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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碰上郑翩翩以后,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语,都吸引着他的视线,也让他快乐无比,也是从郑翩翩的身上,他看到了这个世界的美好。
他心裡眼裡只有郑翩翩,他根本就看不到别的女子,当他勐然发现这个问题时,他再看别的女子时,全是索然无味。
他觉得是郑翩翩太麻烦了,他会忍不住担心她有没有饿着,有没有冻着,有没有不高兴,有没有想他……总是觉得把一切给她都不够。
确实不够,因为她总是那麽脆弱,不管怎麽保护,总是状况不断,总是他放不下心来,之前遇到流民逃跑,后来坠落山谷,现在又被下毒,怎麽这麽多灾多难?
“我要怎麽保护你才行?”
冯彦廷握着郑翩翩的手,无奈地开口,一颗心整日被郑翩翩揉着捏着揪着也甜着,他却不敢放松,包括此刻,他真的怕郑翩翩醒不过来。
心裡极其的不安,就在这时候茗荣端着药走了进来:“侯爷,药熬好了。”
冯彦廷应一声。
茗荣小声说道:“大夫说趁热喝。”
“给我。”
冯彦廷接过药碗,用勺子舀了一勺药汁,吹了吹,缓缓地送到郑翩翩的嘴边,还好,还好郑翩翩还能喝,就是喝完之后,苦的眉头皱着,冯彦廷放心了些许。
一碗药喂完之后,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御医又过来了,给郑翩翩把了脉,没有说什麽,就缓缓地走了,冯彦廷一直在床边守着,晚上的时候,又给郑翩翩喂了药。
次日早上,郑翩翩还没有醒。
不但冯彦廷着急,连宣乐公主也着急的不得了,问:“大御医啊,翩翩什麽时候醒啊?”
御医道:“老朽也不敢保证。绝子丹这种阴损的药物,极少有人用到,老朽也是第一次见,只能慢慢研究,能不能醒过来,全靠命了。”
御医实话实说。
宣乐公主听后心裡有些烦躁,如果说御医都束手无策的话,那麽翩翩……,她下意识转头看向冯彦廷,冯彦廷像是被惊雷震到一样,接着他浑身散着一股冷气,额间的青筋凸起,而后唤道:“茗荣。”
茗荣赶紧进来。
“你再去找郑子安。”冯彦廷道:“去郑府有食物的地方找,如果没有这种地方,就创造这种地方出来。”
“是。”
“还有把郑夫人的贴身丫鬟,郑府裡的大夫统统都审问一遍,晚点向我汇报。”
“是。”
“遇到反抗不说实话的,不必留情。”
“是。”茗荣坚定地应声。
茗荣走了。
宣乐公主和御医被冯彦廷惊了下,那句“不必留情”说的让二人心颤,何曾见过温和的侯爷这等狠戾的,要是侯夫人不醒,不知道会是什麽样的糟糕情况呢。
宣乐公主拉御医离开想办法。
冯彦廷继续守在郑翩翩身边,春香端着饭菜过来,还没有送到冯彦廷身边,就被冯彦廷给挥退了。
春香歎息了一声,也离开了。
冯彦廷一个人继续和郑翩翩待着,到了夜深的时候,茗荣回来了,把一日的收获和冯彦廷汇报,冯彦廷找出几个关键点,继续让茗荣去寻找答案。
茗荣等人奔跑一日,冯彦廷也就在郑翩翩身旁陪了一日,这一日郑翩翩依旧没有醒。
第二日的时候,郑子安被找到了,带到了冯彦廷身边,冯彦廷没有和郑子安说任何一句话,而是让茗荣把郑老爷、郑夫人、祝氏以及相关人士,都请了过来。
郑老爷郑夫人一看见郑子安就上来呵斥,郑老爷甚至给了郑子安一巴掌,把郑子安打的哇哇大哭,冯彦廷没有出手拦住,其他人也不敢动。
郑老爷指着郑子安道:“孽子,是不是你给你大姐下的毒?是不是你?”
郑子安捂着胖脸,哭着说道:“不是我。”
“不是你,你跑什麽?”
“我害怕!”
“你害怕什麽?”
“他害怕被人灭了口。”冯彦廷这时候开了口。
郑老爷一惊。
郑夫人也怔住了,郑子安不过是个十岁的孩子,谁要灭他的口?
“侯爷何出此言?”郑老爷问。
冯彦廷不理会郑老爷,径自唤道:“郑云云。”
冯彦廷话音一落,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没什麽存在感的郑云云身上,郑云云面上无波,可是祝氏面上却有些慌了。
冯彦廷问:“郑云云,你承认吗?”
郑云云仪态大方地向前走一步,问道:“侯爷,民女不知道侯爷在说何事。”
冯彦廷向来不是一个说废话的人,转头看一眼茗荣,茗荣立刻从外面抬进来一个箱子,箱子一打开裡面是各种医书、草药、食谱等等。
郑云云面上的慌张一闪而过,道:“侯爷这是何意?”
冯彦廷道:“还不承认是吗?”
茗荣又从身上拿出药铺的单据,永平城买一些特殊药物时,是需要留单据的,单据上有买方的笔迹或者手印,所以冯彦廷就让茗荣去药铺一查,便能查到。
郑云云看了一眼,手在衣袖下微微握紧。
“依旧不承认是吗?”冯彦廷又问。
郑云云不说话。
冯彦廷看向郑子安。
郑子安道:“前几日,我在饭桌上惹大姐生气了,爹罚了我,还让我求得大姐的原谅,不然不让我吃饭,二姐就说让我送点心给大姐吃,点心是二姐给我的。”
郑子安说完,郑老爷郑夫人的脸都变了,他们怎麽也想不到平时是甜美可人的郑翩翩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冯彦廷侧首看向御医。
御医道:“前些日子,老朽为郑夫人看病,发现郑夫人气息微弱,似与常人不同,后在郑夫人的饮食和药渣中,发现了一些不明渣滓,经查证之后,是一些伤人根本的慢性药物,长期服用,可使人身子渐弱,直到死亡时,也不被人察觉死因,而这些药物,正好是郑二小姐长期购买并储存的药物。”
又是郑云云?
郑老爷听的嵴背发凉。
郑夫人则是毛骨悚然,她虽然体弱,虽然觉得祝氏不错,但是她心裡还是防着祝氏,没有将后宅的全权交给祝氏,可是她从来没有防过郑云云啊。
祝氏跟着震惊。
郑云云平静如常的面色终于裂开。
冯彦廷道:“还不承认吗?需要丫鬟小厮大夫的齐齐指认吗?”
郑云云不作声。
就在这时候,祝氏却“扑通”一声跪倒了,连连向冯彦廷磕头:“侯爷,侯爷,不关云儿的事儿,都是我,都是我的错。”
郑云云道:“娘,你干什麽?”
祝氏难得大声地呵斥:“你给我闭嘴,都怪我太纵容你了!”
“你纵容我什麽了?”郑云云连连反问:“我做错什麽了?”
“你给我闭嘴!”
“总让我闭嘴,我闭了那麽多年的嘴,换来的是什麽?是一个庶女的名头吗?”郑云云对着祝氏大声说道:“你愿意当妾,我不愿意!”
“郑云云!”郑老爷大声指责:“你怎麽如此歹毒?!”
郑云云忽然扭头道:“我歹毒?我比得过你吗?”
郑老爷被郑云云堵的说不出话来。
郑云云知道自己做的事儿已经掩盖不住了,她也不打算掩盖了,对着郑老爷道:“二十年前的元宵之夜,你与我娘山盟海誓,为什麽转头娶了别人?既然娶了别人,为什麽又哄着我娘给你当小妾?”
郑老爷被郑云云说的哑口无言。
“还有你!”郑云云突然扭头看向祝氏道:“你一个正经人家的小姐,为什麽要作践自己,给人当妾?为什麽要对别人伏低做小?为什麽要害我被别人说成‘姨娘养的’,我那麽努力,哪点比郑翩翩差了?凭什麽她能嫁给侯爷,而我就要去当填房,当小妾?!我是有多贱?!”
祝氏被郑云云说的浑身颤抖,连声音都是颤抖的,问:“所以你就要害夫人?”
“没错,夫人一死,你就是郑府夫人,名正言顺的,而我也是郑府正正经经的二小姐。”
祝氏又问:“那你为什麽要害大小姐?”
郑云云大声道:“谁让她那麽快乐?谁让她从小就会欺负我?谁让她得到的那麽到?我就要报復她,让她在自己不知道情况下没有生育能力,知道那种药丸,我配了很久很久,才配成功,使用起来也是人不知鬼不觉的,到时候她和老爷为了地位,一定想办法把我弄进侯府,到时候我稍微使个手段,我就是侯夫人,即使不是,也如今的我好上百倍千倍!”
她把一切都计划的好好,就是没想到郑翩翩会没有将红枣点心吃光,不然的话,一定大功告成了。
“你错了。”就在这时候一个微哑的声音响起。
众人循声看过去,接着就看到坐在床上郑翩翩。
“翩翩。”
“侯夫人。”
“……”
一众人惊喜地喊道。
冯彦廷已经换了脸色,大部走至床边,温柔地唤一声:“翩翩。”
“二爷。”郑翩翩声音哑哑的,把手伸给冯彦廷,道:“扶我到前面,我有话和云云说。”
冯彦廷直接把郑翩翩打横抱到前面的凳子上。
???
郑翩翩蒙了下,刚醒来,冯老板就这麽霸道的吗?
野,还是她家的冯老板野。
她在冯彦廷的搀扶下,坐正身子,看着郑云云道:“云云,你错了。”
郑云云问:“我哪裡错了?”
郑翩翩道:“你没有比我差,但是有一点,你永远比不上我。”
“哪一点?”
“心正,你心术不正,即使让你做公主,你依然会不平衡。”郑翩翩刚刚起来,嗓子哑哑的,倒比平时有了稳重感,她缓缓道:“你眼中有怨,你看世间也会充满怨愤。”
郑云云一怔,她没想到郑翩翩会突然和她说这些。
郑翩翩继续道:“你只知我嫁侯爷嫁的好,那你可知,我嫁侯爷时,侯爷无官无职也无多少银子?”
郑翩翩望着郑翩翩。
郑翩翩又道:“你说姨娘伏低做小,你可知我娘对姨娘并不差,你可知姨娘当年家道没落,爹是她最好的选择,否则你眼下可能是在田裡干活,哪裡还能学医术?至于爹有妻又有诸多妾,我也不认同。”
“……”
“还有,人是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父母,出身是不能拿来对比的,就像有的人生来就是公主,有的人生来就是奴隶,这种不公平我们谁都没法改变,但是我们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通过自己的努力,让今日的自己比昨天的好,明日的自己又比今日的好。比如我家二爷,不是也从没人疼没人爱的冯老二,变成了大楚的蓝云侯吗?”
突然被提到的冯彦廷懵了一下,接着轻轻一笑,丝毫不介意,倒是郑云云脸上的表情几变。
郑翩翩继续说道:“我想这些道理你都应该懂得的,不要让怨气蒙了本心,你会发现世间万物很美好。”
郑云云眼神已经没有了刚刚尖锐。
郑翩翩顿了顿,说道:“最后,我娘之前和我提了你的亲事,娘说你知理懂事,是我们郑府的姑娘,又是侯夫人的妹妹,必不会让你为妾,也不会使你贫穷,一定风风光光把你嫁出去,原定了是永平城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