意见。也只能是到时候再温一下,别让药凉了。
徐清澜接过宫女递来的帕子,擦了擦嘴角,才低头抚摸自己的肚子。笑着说道:“他倒是没有淘气。本宫听母亲和姐姐说,她们怀孕的时候,可遭罪了!”
一旁站着的宫女书画一听徐清澜这话。立马接着话,笑着说道:“就连太医也说娘娘的胎象平稳。并无不妥,这肯定是小皇子心疼娘娘。这以后皇子也一定会孝敬娘娘!”
徐清澜听着果然心里十分得意,眉眼间皆是笑意,靠着金丝引垫,说道:“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
“小皇子可是大晋的皇子,受上天庇佑,自会平平安安。”
侍书回头望了一眼已经离开的小太监,不禁问道:“娘娘,如今有了身孕,最重要的还是安心养胎,平安地生下皇嗣,何必要为了萧家的事伤神?”
徐清澜抬头微瞥了侍书一眼,面色平静,却十分冷淡地说道:“萧家勾结前朝皇室遗孤,意图谋逆,本宫身为大晋皇后,这件事本宫自然要管。”
说着,徐清澜理了理袖襟的,嘴角一勾,笑道:“本宫倒真的没有想到他萧家居然会和前朝皇室有所牵连,实在是出乎本宫意料。”
“娘娘,萧家毕竟是皇上的外祖家,而且——”侍书话还未说完,就听到徐清澜冷喝一声。
“正是因为萧家是皇上外祖家,居然还做出勾结前朝,意图谋逆这样大逆不道之事,本宫更应该彻查此事,绝对不能让萧家得逞!”
凤仪宫内,听见徐清澜这一声冷喝,宫女们都低下头,心里十分不安。
侍书一看徐清澜是真的想要拿这件事对付萧家,也不好多劝,她自然明白徐清澜想要对付的除了萧家,更重要的一人也就是萧家之女萧玲珑。
皇后给萧家和诸葛家赐婚之后,萧家却是丝毫没有把皇后放在眼里,虽说没有公然抗旨,但是却是直接拖着亲事,看样子并没有成亲的打算。
这实在是让皇后很没面子。
当然并没有人敢直接说萧家抗旨不尊,毕竟萧家也没有说不尊皇后懿旨,也没有说不会和诸葛家结亲。当初皇后赐婚,本就没有说要何日完婚,这件事自然也就轮不着皇后插嘴,外人干涉。
徐清澜靠着金丝镶边绣花靠垫,面色轻松悠闲,微阖上双眼,似笑非笑地说道:“萧家这一次只怕是闯了大祸!”
“他们居然会和前朝余孽有关系,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侍书等人看着徐清澜脸上的笑容,心里都打了一个寒颤,似乎从徐清澜得知自己有了身孕,就连皇上也十分看重徐清澜这一胎,她们的主子似乎又变了。
原本因为皇上当初在凤仪宫发火,徐清澜就有些收敛,并没有再当着皇上的面说那些话,但是现在——
侍书望了一眼徐清澜依旧平坦的小腹,还看不出有了身孕的样子。如果皇后真的因为有了身孕,就恃宠而骄,只怕到时候又会惹皇上生气。
毕竟这萧家是否和前朝余孽有所勾结,根本就轮不到皇后来管。
后宫不得干政,这件事不难知道。
只是现在徐清澜只怕是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点。这六宫之首的皇后有了身孕。这皇子以后可能就是大晋未来的继承人,徐清澜心里自然得意。自然欢喜。
侍书不敢再多说,只是心里却是十分担心。先不说萧家究竟有没有勾结前朝余孽,只说皇后想要把这件事捅开,只怕皇上知道这件事后难免不会生气。
侍书正担心皇上知道这件事,却是听见宫人进来禀报,说是皇上来了凤仪宫。
如今这皇上倒是有好几次过来凤仪宫,即便只是过来看 看 ,并未歇息,这也让凤仪宫里的宫女心下一安。
毕竟这皇上和皇后闹了别扭,冷待凤仪宫。这凤仪宫里的宫人们自然要提心吊胆地过日子。
徐清澜得知李琛过来也并未太惊讶,估摸着这个时候,李琛也是应该要过来了。
徐清澜不急不缓地起身,让宫女们拿了铜镜过来,看一看脸上的妆容有无不妥,这才出去 准备迎接。
只是还未出殿门,就看见一身明黄龙袍,威武不凡的李琛大步走了进。
“臣妾——有孕在身,不便——”徐清澜看见李琛。脸色依旧平静,眼带笑意,盈盈一欠身,万千风华。
李琛深深地望了徐清澜一眼。眼神晦暗不明。
这一停滞,李琛没有说话让徐清澜不必行礼,令徐清澜有些尴尬。
徐清澜微微抬头。疑惑地望着李琛,也不知道李琛究竟是怎么了。怎么看着脸色不大对,和平常过来凤仪宫。而且眼神似乎有些不对劲。
徐清澜心里虽然疑惑,但是面上却是带笑,问道:“皇上怎么了?为何不说话,只是一直盯着臣妾?”
李琛望着徐清澜脸上的笑容,不禁问道:“皇后最近在凤仪宫做什么?”
徐清澜一愣,旋即笑了笑,走到李琛身边,带着李琛走上大殿上的宝榻,边走边说道:“也不过是听太医的安心养胎,跟着侍书她们去御花园逛一下,打发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