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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果然是有着很强大的鸡汤潜质吗?!
林瑰沉默了一会儿。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转换一个话题,否则不是冷场就是继续陪着君诚鸡汤。
然而,她想要做的是任务,想要看的是故事,所以,必须抑制住君诚现在激动的情绪。
于是,脑中千回百转思考很多的林瑰看着君诚,深沉的问道:“你师父男的女的?”
君诚:“……”
好家伙,问题又回到了原点。
但这一次不能往别的地方绕了。
君诚只得硬着头皮回答道:“男的。”
林瑰觉得自己已经要被林贤洗脑到丧心病狂了,脱口而出就是一句内心吐槽:“呵呵,眼看着你这是要弯了。”
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一件什么样的蠢事。
万幸君诚不知道什么是弯了!
她还能保存住一点点的颜面!
然而,却不料君诚居然回答道:“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瑰:“……”
她默默的道:“我想的算是哪样啊?”
君诚有些无奈,说道:“算了,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到时候?
林瑰下意识道:“这话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仿佛似曾相识?
作者有话要说: 期盼考试过过过!
嗯,今天要早点睡觉!
☆、第193章 一百九十三章
如果林瑰的记忆没有发生偏差的话,她与君诚类似的对话应该是发生在他们刚刚认识不久。
那一次叫人难忘的点名; 那叫人印象深刻的; 颤巍巍一心想要修仙,最后却无辜丢了性命的老人家。
为老人家表示哀悼的同时; 林瑰的小心肝禁不住的颤抖了那么一下下。
总不会……君诚那个师父,也是个类似的; 颤巍巍的; 老人家?!
林瑰努力的想象了一下,发现自己实在是想象不出来。
因为她实在是不敢说自己的眼前浮现出来一个拿着仙桃的老寿星。
她原本想要问问君诚师父多大年纪; 可后来一想,君诚都算是一把年纪的老前辈了; 他的师父,怎么着也不会小到哪里去。
少说也要好几千岁了吧?
可是不是说修仙容颜永驻吗?
难道是因为筑基比较晚?
林瑰一个人苦思冥想; 也没想明白。
君诚叹了一口气; 看着她,道:“你很想见到我师父吗?”
“嗯。”
沉浸在自己思想里的林瑰完全没有意识到君诚问得是什么,就顺着点了点头。
君诚抬手拍了拍她的脑袋; 说道:“回神了; 我带你去见家长!”
林瑰被拍回了魂; 她抬眼,有些茫然的看着君诚:“……啊?”
君诚道:“没什么; 我师父如果看见你,他一定很开心。”
林瑰有些疑惑:“为什么……?”
君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阿瑰; 你见过雍城城主吧?”
虽是问句,但与其却是肯定。
显然,这只是君诚想要说的话的一个开头。
林瑰会意,便点头问道:“怎么了?”
君诚微微的笑了笑,目光看向遥远的方向。他幽幽的说道:“雍城城主,即使过了三千年,他依旧是灰飞烟灭了。”
林瑰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明白了什么,她道:“你是说……?”
目光交汇,话语尽在不言中。
君诚颔首,肯定了林瑰的想法。
他脸上笑容渐渐的收敛消失。说道:“不错。阵法打开,就该是压阵之人离开的时候。雍城城主是那样,那个所谓的折枝也是那样。至于北方之地……那是因为那个阵法并没有被完全的破坏掉。等到完全打开的那一日,那里面的人,也逃不了。”
“这是代价。以作为阵灵永存,或者说,借此达成未了心愿的代价。从他们决定进入并且留在那个阵法开始,就注定了这个结局。”
“折枝……你知道折枝?”林瑰听得一怔,“她也是阵中人吗?可是她不是……”
君诚道:“她所处的轮回海,本身便是一个阵法。轮回海中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有或者说,在那一片幻境之中,本身便没有真实。”
“你道那个阵法是如何维持的?还不是借了龙骨的力量?现在既然阵法被破,那折枝也该灰飞烟灭许久了吧?虽然没有什么意义,但我还是想说——真可怜。”
“可怜?”
“会留在阵中的,都是可怜人。爱是没有错的,错就错在她爱的人不爱她,而她还在爱下去。雍城城主有那一位护着,或者说他本身也不是什么凡人,所以即使作为那一个阶段彻底的消散了,但他总还有人能够承接些许他的意念。至于折枝……她是真的不存在了。而且,大概,不会有人记得她,也不会有人愿意去记她吧?”
“毕竟,她是不被爱的人啊。”
随着君诚的话语,林瑰的脑海中隐约出现了一些断断续续连不成片的画面。
折枝……
折枝,其实,早在上古之时,就已经死了吧?
她明明作为折枝经历过她的一切的。
只是她选择性的遗忘了最后的结局。
悄悄尾随在白衣人身后偷偷看的少女,在意识到那白衣人带回来的是什么之后,便明白了一切。
她眼前的这个人,便是她所爱之人心心念念的存在。
而这个人却亲手杀死了他。
她很哀伤,她很愤怒,她很不平。
为他的离去而哀伤,为他的死亡而愤怒,为他的情感而不平。
这一些情感,使得她在那个时候,能够有勇气站出去,去当面质问那一位世界原初之时的创造者。
她说:“你是一个侩子手。他喜欢你,你知道吗?”
立于海岸边的白衣人转过身来,兜帽遮挡住了他的面容,但是,折枝可以感觉得到,他在看着她。
那种感觉,叫人心惊。那股气息,叫人膝盖发软。
规则,说是每一个生灵的主宰,并不为过。
折枝很想逃离那个人的视线,但是,她终究没有挪动脚步。
看着他的身影,她忽然笑了起来。
她说:“你是规则,你没有感情。所以,你也不配去享受别人对你的感情。”
“你不配。”
她微笑着,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因为我实在是太渺小了,所以实在是不值得人看在眼里对吗?呵,不过没有关系。”
“我,愿意用我的生命,用我的元神魂魄作为代价,我诅咒你——”
“诅咒你有朝一日也会沦落红尘,辗转流离,生生世世,不得善终。”
“你所眷恋的,都会失去。你所信赖的,都会背弃。你什么也不会得到,因为你什么也不配得到!”
……
时间逐渐的过去。
海岛上的少女已然消失不见,而他,却依旧是伫立在轮回海的岸边,安静的站立着,就连姿势都没有改变过一丝一毫。
一阵海风忽尔吹来,吹落了他的兜帽。
乌黑的长发散落开来,于风中被吹得凌乱。
兜帽下隐藏着的,是一副清雅温润到了极致的容颜。
他的目光无悲无喜,漆黑的眼眸如同一潭没有丝毫波纹的深渊。
那的确是一双没有感情的眼。
所眷恋的,所信赖的?
什么是眷恋,什么是信赖?
他不懂。
唯一可以感受得到的,就是现在左胸口的隐约钝痛。
为什么会痛呢?
他不知道。
那个女孩用生命诅咒了他。
实在是叫人难以想象啊,规则居然有一天也会被人所诅咒。
然而,他愿意,接受她的诅咒。
他并不恐惧诅咒的可怕,他只想要找到一个答案。
找到一个……胸口为何会钝痛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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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瑰闭了闭眼睛,许久,方才缓缓的对君诚说道:“也许,并非所有人都会忘记折枝。”
“一定会有人记住她的,一定。”
作者有话要说: 万圣节,没有糖,也没有喜欢的人。。。
身为一条单身狗,我只可以看着别人秀恩爱。。。
然后吃下一碗又一碗的狗粮_(:з」∠)_
你们呢_(:з」∠)_?
☆、第194章 一百九十四章
林瑰努力的抬起眼皮,但是身体中残留的药物还是让她控制不住的感到一阵又一阵的疲惫。
第二次了。
被人绑在木架子上仿佛木偶一般的抬来抬去; 这是第二次了。
上一次是在雍城; 那群祭司要绑她去做圣女“奉献自我”。
这一次是在南疆的隐秘部落,被部落中被称为“祭司”的人给抓了起来; 准备抬去祭祀。
画重点,这个祭司; 是血祭。
简而言之; 就是现场活杀一个人,然后用这个人的血来祭祀取悦神明。
可以说是残酷野蛮至极了。
对于林瑰来说; 这应当是还没有开化的远古人类干的事情。却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也有撞见的一天。
而且; 那些绑她的人,并非麻布草裙不知世事; 他们全部都穿着精美的纱裙; 那纱裙的材质林瑰看不出来,但是裁剪却还是明白的,绝对是很精巧的手艺。
南疆的气候湿热; 雨季很长; 各种毒虫更是数不胜数。而这些纱裙不能太厚; 否则只怕要闷出痱子,所以做的非常的轻薄; 但却并不会裸露什么肌肤,从脖子遮到了脚底板,轻薄飘逸; 穿在年轻少女的身上,就仿佛是生于林中的精灵。
只是可惜,当这些美丽的“精灵”露出要夺人性命的真面目时,林瑰实在是生不起来一点欣赏的心思了。
她觉得自己可能是和叫做“祭司”的这种生物有仇。
不论是男的还是女的,这些“祭司”想要她的命是真的。
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绑起来抬上祭台,林瑰却实在是动弹不得。那法术的作用实在是厉害,她现在根本不能运功,否则便是犹如万箭穿心一般的疼痛,直叫人全身脱力虚软,眼前阵阵发黑。
此时,眼见一切就位,容貌绝丽的女祭司穿着一身紫金纱裙,袅娜的缓步走上前,只见这祭司双手交叠放于胸口处,口中念诵着叫人听不清晰也听不明白的咒文,先是跪下拜了天地四方,拜完之后,她依旧是没有起身,只是转了一个方向,跪坐在林瑰的面前,对着她闭目念咒。
林瑰被她念的头皮发麻。
她感觉自己的头脑开始昏沉了起来,眼皮也重了不少,下巴开始一点一点,思维似乎还可以运转,但是运转的明显不怎么得劲儿了。就好像意识还是存在的,但却已经控制不了四肢。
不行,不能这样……
这样下去就真的完蛋了……
君诚,你这个家伙到底在哪里啊……
…………………………………
林瑰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和君诚走丢的。
这森林中瘴气弥漫的路,实在是不好走。
即使是并肩而行的两个人,也有可能在转瞬间失去联系。
当时他们就是为了怕走丢,还特意手牵着手,就这样还不够,手腕上还用一条发带给绑上了,这样就算是松了手,也还有发带连着,保险一些。
“这发带乃是玉蚕丝所制,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绝对不会有问题。”
当时,君诚如是说。
林瑰便信了他。
然而,他们最终还是走丢了。
一阵雾气飘来,这雾气极为厚重,林瑰瞬间便看不清脚下的路了。她伸手,更是已经到了眼前只余下白茫茫一片,连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