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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斯刺客:囚徒之舞-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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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诵经。于是我打开窗户,面对窗外漏下的料峭星光,跪下来喃喃低吟《阿维斯陀》1里的经文。
  我期冀至高至深的光明之神安抚我,寄望他清除我心里纷乱的杂念,让我能理智冷静的面对一切。在修习期间,它总是能奇迹般的使我平静下来,然而此刻却压根无法起作用。
  伊什卡德站在船桅边远远的看着我。当意识到被我看见,他的身影闪了一下,就没入了灯光未及的黑暗里。我同时掩上了窗。
  变质了。
  我靠在窗上,闭上眼狠狠捶了一下墙,觉察到自己犯了个严重的错误。我失去了一个最信赖的兄弟。恐怕从此我都无法和伊什卡德像过去那样相处了。
  也许是受弗拉维兹的影响,我总是窥心太准,对人情变化极其敏锐,往往一击就戳中要害,以至于我甚至有时候希望自己蒙昧一些,又或者像塔图那样玩世不恭没心没肺,说不定会少许多麻烦。
  太冲动了,阿硫因!为什么刚才不能假装什么也没察觉到呢!也许,那样还有缓和的余地………
  脑内一个声音懊丧地呐喊着,我抱着头趴在榻上,在船体的轻轻摇晃中,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之间,一串轻微的嘶嘶声使我浑浑噩噩地醒了过来。我依稀以为自己是在身陷梦寐,直到那声音越来越清晰,仿佛自我的身下传来,我从觉察到了不对劲。与此同时,一道冰凉凉的物体贴上了我的脚踝。
  我打了个抖———有一只蛇,在我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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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章 【XXV】蛇魔侵身

  当意识到这点的瞬间,我立即去拔枕下的匕首,才突然感觉自己根本动弹不得。我的身体,僵硬的就像一块石头。
  冷汗霎时从周身沁了出来。
  我低下头,惊恐地看见我的衣摆之下微微隆起了一条细长的轮廓,黏稠冰冷的触感顺着我的右腿蜿蜒而上,直抵我的腿根。
  接着,我的性根骤然被绞紧了。如果我能发出声音,我大概已经嘶声尖叫了起来。
  然而我的咽喉仿佛被自己的心脏堵住,除了聆听自己狂烈的心跳声,我竟然也张嘴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也做不了。这种感觉就像被魇住了,可我却知晓我醒着,这一切真真实实的发生着。
  一条蛇控制了我!一定是尤里扬斯的邪术……
  这样想着,我立即闭上眼,强迫自己进入冥想状态,企图找回身体的知觉。双腿间的器物被绞得愈发紧了,我感到蛇身在狎昵的收缩蠕动,就像一只手在猥亵的抚弄我。细小的鳞片宛如无数妖娆的指甲在我敏感之处刮弄,惹得我立刻起了生理反应。
  我的血直往下半身涌,一直涌到被蛇身缠绕的部位去,我一下子硬了。我清楚自己受到了淫邪之欲的侵蚀,作为一个禁欲的清教徒,这是一种不可容忍的罪咎。
  我大口吸了一口气,努力肃清意志,在心中默念着阿胡拉的名讳,却忽然听见了一丝幽幽的喘息声不知从哪飘了过来。
  “呵,阿硫因……”
  接着我听见了自己的名字,夹杂着若有似无的暗哑低笑。
  那是那个尤里扬斯的声音———来自于我的双腿之间的那条蛇。
  我的脑子嗡了一声,猛地打了个寒噤。怎么、怎么可能?
  “以为从我身边逃走,我就没有办法找到你了吗?”
  他的声音在空旷静谧的室内听来宛如幽风吹过森森密林,又如密密匝匝的蛛网拢住我的听觉,透着致命的蛊惑力,让我通体发麻。
  我睁大眼,转动唯一能活动的眼珠,惊疑他就在这屋子里,但室内的确空无一人。
  此时蛇身绞缩得更用力了,犹如缩水的牛皮囊般紧缚住我已昂立起来的东西摩擦起来,我看见一大团凸起在衣摆下可耻的耸动,好似夜里被风鼓动的帐篷。精神与生理上的双重刺激,使我不可自抑地发出了凌乱的喘息。我咬住下唇,极力从喉头里挤出声响,却近乎含混不清的呻…吟。
  “伊什卡德……伊什卡德!救我!”
  只有我自己知道自己在喊些什么。
  我汗流浃背,不住的吞咽着嘴里越溢越多的津液,肺腑似火在灼烧,喉头干燥欲裂。冰冷的蛇身在我的身体上不住的点火,就如同一场无声的奸…淫。我觉得自己像被玷污了,却无力阻止。我知道此刻对我这样做的并不是一只兽,而是操纵它的那个危险的家伙。
  ———他也许在通过这种方式达成那个诡异的生殖“祭礼”,把我变成他的祭品。
  这个念头让我恐慌不已。成为祭品后会发生什么?死去,还是被惑乱心智?
  意识在脑际混乱的交战,随着蛇身在我的腿间摩擦的幅度愈来愈大,快意如鼎沸直抵高峰。被紧绞的蛇身松开的一瞬间,我不可自控的射了出来。裆间霎时湿漉漉的,犹如一片供这条蛇栖息的沼泽,我分明感到它的尾部扭动起来,竟朝我的臀沟游去,在我的后…穴附近徘徊。我的大腿肌肉立刻因紧张而发生了挛缩,剧烈的抖动起来。
  “伊什卡德……伊什卡德!”我极力从齿缝挤出一串呼救。
  “伊什卡德……”鬼魅似的声音重复着我的低喊,低沉的呼吸夹杂着嘶嘶的吐信声,从腿间传来,“你的哥哥……你很依赖他吗?波斯小野猫?”
  滑腻炙热的蛇尾抵在我了穴口上,轻轻磨蹭着沟壑,仿佛一根人的性…器,随时都能侵入进来。
  巨大的惊恐与羞耻冲涨着头颅,我无暇思考这声音问了什么,勉强抬起一根手指在床榻下画了一个武士修习时老师曾教给我驱邪的符咒。就在这一瞬,我感到身体忽然能动了。在蛇身游离我腿脚的同时,我猛地抓起枕头下的匕首,同时一跃而起,浑身朝那道往地上闪电般窜去的黑影劈去。寒光闪过,那条蛇霎时断成了两截。
  想起前一次的教训,我毫不犹豫的将那蛇头挑到了一边,抓起汩汩冒血的秃蛇身,推开窗子就要扔掷出去,然而———
  我突然感到手中的触感不对。
  结实,冰冷,坚硬。我手中握着的不是蛇身,而分明是一截黑色石头。我吓了一跳,眼睁睁的看见它断裂开来,碎成了一块块的小石砾。再看我的手上,连一点血也没有。
  刚才发生的事,仿佛就是我的一场幻觉。
  我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裆间,分明是温热潮湿的一片。
  石头……
  我想起那尤里扬斯在祭坛里说的话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伤处附近都已失却了血色,呈现出石头质地的灰白。我猛地打了个哆嗦,立即拉紧了窗子,只觉得浑身发冷,趔趄着退了一步,身体忽然撞上了一个温热的物体。我本能地折过匕首反手刺去,手腕被凌空握住。
  “阿硫因!”
  伊什卡德的声音使我从魂不附体的状态中醒觉。
  身体被扳过去,正对上一双透着紧张的黑眸:“你怎么了,浑身是汗,脸这么红?”
  “没……没什么!”我一把推开伊什卡德,攥住衣摆,佯装镇定,生怕被他看出什么不对劲来。他蹙起眉头半信半疑地盯着我。我深吸了一口气,“睡不着,在练习而已。几个月被锁着手脚,技艺有点生疏了,还是在任务开始前准备一下比较好。”
  说着我抓起匕首,在空中甩了个旋,被我双指夹住刀柄,稳稳握在掌心。我故作轻松的冲他扯了扯嘴角:“但是,我的身手应该没退步吧。”
  我不禁佩服自己的演技。我发誓我其实难受极了,心脏在剧烈的狂跳,握着匕首的手也在发抖,没在伊什卡德面前割伤自己真是万幸。
  仿佛是被我出色的伪装骗了过去,伊什卡德收敛了目光,转身走到门口。临开门前,他侧过了身,站定在那,月光将他的脸切得半明半暗。
  我呼吸一紧,只听他低声嗫嚅了一句:“抱歉。之前的那些话,你可以当作没听见过。”
  我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违心的表示自己没有在意。门被重重掩上。
  待门外的脚步声远去,我即刻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跳进浴池里重新清洗身体。已然冰凉的水没过周身,我将头埋进水里,抱紧双膝,犹如一个初生的婴儿那样进入冥想世界。
  绝对的黑暗与安静使我混乱的大脑冷却了几分,却更清晰的体会到一种无处不在的毛骨悚然与羞耻不安。这种感觉逼迫我睁开了眼,逃离了浴池。
  我试图不去注意胯间被那条蛇摩擦而发红的部位,可我没法否认它作为证据显示的事实———尤里扬斯盯上了我,他在监视跟踪着,伺机像刚才那样对我下手。而且他之前说的话,并不只是恐吓。
  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不能在这样关键的时刻出差池。
  该怎么办?阿胡拉神,请你告诉我吧。
  我下意识地抬头仰望,想要通过月亮得到光明之神的启示,却只看见了黑暗的船舱顶板。木头上经年蚀烂的蛀洞犹如一双双幽深的鬼眼,仿佛正阴险的窥视着我彷徨失措的灵魂。一如当年我蜷缩在那个鸟笼里,被虎视眈眈的目光重重笼罩。
  ———我会变强,会强大得能够保护你,弗拉维兹。
  依稀间一个熟悉而稚嫩的声音在脑海里呐喊着,振聋发聩。
  怎么会又陷入到这种境地与情绪里来,阿硫因?过去的那个你自己,不是早就被你埋葬在弗拉维兹的墓地里了吗?你不是在圣火祭坛前向阿胡拉起誓,要冲破一切黑暗、死亡、破坏、谎言,破茧重生成为全新的自我,正如光明神战胜安哥拉,创造宇宙,净化世界,实现伟大的更新吗?你不是以此为信仰与真理的吗?
  你不再是以前的你了;别再逃避任何恐惧。没人能将你真正击溃,除了你自己!
  我咬了咬牙,光着身子从地上爬起来,一件一件的将衣物穿上身,而后推开舱门,走了出去。
  窗外,一道耀眼的曙色正从海天交界缓缓绽放,一点一点撕裂了灰蓝的夜幕,宛如一个新生的婴儿从襁褓里挣出。
  我默默的攥紧了衣摆,握成拳头,低头将自己的锋芒敛藏在掩住面孔的面巾之下。
  城道两侧旌旗麾仗整齐的排列着拿着白象牙号角的号手与未执兵器的红袍卫士。持着孔雀旄节的使者结驷列骑的站在城门前迎接我,他们的背后是一只白象所托的金轿,两侧垂下的红黄蓝三色帘帐摇曳飞舞,镶满宝石的锥形顶盖在朝阳中熠熠生辉,耀得我几乎睁不开眼睛。
  在侍女与扈从的迎接中,我沿着船放下的搭桥,走向了那堵金碧辉煌的罗马城门。

  ☆、第28章 【XXVI】诅咒之颜

  等候在那的伊什卡德扮演着一位称职的宦官,搀着我走上象轿。我抬手挡住过分刺眼的光线,一猫腰钻了进去。
  也许是我的姿势不那么优雅,一低头,我就瞥见了伊什卡德责备的眼神。我不得立即正襟危坐,整了整衣摆和头上的帽冠,又摸了摸遮脸的面罩。确信自己的仪表没有什么问题后,我才挥手示意起轿。
  该庆幸作为“王子”,我不需要亲自开口,大多数情况下由宦官代语即可。我只因为一次任务在亚美尼亚短暂的待过一阵,亚美尼亚语并不好,只能应付一些比较简单的问话,希望别在罗马皇帝面前露馅。
  象身摇摇晃晃的缓缓站起,我在上方,感觉好像乘着在海浪中浮沉的大船沉沉浮浮,沿着城道向罗马城内驶去。两列长长的仪仗队仿佛长蛇般蠕蠕蜿蜒,他们高举着的随风飘逸的旗帜又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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