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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宇召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反问道：“你爸不是不让你玩游戏？”
“可他不会送游戏给我玩啊。”梁宇召回过头眉毛微挑，示意李大成继续说，“你妈对那丫头可热情了。”
李大成刚才进去厨房，就听到李玉娥为了招待程杍琼，特意加了好几个菜。他来了那么多次都没有试过这么好的待遇。
“你姑妈对你不热情。”
“不热情。”李大成老实地摇摇头，确实如此。
梁宇召轻轻扫了一眼李大成额头上密布的大痘痘，薄唇里飘出一句话，就回过头继续看电视。“丑人多作怪。”
“靠，还是兄弟吗！”李大成留意到梁宇召的眼神，不满地骂道。抛开那青春泛滥的皮肤不说，自己的五官还是很端正的好不好！
“呵，那你上次买PSP的钱什么时候还？”
“算了，当我没说。我去帮忙。”果然是亲兄弟，明算账么？每一次都不能从梁宇召嘴里套出点小道消息，李大成挫败地灰溜溜躲进厨房。没办法，谁让自己不仅被抓住了把柄，还欠他钱。
“来来来，吃饭了。小宇，快去洗手吃饭吧！”李玉娥把最后一碟菜端出来，放在饭桌上，大声叫唤正在看电视的梁宇召过来吃饭。
给梁宇召盛好饭，刚坐下的李玉娥留意到程杍琼衣服上的红点，好奇地问道：“小琼，你衣服上的血是什么咋回事儿？”
程杍琼不好意思地把脸藏在碗后，小声说道：“被球砸中了……”
“砸中了，也能流那么多血？”李玉娥这时才发现衣服上一片一片的红色花纹，原来都是干掉的血迹。
“可不就是么！我已经是第三次看到她流鼻血了。”李大成夹起一大块牛肉塞进嘴里，适时地插入两人的对话中。
哦？怎么身子那么弱？该不是有什么病吧？李玉娥在心里悄悄有了一个主意。
74。未来的儿媳妇
“小琼啊，多吃点菜。看你小胳膊这么瘦，不知道的人都以为你有什么病。”李玉娥夹起一块鸡肉放在程杍琼的碗里，眼睛紧紧盯着程杍琼脸上的表情，生怕错过任何一丝异样。
程杍琼伸出碗接过菜，听到李玉娥的话，眼里出现一阵慌乱，扯出一丝僵硬的笑容说道：“没呢。阿姨，你做的菜真好吃。”
呵。李玉娥在心里冷笑了一声，看她那表情，说不定还真的有病。要是小宇娶了她，她早早死了，剩下的钱岂不是都是小宇的……
似乎看到自己的账户下即将多出来的几个零，李玉娥大笑着，拿起筷子拼命夹起菜放到程杍琼的碗里。“好吃，多吃点。”
程杍琼把嘴巴塞得满满的，猛的点头，“嗯嗯。”
李大成看见李玉娥热情地夹菜给程杍琼，碗都装不下了，不满地说道：“姑妈，你怎么老是给程杍琼夹菜，不给我夹！”
“一边去，你是哪位。”李玉娥板着脸，白了李大成一眼，然后又转过头，露出灿烂的笑容道。“怎么能跟我未来的儿媳妇比。”
“儿媳妇？”
“儿媳妇！”
正在喝汤的程杍琼听到李玉娥的话，猛地呛了一口，捂着嘴巴连连咳嗽。
把从手中滑落到地板上的筷子捡起后，李大成伸手拍拍梁宇召的肩膀说道：“行啊！还说你们没关系，都要成儿媳妇了。”
好不容易缓过来的程杍琼，不知道是因为憋红了脸，还是因为害羞红着脸，尴尬地笑道：“阿姨，你别开玩笑了。”
李玉娥轻轻抚着程杍琼的背，“我可不是……”
“我吃饱了。”梁宇召把碗筷放下，站起来就走进房间。关上门，把众人隔绝在门外。
餐桌上的气氛忽然出现诡异的安静，三人都没有出口打破此时的静谧。似乎无意中让梁宇召不开心了。
三人静静地吃完一顿饭。李玉娥和程杍琼在厨房里刷碗的时候，李玉娥才重新开口问道：“小琼，你今晚在这里住吗？”
“不是。我去同学那里。”
“怎么不回家？让你父母过来接你回去吧，也好让我会会他们。”
“不用了。我去同学那里就可以了，我今晚不打算回去园城。”
“你父母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在这里？”李玉娥把手中的活儿停下，看着程杍琼惊叹道。
“嗯。”
“你父母怎么那么不关心你？”
程杍琼尴尬地笑了笑，说道：“现在挺晚了，我得早点过去我同学家里。”
李玉娥顺着门口看去，挂在客厅的壁钟已经指在“九”的位置。“那好吧，确实挺晚了。那你自己一个人路上小心。”
“嗯，好的。”程杍琼把手上的泡沫洗干净，出门口的时候，跟李玉娥说道，“阿姨，再见。”
还在客厅里瘫坐的李大成听到程杍琼要走了，连忙站起来问道：“程杍琼，你要走了？”
“嗯。”程杍琼眼角都没有扫他一眼。这人很讨厌，老把球砸在自己的鼻子上。
“那正好，我也要走，我送你。”李大成殷勤地跑到程杍琼前面，给她开门。
“我走路去公交车站就可以了。你可以自己踩单车走。”
“没事，我可以载你过去。不行的话，我推着单车陪你走过去。”还没有听出程杍琼的婉拒，李大成解开车锁，邀请程杍琼坐上去。
“刚吃完饭，还是走走好一点。”程杍琼抱着手，绕过李大成的车，抬脚继续往前走。
走在程杍琼身边的李大成不时扯东扯西，聊南聊北，谈天谈地想跟程杍琼搭上话。可是，程杍琼一路都表现得冷冷的。
“程杍琼，多次害你流鼻血，实在抱歉。”
“嗯。”如果道歉有用，杀人就不用坐牢了。
“你是原谅我了吗？”听程杍琼的语气如此平静，李大成惊喜地问道。
“呵。”程杍琼冷笑了一声，“车来了，Bey。”
“哦……”李大成看见准备靠站停车的公交车，怎么来得那么快？“那再见吧，路上小心。”
李大成冲着已经上了车，头也不回的背影，挥挥手。看见车已经开走了，他才坐上车包，骑着单车离去。 听到门铃响了，甄娉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去开门。
“橙子，怎么那么晚回来？”今天收到程杍琼的信息，她今晚会过来住。等了她那么久现在才回来。
“嗯呐，吃过饭就回来了。”程杍琼一进门，就径直走进厨房接了一杯水大口大口地喝。阿姨做的菜可真够咸。
本想打听一下程杍琼今天的际遇，但看见她衣服上的血迹，甄娉马上转移了注意力。“你的衣服怎么有血？”
“别提了。鼻血。”程杍琼把杯子放回原处，憋屈地说道。
鼻血？经常流，那就没什么事了。甄娉开玩笑道，“啊哈？中球饼了？”
程杍琼给了她一个无奈的眼神，“可不就是。”
“还真的是啊？哈哈哈……”看见程杍琼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甄娉忍不住哈哈大笑。
“给点同情心，行不？”看见甄娉笑得那么欢，程杍琼扁起嘴，苦着脸说道。
“行。”甄娉捂着嘴，把笑意憋回去，然后双手做了一个爱心献给程杍琼，“你感受到我膨胀的同情心没？”
程杍琼摇摇头，没有。屋子里似乎听不到其他的动静，程杍琼左右看了看，问道：“瑶瑶呢？”
“她今天早上起来就回去了。不知道她有什么事。”
“哦。她没说就算了。那甄爸爸呢？”
“值班呢。”
“好吧。”原来就只有我们两个，程杍琼点点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很困，我去洗澡睡觉。”
“去吧，姐姐给你暖床。”
“暖床丫鬟。”
“不，我是暖床宝贝。”
卧室里，程杍琼关了电灯后，躺在床上。甄娉马上一手撑着脑袋，支起半边身体，八卦地问道：“橙子，你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快给我说说。”
“没什么啊。就跟男神妈妈喝了顿早茶，然后陪男神学长去打篮球，后来在男神家里吃过晚饭就回来了。”
“哦。我指的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比如说，狗血一点的，浪漫一点的。”
“去体育馆的路上，是男神学长踩单车载我去的。而且，他还给了一瓶他喝过的水我喝。”程杍琼想起今天发生过的一切，仿佛还在云里梦里。
“啊？那人怎么那么恶心？他不会买一瓶新的给你吗？为什么要把自己喝剩的给你？好吝啬，有没有？”甄娉摇摇头，鄙视地说道。梁宇召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又一次刷新了下限。
“你不觉得很浪漫吗？两人共喝一瓶耶。”
“这么恶心还叫浪漫？橙子，你真重口味！”甄娉觉得程杍琼没救了，转过身躺下，拉着被子盖好，准备睡觉。
“以后，你会遇到这么一个人，让你觉得所有跟他有关的事情都是美好的。”
“才不会。”
75。他是喜欢自己了
程杍琼准备睡着的时候，忽然房间外面传来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宁静的夜里，这清脆的声音尤其的响亮。
隐约中，大门“咯吱”一声打开了，又重重地关上了。沉重的脚步声通过地板不断放大，传到程杍琼的耳朵里。以为有人闯进来，程杍琼害怕地推推已经呼呼大睡的甄娉：“真拼，醒醒！”
“怎么了？”甄娉睡得迷迷糊糊的，闭着眼睛，呢喃道。
“好像有人进来了……”程杍琼把头凑到甄娉的耳朵边，小声地说道。生怕声音太大，会引起室外的人注意。
倦意正浓的甄娉翻过身，把背对着程杍琼，“没有。你幻听了。”
一声响亮的倒地声传来，甄娉条件反射似地马上从床上弹起来，掀开被子，打开电灯，就找鞋子穿上。
被甄娉突然的动作稍稍惊讶了一下的程杍琼，紧张地问道：“你也听到有人进来了，是不是？”
“什么人？不就是那个臭老头又喝醉回来了！”甄娉一脸愤恨地说完，就怒气冲冲地打开门，大步走出去。
程杍琼赶紧下床，穿上鞋子，跟着甄娉一起出去看看。
走出房间，一阵浓烈的酒气味扑面而来，满脸通红的甄皓倒在地板上昏昏入睡，手里还紧抱着一瓶白干。
“臭老头，又骗我说值班，结果又偷偷跑去喝酒！”甄娉走到甄皓身边，狠狠地踢了一下他的腿。骂骂咧咧地说了一大堆以后，才将他手中的酒拿走，放在地面上，把他扶回房间去。
甄娉虽然比自己高出一个头不止，但是她却很瘦。没想到她竟然能毫不费劲地扶着差不多有160斤的甄皓。再一次被甄娉刷新认知的程杍琼，吃惊地感叹道：“真拼，你怎么那么大力气！”
“可不就是。”甄娉粗鲁地把讨厌的老头扔在床上，帮他解开上衣的扣子，取来湿毛巾帮他擦脸。
看着甑娉有条不絮地做了一系列娴熟的动作，显然她已经做过很多遍了。程杍琼正想问甄皓干嘛喝酒，就听到甄娉像是唠叨家常一样给程杍琼讲了一些过去的事情。
“从我五岁开始，他就经常晚上喝到酩酊大醉才回来。那时候小，我还得拖着他回房间。现在么，我已经可以扛起他了。”
甄娉说着说着，叹了一口气，“哎，如果不是当初那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