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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颉听得迷迷糊糊,问:“通天阵阵渠?你是说那个进去之后漂浮着动不了,就跟泥潭似得所在吗?”
岳稀星耳尖竖了竖,一边看着叶沉飞的脸,一边仔细听大猫的话。
“就是那里。通天阵由三根通天玉柱为基,三点之间相连的通道就是阵渠。阵法驱动时,力量在三根玉柱之间流转往复,循环积累,就会产生通天神力,可挡宇宙洪荒中的天灾地劫。”
说到这里,大猫幽幽叹了口气,对落颉道:“你啊,心思总是不知道用在哪里。这些东西我以前和你说过的,你却没听进去。不像浔儿,她对咱们自己的事了解得透彻,出去转了一大圈,将外面的事也都看得一清二楚。”
落颉不否认自己的无知无能,却忍不住腹诽姐姐落浔:“是啊,她什么事情都看得透,就是一遇到岳清之就犯起了糊涂。”
一句话说出口,大猫小猫都陷入无言的沉默。
大猫是哀伤,小猫是不甚了解。
落颉暂时也不想提起姐姐的糟心事。忽然想到什么,问道:“稀星他们……难道他们是从通天阵的阵渠里出来的?”
大猫点点头,走到岳稀星跟前。
“不知道他们怎么会进到阵渠里。但能来到这里,则是因为浔儿的跖铃。”
小猫低头蹭了蹭脖子里的铃铛,“喵呜”一声低叫。
就在这时,叶沉飞的又一记扣门阵暗光打在圣地光罩上。
落颉费解道:“阿娘,你说他这是紫宸密录里的扣门阵,是出入阵渠用的。那他现在用在咱们圣地结界上,会有效果吗?”
大猫轻轻摇头:“没有。我看这个年轻人神魂不固,可能脑子有些问题。”
落颉一听这话大感意外。
上一次见着这小子,他看起来虽然有点走火入魔,但脑子很机灵。
这一段时间不见,他竟是有些傻了吗?
放眼看去,光罩外落雪纷纷的一片冰天雪地中,只有叶沉飞孤身一人,盘膝而坐,燃血发力,徒劳无功地一遍一遍击打着坚不可摧的圣地结界。
的确是……挺傻的。
虽然叶沉飞对结界的扣击没有效果,不过丝丝震响还是挺烦人。
尤其是自己的大外甥。
落颉转头看了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外面的岳稀星。
总有那么一个毁了自己人生的傻子在眼前晃悠,你还不能杀他,这该是件多么糟心的事儿。
“阿娘,你把他赶走吧!”
落颉领主对大猫说道。
大猫垂头看了看小猫,见它呆呆地没什么反应,便抬起头,张开口对着光罩结界外面呼了一口气。
霎时间风雪交加,白雾茫茫,什么都看不见。
间隔一段时间就响起的扣击震响再没有响起。
落颉靠近岳稀星,拿小小的木偶爪子拍了拍小猫的身子,道:“放心吧,我娘总用这一招来赶走在圣地附近逗留的人或是灵兽。姓叶的小子必定也会在茫茫雪域中迷失方向,再也找不过来了。”
小猫极轻极轻地喵了一声,听起来回应得甚是敷衍。
落颉又拍了拍小猫,道:“走吧,回去吃你的猫点心,耽误这半天,都冷了。”
大猫的那一口灵兽之气,让圣地周围的风雪飘飞了三天三夜。
这期间小猫没能再继续听大猫给它讲落浔领主的事。
可能是因为它吃光了落颉帮它准备的那些冷掉猫点心,然后娇嫩的身子做出了不争气的反应,又吐又泄。最后在吃了大猫给的一颗小丹药之后,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梦里也是白雾茫茫的一片,一会儿看见一只身姿矫健,同样雪白的大猫;一会儿又看见一男一女携手同行的背影。
最后,那片风雪平歇,艳阳高照,一个熟悉的身形出现在结界光罩之外,忽而转过头来,冲着他灿然一笑,喃喃叫道:“稀星……我的稀星!”
小猫猛然从睡梦中清醒,一时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圣地之中空旷安静,有渺渺的轻雾缭绕。
清冷而又寂寥。
大猫和落颉都不在,只有小猫自己睡在一片散发着灵气光彩的玉石之上。
并不冷,但小猫还是打了个寒噤。
它站起身,迈着悄无声息的步伐,不辨方向,随意走出去。
走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看到大猫和落颉在哪里。
倒是发现了自己吃猫点心的那个大殿和白玉的案几。
从这里往右拐,走不了多远,就是光罩结界的边缘。
叶沉飞被风雪吹走的地方。
的确是被吹走了吧?
会迷路,但不会冷死饿死。
因为他是叶沉飞,他修为高深,脑子很聪明。
就算真的不记得一些事,求生的本能也还是会让他安然离开雪域。
所以,根本用不着他多想。
岳稀星一路在心里头念念叨叨,脚步却不由自主往右拐了个弯,朝着光罩结界走去。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三天三夜,只是看到漫天飞舞,让一切消失在白茫茫之中的风雪停下了。
没有艳阳,倒是有一轮明月。
月光映着白雪,清冷的银色铺满大地。
以至于岳稀星一眼没有看到静静坐着的那个身穿白袍的身影。
直到那人手上的一个东西反射出了一点闪烁的月光,岳稀星才注意到,那里坐了一个人。
是他?!
他没有被风雪吹走?
没有在茫茫雪原中迷路?
他居然又找回到圣地结界的边缘?
就算落颉领主不靠谱,在这里活了几千年的大猫不会不靠谱。
叶沉飞是怎么找回来的?
忽然,岳稀星注意到叶沉飞手里正在把玩着的,是一只圆圆的白玉戒指。
不正是采花贼“玉郎君”的绵玉戒吗?
而在清朗明亮的月光下,岳稀星分明看到绵玉戒上隐隐的丝线伸出。
它延伸的方向,正是结界光罩之中。
岳稀星忽然想到在阵渠虚空中漂浮时,吃过的叶沉飞喂给自己的精元血珠,顿时咬牙切齿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采花贼“玉郎君”的绵玉戒,里面暗藏着一种绵蛛丝。
持有这法宝的人,若是看上了谁,就可以放出戒指里面的绵蛛丝来,将那人缠住。
传说这绵蛛丝是用一种南疆情蛊蛛虫吐的丝炼制而成。
缠上那人,便会像情人的痴缠一样,绵绵不绝,牢牢将人困缚,自然就由着你随心所欲地来了。
如果你不那么心急,想图个长远,那也容易。
将自己的一滴心头血喂给被困缚住的人喝,然后再用这绵蛛丝缠他个一千零一夜。
那么,传说这人就会彻底爱上你。
第41章 第 41 章
寂静的雪域深处,轻风寥落,寒意袭人。
叶沉飞无声无息地坐在雪地旁,一边暗自运功调息御寒,一边时不时地看向手里的绵玉戒。
闭上眼睛,好像可以感受到丝线的另一端牵引着那个人的淡淡气息。
看得出他会舍不得自己,可还是很生气的样子。
该怎么样才能让他消气?
正愁眉不展,忽然眼前暗影一晃,心心念念的人居然出现了。
叶沉飞呆呆抬头看着心上人,慢慢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
都说了,他舍不得自己。
“稀星……”
他开心地叫着他的名字,人也从雪窝里站了起来,伸展开了双臂。
那人却退后一步拒绝他地碰触,只是冷冷地盯着他,朝他伸出一只手,道:“交出来!”
叶沉飞借着月光看出他的怒意森森,眉头轻皱。
心想他生气的样子看起来也是这么好看。
这样的念头让他心思荡漾,张着的手臂顺势前伸,轻轻握住岳稀星朝他伸出的手。
岳稀星猛地抽手回来。
他真是震惊于叶沉飞如今的厚颜无耻。
“我说交出来!”他气愤难平,恨恨不已。
叶沉飞搓了搓自己刚刚摸过岳稀星的那只空空的手,看着岳稀星一本正经道:“我在这里,你想要什么就来拿去。但是你把我扔在外面是不对的。”
岳稀星可不想听他是这些疯疯癫癫的废话,看了下叶沉飞的两只手,没有发现绵玉戒的影子。
分明刚刚之前还看见他拿在手里把玩的。
一咬牙,他往前一步,探手开始在叶沉飞身上胡乱摸索起来。
先翻了他的两只手,果然空空如也。
又到他的衣袖中捏了捏,也还是没有。
便直接伸手往叶沉飞怀里的乾坤袋中摸去。
手刚刚碰到叶沉飞胸口的衣襟,忽然腰间一紧,整个人贴近了叶沉飞怀里,接着是眼前一暗,嘴唇上温热柔软的触感传来。
岳稀星瞪大双眼,脑子一时空白。
瞬息之后才想到要反抗。
他的魂体之力还是没有多么的强悍,叶沉飞搂着他的手臂居然运上了九成灵力,一手搂他的腰肢,一手固定着他的后脑勺,将他牢牢禁锢住,唇间贪婪地吸吮,湿滑的舌尖还不知足地寻着机会往那唇瓣中间钻研。
岳稀星挣脱不得,一发狠张开了嘴,在叶沉飞趁机突入的舌头上咬了下去。
叶沉飞明显吃痛,却还是不肯立刻放开,他睁开了闭着的眼睛,那么近的距离看向岳稀星。
太近了,岳稀星瞪大的眼睛里看不清叶沉飞的情绪流露,只看见月光映地他的眼睛在发着闪闪的光彩。
岳稀星莫名心头一颤,紧闭着的牙齿不受控制地松了松。
叶沉飞半点没有在乎流着鲜血,痛感强烈的舌头,固执却又温柔地趁机向里推进,慢慢扫过岳稀星冰冰冷冷的整个口腔。
黏黏腻腻的血丝在两人的唇角边偷偷跑出来,没跑多远又被厮磨的纠缠扯地四散。
良久良久之后,饱受摩挲的唇舌才慢慢分开。
岳稀星没有呼吸和心跳的胸口依照本能地起伏不定,希望可以借此平息乱成一团的脑子和灵魂。
可刚刚分开的那家伙又凑了上来,吻过他的唇瓣、唇角、鼻头、眼睛、额头……
终于在他再一次不老实地往嘴边游走的时候,岳稀星稀里糊涂的神智才闪过一丝清明。
他猛地提起力气将叶沉飞推开,然后一记拳头送了出去。
叶沉飞没有闪避,也不反抗,于是应声跌在雪地之中。
一拳不能泄掉岳稀星的愤怒,他接着上前对叶沉飞一顿拳打脚踢,最后胡乱地抓起地上的雪,劈头盖脸地摔在叶沉飞身上头上。
强迫自己冷静了片刻,他才喘着气到叶沉飞怀里摸出乾坤袋,进去一顿乱翻乱找,可还是没有看见绵玉戒的影子。
恨恨地将乾坤袋摔在雪地上,他转头去拎起了叶沉飞的前襟,怒问:“绵玉戒在哪里?我他妈地让你交出来!”
看着他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样地反应,叶沉飞亮晶晶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他,慢慢伸手去碰触他的脸颊:“别生气……乖,别气。”
岳稀星用力打开他摸向自己的手,抓他衣襟的手再用力,像是恨不得要勒死叶沉飞的样子。
“我问你绵玉戒,那该死的棉玉戒,你把它藏在哪儿了?”
叶沉飞还是眼睛眨都不眨地看着他,轻声道:“打我能让你消气吗?那就再打吧!”
岳稀星豁然举高一只拳头,半点没犹豫地打在叶沉飞嘴角。
叶沉飞很快转回头,对着岳稀星鼓励道:“很好,再来!”
岳稀星只觉心里憋着的无名火要把他烧炸,于是果真听从叶沉飞的话,两只拳头左右开弓,不分脸上还是身上,冲着叶沉飞毫无章法地落了下去。
没有痛呼和呻/吟,只有落在肉体上的闷响。
这样地发泄居然比运用魂力还要累人,没多大会儿,岳稀星便慢慢停了下来,脱力一般拽着叶沉飞的衣袍坐着毫无作用的喘息动作。
最后颓丧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问叶沉飞:“你到底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