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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祁宓费了点劲儿才拿出一本,翻了翻。
钟尧就怕祁宓拒绝或者是不高兴,如果那样的话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些都是修炼风水之道还有五行术法的书目。”钟尧趁热打铁,一排排介绍,“我外公已经从江北往南都赶了,不日就将到达,你先将心法记熟,到时候一定能很快将你的身体调整回来!”
钟尧的外公苏孟苏老爷子是江北名医,人称江北三怪,脾气怪爱好怪医法怪,据说他所用的医治方法都是平常极其容易做到的方法,但是效果奇佳。祁家当初也想过请苏孟先生,但是老爷子避世多年,神龙见首不见尾,根本找不到他。
钟尧是苏孟最宠爱的小外孙,祁宓成了自家人,当然就不说那两家话了。
钟尧见祁宓望着书发怔,忙问道:“有什么不足的吗?”
不足?如果太足也算一直不足的话,那真是不足大发了,祁宓想。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有。”
“那…那我要给你规定任务了!”钟尧很高兴,“每日读五本,上午解题意,下午背全书,完不成任务…就不许吃饭!”
还真不许吃饭?
祁宓一边翻书,一边笑着问:“那没背完要不要打手心?”
“要!”
钟尧重重点了下头,这些话都是祁母刚刚在电话里教他的,他第一次给人下达这种任务,有些兴奋。
祁宓哭笑不得地看着钟尧几乎要闪出星星的眼睛,顿时什么气都没有了,“行,答应你,都答应你。”
“嗯!”
钟尧眼里的光芒更盛,这段时间他和祁宓住在一起,他知道祁宓是真的对他好,就是有时候喜欢说些让人害羞的话。
一想到接下来的日子能监督祁宓读书,祁宓要是不认真或是说那种话……他便小惩大诫,等祁宓乖乖认错才给他盛饭夹菜……一想到这些钟尧兴奋得说不出话。
兴高采烈的钟尧完全忘记了,命运赠送的礼物都是在暗中标好价格的。
祁宓挤出个假笑,既然正事说完了,是不是可以轮到他说了?
祁宓抬手将钟尧仍有些濡湿的刘海别在耳后,“刚刚去搬书了?所以才出这么多汗?”
钟尧点点头,看到祁宓的指尖亮晶晶的,他有些羞,拿起桌上的手帕,想到自己刚才用过又赶紧放下,从抽屉里拿了条新的递给祁宓,“擦擦手,有汗。”
祁宓挑眉,他见过这条手帕,接过来手指在帕子中心按了按,轻声道:“前天中午你是用这条手帕擦嘴的对吗?”
钟尧一惊,“我…我已经洗过了!”
“哦。”祁宓轻笑着回应,又捏了捏手帕,“自己洗的?”
钟尧一直盯着他的手,魂不守舍地答:“嗯。”
“为什么不让阿姨洗?”
“……”钟尧看着祁宓细长长的手指将一方叠得整齐的手帕,捏来揉去,脸红得越来越厉害,怎么总觉得他的手指仿佛不是揉在帕子上,而是揉在自己的唇……钟尧摇头,咬咬唇:“你的手擦干净了,还…还我。”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祁宓把手帕朝上举了些,他知道以钟尧的脸皮必然不会上来抢,祁宓欠兮兮地又问:“为什么不让阿姨帮你洗?”
“我…”钟尧可怜兮兮地看着祁宓,也不敢不答,捏捏诺诺,“我喜欢自己洗。”
“哦~”祁宓拖着长音,“我的手帕也被你用脏了,你会帮我洗?”
“会。”钟尧点点头,这本来就是理所应当的,“洗干净了,我再还给你。”
“这样啊。”祁宓把弄乱的手帕重新叠整齐,钟尧以为这人终于要放过自己,轻松下来,可他的手指刚触到帕子角,又听祁宓开口,“会和你的放在一起洗吗?”
“当然不会!”钟尧急道,“分开洗…洗两次,晒在不同的衣架上!”
“真浪费。”祁宓收回手,勾了勾唇,“反正要洗两次,还不如我帮你洗这条。”
钟尧想象那个画面,心突然漏了一拍,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手帕…手帕也是很私密的物件啊!
他完全忘记了,刚刚自己还说是要帮祁宓洗手帕来着。
祁宓偷笑,闻了闻手帕便收入囊中,俯下身认认真真地看着钟尧:“钟尧哥哥,咱们再打个商量怎么样?”
听到这句话,钟尧都有点怵,只听祁宓说:“我完不成任务你要罚我,要是超额完成了,就要奖励我,怎么样?”
钟尧不上当,低声问:“你想要什么奖励?”
祁宓轻描淡写地说,“和今天一样就行,要是超了一倍的额度完成,就奖励我一条你的手帕,要是超了三倍,就和我换一套旧睡衣。我保证就这样而已,不会很过分。”
这还不过分?钟尧震惊,这还不过分,祁宓还想怎么样?
虽然祁宓制定的目标都几乎不可能完成,可万一呢?到时候祁宓装备齐全,他一见到这人就要羞得像天边的火烧云,他在这个家还有立足之地吗?
但要是不答应的话,祁宓会不高兴吗?不高兴了会走吗?
钟尧看着桌上装着羊羹的小盒子,他不想祁宓走的呀。
钟尧犹豫了很久,终于怯怯抬头:“不行。”
呦?祁宓新奇。
钟尧偷偷看他一眼,又低下头,“你刚刚道过歉…你还说过我不愿意的话可以直说的。”
祁宓一怔,半晌嘴角才慢慢勾起,不错,很有进步。他摸摸钟尧的头,“没错,是这样的。”
钟尧没躲,祁宓更高兴了。
祁宓之前就钟尧的事情和朋友聊过许久,因为相隔甚远,朋友没有真正见到钟尧,也无法直接和钟尧对话,也就无法下准确的诊断,只能说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钟尧对人际交往有负性情绪。
祁宓不明前因,也深知这类敏感话题,贸然提问不好,但如果钟尧不懂得该如何处理这些问题,他给他一点正确的引导,在他做得对时鼓励鼓励总是没错的。
“你做得很好。”祁宓说,“不乐意的事都可以拒绝。”
祁宓耸耸肩,虽遗憾但也坦然:“既然被拒绝了,那就认命吧,明天开始好好学习,钟老师要认真监督我啊!”
钟尧的眼珠仿佛被定住一般,他盯紧祁宓,一点也不放松,愣愣地说:“真的可以啊?”
祁宓失笑,“当然可以,一言既出,绝不赖账。”
祁宓说着还伸出小指逗他,问他要不要拉勾,没想到钟尧还真的伸出了一根小指主动勾住了他的手。
钟尧轻声念:“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就是大黄狗。”
他喃喃地念了两遍才松手,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发生了变化。
作者有话要说: 求个评论吧~
☆、第九章
钟尧一夜好梦,第二天一大早就十分尽职尽责地敲响了祁宓的房门。
祁宓昏头昏脑地打开门,钟尧背着手站在门口,轻声撂下一句,“昨天说好的,我等你吃早餐。”
说完他高高兴兴地转身走掉了。
祁宓醒过神来,十分懊恼,钟老师这么负责任,就应该在床上多赖一会儿,逼得他不得不进来,到床边来叫才行。
祁宓洗漱完毕,钟尧正坐在餐桌前写写画画,见祁宓一来,赶紧摸摸粥碗,然后满意地推到他面前。
“温度正好。”
祁宓乐了:“昨晚做坏事了?这么贴心?”
钟尧慢条斯理地切着蛋,“你任务重,营养要跟上。”
祁宓一愣,哭笑不得,怎么还弄得他跟备考考生似的?不过也行吧,祁宓挖了一勺粥,尽管弄不清楚钟尧究竟在想什么,结果倒还不错。钟尧这么看重,明天早上逼他一逼,说不定真的会来床边叫自己,让他动手拉说不定都会答应!
祁宓想着,仿佛手上真的有了肌肤相触酥酥麻麻的痒意,钟尧三两口吃完了煎蛋,又翻开了他之前拿着的那本本子。
祁宓好奇地探头去看,钟尧竟然在给他排时间表,哑然失笑,“行了,别忙,用不上。”
钟尧茫然:“不用吗?我看家里收的弟子都会做这个。”
“你拿我跟他们比?”祁宓擦擦嘴,“书都在你房间?老…”他舌头一卷把已经吐出来的半个字吞回去,“咳,老哥今天让你开开眼。”
钟尧收拾完餐具,想去自己的房间竟然有些不敢,他从未监督过谁读书,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在客厅逛了会儿聊天群,忍不住将昨晚发生的事跟群友说了一通。
群里瞬间又是哀嚎遍野,频频感叹钟尧和他们绝对不是居住在同一个世界的人。
还有一位姐姐说【药药要小心啊,这小伙子会撩,别哪天…】
【上面的疯了?药药是可爱的男孩子,室友也是男孩子呢!】
【现在可爱的男孩子最抢手你不知道咩?前不久轰动风水界的祁钟联姻,听说就是祁家公子看上了钟家公子太可爱,春心萌动,为爱暴走……】
钟尧揉揉头,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们这就是他俩……
【不过,药药室友这行为真有点那什么意思哈…说不定哪天咱们傻药就被神不知鬼不觉地拐进室友怀抱了!】
【照这个思路想想,这位室友还真是明人不装暗骚,桩桩件件现在明处…我站是那个意思!】
……
群里接着这句话,画风迅速跑偏,开始了这个意思那个意思的无限沙雕循环讨论中。
钟尧搓搓脸从群里退出来,所以说了半天究竟是这个意思还是那个意思?!
钟尧摇摇头,默念了一遍清心咒,不对不对,他和祁宓的关系本来就不那么正常…不能用平常人那套这个意思那个意思来分析的…对,肯定不能。
钟尧在客厅发了会儿呆,坐不住便去厨房切了点水果,想送去给祁宓。
钟尧推开房间,一愣,他不由自主地看了眼手机,确实只过了一个小时啊!
可是为什么祁宓脚边已经堆了这么书?
“这些你…你都看完了?”
祁宓接过果盘,随便拿了本递过去:“你不信?随便检查。”
钟尧接过,并不看,放在一旁,反而从底下抽了一本。
祁宓失笑,小东西,心防还挺高!
钟尧随手翻开一页,问了条心法口诀,祁宓倒背如流。
他又另外抽了一本,问:“有一人家要新修宅院,风水师当如何行事?”
祁宓答:“先看大门,不可低矮不可昏暗不可与邻家屋脊房角相对,否则损妻克子,甚者人命损伤;再看居卧,宜与门相生,反之则凶;三看厨灶,灶位需与门、卧相生,为吉。”
钟尧又问了几个问题,祁宓一一能答上,符咒亦画得板正又不失灵活,灵力充沛。
钟尧举着符纸,透光细看,一时没把住嘴门,喃喃道:“那为什么祁阿姨……”
“我妈又说我坏话了?她就不能盼我点好?”
钟尧摆手,生怕闯祸:“她没说,她只是说你对书过敏,一看就头晕眼花,直犯恶心。”
“嚯,这理由说得我跟什么欠打的熊孩子似的!没了?”
祁宓不信,他自嘲笑道:“我妈是不是还说,祁宓这小子可不识货,看看心法还行,其他风水之要的书,他视如虎狼,如果没人逼着,碰都不会碰一下。”
被说了个正着,钟尧不敢撒谎,僵硬地点点头。
“我也没什么好否认的,她这话说得没错。”祁宓拨拨头发,“那些书我看了的确恶心。”
祁宓皱了皱眉,“心法这些不算,其余的写得都是些什