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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肉身便想遁逃,被紫陌醉甩出一道拘魂固魄符定在当场,不紧不慢的走到她跟前冷笑道:“想逃?晚了!”
正在此时,浅沫惨叫一声抱住头呜咽着蹲了下来,书狂惊喜的叫道:“主子,冥鬼妖莲被噬心烈火彻底焚毁了,真身莲魂全部烧光。”
紫陌醉微弯下身体俯视着还在惨叫的浅沫,讽刺的道:“你不是很张狂吗?不是说我能奈你何吗?怎样,送你的烈火盛宴喜欢吗?我告诉你浅沫,我不会让你死,我会将你炼成傀儡日日受烈火焚烧,好好体会你的炼狱生活吧。”
说着,她单手摸出一个小瓷瓶,瓶身上勾画着繁复的符文咒印,单手一拘便要将她的魂魄装进瓷瓶。
浅沫惊惧的看着那瓶身,将目光对准朝月铭尘凄厉的喊道:“鸿,救我,我不想死,鸿,求求你,看在我们相交千年的份上救救我,我再也不耍心计了,求求你,救救我。”
这一刻什么脸面什么高贵身份她全然顾不上了,她只想活着,冥鬼妖莲彻底毁了,她一个人根本逃不出去,只能寄希望于这个男人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般凄惨的一天,为了保险,她几乎从未将冥鬼妖莲带在身上,而是让它与自己拉开一段距离,就算自己真的出了什么事,有莲魂相护也不会让她真的死了,可这个疯女人,她竟然能找到妖莲的真身,她好恨也好怕。
朝月铭尘满眼恨意的看着她冷声道:“救你?你将醉儿害成这样,本尊恨不能扒你的皮,抽你的筋,将你碎尸万段!”
竟然真的是她!男人现在恨不得能亲手宰了她,之前的拼死相护成了大笑话。
一路走来,她一路算计,更是算计到了自己后续一连串的反应,给他和醉儿之间造成了多少的隔阂,至今都还没完全消融。
救她?怎么可能,他现在只恨不能让时光回溯,在松云山便了断了她。
“我只是爱你而已,这也有错吗?我承认我不择手段了一些,可说到底也是为了你啊,鸿,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改,我一定改,以后我把她当成亲妹妹一样看待,求你救救我。”浅沫哭喊着保证,只可惜,在场的众人无一人动容。
朝月铭尘恨得咬牙切齿,脸色铁青,“别再和本尊说你爱我,得你所爱是本尊此生最大的耻辱!”
紫陌醉冷若冰霜的看着哭得梨花带泪的女人,冷笑阵阵,倒也不担心她逃了,她的主命魂捏在自己手里,想跑也跑不掉,就给她点时间让她将苦情戏演个够。
将视线转向了烧成了一堆灰烬的轻弦,眼尖的她发现一堆灰烬之中有数颗灰黑色的珠子,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笑缓步走了过去,伸手拣起一颗黑珠子捏在两指之间仔细观察起来。
看了半天她又数了一下地上珠子的数量,嘴角边挂起一个讽刺的笑容,将九颗珠子一一收入手中,转身走到晨曦面前,看着联手压制住他的几个人冷声道:“放开他。”
夜修不太放心的道:“醉丫头,他疯了,要是伤到你怎么办?你现在可是重伤在身,再受不得他一掌了。”
紫陌醉冷如坚冰的心微微回暖,夜修啊,你让我想对你冷漠都做不到了,昨天那一幕幕她都看见了,心底的触动不是一点半点,此时她才深刻体会到了朋友二字的含义。
“夜修,这是我和他之间的恩怨,你别掺和进来,他若真疯了走火入魔了,我便还他一命,他若尚有一丝理智,我便将话给他说清楚,恨也好怒也好,我受着便是!”少女略微沙哑的嗓音带着风雨过后的宁和。
几人这才放手,七夜和繁缕防着主子突然间暴起紧紧的扶着他的手臂,说是扶,其实几乎是牢牢的困住了他,让他不能动手。
朝月铭尘松开对晨曦的钳制第一时间挡在了少女前面,冰冷的道:“晨曦,本尊不管你现在有多心痛,可你再敢碰醉儿一根汗毛本尊便要你的命。”
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从昨天开始他就一直想收拾了晨曦,可当时紫陌醉情况不明,他也抽不出精力去关注他,这会儿如果他还想发疯,他宁愿违背醉儿的意愿也不可能再容他于世。
紫陌醉拨开他站到了晨曦面前,漠然的将手中九颗灰黑色的珠子一颗一颗当着他的面丢到了地上,边丢边道:“这东西你不陌生了吧?十方的人算无遗漏,每一步都按着他们的步调在走,就连你和朝月铭尘的反应都算到了。”
“用一具尸体来推波助澜,算计得面面俱到,唯一的变数就是我了,你常说让我乖一点,那你告诉我,是不是要让这九颗定魂珠把我钉死在那具死尸之中你才觉得我乖?是不是我变成一具尸体你才觉得我乖?是不是我双手奉上自己的命给他们我才乖?是不是让那具尸体活过来代替我活着我才乖?”
前面一段话她的语气很平静,直到最后几句“我才乖”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度,尖锐的音调震得人耳膜发颤。
浑浑噩噩的晨曦猛然间打了个冷战,寒意从心头升起,充血的眼睛渐渐回复了原本的墨黑,身体发颤的蹲下一颗一颗拾起地上的定魂珠。
待看清那些珠子之后他才像真的活过来了一般,嘶哑着嗓音问:“这些是从轻弦的尸体中烧出来的?”
紫陌醉悲凉一笑,冷冽的道:“你该不会以为是我凭空捏造的吧?你若不信那就杀了我,为你那被我烧毁的轻弦报仇,如何?我欠你两条命,如今还你两条,公平。”
晨曦惊愕的看着她,骨节分明的大掌紧紧握住九颗定魂珠,在他强横的手劲之下,定魂珠被他给捏成了粉沫。
七夜单膝跪在地上请罪道:“主子,不关小姐的事儿,是属下阳奉阴违求了小姐帮忙,属下担心轻弦的尸骨之中有问题,不敢让您冒险,这才出此下策,主子要怪就怪属下,要罚也只罚属下,小姐是被属下磨得没有办法才会想出这么一个办法来。”
他是真担心主子会黑白不分的和小姐撕破了脸,那小姐可就太冤了,她是为了救主子才不惜一切代价要毁掉轻弦的尸骨,这样的女子不该得不到好报。
晨曦这才恍然明白两条命的含义,她这次出手烧毁轻弦的尸骨算是救了他一命,还了之前他两次出手救她的一次,而今她让自己杀了她,那两条命就全还完了,从此天涯两端各不相欠,彼此的情分也彻底划上句点。
心如被万把钢刀刺穿一般,疼得他呼吸都有些困难,刚刚轻弦的尸骨被毁他只感觉愤怒悲凉,可当面前这个小丫头说要和自己彻底两清的时候,他锥心泣血伤痛欲绝,两者的区别还需要再比较吗?
“你何时对我公平过?娃娃,这么大的事你都瞒着我,难道就那么不相信我会听你的吗?”他眸光幽远的看着不远处的一堆飞灰,心里五味杂陈,弦儿——真的再没有什么留下了,彻底消失了。
紫陌醉微微扬起头,面色淡然,“娃娃?你不觉得这个称呼很讽刺?你的娃娃已经亲手被我毁了,站在你面前的是你的仇人,你恨之入骨的仇人!九天前你的那句对不起带着多少的歉疚就有多决绝,那么明显的布局你会不知道?你什么都知道也什么都明白,却宁愿入局,我跳着脚的想要阻止你,有用吗?”
她那天撒泼打滚的想要阻止他,换来的只是他一句对不起,为保他的命,除了出此下策还有别的办法吗?
晨曦脸色惨白,是,他什么都知道,所以才在自己的身上种下长生诀,即便当时她气得暴跳如雷,他依然决绝的要那么做,能怪她吗?
男人精致的眉眼一片死灰,原本暖如和风的桃花美眸此刻暗无天日,许久才黯然的垂下头,忧伤的道:“给我点时间,我会想清楚的。”
说完他萧瑟的转身,迈着沉重的脚步往青荷殿主殿的方向走去。
紫陌醉扬起个讥诮的笑,每个人都和她要点时间,谁又会给她时间?她是时间存储器吗?清冷的眸子扫了一眼琴意,女子便心领神会的开始收拾轻弦的骨灰。
☆、正文_第三百四十三章 突现高手
另一边的浅沫见无人注意她,想要趁机逃跑,没飘出多远便被一股巨力给蛮横的拉扯了回来,抬头便对上一双阴森森的眼睛,正是紫陌醉。
少女紫水晶一般的大眼睛扑闪了两下,似笑非笑的问:“浅沫,苦情戏还没演完你想去哪儿啊?你不是求着朝月铭尘救你吗?怎么自己先要逃了?继续求啊,你不知道做人做事要有始有终吗?”
浅沫阴毒的眸子死死盯着她,“贱人,你除了会勾引男人还会做什么?凭什么好男人都围着你打转?你才是该死的那一个,为什么你还不死?”
自知没有活路的浅沫撕下了所有伪装,恶毒的诅咒着面前的少女。
紫陌醉一点儿都不在意她的话,反而轻笑出声,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指甲不紧不慢的道:“既然你不想演了,那就到此为止吧,好好体会你的炼狱生活。”
朝月铭尘上前一步恨声道:“等等,我要抽取她的记忆,本尊的清白不能就这么毁在她的手里。”
他当时虽然中了招,可还有些模糊的记忆,他明明记得自己在彻底陷入黑暗的时候以灵力锁了欲望之源,也就是说他根本不会有反应,那轻弦尸身被破到底是怎么回事?
紫陌醉细眉微挑,退开了一步,她也想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否则这事会成为一个死结,沉在她的心底。
朝月铭尘骨节分明的手掌下一刻已经罩在了浅沫的头顶,丝丝缕缕的抽取着她的记忆,处于魂魄状态的浅沫痛苦的嘶叫出声,头痛的仿佛要炸开一般。
好一会儿男人才松开手,张扬的墨发随风而动,阴沉的俊脸冷如冰雪,一双幽蓝的凤眸此时已经化作墨蓝,那是怒到极致的表现。
“浅沫,你让本尊恶心的想吐,鸿泽真是有眼无珠,竟然将你这蛇蝎毒妇视为知己,你简直不配为人。”
男人一字一顿的话化作数道利刃狠狠的戳在浅沫的心头,她痛苦的摇着头,清秀的小脸儿泪水四溅,“不,不是这样的,鸿,你不能这样说我,我只是爱你而已,我是做了很多错事,可无论我做了什么,都是为了你,你怎能这般绝情?”
夜修阴沉着脸走过来,“小子,这贱妇到底是不是与幽冥勾结在了一起欲害本帝?”
他心底最大的一个疙瘩便是去了一趟万波寺断送了几十个兄弟的性命,所以急于知道结果。
朝月铭尘没答他的话,只是将手中丝丝缕缕的灰色记忆乱絮凝成了一颗六芒星甩给了他,手里剩下最后一缕则被他给强行塞进了一颗透明水晶屏之中,随着棉絮般的线团进入水晶屏,画面也显现了出来,还原了昨天事情的真相。
他将水晶屏递给了紫陌醉,轻舒了口气,幸好什么都没发生,否则这一生他都走不出阴影,一想到当日的事情他便恶心的想吐,从胸口摸出一方丝帕死命的擦拭着自己昨晚被利用的手,恨不能搓下一层皮来。
紫陌醉捧着手中类似平板电脑的水晶屏看得入神,看完之后也松了一口气,终于真相大白了,再抬头对上男人此时的动作不由轻笑出声,心情渐渐变好,就连昨晚他替这女人遮挡的愤恨也散了些。
走近他身边小声的问道:“我只问一次,昨天你挡在她前面是什么意思?”
朝月铭尘心里赌着一口气,委屈又怨怒的道:“我说我想证明自己的清白你信不信?她要是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本尊的清白就沉入大海了,那样的事儿发生在本尊身上,不只你恶心,本尊更恶心。”
紫陌醉被他委屈幽怨的眼神给萌到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眼神回暖,软声道:“只要你说我就信,昨晚的突发状况太多,我一时没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