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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不正经。”
归虚奇道:“我什么时候正经过吗?”
晚菁:“……”
明明在遥远的曾经,这个人还是非常正经的,高高在上,冷漠寡言。然而现在……
晚菁心里一阵无语,人果然不能想从前,更不能做对比。至于男神什么的,最好还是远远地供着比较的好,要不然……那就是从神到神经的崩坏啊!
更可怕的是,她居然已经要慢慢的习惯了……
真是想想都觉得……某一天说不定自己也会变成一个神经病。
果然男人都不是什么有利的好东西,早点见到自家宝贝闺女才是最重要的!
晚菁留了一缕元神在女儿的身体里,所以其实只要她想,她可以随时探知女儿周边的情况。
所以,她知道三泉峰。
但是真真切切的踏足,这却还是第一回。
这一片土地,的确是个生机盎然,元素充沛,极其适宜修行的场所。
她很喜欢。
俗话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当然,一开始当然是不顺眼的。在刚开始察觉到女儿和扶桑的事情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毕竟这个老牛吃嫩草,吃的也着实太嫩了些。
但是后来想想,有这么个女婿,抛开所有的利益不谈,万一自己有个什么好歹,扶桑绝对是能够护得住蕤儿的。
只要有这一条,其他的貌似就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毕竟生活是孩子自己的,只要她过的幸福,没有人比母亲更加愿意祝福。
过了最开始的震惊期,现在的晚菁,看扶桑已经觉得他非常顺眼了。
嗯,从长相来说,自然是俊美的少有人及;从修为来说,自然是更加无人能及;从感情来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用情比蕤儿要深。这么多叠加起来,晚菁恨不得明天就成为“高堂”,后天就能看见外孙。
唔……生孩子貌似太辛苦了些,回想起自己生孩子那会儿的生不如死……晚菁想了想,外孙还是暂且免了吧,自家闺女还是个孩子。
“娘亲,你别一直看着我啊!你都看了我那么久了,再看下去……”我都有点发毛了。
晚菁抬手按了按眼角,原本还很是清澈的眼睛顿时有些发红:“太久没有看见你,娘亲一时间有些……”
我见状,顿时心软的不行,连忙道:“我也很想娘亲,娘亲想看我,就天天看着我,时时看着我,如何?”
晚菁摆了摆手,说:“这倒是不必了。你有这份心,娘亲就很感动了。”
我适时的给她递上一杯今年的新茶,道:“魔界……现在如何了?”
晚菁接过,喝了一口,淡淡道:“倒是没有继续恶化,却也没有太大成效。寻找魔兽附体的魔灵越来越多,被附体的魔兽级别也越来越高。虽说现在还在控制范围之内,但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治标不治本,永远也断不了根。”
我忧心道:“这可怎么是好……现在有什么解决之法吗?”
晚菁点头道:“有。但是并非一朝一夕可以完成。况且……”
“你知道,我一向厌倦插手修真界。”晚菁捧着茶杯,抿了抿唇,“至少从未与谁合作过。主要就是厌恶人族的贪得无厌与勾心斗角。但是现在,不管是哪一方力量,光靠一个必然会被各个击破作了劫灰,想要活下去,就只有联合起来。然……不愿意的人,怕是有不少。至少这一回来的这些人里面,必然许多是为了看热闹。心不齐何以为谋?既然决定了要做一件事,自然是要做的最好。这也是为什么我要亲自前来的原因。本来由雨如晦操心的事情,现在我是不得不也跟着多留意了。”
为何广发请帖,连散修都不放过?因为那些人最好控制。
为何要将说话有分量的人尽可能的拉来?因为有些人不服管,既然软的不吃,那就只可以来硬的了。
所谓的会盟,不过是一场鸿门宴罢了。
而且,这一场鸿门宴上,注定要有几个愿意当出头鸟的倒霉蛋,被一棒子给打下来,杀鸡儆猴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发现我真的不适合写的快。如果硬要完成任务一样的憋,你们看了难受,我看了也很难受。
所以……十一月(考试月)我可能会断断续续更的少,一章三千不保证,看思路哒……
写了那么久,感情很深,就希望可以写的更加好。
咱们别将就!
不过如果三观实在不合……请点叉,我可以在这里拒绝再接收某些留言吗?
爱你们,么么哒~
☆、第182章 一百八十二章
拿住了东方漪,就等于拿住了东方家。
拿住了白茵和孟寒凌; 至少蜀山表面上不敢表示什么。但是私底下……呵呵; 怕是无风还要生出三尺浪来。
但是偏偏不能将蜀山排斥在联盟外。对方实力是一回事,若不邀请; 就算联盟成立,外人也会说昆仑排除异己; 这很不好听。还有一点; 就是假若蜀山也在联盟内,那么他们私底下要怎么样是大家私底下的事情; 明面上,蜀山不支持也得支持。而恰恰; 大部分人看的都是明面上,接触不到私底下。所以; 若是到时候被捅出来什么; 有锅都可以尽情的往蜀山身上砸。
我思考了一会儿,问道:“娘亲,这主意; 是雨如晦想的?”
晚菁道:“我们一起想的; 我帮他分析和详化了一下细节。”
我心道; 果然。就雨如晦一个,哪能这样走一步想十步; 还预计各种反应对策,最后连退路都给想好了?
一看就是我这位智商两百八的娘亲的手笔啊!
“联盟结成之后,你们准备怎么做?”
“怎么做——过程; 是可以随时改变的。但是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彻底的将那阵中的亡灵们清除干净。”
事情从来说来容易做来难,要是那些亡灵真的那么好处理,早几千万年就处理干净了,何必等到现在?
“既然做出了这个决定,那么一定是有了决断吧?”我惴惴说道:“这不是小事。你们……”
万一没成功成仁了……这些都是我最亲近的人,我无法想象,我会如何。
等等……晚菁是什么时候开始知道那个阵法的!
仿佛是看透了我心中所想,晚菁淡淡道:“从你误入那迷雾林开始,只要不是个蠢人,就该开始怀疑了。而且,你不要忘了,我在你身上留了元神。你知道的,我都知道。你不知道的,有些我也知道。”
我:“……”
什么叫做高智商反派(划掉),我家娘亲直接用她的大脑来对你进行吊打。
虽然知道晚菁不是在说我蠢,但我就是莫名生出一种“不是针对谁,而是指,在座各位都是垃圾”的感觉来。
真是……太可怕,太魔性了。
“蕤儿,你放心。我们不见得处于弱势。如果全无准备,便不会去做了。”晚菁顿了顿,继续道:“只是,这一场,注定要血流成河。以无数人的血肉来做祭典,去堆积一个最终的结果。”
我听得心头沉沉,一时之间竟不知应当说什么好。现今情况,似我这般愚钝之人,瞧来便是无解。因为,所有的情况,都对我们太不利了。
魔界还在持续恶化,魔兽不断为魔灵附体,控制得住一时,却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谁也不知道这个计划从启动到最终的结果需要多久,但是,拖得越久,就一定对我们越为不利。
魔界尚且如此自顾不暇,人间又是如斯祸乱频发,一场战争下来,哀鸿遍野,念之断肠。至于修真界……若能如魔族般齐心也罢,可是偏偏,貌合神离,各怀心思。
放在如今的境地,“攘外必先安内”这句话,可当真是金玉良言。
晚菁道:“一切还未开始,便如此忧心忡忡,岂不是先一个失了锐气与士气?不管做什么,总该有些自信,多些自信,不是么?”
我点头道:“是呀,太是了。”
然而,嘴上是这样说,心里依旧不踏实。夜间入梦,只见眼前是天崩地裂的末日景象,劫灰漫天,盘旋四散在纷扬在天地间,我抬手接住一片,那里面却幻化出来亲人的面孔,一张又一张,最终却都碎裂了个干净。浩渺天地,唯有我孑然一人,踽踽独行,找不见要前往的方向,也看不见路途的尽头。
死了,他们都死了……
这个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啊!”
我猛然从梦中惊醒,冷汗浸湿了后背。我伸手向身边摸去,扶桑已经醒了过来,他坐起来抱住我,柔声安慰道:“做噩梦了?别怕……我在。”
我全身发抖,一抹脸颊,一片冰凉湿润。
我在他怀里蜷成一团,死死地抱住他的一条手臂,反复确认许久,我方才逐渐找回了些许真实感。
“扶桑。”
他抱紧我,说:“我在。”
我说:“我很害怕。”
他沉默不言。我继续道:“你知道吗,我刚刚做梦,所有人都死了,只有我活着,活的像一具行尸走肉。我还有一点意识,但却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无法控制自己在干什么了……就像个人偶。”
扶桑没有立即说话,只是一下一下安慰的抚摸着我的脊背。他的掌心温暖,叫人安心。
“没事的,那是梦。那只是梦而已,对吧?”我抬头,看向他,似乎是在向他提问,有似乎是在自问。但其实,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究竟想要的到什么样的答案。
梦,只是梦,这每个人都知道。
然而,噩梦却总是叫人觉得不祥,觉得恐惧,尤其……还是在这样敏感的时间。
实在是很难叫人不多想。
扶桑低低的叹息一声,道:“昀儿,你思虑太重了。”
“日有所忧夜有所梦,你白日忧心太过了。”
我抬手,捂住眼睛,深呼吸。
然后说道:“我如何不忧心……我们的敌人,是天道啊!现在组建起来的的联盟,且不说是一盘散沙,就算不是,多少修士都对天道刻入骨髓的敬畏恐惧,如果他们知道,如果他们知道……只需要稍许散布谣言,这一盘散沙,未必不会倒戈对我们刀剑相向啊!介时后果,实在是难以设想……”
扶桑打断了我的话,他轻轻抚着我的头发,低声说道:“昀儿,你觉得,他们……还能够活到那个时候么?”
我心中一颤。
“为了一个目的,会牺牲掉很多很多的人,而他们所存在的意义,就是被牺牲。”
扶桑不紧不慢的诉说着一个残忍的现实。
“这样的人,如果你见得多了,那么自然也就麻木了。在你原先的世界,似乎,将他们称作是……炮灰?我觉得,这个形容,非常准确。”
“以天地众生做局,从一开始就应该收起所谓的慈悲心肠。这一点,林贤应该不止一次的教过你吧?的确,这个过程接受起来很痛苦,很残忍。但是,如果你现在不接受,往后,将会越来越痛苦。”
“至于你说的谣言……”
“别人可以散布谣言,难道我们就不可以?他们散步了谣言,难道我们就会全无对策吗?小心谨慎是好,但将敌人想象的太过可怕,却并不是一件好事。”
“这个世界,大部分时候,是要靠实力说话的。如果实力足够强,所谓谣言,便没有任何的意义。”
“昀儿,你要相信我们,我们没有那么弱势,对方也没有那么强大。天道又如何,他也有不足,也有缺陷。只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