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俩聊得挺H啊!”卫生间回来的小思涵挑毛拣刺道。
“什么H不H的,你不在,我们两个大老爷们还傻坐着啊,聊天解闷了。”张大看着小思涵笑着说道。
“都聊什么了?汇报一下,叫我也乐呵乐呵……”小思涵话里有话道。
“还能说什么,说你漂亮呗。”张大撒谎道。
第二天,小思涵一如既往地教张大认字。
“你怎么闷闷不乐的,谁欺负你啦?”张大看小思涵整晚上都不怎么说话,脸拉得长白山一样长,于是就关切地问道。
“你!”小思涵回道。
“我?!”张大纳闷地回了一句。
“对,就你!”小思涵瞪着张大提高声音道。
“我怎么欺负你了,你个疯婆子,又犯病了是不?”张大骂道。
“我问你,你跟那个同性恋是不是好上了……”小思涵很是嫉妒地问道。
“你在说什么啊,看你那德行,母夜叉一样,赶紧道歉。”张大接着骂道。
“别打岔,赶紧说,那家伙看你的眼神就不对,我就知道你俩的关系不正常。”小思涵悻悻地说道。
“你火眼金睛啊,我怎么没注意到。”张大回小思涵道,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王二喜欢他的。
“还说,他那眼神都要喷火了,你说你没注意到。”小思涵生气地说。
“我就是没注意到嘛,他是我的客人,他怎么看我是他的事情,那也是他的自由,我有什么办法?我总不能因为他看我你不高兴我就把他拉过来揍一顿吧!”张大无奈道。
“我可告诉你,给我老实点,不准对他动心,不然要你好看的……”小思涵斜着眼睛看着一脸无奈的张大道。
第一百六十六章 苗头不对
“别多想了,我爱的是你好不好,他一个男的,你还要我怎么说你才相信呢,女人就是爱疑神疑鬼的,你这一疑神疑鬼没什么,我却被你搞疯了。”张大无奈道。
“男的怎么了,男的才可怕,我才更担心,我不希望别人来分享我的爱,尤其是男人,我的就是我的,现在‘搞基’很流行你知道么,我能不怕么,我男人又是块让人垂涎的‘小鲜肉’……”小思涵噘着嘴小声喃喃道。
“得得得,你男人我男女通吃行了吧,但我对王向源没意思,全天下我只爱你张思涵一个人,这样总行了吧,我发誓我要是对他有意思,我就……”张大实在不知道怎么说了,于是就想发毒誓。
“打住!谁让你发誓了……”小思涵把右手举了起来,捂住了张大的唇看着张大的眼睛深情地说道。
“你小子给我老实点就行了,要不然本姑娘揍扁你,别忘了我可学过武术……”小思涵终于露出了笑脸。
“这就对了,笑起来多好看,你看你生气的时候,整个一‘如花’,不用挖鼻屎就能雷倒我。”张大开玩笑道。
“‘如花’怎么了?‘如花’你就不爱了?”小思涵鸡蛋里挑骨头道。
“爱,怎么不爱,只要是张思涵我就爱,即使你像‘凤姐’那样‘美丽动人’,我也会爱得死去活来的。”张大回道。
“少跟我贫嘴,我要是像‘凤姐’那样,我自己都无法忍受了好不好,我早就去跳楼了……”小思涵开玩笑道。
“别的啊,你跳楼了,我跟谁谈恋爱去啊?”张大笑着说道。
“正好跟那个同性恋在一起啊。”小思涵半真半假地说道。
“你还没完了是不?”张大有些不高兴了。
“言归正传,快点学习吧。”小思涵不再开玩笑了,因为张大不再买账听她唠叨了,她赶紧收回话柄,开始认真当她的老师了,他俩之间的误会也算是轻松解开了。
张大与王二的事算是过去了,但小思涵心里的结却结下了,而且还在小思涵的心里埋下了一个定时炸弹,她不知道这颗炸弹什么时候会爆炸,爆炸了就毁掉了一切,一切都将不复存在,她真心希望这仅是一颗炸弹,而且是颗哑弹,永远也不会爆炸。
张思源还是除了休息日之外,每天晚上都要去酒吧跳舞,因为那是他的工作,那也是他糊口的营生,他不能不跳,他别无选择!他必须用他的在整个城市也找不出几个的在“同志”酒吧里为“弯人”跳脱衣舞的“直人”舞男的身体,取悦“弯人”,用辛苦和努力挣“弯人”的钱,养活自己,减轻干爹的压力,也让他放心,那是一种无奈,更是一种必须。
王向源仍旧每天神出鬼没地出现在酒吧里,而且都会鬼魅一样坐在吧台那喝饮料、静静地看着张大的演出,也不与别的客人交谈,也不随便走动。他不错眼地看着舞台上专注跳舞的张思源,直看得王二春心荡漾,热血沸腾。
第一百六十七章 护花使者
张思源只穿了一条很性感的三角短裤,合着美国著名怒音女歌手Jenifer Holiday的怒音唱腔,舞动着身体,取悦着“弯人”,张大不懂《and I am telling you I am not going》歌词的意思,但歌手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恨和不舍,张大能真真切切地感觉到;歌者歇斯底里的声音,挣脱了生活的束缚,在自由的空间里挣扎着、斗争着、释放着,这些张大也能感受到,并都能用他天才的近乎完美的舞蹈表达出来,他的舞步时而舒缓,时而急促,歌者的声音时而低沉,时而高亢,时而顿刀闷雷,时而入云破石,歌者与舞者一起诠释了贫民百姓生活的痛苦和无奈,也表达了贫民百姓的愤怒和激情。
张思源舞动的身体,跟音乐配合得恰到好处,腰肢的每一次扭动,都诉说着这个年轻人内心深处隐藏着的不屈和无奈,让人看了他的表演,不仅觉得他整个人非常撩人,舞蹈跳得也很专业,让人难以自持,真的很想抱上去,抚慰一下他的寂寞灵魂和孤独内心,让他冷峻的目光里,多一缕温柔,王向源看在眼里,怜在心中,在一个个幻想中看完了张思源的表演,出鞘的灵魂,又宝剑回鞘一样,回到了他的躯体里。
张思源走下台准备叫上王向源陪他一起下班,那条鸟不拉屎能吓尿他的破路他自己实在不愿意走,有王二陪他一起走他会感觉好一点,感觉那条路不再那么阴森恐怖了,那条路他极其不想走,又不得不走,因为那条路是通往外面唯一一条路。
谁知张思源在酒吧里走到一半的时候,被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拦住了,那男的手里还拿着一百块钱,眯着眼睛对张大说:
“帅哥,赔我出去吃夜宵的话,这钱就是你的……”
“对不起大哥,我已经下班了,我要回家了,今天不能陪大哥在酒吧里玩了,大哥继续玩吧。”张思源很有礼貌地对那个醉汉说着。
“你这是拒绝我么?你不就是个出来‘卖’的吗?装什么装!不要告诉我你还很纯呢哦!老子有的是钱!”那醉汉边说边走上前,在张思源身上摸了起来,张思源推了几下,但那位大哥又高又壮,死沉死沉的,张大实在推不动他,最后那人还死皮赖脸狗皮膏药一样贴在张思源身上。
“大哥,别这样,我真的要回家了,我朋友还等我呢……”张思源看着王二对顾客无奈道,他心想自己这么说,顾客就会怕了,行为也就会收敛一些了。
暗中保护张大的胡小雪被这一幕也惊呆了,眼看自己的儿子就要被欺负了,她想帮忙,可即使施法术帮儿子解围也需要点时间的啊,等到她能帮上忙,黄瓜菜都凉了。
坐吧台那喝饮料的王向源看到了这一切,自己心爱的人被欺负了那还了得,他一个健步就冲了过去,还没等男顾客反应过来,照着顾客的脸就是一拳,那醉汉无缘无故挨了这一‘电炮’,顿时就清醒了,谁吃亏谁也不干啊,客人与王向源扭打在了一起!
在一旁陪客人说话的“豪哥”也看到了这边发生的状况,自己的干儿子跟客人打起来了,这还得了!正是他最怕的,他赶紧起身朝干儿子这边走来。
第一百六十八章 噩梦的开始
这时的张思源站在一旁,他成了旁观者,他想拉开此时雄性荷尔蒙猛增的正在打架的俩男人,但他根本就拉不开!王二被顾客打了好几拳在脸上,他俩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眼看着王向源就要吃大亏了,张思源灵机一动,突然喊道:
“警察来了!”
俩人一听有人喊警察来了,赶紧都停了手,都向前方看着,摆出一副要跟警察先生说这次打架事件不是自己引起的无辜模样,打架是真,“装熊”也是真,服了!张思源见状,赶紧拉起王向源的手就向门外跑,“豪哥”见张思源拉着王向源跑向了门口,觉得干儿子也不再会有什么危险了,另外打架的顾客还没反应过来呢,他自己也没办法追上干儿子了,他索性转身回卧室去了,假装什么也没发生,因为他怕顾客找他,毕竟顾客是在自己的酒吧里被打的,先讹一笔再说。
到了门外,变成王向源拉着张思源跑了,这个王向源可真是“强攻”,脚底抹油一样,比兔子跑得还快,张思源跑得也不慢,因为俩人都很害怕,但他俩这样,有一点比较好,那就是自我保护意识强啊,跟吃亏说拜拜,虽然累了点!他俩能不快跑么!那客人的块头,俩源加一起也比不过不跑等着挨揍啊!!再不跑,都得阵亡!俩人钻进了停在酒吧后身的王向源的越野车,王向源赶紧发动了汽车,一溜烟地开车跑了。
“你怎么把我拉出来了呢,我还没揍够他呢!”开车的王向源愤愤地说。
“你可得了吧,我看你好像也没占到什么便宜!再说了,那家伙壮的跟头牛似的,你个旗杆身板怎么打得过他啊?你这是自讨苦吃知道不!”张思源说道。
“谁让他对你动手动脚了,色鬼都该打!”王向源狠狠地说道。
“这样的客人,我遇到的不要太多哦,我早就习惯了,早都无视他们了……”张思源无奈地说。
“换个工作吧。”王向源爱怜地说。
“我也想换,但干爹问我要两万块钱,才肯放我走,我吃饭都成问题,哪有那么多钱给他啊?另外,我一天学都没上过,什么都不会,连身份证都没有,换工作,难啊!想想就行了。”张思源怅然道。
“快别说我了,看你的脸快赶上地图了,真比以前帅多了,我都爱上你了,哈哈……”张思源看着脸上已经挂彩的王二笑道。
“放你的罗圈狗屁,哎呦,都要疼死‘本攻’了,你还有心说风凉话,看我怎么‘掰弯’你,bitch,哎呦……”王向源痛苦地哀嚎着。
“去我那里,我帮你擦点药吧,我那有碘伏,擦上去不会痛的,怎么说也是为了我你才‘美’的容!我要是对你置之不理,伤了二哥那颗幼小的心,为此惹怒了二哥,那以后可就没人再给我200块小费了哦!那可就是自断财路了。”张思源皱着眉说。
“算你还有点良心,哎呦,疼死本少爷了……”王向源说道,边说边踩紧油门向张大的驻地开去。
第一百六十九章 接踵而来的突发事件
“你不是一直说你干爹对你很好么,就这么个好法啊!奇葩啊!这怎么还得先孝敬他两万块钱才肯放你走啊?”王二很蔑视地问张大道。
“我也搞不懂干爹是怎么想的,可能有他的道理吧,不过仔细想想,干爹把我养这么大,要两万块钱也是要得出的。”张大回道。
“这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