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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城的天黑的很早,夜晚的时间很长,而且气候寒冷,昼夜温差可以达到几十度。我从储物袋里面翻出我的苍狼大氅,裹紧了,才觉得好像不那么冷了。
斐鉴带着我上街吃烤羊肉,虽然的确又是辣又是咸,但是吃下去的确能热乎一些。
我心酸的说:“都不知道多少年没那么冷过了……”
斐鉴说:“这不是挺好,返璞归真。你可不要嫌弃雍城的夜晚,只有在晚上,你才可以听见雍城的传说。”
我道:“雍城的传说?”
斐鉴点头道:“也可以说,是它曾经的辉煌。”
我有些好奇的问:“是口口相传?”
斐鉴说:“不是,是由祭司以歌颂的姿态。每天晚上子时,神庙里面所有的祭司,都会同时唱诵着这一切,他们没有唱诵完之前,雍城的子民不得入睡,否则,就会遭遇不幸。”
我道:“小娃娃要是忍不住怎么办?”
斐鉴说:“父母会把他掐醒的,这是规矩。”
我说:“你听了那么多回,给我说说这雍城的故事呢?”
斐鉴:“祭司们每天只唱一段,还是自己听比较好。”
我道:“那就更加不行了,没头没尾的听一段,怎么能够听得懂呢?”
斐鉴毫不动摇,说道:“等你听完今天的,我在和你说之前的也不迟。”
我:“……”
我裹着大氅和斐鉴坐在街上,等待着午夜的来临。
随着到达子时的那一刻,从城中神庙里,穿出了古老悠远的歌。
那歌声中满含崇敬,感情极为强烈,非常富有渲染力。撇开冗长的赞颂不提,不论是歌词,还是唱歌的祭司们,给人的感觉,都是崇敬,感激,以及祈祷。
今天的歌,他们感激城主为他们带来了能够治愈疾病痛苦的圣泉,使他们从此远离了瘟疫与病痛,每一个子民都身强体健,寿命长久。
我问斐鉴说:“雍城不是没有城主吗?”
斐鉴说:“以前是有的,后来,就没有了。这里歌颂的,就是最后一位城主。”
我道:“我忽然很好奇那个圣泉,真的有这样神奇?”
斐鉴:“也许是有所夸大。我问过客栈的老板,他说,雍城每一户人家,家中都会储藏圣泉的泉水,这泉水不腐不坏,永远清澈如初,甘甜可口。他们自家做饭的时候,都会舀一勺加上,然后,就再也不会生病。每年除夕的时候,神庙就会开放,家家户户都可以去圣泉打水,每个人一瓦罐,大人拿大罐,小孩拿小罐,谁也不能贪多,否则,就会遭到惩罚。”
我道:“雍城四周,都是沙漠,一年到头也不见得下几场雨,那圣泉,居然如此神奇,永不枯竭?”
斐鉴说:“不见得。我听客栈老板的语气,大概是圣泉在逐渐枯竭。只不过速度很缓慢,若非百年,或者几十年,看不出什么端倪。他当时说,这圣泉水,已经不如他小时候的充沛了。客栈老板今年年过六旬,他小的时候,已经是一甲子之前了。”
我说:“这样算来,那城主已经是几千年前的事情了,难怪这圣泉要枯竭。换成是沧海,只怕也变了桑田几番了。对了,你有没有想过去探一探那神庙,看看那圣泉的真面目呢?”
斐鉴说:“我倒是去探过,不知怎么的,一到神庙门口,就觉得压抑的不得了,头疼心慌,直接就昏过去了,再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了。之后我不信邪,还试过几次,都是这个结果。”
我道:“这倒是真的奇了,难不成那神庙里面还有什么机关不成?”
斐鉴说:“不应该啊!别人靠近都没问题。”
我说:“就你有问题?”
斐鉴点头:“对。”
我说:“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斐鉴无语。
我说:“虽然我们进不了神庙,但是可以换一个方法诈一诈那圣水啊!”
……
神庙中祭司们的赞歌终于唱完,雍城的百姓们也已经准备入睡,这时,客栈里忽然冲进来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昏迷不醒,男的背着她,一脸焦急。
焦急的是斐鉴,假装昏迷不醒的人是我。
斐鉴“急”的眼睛都发红了,冲进客栈就噗通一下跪在了老板的面前,两滴眼泪挂在眼角要掉不掉:“老板,你救救我妹妹吧!”
老板:“……这是怎么了?”
斐鉴脱了我的鞋子,给客栈老板看我小腿上的几个伤口,是沙漠中的毒蛇咬的。
客栈老板大吃一惊。
斐鉴“声泪俱下”的说道:“我妹妹顽皮,晚上我带她出去逛,一眨眼人就不见了,我遍寻不到,想着这里离城门近,许是出去了也不一定,赶紧出去找,果然倒在外面,却是叫蛇咬了,怎么喊也醒不过来……老板,我只有这一个妹妹,你救救他吧!”
因为入了夜常有勇士出城猎狼,所以雍城的城门在歌声结束之前是不会关上的,这是雍城的规矩,一个初到这里的小姑娘不知道,顽皮跑出去,遇到了毒舌,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客栈老板有一些为难。
斐鉴在他这里住了几个月了,人也爽快,几个月过去早就成了朋友。他们这些在沙漠孤城中长大的人豪爽,也讲义气,人家唯一的妹妹被蛇咬的半死不活,问你要一口圣泉救命,换成是谁也该给,可是雍城又有规矩,说圣泉这是城主留给城里人的宝贝,不能外传。
斐鉴看出了老板的为难,说道:“我们是朋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这些日子你还不清楚我的为人吗?只要我妹妹好了,看完祭典我们就走,我发誓,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来雍城!”
斐鉴说着,就要举手发誓,老板哪能真让他发誓,赶紧道:“小兄弟你说的是什么话,快带你妹妹上楼回屋吧!我马上就取了水给你送上来,喝下去就好了,你别急啊!就是今晚这圣泉的事情,可记住了谁也不能说,绝对不能说!知道吗?”
斐鉴连连点头,抱着我就上去了。
我的确是被毒蛇咬了,只不过这几条毒蛇还咬不死我罢了,最多就是有点虚弱,若是那老板执意不肯给圣水,我吃点药也就好了,不过,他显然比我想象的要爽快一点。
我才刚刚被斐鉴塞到床上,客栈老板就来敲门了。
他的手里托了一个小盏子,盖着盖子,里面正是圣水。
他站在门口,又叮嘱和安慰了斐鉴几句,便离开了,等到斐鉴一关上门,我也就坐起来了。
我从他手中接过那小盏,道:“我倒要看看,这圣水究竟是何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 据说今天是爸爸节!被爸爸要求礼物了~
然而穷就是穷啊……我依旧是很穷。
***
阿瑰:怎么办,感觉外面孟寒凌同学都要翻天了,我还在这里打副本!
夜夜:额……挖了坑要填啊我也没有办法/(ㄒoㄒ)/~~
阿瑰:谁让你哇这么多坑,说好的暑假填完呢!
夜夜:感觉要完蛋,填不完了怎么办?
阿瑰:额,拖出去打死吧!
☆、第130章 城主的复仇
我揭开盖子一看,不过就是普普通通一盏水; 哦不; 只有小盏子里面半盏,无色也无味; 实在是不知道和普通的水有什么区别。
我递给斐鉴,说:“你看看?”
斐鉴接过那小盏子; 低头一看; 脸色瞬间就变了,他推开我的手; 转头就干呕了起来。
我一惊,将圣水放在了桌上; 想要去扶他,问:“你没事吧?”
斐鉴没有吃什么东西; 自然也吐不出什么来; 他脸色苍白,一脸厌恶的说道:“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圣水,而是一杯血水!”
“血水?”我转头又看了一眼桌上的小盏; 里面液体依旧澄清透明; 怎么看也不像是血水啊!
斐鉴说:“你闻不到吗?那么重的一股血腥味儿; 人血的味道。”
我吸了吸鼻子,却实在是没能闻到什么味道。
斐鉴皱眉; 捂住口鼻,说:“盖起来吧,这东西没得叫人恶心。”
我看他难受成了这样; 只得把那小盏盖上了,若不是开了窗户风一吹灰多,只怕斐鉴已经连窗户都开起来通风了。
我道:“你确定是血腥味儿?有时候铁锈了,也是一样的味道。而且……为什么我闻不出异样?”
当然,我没有好意思问斐鉴,是不是因为他是白泽,物种不同,所以嗅觉格外的灵敏一些。
斐鉴说:“一定是人血的味道,很强。不像是死血,应该是在人还活着的时候,往身上割了口子,一点一点放干的。至于你为什么闻不到……我也不知道,照理这股味道这么强,应该是每一个人都可以闻得到的才对啊……”
我道:“你别说了,什么割口子放血太凶残了。我只要一想到这雍城的百姓每天都吃一点,我就觉得毛骨悚然。”
最主要的是,这东西吃了居然还可以包治百病,简直可怕。
“你说那些商人带回去的那些稀奇古怪的药,不会就是用人的什么什么部位做的吧?毕竟南疆那边,用人养蛊,养药材的,也不算少。这里是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城,或许更为诡异也说不定。”
斐鉴说:“不行,我一定要去神庙,一定要去看看那圣泉!”
我拦住他,说:“你别激动,你忘了你不能接近神庙吗?这座雍城的故事,究竟是什么,你说它是一座被诅咒的城,是谁诅咒了它,使它从之前的繁华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真是的,每一次话不说完留一半,这样的队友我可以拒绝吗!
斐鉴道:“诅咒的事情是我猜的。至于雍城的故事,你今天也听了祭司们的歌,那些歌词里面大多是赞美之词,有用的信息非常少,我在这里呆了这么长时间,也才刚刚听他们唱完一遍而已。”
我:“……诅咒的事情是你猜的?!”
斐鉴点头:“对。”
我无语道:“那你真是很会猜啊!你觉得是谁诅咒了这座城?”
斐鉴沉声道:“城主。”
我:“那个被歌颂的城主?”
斐鉴:“对,就是他。”
我问:“他既然被写进了歌里面,被赞颂了几千年,又为什么要诅咒自己的城池,使得它变成现在这样?”
这片大陆的几千年前,修士和凡人还没有分的那么清楚,多是强大的修士们各自占地为王,圈划城池,然后相互侵略,扩大地盘。
那时候的一城之主,相当于一国之王,甚至不少强大的城主都已经称王,唯独雍城是个例外。
那时候的雍城,势力极大,是当之无愧的西方霸主,整个大陆,没有哪一位城主,敢与之争锋,然而,他们却一直都没有称王。
赞歌中的那位城主继位的时候,正是整个雍城最繁华的时候。而他,最终亲手终结了自己的生命。
赞歌中说,他在一天晚上,将珍贵的香油倒满整座宫殿,然后,点燃了它,并且屠杀了当时所有的祭司,以及自己的未婚妻。
同样的,他也将自己,埋葬在了那一片火海。
祭司还可以再选,一脉单传的城主血脉却是真的没有了。也许是最后那位城主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于疯狂,叫人心生恐惧,所以新上任的祭司们并没有主持新的城主大选,只是创作了那一首赞歌,日夜对着城主的雕像祈祷着。
他们依旧在尽心的守护这座城,但却无力去阻止这座城在短短数百年内的衰败。
各种天灾在他们的土地上频频发生,雍城久旱不雨,庄稼枯死大地干裂,以及别的城池乘机对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